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呆愣的看着染越凑越近的脸,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两唇快要相触时,一身白衣飘飘的男子从树后慢慢踱了出来,“大白天的便看见如此景象,羞死吾已。”
“你是谁?”拂袖让团子昏睡过去。
“在下墨梅,破坏了狼王的美事还请多多包涵。”墨梅垂下头,嘴角挂着坏笑。
“既然知道那为何还要出现。”冰冷的语调不带一丝感情。
“在下只是想来提醒狼王,有人来了。”
“记住,我叫染。我还会再来找你的。”染在团子耳边低语,与墨梅一起消失在草坪上。
团子醒来时天色已晚,回忆起下午发生的事,红云浮上脸颊,他,他,是要吻自己吧?天啊...
“团-子!”耳边突然传来的吼声打断了团子的思绪.
“小白?”僵硬的扭过脖子,小白委屈中带着愤怒的看着自己.
“少爷有事先回了,他让我等你醒来将食盒给你.”说完递过食盒.
“哇!”食盒里装着团子最爱的云松糕,淡淡的清香萦绕于鼻腔,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满足的吃完最后一块,任凭小白口水流满地.哼,谁让你打断我思绪的,想起染,红云又浮上脸颊,赶忙将食盒塞进小白怀里,回家倒头就睡.
可怜的小白口水流了满地,回府委屈着脸对子南大诉团子的不好,得到的只是子南的一个微笑,气的他三天没理子南,直到桌上摆满华食庭的点心方才气消,有人问子南为何不责骂书童反而受他的气,子南笑答,“欺负吾家小白乃吾一恶趣.”
学堂来了一位新生.
“在下染,日后与各位便是同窗,还请多多包涵.”
正与大冬小声嘻闹的团子听到染的名字,抬头看去,正巧对上染带笑的眼眸,无声的对自己说,又见面了.
夫子将染安排在团子的左边,无视他一副吃人的表情,开始了一天的“知乎者也”.
染悄然握住团子的手,用指腹在他的掌心画着圈,“许久未见我可是想你想的紧,不知你是否也...”
话还未说话,团子猛的使力挣脱开,将台上的砚台打翻在身,说了声“回家换衣”,未等夫子同意,起身就走.
夫子摇头,“越来越没规矩了,这书得重头再念.”
染凝视着团子消失的方向,你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
回到家中的团子并没有换衣,坐在桌前盯着染握过手发呆.
指腹划过掌心的酥麻,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逃,不假思索的打翻砚台,离开学堂,离开他身边.
夫子又该生气了,气我没规矩,要是被爹知道...不行不行,明日得给夫子道个歉.
明日?岂不是还得见到他.
对他,不是讨厌,不是害怕,而是熟悉,第一次见面并没有这种感觉,可第二次见面却觉得与他早已相识,对于他的接触也没有反感,仿佛与他本就应该如此.
今日,看到他出现在学堂时的那一刹那,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快的抓不住,隐隐间看见那是一个很大的空地,中间站着一个蓝衣男子,是他吗?
将脸埋进掌心,感受着他留下的冰冷,脑海中不停重复着一个字-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