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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藤先生,您还记得我们的前副长吗?
您知道这样的他若是活著,会带给我们多大的改变吗?
我总是一个人怀揣著这样的心事,从不与他人道也。
这第三次的时空旅行,我去见了十年前的土方,他看到我时,已经不感到意外,大概是十年前的我对他解释过了吧。
当然,我并不真的只为骂骂他而来的,我在他正在批改的公文堆边坐下,端著他的茶水迳自喝了起来,他并没有阻止我,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耸耸肩,又低头继续办他的公。
我来纯粹只是想看看他过得怎麼样,待在一旁,我负责凝视便满足了,因此我安静不语,不去搅扰他的工作,反倒是他才批好一、两件公文,便忍不住抬起头来说话了。
「我说你这家伙啊……你真的是十年后的总悟吗?你跟他的感觉完全不像。」
他那双久违的葴蓝色的锐利眸子盯著我,让我有些不自在,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是个旁观者,从来不是故事中的主角、也从来没有令任何一个故事中的人将眼神驻足於我身上。
我浅浅地笑了,道:「人总是会变的。」
「你的意思是说总悟将来会变成你这样吗?」他挑起剑眉,眉峰入鬓。
「不好吗?」
「我没有说不好。只是你……很温和、斯文,嗯——应该说很安静、太安静了!有点不习惯,哪像那小子老吵吵嚷嚷的恶作剧,像个小孩子!像你这样才好,成熟稳重多了。」
「你不会喜欢这样的我的。」我淡淡道。想起了十年前,他那装殓好的遗体,平和、安详,却又透漏著一股凄凉,姊姊不希望我在他的遗容前瞻仰太久,因此很快地把我拉开了,深怕对我产生什麼不好的影响。
然而我那时只是用虽然稚嫩却十分冰冷的语气道:『再不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让姊姊愕然。
姊姊对於土方的英年早逝是感到难过的,只是她还必须照顾年幼的我,伤心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地在忙碌中冲散了悲伤,而近藤先生大而化之,认为虽然逝去了一个有著武士风骨的年轻人,但逝者已矣,也不能如何,那之后过了十年,近藤先生立了真选组,才为了纪念土方给了他一个前副长的名号。
土方沉默下来,也许在思考著自己到底会不会喜欢这样的冲田总悟吧?
我检查了下时间,还剩下一、两分钟,便起身准备给十年前的我留下讯息,由於土方待的是十年前的我的房间,因此我不好藏信,只好直接告诉他我想写信给自己,他也不好奇,放任我在房间里找可以藏信的位置。
由於我来时的位置在屯所门前,因此准备回去时也必须待在那里,以免十年前的我对二十八岁的我擅自位移而困扰,临走前,我回头对土方道:「我会再来的。」
记得这次时空旅行后,十八岁的我就要抉择了,不论他选择什麼,我都会给他反悔的机会,因此等待事件发生后的时间点,我将要再一次执行时空旅行。
第四次使用时光弹回到过去时,我随便抓了个队士问当时的攘夷会战如何,就知道近藤先生已经死了,房里的土方熟睡著,似乎还什麼都不知道,我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麼事。
我们真是相像,但他的性格比我还烈了些。
我将在十八岁的我房间里的土方摇醒,他被迷药弄昏了,神智有些不清,但在看到我之后很快的会意过来——我又与他宝贝的总悟交换了。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他本来似乎睡得很沉,勉强起身却让身子有些摇晃,他想摁住我的肩膀,却扑了个空,似乎不太习惯我的身高。
「我没有在搞鬼,我已把所有选择的权力给了十八岁的我,有什麼事情就问他吧。」我淡漠地道,脸上没有笑容。
「你知道那小子为什麼要迷昏我吗?今天可是有一场重要的战役!身为副长,我怎麼能缺席?」他看上去有点愤恨不平,总算抓准了距离摁住我两肩,脾气正准备发作。
我离他很近,第一次感受到他身上的菸草味和略高的温度,虽然我二十八岁时的身高还是不及他,但已经能和他差不多平视了,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大气都不敢呼。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镇定缀满涟漪的心情道:「我怎麼会知道他为什麼要这麼做?」声音有点压抑。
「你明明就知道!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不是吗?」
「不对。」我扯起嘴角,忍俊不住地在脸上切出一道凄凉的笑勾。「我们不一样。」
冷冷地推开他的束缚,我把伪装过的时光传送器递到他手上,我告诉他,那东西很重要,一定要带在身上,等到他不能再保管那东西时,就把它交给自己最重要的人守护。
他半信半疑,但我相信他会遵守约定,就不再叮咛,我告诉他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也不再说什麼,摸摸鼻子便出去了——真不像这个时空的他。我想他知道我要是不愿,再怎麼样都逼不出答案的吧,何况我又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我在十年前的我房间里留下了信纸和时光珠后,回到我来时所待的位置——近藤先生的房间,等到十分钟的时限到了,我便回去了。
该做的我都做了,之后,就看你们的了……未来将会如何,操之在你们之手了。
很可笑吧?明明自己已经经历过一次不能改变的过去,现在还要逼著另一个自己做垂死挣扎。
即使过程不一样,结果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