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那位……我喷笑了www
我的文真有这麼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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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实我喜欢的是揪心感→喂
不过写土冲文第一人称还真是第一次,感觉很新奇(?)尤其还是小总中心
顺便提下,某月鲜网也有帐号,名字是月弓,欢迎来玩~
感谢大家的捧场,某月会继续努力生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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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冲田总悟,那时候的我八岁就已经学会近藤先生家的所有伎俩,师父总是说,我学习能力与肢体协调性良好,却因为缺乏定力与耐心,因此很容易让招式走型。
他说我需要的是扎实的根基和招式的校正,一对一练习也是不可少的。
最近对剑的对象换成了近藤先生,他是个令人担心的练习对象,虽然对於道场的一招一式了若指掌,但是肢体却跟不上知识流窜的速度,总是被我这样的行动派打得满地找牙——虽然近藤先生在外面的打架从来没有输过,师父也称他是孩子王,但是我来了以后,师父常常调侃他说孩子王的位置要拱手让人了。
然后他们终於发现道场里少了一个讨厌鬼的身影——话说回来,土方跑哪去了?他不也是个能干的小子吗?师父说。
不知道总悟和十四谁才是真正的孩子王呢!——近藤先生语带玩笑著的说道;我扁扁嘴,望著他们来回的对话,近藤先生他不知道他这样说,年幼的我是会将之当真的吗。
但是自从土方那天把别人的脚踏车给打坏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道场了——我觉得奇怪,这些天因为近藤先生的嘱咐我安分许多,几乎没有把任何恶作剧施加在土方身上,那家伙会因为这样就退缩吗?抑或是,他不习惯没有恶作剧的生活所以溜了?如果真是那样,那家伙就是名符其实的超M了。
当然还小的我是不会想那麼的多,以为土方可能就此不会来了,高兴得很,那家伙流浪惯了,那样的人是不会甘愿於停留在任何一个既定的屋檐,只会不停的前进、不停的寻找下一个落脚处,还不知道他的下一站是哪里呢!
所以当我满心欢喜的拉著近藤先生的手从道场回家时,我的心情就像是回到从前,那个土方还没有来到我们跟前的从前。
姊姊要是提早结束工作,会特别煮好多一人份的饭菜请近藤先生一起吃,晚餐要是烤鱼,两个人都会笑著将自己的那一份递到我这来,有时要是炸天妇罗,我的面前就会多两份的天妇罗。
为什麼这样的美好不能持续呢?为什麼从土方来了以后,我的跟前不再有多两份的烤鱼了呢?总是会有人把他的那份递给土方,让他挤上满满的美乃滋酱。
就像是要补偿我那样,近藤先生的道场放了一天假,姊姊也和近藤先生一起拉著我的手参加夏日祭典,换上了夏季浴衣,感觉身心都轻盈起来。
我们去看烟火、买烤鱿鱼吃、逛摊贩时姊姊紧紧捉住我的手怕我走丢,近藤先生这时就会取笑姊姊太过紧张——一切就如同以前还没有土方参与我们的生命时一样。
那样的开心让我甚至以为,那家伙不会再回来。
人群中走失的我没有太多惊慌,我知道近藤先生如果发现我消失,必定会不惜掀翻武州的代价找到我,所以我并不担心,而有近藤先生在一旁的姊姊要是担心我,也有肯定找得到我的近藤先生可以依靠,所以我并不害怕。
——令我害怕的是——在我宣布自己迷路的一瞬间、那个在庙会祭典阴暗角落里打群架的土方十四郎!
这家伙似乎好几天没整理仪容了,马尾被扯散,全身是伤,我躲在树后,完全不明白为什麼这家伙会在这里?而我又为什麼会该死的在这里遇到他?
我当下其实可以转身就逃,可惜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