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
沉淀了两天的情绪还是溢得满满。
你星期一回来了。
你变了。
开始学着和花痴打成一片。
你看依的眼神还是那么深情,深情得似乎全世界都容不进你的眼。
你看我的眼神还是这样特别,淡淡的怜惜,却没有更多的感情。
我无聊了,习惯性地和后座的男生侃了起来。我们很开心,笑得很疯,旁人经过都会八卦性的说我们多般配。
那些不过是玩笑话,听得多了,早就不在乎了。
可你不是,你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嘿,聊得真开心,什么时候开始的,都不告诉我。
我茫茫地看着你。
他亦止住了笑声。
开始什么?不要乱想。我轻蔑地说。
对啊。他也附和着。
他漫不经心的说,懂的,搞早恋怎么能公开呢?哈哈哈哈哈.......
我一时语塞,不想再解释,便转过身。
身后是是非非不去理会。
喂!谁不知道我名草有主,你不要乱扯。
你的声音那么骄傲,击碎了我好不容易砌起的幻想。
哼,那你就可以乱说?再说,谁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人,名草有主也只是一两天的事吧。
后座的男生语气中也不乏轻蔑。
你顿了顿,我从余光扫到你握紧拳头。
我和依的事轮不到你管,还有,我说过,我非依不爱。你们别想了。
他的话像利剑,穿肠过肚破心,我握着笔杆在纸上乱画着掩饰着什么。
或许你发现了。
放学后,你找到我。
你半背着书包,削瘦的身体,秀美的脸颊。
你说,熹,你真的很好。依也说,很多人说什么我不管。
你又凑近我,古龙水味刺鼻,可是真的抱歉,我真的太爱依了。爱到不能自拔你懂么?
我点点头。
你轻轻给了我一个不冷不热的拥抱,熹,我知道的,你一定会懂的,一定会支持的对不对?
我脑子一片空白,把你推开,我告诉自己,我真的做不到,幸福怎么可以拱手相让。
我落荒而逃,一直跑,漫无目的的跑......
即使我真的爱你,也不会伟大得眼睁睁看着你留下一个背影给我,就像你不能看着依离你而去那样。
我这样说,你懂么?
或许我们都太深爱。
或许我们都是小孩子。
你说我不够成熟也好,不懂体谅你也罢。
我真的做不到。
你要我怎么、怎么去面对你,去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