枫徊吧 关注:18贴子:1,422

ˋ挚爱特伦苏℃【小说】一曲歌尽笑红尘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原文地址:http://tieba.baidu.com/f?kz=836004843
原文作者:——zero零
原文出处:宫心计吧


IP属地:江苏1楼2011-02-17 21:11回复
    我对着父亲再次盈盈一拜,清冷道:“父亲大人,小女拙劣,不知此诗可否过关?”
         “好!好个‘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今日得以领略如此好诗,不枉来此一聚。宰相大人真是好福气呀!”
         我迎声望过去,是哪个不知名的傻瓜火上加油的,要知道,我可是一个不受宠的妾室之女,再夸下去,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我早被那些恶毒的目光杀死几百次 了。一看,真是个老实的大叔,一把络腮胡,很粗犷正直的样子,我就喜欢这种不做作的人,可惜现在有点担心他以后的命运了。
         大家长依旧不动声色,可我清楚看到他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诧异,难道他是知道尾萤并没有被任何人授课,很快他接着淡然说道:“好诗。你们要向老四学学。”说着凛冽的目光扫了扫另外几个儿女。
         我看到,大哥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二姐依然大家闺秀的样子,小弟弟的脸色微窘,恨恨地看向自己,所有人中只有三哥是真诚地向自己笑,不忘伸了伸大拇指。我忍不住会心地笑了。
         最后一关了,大家长只让大家随意吟一首便可。大哥的诗赞颂了朝廷,不愧是当了官的人,二姐来了首闺中怀人,三哥像是不太擅长吟诗,和上一首一样是首展现踌躇满志的诗,8岁小弟弟也凑热闹来了首能见人的诗。最后,又轮到我了。
         看着在座女的少女怀春样,男的志在必得的纨绔子弟样,我有些看笑话地轻轻开口: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看看,我多么的善解人意,你们心里的话,都被我表达出来了。既然喜欢,就多摘点红豆,支持一下红豆产业吧。我在心里笑得快翻天了,可是脸上依然面无表情,看着身边似懂非懂的云影,我想掐着她的脖子说,你的主子忍得快岔气了,拜托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来。
    看着二姐羞红的脸,大家长平静的脸,自己该过关了吧。万恶的家族考验该结束了吧。
         正在我打算拉着云影偷偷溜走的时候,大家长的一句话生生地把我前进的步伐拉了回来。我无奈地挪回迈出去的脚。
         那句话是说:“嗯。今年各位表现的都很好。辛苦了。刚才经过在座大人的商议,今年略胜一筹的是老四。其他的就不分上下,今年的惩罚也就免了吧。现在老四你说说,你有什么愿望。为父一定帮你达成。”
         对了,云影好像说过这次胜出的人可以达成一个愿望,不过往年都是二姐的专利,今年被自己不想打屁股的心情破坏了。
         虽然知道有些胜之不武,可是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有了,既然他要达成我的一个愿望,也不能让这种好事白白浪费了吧。
         秉着不浪费资源的原则,我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希望爹爹可以答应女儿,没有女儿的允许,以后任何人都不可以随便踏入曲阑苑。”其实也就是那个没人注意的破旮旯,今天真是让大家下巴脱臼太多次了,心中愧疚啊!
         大家长的神色第一次变得很奇怪,仿佛我所说的愿望不像这个年龄该说的一样。不过这次我的想法很单纯,只是单纯地不喜欢外人打扰自己平静的生活罢了,并没有任何企图。
         想到这,面对他探寻的目光,我抬头坦然地望着他。
         良久,他才沉稳地应了声:“好。”
         深深地呼了口气,无聊的考验以圆满的结果结束。
         不过,我没有意识到这次事件的后遗症。如果知道会这样的话,我宁愿屁股开花,被那些无聊人嘲笑,也不会崭露头角。


    IP属地:江苏5楼2011-02-17 21:13
    回复
      昏暗的月光下,我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觉得那人愣了愣,随即放声豪迈地大笑起来。我正担心他这样笑下去会不会吵醒熟睡的云影时,谁料那人盯着我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开心地说,“不错不错,是个好苗子,这个师傅我当定了。”
      “哼”,我有些轻蔑地一笑,“神经病。”
           他大怒,“小丫头,你说什么?!”随即以掩耳不及的速度飘到我身边迅速把我钳制在身下,让我动弹不得。“服不服?”
           我痛得龇牙咧嘴,依然倔强地道:“卑鄙!要不是我这身子柔弱,怎么会让你这老匹夫欺负。”
           谁知他听罢,不怒反笑:“有趣有趣。丫头,我们来日方长,从今天起我就教你武功,到你打败我那天,你都得叫我师傅。”
           “我才不稀罕你当我师傅,老匹夫!”
           “这可由不得你,这师傅你肯也罢,不肯也罢,我是当定了。”说罢又飞身而去。
           “老匹夫,你到底是谁?!”
           “你日后便知。”他传音过来,好厉害。
           到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我喊他老匹夫实在太委屈这个自恋师傅貌比潘安,俊朗飘逸的绝世美颜。
           不过那妖物一样美丽动人的脸孔配上他那孩子般邪乎的性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再加上他想出来的千奇百怪的授武方式,简直就是对我量身配套的折磨,我在他的恶意教导下,往往搞得全身青一块,红一块,惨不忍睹,每次云影在帮我上药时都泣涕涟涟,眼睛肿得像兔子。
      这些我可以忍了,自小练武,这点苦还是能承受的,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这个师傅喜欢掐我肥嫩嫩的脸颊,非要把它揉得变形,捏得我眼冒泪花才肯罢手,简直是 活生生的老顽童周伯通。更可气的是,自己武功不如他,只能任他欺负,可是我知道,现在的卧薪尝胆,是为了将来让他死得更惨。
           私底下,我替他起了个贴切的绰号——魔头老顽童。简称魔童。不想后来叫出名了这个绰号,在江湖上流传起来。气得他差点把我宰了。
           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是大家长的一个要好的朋友。至于我如何被他不幸盯上的,用他的原话是说:“要不是那日家宴的时候看你不卑不亢还有那么一点骨气的样子, 再加上一次无聊夜游时偶然看到你在那戳戳捣捣,样子傻得要死,一时看不下去才勉强在你的恳求下当你的师傅,要不然我才不会闲着没事干,自找苦吃做什么。你 不知道,教你这个笨蛋我要多大的耐心才不把你宰了……”上帝啊,拯救一下这个异教的自恋狂吧,是谁厚着脸皮硬要做我的师傅的,求他走都求不走。
           就这样,我和这个安静时勉强还算美男子的师傅开始了一段师徒的孽缘。
           问了几次,我才知道他老人家叫桑秦。
           不过幸好他白天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只在黄昏时准时来蹭晚饭。一脸惬意地喝喝下午茶,就开始他的教授了。
           特别是看了我布置的客厅,他睡得厢房的风格,再加上一次三哥的突然拜访,他藏在屋顶的房棱上看到我送给三哥一套自己做得新式男装后,他也强盗般地向我讨了一套后,据他讲他对自己这一生唯一的徒弟更加好奇了。
           切,什么嘛,说得他像个一代大侠一样,不过,拍着良心说,这个冒出来的师傅,武功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简直一神人。一开始,我就迫不及待地学了他独创的一套轻功“缥缈”(名字和他的外貌一样诗情画意)。
           学成后,他问我为什么这么急想学最上乘的轻功,我一脸无辜地回答:“废话,当然是为了逃命的时候跑的够快啊。”理所当然的口气,把他气得几乎当场崩溃了。


      IP属地:江苏10楼2011-02-17 21:14
      回复
        他递给自己时,依然云淡风轻地说:“你装好了,这便是你日后的地位。”
             麦七虽然不明白其中深意,可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和云影出了店。
             一路闲逛,对街上小贩卖的东西也不像第一次乔装出来那么好奇了。让云影买了两串冰糖葫芦拿在手里添着,迎来了不小的注目,一个大男人在街上和小孩一样吃着一串冰糖葫芦确实不太正常,可是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来这里好玩的也被我玩得差不多了。
             逛了一会儿肚子饿了,虽然云影自从我做饭后万般不愿意上酒楼吃饭,可是在我看来酒楼里的美食比我做的那些中餐西餐的高明多了。
             强拉了她上建康城里最好的酒楼——朋聚楼。
             找了包间就想上去,谁知哪冒出个小子突然出现想抢我刚刚预约好的包间。只见他和酒楼老板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什么,那老板脸色一变,转过来对我歉然道:“这位 公子,真是对不住了。那间包间一直是为那位爷预备的,刚才小的以为爷不来了,所以才——真是对不住了,这位爷。”
             奴颜媚骨的小人。
        我按他说的方向冷冷地望过去,就这样带着不屑直直看到我自以为那个纨绔子弟的瞳孔深处,可是才觉察到那双眼睛的主人妖诡的瞳色后,我就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浅紫蛊惑,银色诡异。这是双什么样的眼睛啊,暗沉如薄暮私语,明晰似萦绕周身。一袭看似普通的深色长衫,腰间却环绕着难得一见的绘了奇特图腾的镶金玉带, 俊美的脸上浓黑秀逸的长眉斜扫入随意披散的长发里。一双黑耀石般深色眼眸正霸气而不失好奇地审视着我。气势高贵,而且周身带着危险气息。
             我微微一愣,可是很快镇定过来,淡漠道:“四海之内皆兄弟。我相信这位公子知道先来后到,不要彼此伤了和气才好。”
             刚刚拦住我们的那小子也冷着一张脸严厉地看着我们,威胁道:“我家公子何等身份,怎会轮到让位给你这小子,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免得我动手。”
             我不怒反笑,突然荡出异常妖媚的笑容,冷冽地开口:“是嘛。若是我执意不让呢。我不管这位爷是什么人,俗话说,来者皆是客,不分贵贱吧。再说,朋聚,朋聚,有朋自远方来,相聚一起。如若还分贵贱,这里的生意还想不想做了。”
             掌柜见我态度坚决,满脸难色,只好望向那个相貌冷峻的侍卫型人物,只见他愤愤地说“你这小子——”就要拔刀向我冲过来,我鄙夷一笑,不知好歹的家伙。
             正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谁知那人突然开口:“沈清,不得无理。”随即对着我笑了笑,那是怎样的笑啊,冰冷彻骨,眼眸里根本没有任何笑意, 我不由全身一寒,这人气势摄人啊,不知什么来头。“刚刚这位公子说四海之内皆兄弟。如果兄台不嫌弃,不如同去喝一杯。”
             我看着他,有些底气不足地轻声应:“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公子——”旁边的云影有些担心地拉我的胳膊。我对她安抚一笑。转过头来依然倔强地望着那人暗沉的黑眸。我没有注意那人的眼眸里渐渐浮起一种叫兴味的东东来。
             幸好他那人还算娴熟优雅,赏心悦目,比想象中的好相处,到了包间,他喝退了那个叫沈清的,无奈云影也跟着退下了,几杯桂花酒下肚,我俩已经熟络起来,他身上的防备和冰冷也渐渐消失不见。正应了那句老话,不打不相识啊!
             最后不知谁先提起的,说是冥冥之中注定我们很有缘份,不如就此结为兄弟。其实一开始这个错误的结拜多有玩笑的成分。那时的我们都没有当真。


        IP属地:江苏19楼2011-02-17 21:17
        回复
          “这怎么行,好事兄弟要一起分享啊,不如同去吧。”
               “一起去啊,那个……”我有点结巴,“好吧好吧。好兄弟讲义气!”我豁出去了,管它怎样了,只要不出洋相就行。
               我们在这正说着,台上已经变得歌舞升平了,许多貌美的舞娘甩着长长的水袖随着乐师的音乐舞动,蝶步翩跹,身形在光芒中显得迷离,那些男人都一副沉迷的蠢 样,开玩笑,现代那么发达的舞台效果,加上精湛的舞艺,比这些强百倍,如果我还露出花痴样,那么也太对不起父老乡亲了。
               旁边旁若无人的司马琅邪也有些嘲弄地看着疯狂的人群。想必早已看惯了这种状况。
               最后今晚的主角在厚厚的碧玉珠帘后缄默地弹奏了一曲。
               此曲只应天上有啊。我想说一句。咳咳,虽然有些夸张了。和名曲《春江花月夜》还差很远。可是来到古代后我确实没有听到比这更美的乐音了。
               时而高亢昂扬,时而低叙浅吟。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不愧为花魁。
               更让我奇怪的是,一般花魁都不会随意抛头露面,可是这个听说鲜卑来的异域女子想来没有江南女子那般矫揉做作。很快缓缓从层层纱帘间走出来。
               那是怎样的美貌啊,倾国倾城便是这般吧。当她走出来那刻,我便看得呆了。愣愣的忘了言语。想必周围的人也是这样吧。司马琅邪的神情也有些呆愣,目光变得古怪。
          一袭简单的白色长袖拖地长裙,明明那么寡淡的颜色,那么淡若无痕的装扮,却更衬得她的绝美容颜。两腮杏红,艳若桃花,碧玉般的皓腕上戴着一只罕见的镶玉金镯,眼神如秋水般荡漾,如桃花般勾人魂魄。只是她的面容一直浅浅的,似乎对众人惊艳憧憬的表情全部在乎,不以为意。
               淡如雏菊的笑容也若即若离。
               绝色啊绝色,我竟然有些莫名的兴奋。呸呸呸,老子可是美女一个,可不能随便动心,可是那嘴里簌簌流出来的不明物又是什么东东啊!惭愧惭愧~~我迅速抹了嘴角的口水……
               如果说在男人中三哥是阳刚之帅,桓温是纨绔之态,魔童是绝美之颜,司马琅邪是高贵之势。在女人中二姐是娴舒之美,自己因为还没发育完只能算碧玉之秀,那么这位花魁因为多了异域风情而变得妖冶之邪。
               不过,我喜欢。我一扫刚才的没精打采,眼神冒出兴味来。司马大哥的建议还不错嘛,有这样的美人在一旁抚琴作下酒菜,肯定毕生难忘。
               司马琅邪看着刚刚还一副很无聊的样子的安锦不知为何一下子变得神采奕奕。不知道为什么有种错觉,虽然刚才露面的花魁美得让人忘了呼吸,自己也呆了片刻不知 言语。可是远远没有刚结拜的这位贤弟给自己的趣味更强。就像现在自己就开始期待这位小弟弟将要给自己带来的惊奇了。
               我正在等待周围花魁有什么新鲜的玩意拿出来比了,就觉察到左边司马琅邪灼灼的目光。我迷惑地望着他,他朝我浅浅地笑了笑,如沐春风,我不幸地闪神了。
               正好这时台上的美人冷声道:“规则很简单,右边侧房一的楼到三楼分别请了几个好友在里面品茶,只要各位在诗歌方面的造诣可以打动我的几位好友,就可以见到旦呓了。好了,各位,我在三楼的左边房间里等着闯关成功的公子。具体的,妈妈会告诉各位,旦呓告退。”
               原来她叫旦呓。真好听。
               这时大婶发话了:“安静,安静。让各位爷等急了,真是对不住。”扬出几个安抚人心的媚笑:“我先介绍一下。一楼的这位是整个建康众所周知的才女——木晚 


          IP属地:江苏21楼2011-02-17 21:17
          回复
            烟。想必各位都知道她的来历了。现在规则很容易,只须各位当众弹奏高唱一曲,如果能把木才女引出小楼阁,便通过了这一关。准备好了吗?每个公子交上5两银 子就可以开始了。”
                 好个赚钱的方法。这种擂台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见花魁是假,赚钱是真。有谁知道哪些幕后人会不会真的走出来啊。可是出于对花魁的狂热依然有不少人争先恐后地交了银子,排队比赛。
                 我倒不急,让奴仆上了上好的茶和糕点,在一旁的雕花木桌上坐下,招呼了云影一起坐着品茶,闭目养神起来。司马琅邪也正有此意,也悠闲地坐了下来。那个臭小 子沈清不知道为什么打死也不同坐,规规矩矩地立在一旁,封建制度的万恶之渊啊。司马琅邪冷冷地坐在那,并不在意沈清。
                 不过,这个木晚烟是谁啊。不用我问,就有几个看客小声议论纷纷了。
                 “木大才女,可是当年打败了年少轻狂的金科状元李久才扬名建康的。据说当年那个状元来到怡春园玩乐,不屑当时木晚烟的才名,出言挑衅,于是两人在这里让当 时的客人见证下举行了比赛。结果,木晚烟胜了。听说当年那个自负的金科状元从此收敛不羁的性情,不热衷官场,隐身于哪里去了,再也没人见过他。”
                 一盏茶的功夫还没到,一直拥簇在前面的人群不知不觉都退去了,不少人失意地边摇头边走到旁边的桌子上叹息。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转头看了司马琅邪一眼,问道:“不知大哥乐器擅长什么,或者擅长唱什么曲子之类的。”
                 只见他笑了笑,说:“平日里常常吹箫。歌并不擅长。怎么,贤弟想到怎么做了吗?”
                 “既然我说了好兄弟讲义气,也说好一起闯关了,那我们不如来个琴箫二重奏,我来唱曲行了。只是不知道大哥的箫能否配合。”
                 他的眸色深了深,淡定道:“我自当尽力。”
                 “那走吧。”我喝了口凉茶,起身。
                 沈清已经应他主子的意早早交了闯关的银两。
                 我看了看胜了的休息台,有十几位书生公子样的坐在那饮茶。其实其中并没有任何人的歌曲把传说中的才女引了出来。只是生怕没有人过第一关以下的没了看头,那木才女对那些还不错的曲子就在里面淡淡说了句“过了”便可以了。所以我现在依然没有看到过她的真面目。
            在现代我学过古筝,不知道能不能过关。走过去,在摆好琴的台子前席地而坐。随手试了试音。这时司马琅邪也从容地从衣袖里掏出一杆碧玉青箫来。
                 我准备好,用眼神询问他,他会意地点点头。我便开始唱起来。
                 虽然不适应声音变成了男声,可是那带有磁性的低沉男声还是很有魅惑力的。看了这群呆了的人便明白了。
                 据那天在场的某个男子介绍,那日的闯关,有两个英俊少年,不,其中一个堪称绝世少年,另一个周身都萦绕着高贵之气,也没有丝毫逊色。
                 第一关,只见那绝世少年席地而坐抚琴,伴随着一股如清泉般动听的琴声和突生的高昂饱满的箫声响起,少年淡淡地唱道: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
                 玉壶光转,
                 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


            IP属地:江苏22楼2011-02-17 21:17
            回复
              笑意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
                   灯火阑珊处。
                   就在在座的所有人还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的时候,突然从侧房的珠帘里走出来一个女子,虽然一脸泪痕,可是依然难掩她沉鱼落雁之貌,华丽无双。她便是木晚烟。可 是她全不顾众人的目光和揣测,急急地走到那位绝世少年面前,动容道:“人生无常,得一知己难寻。晚烟谢谢公子让我找到了心中一直以来的抑郁之结。从今以 后,晚烟便云游四海,寻觅人生知己了。现在公子请上二楼。”
                   那绝世少年只淡淡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木姑娘不用客气,木姑娘一代风华,天下谁人不识君。”
                   木才女又激动得热泪盈眶。这时众人才知两位公子深藏不露,满腹才华,不可小窥。那几个侥幸过了的书生此时也是一脸愧色。
                   因为今晚乃传奇之夜,即便那些没有过关的公子,都抢着上了那二楼,园里的妈妈看难以阻挡看客的好奇,只好跟着上了楼。这位说客便是藏在人群里一起上了楼。
                   上去的时候,吹箫的男子突然对抚琴的绝世少年说:“贤弟让我今日大开眼界,不禁让我想起那句话‘此曲只应天上有’。”众人纷纷点头认可。
                   可是到了后来才知道,这曲远远还称不上绝代。
              那绝世少年浅淡一笑,不以为意:“大哥的箫才是完美无暇。小弟只是平日里消遣用的,今日既然说好和大哥听着旦呓姑娘的曲一起喝酒尽兴,只好把这些雕虫小技搬出来糊弄一下,让大哥见笑了。”
                   直到这时众人才知道两人参加这次的比赛只为了听小曲喝酒,这是何等洒脱不羁啊!那些输了的公子们气愤得不知南北。这是如何狂妄之徒啊,一部分人悻悻地想,一路跟着想看两人笑话。
                   到了二楼的比赛场地。众人兀自猜测里面的神秘人是谁。
                   这时一直跟在后面的妈妈挤到前来,咳嗽了一声,依然用那酥入骨髓的声音道:“恭喜两位公子过了第一关,现在让我为各位介绍一下,在里面的公子是有‘天下第 一对’之称的公子舜。”话音一处,就在人群里想打破的蜂窝一下子传开了,据说这位公子舜喜欢对对子,还偶尔做诗玩乐,对遍天下无敌手。
                   妈妈顿了顿,继续说:“两位公子只需和公子舜一里一外对决就行了。公子舜若自认输了,自会出来见两位。”
                   在场的各位开始担心两位传奇般的男子就此输了,可是只见那个绝世少年依然是处之泰然的微笑,不慌不忙地对另一个男子说:“大哥,这局就交给你过了,小弟才疏学浅,就不添乱了。”
                   “是吗?”那高贵男子悠哉地把玩手中的玉笛,不抑不扬地应:“好吧,为兄的自当尽力而为。”
              这时里面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两位准备好了,那就开始了。我出联了。”
                   “珠树自绕千古色。”
                   对道:“笔花开遍四时春。”
                   又出:“四面荷花三面柳。”
                   高贵男子微微抿嘴,对道:“一城山色半城湖。”
                   “好联,我好久都没遇到这么好的对手了。接着,水车车水,水随车,车停水止。”
                   男子沉吟一下,把手中墨扇风度翩翩地打开,镇定自若地对出:“风扇扇风,风出扇,扇动风生。”


              IP属地:江苏23楼2011-02-17 21:18
              回复
                “日上山,月上山,山上日月明。”
                     “青海湖,水海湖,湖海青水清。”
                     紧接着:“蚕作茧茧抽丝,织就绫罗绸缎暖人间。”
                     男子对少年微微一笑,对道:“狼生毫毫扎笔,写出锦绣文章传天下。”
                     “天作棋盘,星作子,谁人敢下?”
                     众人还回不过神来,已对道:“地作琵琶,路当丝,哪个能弹?”
                     “好,好联,再来。 调琴调新调调调调来调调妙。”
                     “种花种好种种种种成种种香。”
                     “沧海日、赤城霞、峨嵋雪、巫峡云、洞庭月、彭蠡烟、潇湘雨、武夷峰、庐山瀑布,合宇宙奇观,绘吾斋壁……”
                     “少陵诗、摩诘画、左传文、司马史、薛涛笺、右军帖、南华经、相如赋、屈子离骚,收古今绝艺,置我山窗。”
                     “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遇此则应如何避之。”
                     此联一处,在座的人开始沸腾了,这不是那句千古绝句嘛,恐怕他本人都不知道怎么对,这不是有意为难么。众人为两人打抱不平。
                     一直对答如流的男子也微微愣了愣。
                就在这时,一个如清泉一般澄澈的声音响起:“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礼他、躲他、再过几年你再看他。”
                     众人迷惑地转过头来寻找那声音的主人,原来是那个绝世少年。
                     此时他绝美的脸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怒气,但依旧和男子相视一笑,然后对着阁楼里的公子舜冷冷地开口:“够了吗?”
                     只听到里面的公子舜“哈哈”朗声笑起来,很是豪迈:“刚刚听闻两位公子博学,情不自禁想试探一下,两位果然不愧为绝世。我平日里喜欢摆弄文墨,不如公子陪我玩乐一下。”
                     依旧是清冷地声音:“随便。”
                     “今日既在这里相遇,不如就以青楼女子的‘相思’为题怎么样?”
                     绝世少年依然冷冷地站在那并不接话。
                     公子舜也不生气,自顾自地吟道:
                     拨灯书尽红笺也,
                     玉漏迢迢横叶雨。
                     梦里寒花隔玉箫,
                     莫误双鱼到谢桥。
                此诗一出,就迎来一片喝彩。双鱼,乃书信;谢桥,乃所恋女子的家。以梦里都觉得与相爱的女子隔了很远,写出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情思。不愧是公子舜,好诗。
                     那绝世少年脸色稍稍动容,想必也觉得是现。
                     他的眸色中弥漫满氤氲,缓声道:“嗯。”
                     绝世少年到那屋子里随手拿了一件看起来轻巧的旧古琴,妈妈侘傺地突然出声:“公子好眼光,选了这把‘朝凰’”。那绝世少年微微一愣,很快释然一笑。
                     找了块空闲的地方恬澹地席地坐下,少年随手挑抹拨试试音色,仰头对银眼男子柔和一笑,仿佛那眼波涤荡出层层清漪。
                     乐音突生。
                     很快琴声和箫声如水**融一般化为一体,如冬日高山淙淙流下的激流声,又如春夏葱郁的丛林间涣涣的叮咚溪流声。忽而倏尔远逝,如霞光里孤烟的浮光掠影;忽而夺人心魄,如画梁间旖旎的双燕呢喃。
                     乐音兜兜转转,沉沉浮浮。伴着绝美的歌声抨击进每个人的灵魂里。
                     那绝世少年抚琴淡淡地唱: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
                     一襟晚照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


                IP属地:江苏24楼2011-02-17 21:18
                回复
                  忽然周身萦绕满繁华弥天之感,声音细腻空灵,少年那淡淡忧伤的面容像经历过无数沧海桑田一般,唱得在场的每个人灵魂崩溃,唱得……热泪盈眶。可是整个世界 依然留下他独自一个人寂寞,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的痛,心里的悲伤。人人褪去一生繁华,洗尽铅华。回归到最原始最纯净的样子。
                       孤单时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个人的孤单。
                       迷醉了这个谜一样的夜晚。魅惑了这个谜一样的少年。
                       人人记得那日少年绝美的乐音,以及他死寂一般冷漠的眼眸。
                       云影也看着自落水清醒后就脱胎换骨一样全然不同的小姐,一瞬间竟觉得那绝美的面容上闪烁着流光溢彩,一切都美轮美奂。可是云影从来没有比现在更看得这么清 楚小姐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波澜,没有生命力,也知道小姐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快乐,她一直在悲伤,只是那伤口埋得那么深,深到骗过了所有人,也几乎可以骗到她 自己。
                       小姐,只要你可以幸福,快乐起来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云影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直到哪一天你推开我,否则我绝不背叛你。
                       最后一次。此后你便是新的安锦。淡定自若。冷漠如冰。
                       什么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来到这个世界,我全都体味到了。没有一个亲人。没有爱的人。只有你自己。只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一直孤单,这种煎熬会一直持续下去。
                       一切恍如昨世。
                       呵呵,我苦涩一笑,想哭泪水却突然消失了。我定了定神,这时才发现所有人愣愣地看着我回不过神来。司马琅邪望着我的目光更是深不可测。虽然依然冰冷如昔,可是里面充满异样的情愫,灼灼发热,几乎把我整个人溶化。
                       我甩甩头,再看他,眼里波澜不惊,浅淡如水。一定是我看错了。
                       颀长淡漠的身影,纠缠飞扬的黑发,薄薄微抿的薄唇,还有如死寂的潭水一般幽静的双眸。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一个人,竟有些怔忪。
                       这时,从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此曲只应天上有。”其实很多人说过这句话,我却觉得这句才是知音慨叹。
                  我下意识答道:“可是高处不胜寒。”
                       一声幽幽的叹息,声音的主人再次道:“两位公子,请进吧。”
                       我依然有些呆愣,回忆让我脑海一片空白。这时司马大哥突然走过来,拽了我的衣袖进去。这一拉就像把我失落的魂魄拉了回来,我不由对他感激一笑。这时才想起刚才记忆中那阵若有若无的琴声,想必是那个鬼才——非名的和音。
                       迎面一个全身一袭白衣的中年男子席地而坐,一个人独酌手中的酒,脸容白皙儒雅,却满眼寂寥,发间竟掺杂着不和年纪的白发。我暗想他可是心已老颜也衰,连累 了应该健朗的躯体。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那些白发让我有些动容,有些感慨。仿佛那就是未来的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我。我不由幽幽叹息。
                       他淡淡瞥了我们一眼,旁若无人,良久,笑道:“古今只有酒才是世间绝物,没有任何东西比它好。”
                       我冷笑一声:“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他听了愣住。对着手中的溢满酒的雕花的青铜杯惨笑,怔怔地重复。
                       “不错。可是连酒都舍了,我该怎样活下去。”
                       我看他的样子,像是为情所困,不由心中一柔。突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段话,最后说,对于旧爱,收藏是最好的态度。


                  IP属地:江苏25楼2011-02-17 21:18
                  回复
                    “收藏。”
                         “什么?!”他转过头来一瞬不瞬地望着我。
                         我无限怜惜地劝他,“把过去所有的痛所有的悲伤所有的爱所有的回忆都收藏在心里。这也是件很美很美的事。”其实我也是在说自己。
                    104楼
                         他惨淡一笑,身子微微颤抖,最后强作镇定地冷声道:“这是最后一关了。既然我们对酒的看法不同,不如就以‘酒’为题吧。”
                         他仰头喝了口手中的美酒,气势恢弘地吟道:
                         锦样年华水样流,
                         帘影碧桃人已去。
                         樱桃半是鸟衔残,
                         此时相对一忘言。
                         沉吟半会儿,把手中的酒又一饮而尽,继续道:
                         青雀几时裁锦字,
                         谁念西风独自凉。
                         梦里飘离酒一杯,
                         万言不值残杯水。
                         人生在世不称意,
                         何时重拾金樽开。
                         到最后,声音带着半分哽咽,原来是个离人。捏着的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江月绝代无穷尽,
                         不顾他鄙夷的视线,我平复一下跌荡起伏的情绪,如一道破空之声朗朗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曾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心如撕裂了一般无法遏制疼痛的蔓延,一紧一抽、一震一跃,那些如同前尘往事一样久远的记忆又汹涌上来,为何,为何无法忘记,也舍不得舍去……
                         沉者自沉,浮者自浮。我果然无法……
                         来不及看众人的表情,自嘲地笑道:“还说什么酒不能解千愁,自己还不是沉迷于酒中,沉迷于过去。”
                         非名“霍”地站起来,表情奇异,身形有些站立不稳,一个趔趄,摇晃着后退了几步。
                         司马琅邪看着我如白布一般惨淡的脸色,微微皱眉,冷声道:“可够了?”说着就来扶住我单薄欲倒的身子。
                         非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叹道:“你赢了。”
                         声音一出,人群里沸反盈天,众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怪物。我心中惭愧,其实我是借他人之手,胜之不武。不过光从诗看,他的诗太过沉迷,太过失意,太过惆怅,少了气势磅礴,少了男子的气慨和豁达,立足点太低,必定会输给诗仙李白。
                         他接着说:“我在西郊外有一处别苑,安公子若有空闲,可时来一叙。”


                    IP属地:江苏26楼2011-02-17 21:19
                    回复
                      魔童虽然出身名门,又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但是他几乎只是挂名的庄
                      主,他常年在外云游,据说庄内一切事务都交给他那对他忠心耿耿的管
                      家刘伯主事。就这样,年轻的魔童一次远行时,误入了般若谷,在他都
                      几乎以为自己会被传说中的恶魔们撕成碎片,死于非命之类的时候,没
                      想到狗屎运降临在他身上了。可能他自己也不明白,他那搞怪的性情竟
                      和里面的那群恶魔臭味相投,于是他和里面的十怪天天混在一起,大有
                      相识恨晚的意思。就这样,魔童成了进入般若谷唯一活下来的人。在江
                      湖上一时风声鹊起,他的名号就这样打响了,还有人传说他独自一人收
                      服了那十怪,他的仁慈,到最后只劝说那些十怪不要作恶,留了他们的
                      命。他就这样被江湖传颂,成为一时佳话,人人心中的英雄。
                           其实——当事者这样和我说,其实那十怪并不是什么恶魔,而是那
                      谷中地形怪异,生了很多怪兽,他们十人每人驯服了一头怪兽,当作宠
                      物,那些砍柴的是误入了般若谷中最黑暗的暗流转,那里怪兽遍布,很
                      可能被吃了。据说几百年前,有一个被天界贬下凡间的神子就关押在那
                      里,上神派了很多仙界神兽守在那,不让他逃脱。也据说他被贬的原因
                      是他偷了仙界的一样神物,也一样在那暗流转里,被最神勇的鸑鷟神兽
                      守护着。后人猜测那是一样可以逆转天运的神器。
                           当然这些外人是不知道的,是那些唯一的知情者,也就是在般若谷
                      的十怪告诉魔童的。后来去挑衅的年少轻狂的少年们是因为他们太年少
                      ,太不把十怪放在眼里,以一种名门正派的高傲对十怪出言不逊,惹毛
                      了那群脾气怪异的恶魔,于是他们很人性的把那些挑衅者扔进暗流转里
                      去,给那些怪兽们足够的晚餐了。
                           流言本来就有三人成虎的力量,所以传来传去就成最开始的那个版
                      本了。而作为我们的英雄主角,魔童那时在十怪又一次把他当作食物送
                      进暗流转时,年轻绝美的魔童睁着水盈盈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们,
                      揪着其中一人的辫子,指着十个人奇怪的装饰单纯地笑道:“你们长得
                      好可爱啊!”于是那些被外人称作恶魔的家伙们当场没出息的沉浸在他
                      绚烂的绝美笑容里,多年被外人的歧视现在全都化为委屈,他们彻底被
                      魔童没有任何异样的目光感动得热泪盈眶。
                           说到这,我懒懒地拨了一个葡萄,满足的吃下,冷笑道:“其实你
                      是知道他们就是那十怪吧。你装的还不错嘛。”
                      魔童苦笑:“若是遇到你,那拙劣的伎俩肯定不行了。可是十怪本来就
                      是本性单纯的人,很容易便信了。唉,我这辈子就被你这小魔女吃定了
                      。”
                           好了,接着讲,大家应该都猜到了,后来十怪当然没把他扔给怪兽
                      吃了,否则我的师傅不就没了。那十怪只是性情怪异,与旁人合不来的
                      老顽童罢了,他们表面难以沟通,其实内心渴望有人理解他们而已,并
                      不是什么恶人。十怪把魔童带到他们在谷里隐居的乐园里,让他加入他
                      们,那段时间他们在一起过了很快乐的日子。魔童和他们成了好友。直
                      到两年后,魔童要参加剑贤山庄五年庆典时,才离开般若谷。作为剑贤
                      山庄的主人,是不能不参加庆典的,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每过五年
                      ,在剑贤山庄都要举行江湖盛会,江湖上有点名声的都会收到贴子,江
                      湖各门派聚在一起讨论五年来江湖上的事,如果出了什么祸害,整个江
                      湖都会一起去消灭。
                           我还记得魔童说十怪中的七怪擅长制毒,魔童在那两年里几乎把十
                      怪的所有独门秘籍都学遍了,什么易容术,制毒术,解毒术,千门术…


                      IP属地:江苏31楼2011-02-17 21:20
                      回复
                        啊?!我惊诧地抬头看她,正好直直地望进她那无底的眸光中。我
                        不禁有些怔忪。走?!奇怪!我能去哪?再说,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走
                        ,她怎么就提前知道了……疑惑中……
                             只见她突然喃喃地说了句:“该来的还是要来,报应啊……”
                             见我奇怪地望着她,她回过神来,向一旁的侍女招招手,从一个盘
                        里拿过一根精美的白玉发簪,对我正色道:“这根簪子是你娘的遗物,
                        现在是时候给你了。你好好保存,我也了了一段心愿。唉……”
                             她的神情变得有些哀怨,硬生生地把我的疑问逼回去了。本来还想
                        问她为什么我娘的遗物在她手里,为什么现在要给我?可是,看她一副
                        疲惫的神态,便按捺住好奇,恭敬地从她手中接过簪子。
                             她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朝我挥挥手,就进里屋了,我也识相地告
                        退了。
                             踏出屋子的时候,背后穿来一声叹息,“天命难为啊……”
                             我一身冷颤,和云影加快脚步离去。可是寒意久久不散。这就是深
                        闺怨妇的怨气力量吗——
                             使劲甩甩头,把不久前在兰苑的事忘掉。疾步走向怡春园,三天前
                        和大哥,美人姐姐说好今天到郊外的玉寒寺踏青的。一想到他俩,郁结
                        的心情便化开了。
                             这两年,我和他们几乎天天见面,每日在美人姐姐的房间里喝酒畅
                        谈,或者游湖,踏青,上酒楼吃好吃的,总之,和他们在一起非常快乐
                        。这是我荒唐的经历中唯一让我安慰的地方。
                             今天没有带云影来,那丫头抱怨了好一会呢,我只是莫名地不安,
                        总觉得不太对劲,老是担心又有哪个夫人来找我的麻烦,只好把云影留
                        在那掩护了。
                             那小丫头可是心不甘情不愿呢,樱桃小嘴撅得老高。
                             这么快,这个身体的主人十五岁了。想想自己真有点伤春悲秋的姿
                        态,连忙扔掉。
                        到了怡春园。远远就看到大婶在门口候着了,见到我笑得把肥肥的老脸
                        皱得像一朵菊花一样。
                             “哟?!安公子来了呀,我家旦呓等您好一会儿了,快请进,快请
                        进——”
                             我潇洒得学着电视上的翩翩公子“唰”地打开手中的折扇,微微一
                        笑,从兜里拿出一锭银子塞给她,痞痞地道:“妈妈,几日不见,又年
                        轻了不少,真如二八少女了。”
                             只见她欢欣地把银子装进内襟,又被我的话喜得面色发红。
                             我趁着他们沉浸其中的时候,赶紧穿过内厅,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
                        镇定地走上三楼。
                             “美人姐姐,小锦来了!这几日有没有想我啊?”未见其人,先闻
                        我声。
                             这么久的相处,整个怡春园的姐姐们都习惯我的孟浪作风了。在他
                        们眼里,我就是风流倜傥的锦少。而且我对下人的打赏,向来丰厚,有
                        钱又是我吸引这些美人的一个优点了。反正有钱不花白不花,家里有个
                        免费的赚钱机。
                             我还没来得及踏进去,就撞见沈清从里面出来,对他的招呼淡淡地
                        点头回应,就径直走进去,完全忽略他嘴角边的苦笑。这几年,他日日
                        和大哥一起来找我们,自然知道我对大哥的重要,对我,比之前客气了
                        不少。但是我从来都是冷淡的性子,除了那些装出来的周旋,是不会放


                        IP属地:江苏35楼2011-02-17 21:21
                        回复
                          一分气力给对我来说不是很重要的人。
                               美人姐姐好象刚刚起床的样子,脸蛋微红,长发披散着,十分魅惑
                          。滴——!滴——什么声音啊,条件反射地抹了抹下巴,恩,不好意思
                          ,口水又出来了。眨巴眨巴,赶紧清醒过来,色色地靠过去。
                               她像是见怪不怪了,微微一笑,如夜莺一般动听的声音想起:“小
                          锦来了啊。”
                               “对了,”正在梳发的她转过身来望着我说,“刚刚沈大哥来转告
                          我们今天大哥来不了了。大哥说下次来向我们赔罪。”
                          “哼,”我嘟囔,“又不是第一次了,美人姐姐,要不,我俩也不去,
                          等大哥有时间再说。我们去逛街怎么样?”果然女人的天性啊!
                               “好啊。”旦呓的目光有些复杂,还有些心疼。
                               旦呓望着前面一脸纯真笑容的少年,有些眩晕,那样明媚的笑容,
                          让他绝世的容颜更加清澄,可是这笑容背后,不知道隐藏的又是这样坚
                          强而无畏的心。
                               依然记得不久前的一次野外踏青,那日大哥也是因为有事无法同去
                          。于是小锦和自己一起去了。
                               那日,本是个极好的艳阳天,自己和小锦都玩得很开心,可是在回
                          来的路上,却发生了意外。
                               是一群黑衣人,从他们对自己招招夺向要害看得出来,他们是来刺
                          杀自己的,相信小锦也看出来了。
                               他们不是普通的刺客,自己的武功只能勉强应付,更不用说连累了
                          小锦。平日里他们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因为有大哥的存在,早已排除一
                          切危险,今日的刺杀肯定预谋已久。
                               一个不小心,手臂上便多了一道血痕。
                               小锦担忧的目光看过来,心一颤,忙定下神来应对。可终究力不从
                          心,一个踉跄,后脚踩空,几乎跌下山崖,是小锦拉住自己下落的身体
                          。可是这时也让黑衣人有机可乘,一剑直直地挥向小锦的胸口,小锦顾
                          及我,微侧身体,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可是却再也躲不了接下来的一掌

                               小锦脸色微白,却并未喊痛,两人单薄的身体也滚下山崖。自己也
                          晕过去了。
                               记得梦中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搂住自己。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趴在小锦的背上了。看着小锦身上破破烂烂
                          的衣服和血迹,鼻头一酸,泪就滚落下来。从来没有,有人对自己这么
                          好,也没有人把自己当个小女人一样爱护。因为自己身份,很多事,身
                          不由己,可是那一刻,真的很想和小锦就这样天荒地老,他背着自己,
                          永远走下去。
                               他似乎察觉异常,就急忙安慰:“美人姐姐,你别哭啊。是不是伤
                          口痛啊!没事,你在忍忍,一会就到了。”
                               原来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其实伤口并没有疼,而是为他疼。他因
                          为滚下山坡的时候护着自己的关系,被摔得鼻青脸肿,身上都是大大小
                          小的伤口,一定痛极了。可是他还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反过来安慰自己
                          。到底是怎样的忍耐力啊,小小年纪便坚强如此。
                               哽咽着把自己的意思告诉他,谁知他微微一笑,淡然道:“姐姐是
                          美人,不可以受伤,难看了你一定会难过的。我就不同了,我本来就是
                          臭男人一个,受的伤没有关系,你不要难过……”小锦,你何尝不是…
                          …


                          IP属地:江苏36楼2011-02-17 21:21
                          回复
                            一路上,他走得很艰辛,可是步伐很坚定,依然记得他喘着粗气笑
                            道:“美人姐姐,我知道你和大哥的身份不简单,我这人挺笨的,对这
                            些外加的料不感兴趣。对我来说,你们就是你们,永远不会变。我们是
                            一辈子的好兄弟,好姐弟……”
                                 明明听着像玩笑话,却让对任何人一向冷漠的旦呓再次落下泪来。
                                 这时,小锦的声音又传来:“姐,你在忍一下,马上……就到了。

                            旦呓在很久很久之后回忆。就是从那天之后,自己就心甘情愿地坠入地
                            狱了吧。尽管知道自己放出的感情永远不会有回应的一天。可是,依然
                            不后悔,不会后悔——
                                 即使过了那么多年,依然记得少年小心翼翼地开口:“姐,你在忍
                            一下,马上……就到了。”
                                 芳心如醉,只盼着就这样一世被他背着走下去,永不停歇。
                                 回来的路上,又在那条阴暗的小巷里遇到了正在给那些乞丐医治的
                            陈宁远。我站在阴影里,他没有看到我。他的脸上自始自终都带着难得
                            的灿烂笑容。是,因为二姐回应了他的感情吗?世间真有那么美好的爱
                            情吗,美好到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情?
                                 呵呵。好人终究有好报的。可是才不久之后,我今天天真的想法就
                            全都成为笑谈了。
                                 看着他,便想起他传神的医术,足以媲美华佗。记得也是不久前,
                            和今日一样,本来也是和大哥,美人姐姐一起去踏青的,可是因为大哥
                            有事,所以我和美人姐姐就去了。不知道美人姐姐得罪了什么人,竟差
                            点引来杀身之祸。
                                 依然记得美人姐姐在我怀里大叫一声“小锦,小心”。我一回头,
                            妈妈,差点吓死我了,银光一闪,那黑衣人一剑朝着我的心口刺来,幸
                            亏魔童的武功没有白学,勉强躲过致命一击,可是胸口却挨了一掌,为
                            免美人姐姐担心,我强忍着喉间欲涌的血腥。再也无法稳住两人的身子
                            ,不可避免地,我俩掉下山崖了。不过,幸好那些人以为我们死定了,
                            没有追下去。要不然,我那残破的身子,实在应付不了了。
                                 一路跌跌撞撞地活着回去,把美人姐姐送回怡春园,众人未反应过
                            来,我就独自挣扎着回去。脚步飘浮,头一阵一阵眩晕,眼前一片昏暗
                            。可是求生的本能依然让我支撑着往回走。最后,还是支持不了了。苦
                            笑一声,难道今天便是我的死期吗?我当时想,这样也好,搞不好死了
                            就可以回去了……胸中涌出一口一口的鲜血,渐渐我就什么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我睡在一张破旧的床上,就是这条小巷里他们自己勉
                            强搭起的一个让他施药救人的茅草屋。在药草的氤氲中,我看到陈宁远
                            清秀的脸庞上有着一个医者的认真神情,那一刻,我真的被他的善良感
                            动了。在这个古代,封建阶级严重的时代,还有这么善良纯真的人,都
                            是个奇迹。
                            在我的印象中,他就是个乡野大夫,会点医术,经常从山上采了一些珍
                            贵的药材卖给谢府糊口。不过,我估计他赚来的钱多半全都送给这些穷
                            苦的人了…… 其实,以前我一点也没有注意过他,自从那天,那么简陋
                            的医学条件,他竟然有本事把我的内伤医好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虽然我一直没有表现出来,可是那掌中伤了我的内脏,俗话说就是得了
                            很严重的内伤,我本来还以为一命呜呼了呢……
                                 他,用超人的医术把我救过来了……
                                 我相信当时我的眼神肯定是两眼放光,一副要把他吃了的恶魔样,
                            他也被我吓到了,以为我发烧发晕了,忙过来摸我的额头,我也很配合
                            地晕过去了,不过,这次,是饿晕的。不管怎么说,我欠他的,他日一
                            定用足够的东西还他。
                                 回到院子。和云影知会了一声。今天和美人姐姐逛街吃太多东西了
                            。好累!
                                 魔童好几天没出现了,不知道去哪了……
                                 泡了个热水澡,就幸福地睡去了。
                                 美美的睡梦中,总觉得有人在温柔地抚摸我的脸。好温暖,好舒服
                            ,情不自禁地蹭蹭。
                                 第二天爬起来,和各位夫人请安后(一般我是见不到大家长的),
                            我就带着云影去散步晨练去了。
                                 路上遇到了三哥,他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也不容分说便把我拉走
                            了。
                                 后来才知道,那个地方叫“红缭花疏”。听着明明像女人呆的地方
                            ,可是到了那我知道我深深的错了,里面全是一群美男子。
                                 “长生,不用想了。燕国这次来,就是要为难我朝。让他得逞一下
                            又如何呢。”
                                 “导,你不知道,他们那嚣张的样子,他奶奶的,我恨不得当场把
                            巴图那小子宰了。”
                            灰袍男子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下隐隐藏着冰冷之意,无人看到。
                                 正在那个叫长生的男子气得快掀桌而起的时候,一道笑意盈盈的声
                            音响起:“导,长生,你们都在啊。”
                                 导抬头一看,是安和一名身穿葱绿长裙的小女孩,此时小女孩正低
                            着头气喘吁吁,仿佛经过了长途跋涉,至今还没有缓过神来。
                                 导不自觉地微眯了一下眼。


                            IP属地:江苏37楼2011-02-17 21:22
                            回复
                              “大哥么,唉——”女子神色疲倦,像是一夜间苍老了许多。
                              望着堆砌满整个屋子的金银珠宝,我面无表情地招呼云影让小七想办法
                              把它们神不知鬼不觉运送到君锦山庄,那里才是最需要这些东西的。
                                   这,便是对谢尾萤的补偿么?我随便挑了几件细细观赏,还真是大
                              方啊!件件价值连城,足够小七继续扩大规模了,不过,一个女人的牺
                              牲在这个年代换来的就只是这些吗?还真是可笑……
                                   在后院种了几棵木槿,发髻被我弄得有些凌乱,裙摆被我撩起塞在
                              腰间,脸上、手上、布鞋上全沾了点点黄色的泥土。我用手背擦了擦额
                              头上的汗渍,拎着工具往回走。不经意地一瞥,就看到和往常一样,桓
                              温随意地靠在墙头对我玩世不恭地笑。不用猜也知道他是来蹭饭的。
                                   唉,魔童走了好久了,不知道他想不想念我做的饭。有没有听我的
                              话好好照顾自己……
                                   老家伙,丫头挺想你的。
                                   美人姐姐也走了。
                                   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是不是在预示着我也将离开……尽管在这里
                              ,我无归处,没有家……
                                   我看看满园春色,繁茂的花草,绚烂的色彩弥漫,竟提不起心情观
                              赏。我懒懒地睨了桓温一眼,又低下头无精打采地继续走。
                                   桓温见我神情疲倦,眼神空洞无采,飞身而下,稳稳落在我的面前
                              ,站定。从衣襟里掏出一张锦帕,小心翼翼地替我擦干净脸上的泥和额
                              头上密密匝匝的细碎汗珠。神情认真地像在对待一件难得的珍宝。
                                   我就这样乖乖地站着,认真地凝视他。
                                   这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少年不知不觉间已经长大了。已经有男子宽阔
                              的背,成熟的眉眼,刚毅的线条……尽管我一直不想承认,可是他真的
                              是日后闻名于世的一代野心家桓温啊……我虽然对晋的历史知之甚少,
                              可是那些有名的意气风发的少年英雄还是知道的……
                                   而现在我面前的少年桓温,就是我知道的一个。
                                   我只是想装作懵懂无知,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可是未来的路总是
                              身不由己。
                                   什么安西将军,什么荆州刺史……与我无关……
                                   想到这,我对桓温微微一笑,他也对我鬼马一笑。依然是花花公子
                              桓温。我不知道为什么以后他会变,可是他这么多年对我的好,我依然
                              心存感激。
                                   眉头微微蹙起,使劲拽紧藏在袖里的璃青玉璧。直到指甲陷进手心
                              的肉里,依然没有觉察到疼痛……
                                   抿紧下唇,神思不由转到那天醉酒醒来的时候——
                                   “嗯……”我难受地呻吟,宿酒好痛苦,艰难地睁开像被粘了胶水
                              的眼皮,就看到美人姐姐满脸憔悴,眼眸里却笑意盈盈地望着我,手里
                              还端着一个精致的青瓷碗。
                              “醒了?”她凑过来扶我起身,“头很痛吧,来,喝点醒酒汤吧。”
                                   “嗯,好痛……美人姐姐,你对我好好啊!”我睡眼朦胧地蹭到她
                              怀里,不愿起床。
                                   她耐心地等我回神,一口一口温柔地吹温了才喂我喝,我闭着眼享
                              受。
                                   久久,我终于挣扎地起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每天起床就看到美
                              人姐姐,真是神清气爽啊!
                                   “小锦,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我……要走了。”美人姐姐幽幽的


                              IP属地:江苏46楼2011-02-17 21:2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