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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皮】【贺礼】三月【幽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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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有两个版本,一个是以虎虎为主角叙述,另一个是以幽然为主角。
目前幽然版的快完结,虎虎版的还欠着。。。。菠菜体谅一下偶嘛,会补上的


IP属地:安徽1楼2011-04-04 14:34回复
    


    IP属地:安徽2楼2011-04-04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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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

      我叫幽然,玉蟾镇月来客栈的老板。
      近日,入住我家客栈的人异常的多。
      三月廿三,玉蟾宫宫主将嫁与长虹剑主虹猫。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本都是住在外宫的,却人认为山道崎岖来来往往不是很方便,便辞了宫主的好意在这镇上唯一的客栈里住了下来。
           人委实多了些,月来客栈开了那么久只有这一次那么满。
           只剩下一间客房了。
      我颇感无聊的坐在柜台后面,心不在焉的打着算盘,核对帐目还时不时地使唤一下昭儿,让她给我端个茶,捶捶背,拿点花生米。
      难为这妮子那么听话,不过,她听话断然没好事。
      果然——
      “掌柜的,只剩下一间客房了,要不我们打个赌,猜猜最后入住本客栈得人是男还是女?”
          甩给这妮子一记白眼.
      “赌金?”
      “一吊钱。”
      “啪”的一声击掌,这赌就算定了。
          “我赌是女的”妮子自信满满 。
      “我赌是男的”我悠然自得,转身离去却不忘使唤一下她“昭儿给掌柜的我泡壶碧螺春来。”
      刚刚因为欺负妮子而好起来心情却在瞬间降到低谷。
      感觉到背后有人,还是气场很大的那种。
      收起欺负妮子时的嬉皮笑脸,我仪态万方很“掌柜的”的回到了柜台后面。“这位客官是要打尖还是要住店?”
      “住店”声音里听不清楚是男是女,冷冷的给人以冰窖的感觉。
      “证件,文碟或者是宫主的请柬”我也不啰嗦,麻利的翻出记录的本子,准备记下这位客人的情况。
      许久没有声音。
      我疑惑的抬起头。
      面前的黑衣人以一袭长长的曳地黑色斗篷裹住整个身子,斗篷的边缘镶着绚丽而复杂的金色花边,半张银质桃花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他冷峻的脸廓。嗯,是个男子。
      此时一双看不出情绪的黑眸正死死盯着我的右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桃红色的袖边,略带薄茧的手指还有手里一支邕州狼毫。那个,虽然我算是做风月生意的,以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身份当垆卖酒,周旋于各路武林人士之中,但也别这么着啊………
      略略缩了缩手指,他恍然惊觉略带歉意地说“白冉,失礼了。”随即递上自己的名帖证件。
      白冉,柳州州主白氏族人,他的身份很是正规。
      记录下来,我唤昭儿带他去最后一件客房。
      不多时,昭儿下来了,低声问我“姐姐,他叫什么名字”
      “白冉”
      “他叫黑冉差不多”昭儿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嗯?”昭儿虽然性子直,没大没小爱乱开玩笑,但这种胡闹决不包括客人们在内“有情况?”我一面漫不经心的打量大堂里客人,一面细细感受着四周的气息。
      “没有,只是直觉。感觉他不简单,不是个好人。”
      “是不是个好人不是看出来的,不要随便怀疑别人,往日教你的都学到哪去了”一面施施然离座,末了,不忘提醒一声“别忘了我的一吊钱”
           不用回头都知道后面的妮子脸黑成什么样子。
          昭儿猜对了一半——这人的确不简单。
      “这人的确不简单”,三日后的午夜,我站在华丽的羊毛地毯上,将这句话再次说了一遍。
      而我的面前,淡然喝茶的蓝衣佳人却连头都没抬。
      “幽然,你先坐”
      “是”,我躬身答道,坐在了下首。
      看向静亾坐的蓝衣女子,灯下我最熟悉的面容上是许久没见到的安然。放下一切,只有自己和幸福存在的安然。
         她应该会很幸福的,我想。
         只是,一直掩藏在袖子下的手被什么刺的生疼。
      “什么东西拿出来吧。”她大概也看不下去我扭曲了的表情。
      是一个才手掌大的密盒子,用来私藏东西的。她疑惑的接了盒子,打开,面上却是兀的没了血色。
      


      IP属地:安徽3楼2011-04-04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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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支着腮帮子打盹却是睡的不熟。
           那张面无血色的绝色容颜在脑海里和另一个着黑色斗篷的欣长身影搅合在一起,还有那个惊人的秘密,说出秘密的人那缥缈的声音,种种的一切混乱的让我头疼的一夜未眠。一闭眼,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就忽的冒出来。
        “掌柜的,掌柜的,醒醒,醒醒………”柔柔的急切的声音好像是昭儿。
        “她没事只是过度劳累昏厥了。”这冷冷声音的主人应该是白冉。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碰了我的手腕,然后我听见放下床帐的声音随后伴着脚步声离开的是关门的声音。
        终于,安静了。
        我心满意足的翻了个身,睡着了。
            我走进最后一间客房时,白冉正临窗而坐。
        窗外是如水墨画般的天门山。淡淡的绿,带着一点灰蒙蒙,雾森森在天地间蜿蜒到远方。最终隐匿于一片空白之中。
        “等这场雨过了,桃花就开了。春天就真正的来了。”我将手里的托盘放在梨木雕花桌上,然后随意的在凳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香袅袅中,他的脸似乎更加萧索了。
        “你说,如果从未遇见,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他莫名奇妙的来了这么一句。
        可是我听懂了,却不知如何安慰。
        如果,从未相遇,至今彼此只是素不相识路人;
        如果,只有一次相遇,彼此只是曾经相遇过路人。
           谁又会记着谁?谁又会挂念着谁?
        半生缘 ,对于两个重情义的人来说,这是上天给予的最大的玩笑。
        “是我对不起你。”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你………别逼我。”
        “什么,你,你住手!给我住手!!!”
        “我,对不起你。唯一能偿还的,只有。只有这条命了………”
        从最初的相对两无言到最后血洒一地。我看见的是两个人心底最沉痛的往事和在伤痛中濒死挣扎的心。
        宫主最后被虹少侠带走了。在他们转过梨花林时我听见一个被风送来的声音
        很轻,很痛
        “小虎,对,不,起 。”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八个字,注定了一生的结局。情深又如何,终究是敌不过
        ——缘浅
        “我明天就要走了。”他啜饮一口茶水平静的说到,眼神却是游离且无光。
        拿出准备好的包裹放在桌子上推给他。
        “什么?”他怔怔的看着那个包裹,笑了,却是无比的凄清“掌柜的要赶我走么”
        默然的替他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套冬衣。
           我清楚地看见有那么一丝不自然的目光在他眼里闪过,仅仅是一闪而过。快的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是,的确是出现过。
        真真切切。
           我不知道信上面写了什么,只是看见他笑了,没有面具的束缚,真切的流露着喜怒哀乐。他的眼角溢出了温柔,平和,幸福还有一些晶莹的东西。
           最初嘴角冷冷的嘲笑也换成无奈的苦笑,却是充溢着宠溺的温柔。
        宫主交待的任务就算是完结了。我安静的起身离开打算给这个传说中自尊心极强的冷面少主一个自己的空间。末了,担心的看了看桌上的我最心爱的那套景泰蓝茶具,弱弱的说“黑少主,这屋里你拿什么撒气都可以,只是,别,别砸了我最心爱的景泰蓝………”
           然后在他了然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自从知道我身边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后,我就一直感到紧张。
           纵然是战场中的失败者,他依然拥有着不可比拟的王者的气度。
          
        


        IP属地:安徽4楼2011-04-04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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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冉离开的那一天是个晴天,开春来难得的好天气。
          阿不,不是白冉,应该是黑小虎少主了。
              我奉命送他出玉蟾镇。
              站在镇口向天门山望去,上山青葱成片,半山腰的绯红间隐隐露出玉蟾宫的碧瓦飞甍。黑袍华衣男子久久的望着那看几乎不见的亭台楼阁,背影萧条而寂寞,遗世独立的风姿居然不亚于那些极品的美男画。
              天空如水洗,湛蓝湛蓝的,白云浅浅的游弋,优雅而从容。
              一架小桥,一块碑便是玉蟾镇与外界的分界线。
          两岸从来不会因为有桥的存在而相连,因为桥的两端是两个世界,跨过这么一座桥,跨过的却是千山万水。
          我看着他萧瑟的背影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能做的只是沉默。
          陪着他沉默,沉默到谁都沉默不下去。
          最后,还是他先打破这份沉默
          “小虎要感谢柯管事近日的照顾”他面带微笑,彬彬有礼,根本看不出是个刚刚伤情的人。
          紫柯,乳名幽然,玉蟾宫十大管事之一。
          既然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再装“少主不必感谢,紫柯不过宫女一个。不过紫柯有个疑问,为何少主在入住客栈的第一日就泄露了身份,导致紫柯不得不搜查您的屋子。这是为何?”
          “柯管事这话从何而来?本君居然在第一日就泄露了身份?唔,还请柯管事赐教。”
          “第一日入住时,你看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我手里的笔。那支邕州狼毫上分明刻了一个‘蓝’字。而少主您的目光恰好紧盯着这个字。”我浅笑,“恰好这个动作让我识别出您的身份。”
          剩下的话不必多言,彼此心里就有数了。
          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语中。
              “遇见她过后,我就不会演戏了。”他低着头落寞的笑着。
              然后,就露出了本质的自己以至于拥有了弱点么。
            
          “呵,我该走了”他揉了揉眼睛“告辞。”然后上马扬鞭而去。
          笑容中,似乎放下了一切。
          我转身,杨柳缠绵,回归雁。
          只见此时,是谁,默然静诉三月天。
          


          5楼2011-04-05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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