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完稿时,庚寅虎年的旧历行将翻页,到处都是一片忙碌又慵散的节日气氛。加之刚在影院看了一部被冠以“旧瓶新酒”的电影,感到了那种看电影本该有的过瘾,久违了!2011年的开年果然十分文艺,文艺的力量说小可以忽略不计,说大可以弥漫心灵,不可言说,只须感知。
刘蕾在谈及“一个好演员是要有弹性的”时候说演戏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没有必要搞得成与败都万众瞩目的样子,很多东西也并非想象中那么可怕,完全可以放胆去尝试一下。其实从事其他职业的大多数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和刘蕾交流,听得多的是她所在的团队,所遇的伙伴,所观所感的职业况味,而少有说到自己的平素生活。当然这有可能是采访先行设问如此,但我想更多的还是因为艺术作品终究是集体创作的结晶,而且人物之外的演员本人,也有令其乐淘淘的社会角色,比如身在自己认同的团体里如鱼得水。
刘蕾说《神探狄仁杰》毋庸置疑是男人戏,女性角色只是主线的旁支。我倒觉得“长歌一曲”的《狄仁杰》系列具备史诗的品格,好看的悬疑情节只是外衣,内蕴的是盛世俊杰立身处世的大气轩昂,贯穿始终的是生而为人的宏阔情怀。真正的史诗通常是男人戏。男人戏中的女演员们虽然戏份有限,仅为“绿叶”,但从观剧的角度看,就凭伊人在此间惊鸿一瞥的美与回味,便绝不逊色于她们在女人戏里担纲“红花”。陈子昂有首《感遇诗》中写道:“兰若生春夏,芊蔚何青青!幽独空林色,朱蕤冒紫茎。”在诗人笔下,“青青”的茂盛花叶掩映,枝茎交合,兰若才显得绚丽多姿。我只就一剧论一角色,对于出演了很多作品的刘蕾未免片面,但这首诗着实对景,又联想到中国戏曲界素有“一棵菜”的传统说法,作为观众,我们要看的就是一出行当齐整各司其职的好戏,于是,欣然命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