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妮吧 关注:52贴子:4,602

回复:【原创】重生……穿越奇谈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你休要血口喷人,”被唤为轩辕漠的黑衣男子从面相便知是名磊落硬汉,因此受不了此番冤枉指控,“慕容柒,谁有空成日跟住你?我随主上办事,路经此地,你不要无中生有。”
幽婵见两人口气虽冲,神情间却甚为熟稔,遂好奇道,“你们认识的?”
“不认识,”有第三者发问,两人倒是很默契地同时否认与对方的相识。
“哦,”幽婵摸着下巴暗想,这样还算不认识,那要怎么才算熟人呢?
“夜姑娘,主上专程来看你,”轩辕漠转头很正经地看着幽婵道,“你得小心侍侯。”
“咦,”幽婵望望半是命令半是威胁的轩辕漠,晃晃脑袋不是很确定地重复,“主上专程来看我?谁是主上,我认识吗?”
“七日之前,湖边月色,”轩辕漠脸红地提醒。
“哦,”幽婵拍拍脑门恍然大悟,怪不得看这男子如此眼熟呢,原来是当日干扰自己好事的黑衣侍卫。想起那夜尽情尽兴的湖边缠绵,身体不禁有些热烫无力,语气不自觉地绵软了,态度和缓地询问他,“主上人在何处?”
“现在楼下与妈妈商量为姑娘赎身之事,”轩辕漠诚实回答。
“赎身?”幽婵淡笑,“我从未卖身,而今又何须赎身?”
“可是……”轩辕漠的疑问只能烂在肚子里了,因为主上神秘迷人的面容已近在咫尺。
“主,”小柒不敢置信地轻呼,膝盖呈跪拜前的弯曲度。
来者眼尾一抬,小柒即刻噤声,立起身子站至边侧。
这个主上来头不小,幽婵揣测着,怕是这小柒的身份也不简单呢。
正主现身,其余人等就该回避了,于是轩辕漠便拽着不情不愿的小柒离开。
“你干嘛,野蛮人,放手,放开我,”到了无人旁观的位置,慕容柒一把甩开他的手。
“我野蛮?”轩辕漠嗤笑,“你不是喜欢摧残鞭打加蹂躏么,我只是尊重你的习惯。”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摧……”小柒正欲反驳,却在接触轩辕坏坏笑脸地一刻想起自己与婵的胡闹,马上便鼓起腮帮气红了脸,“轩辕漠,你偷听?”
“我没有偷听,是你们玩得太投入,我敲门三次都没人应,见门虚掩便自行入内了,”似笑非笑地挑挑眉,轩辕漠扔下句话便闪人,“慕容,我知道了,以后会配合你喜好的。”
“等等,死人漠,你知道什么,你别跑,”小柒红着俏脸追人去也。
而屋内,幽婵难得勤快地安置主上大爷坐下,并周到地奉上冰梅茶一碗。
主上不疾不徐地啜饮一口,满意地点点头,“你做的?”
“是,”幽婵低眉顺眼。
“很好喝,”主上不吝表扬。
“好喝是必须的,”幽婵自信地灿笑,“这是下季的主打冷饮,袖红院又一项日进斗金的新名目——梅开眼笑。”
“梅开眼笑?好名字,”主上赞许地点点头。
“你找我,有何事?”幽婵转回正题,她可不认为这男子是为了重温旧梦前来与她交欢的。
“帮你赎身,”主上倒是爽快人。
“为什么?”幽婵此语包含甚深,你为什么会找到我,为什么要找我,为什么想帮我赎身,为什么要来见我?……等等许多疑问尽复这一问中。
“还你人情,”主上放下冷饮,正色道。
“人情?”幽婵纳闷,眉间皱起“川”字。
掩饰性地端起冷饮,主上挡住脸面,低声道,“你的处子之血解了我体内寒毒。”
“处子之血?你是说,你是说,天啦……”幽婵吃惊地捂住嘴唇,不是吧,她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建设,准备接受前身第一次的享用者是个猪头人脑猴脸牛身的四不像,没预想竟是这等****欲罢不能的头盘秀色。
暗爽偷乐了数秒,幽婵以不容拒绝地严正神色向主上提问求解,“我想请您严肃认真地回答一个问题。您得保证一定不能说谎。”
见她如此慎重,主上神色也变得庄严肃穆,伸手竖起三根手指立誓,“我以家族荣誉作保,决不欺瞒夜姑娘。”
“很好,”幽婵满眼问号地回视主上,“请问,对着鸡窝头顶乞丐造型的本小姐我,您老是如何勃起的?”
呃,不知如何作答的主上彻底傻眼了……



51楼2011-04-11 11:28
回复
    穿越生活
    第七章      雾里看花2 美女的烦恼
    半夜奋战、半夜好眠的结果是,呼噜泡泡吹不断,口水泡泡留不停,若婴一宿美梦。可做了半月丫环的她也自觉养成了下人的好习惯。于是,刚麻麻亮,惺松睡眼的若婴便一边呵欠连天,一边自动自发地端起脸盆,嗯,天微光,该去前井打水侍侯少爷梳洗了。
    眼困得实在撑不起,若婴干脆地合上双眼摸瞎,反正一来二去都是那条道,半月走了不下一百遍,闭着眼睛也迷不了路。
    摸到井边放桶下水,边下放边补眠,呼呼噜噜声颇为响亮。
    有过数面之交的丫环小琴见若婴这模样,捂着小嘴偷笑,见她立着也睡得贼香,存心想开个玩笑吓吓她。轻手轻脚地绕到她身后,抬手一拍,声大如洪,“若婴姐。”
    梦生梦死的黎若婴闻言徒惊,手下一个不查,辛苦拉至半腰的水桶又嗖嗖滑落下井。不耐烦地掀掀额发,若婴吹胡子瞪眼,“小琴,你大清早被驴踢了?干嘛叫那么大声啊?”
    “哐当,”若婴一回头,吓坏琴儿小丫头,小琴手中的面盆自亣由成落体了,下颌开始重力加速度了,脑瓜子电流小短路了。
    “小琴,你没事吧,”若婴看看对方仿佛时间定格的表情,不放心地用手探探她额头,“娃啊,你今儿没发烧吧?”
    被她一碰,小琴全身似过电般一个激灵,陡然间便醒转过来,撒着脚丫子欢呼雀跃道,“哇,母猪会上树啊,神仙在打呼。”
    “母猪会上树?”若婴转头望望身后的参天大树,细心细意地探头寻找,“母猪在哪,树上哪有母猪,找找找找,找到来个炭烤全乳猪。”
    “哈哈哈哈,”小琴突然仰天大笑,扯着两条长辫子狂奔而去,“圣女降世,福禄无双。”
    “喂,小琴,”若婴见她好似吃着兴亣奋剂似的发癫生狂,无奈地耸耸肩膀揉揉脸,“呃,莫名其妙。”
    认命地重新放桶下井勾上些水,她掂着小半桶井水移往三少爷厅室。路过之处,不忘友好地向同府仆役含笑颔首,“早。”
    对方不是呆若木鸡便是亢奋莫名,呃,这府里怕是没法住了,若婴边走边寻思,莫不是昨晚动静太大惊着了众位。
    若芒刺在背,若婴冲进房里拴好门,娘喂,这些人的目光也太猛烈了,镭射光束似的险些将她后背灼出个洞眼。人啊,就是不能做坏事,若婴碎碎细念,看吧看吧,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不,她夜驭三男的神迹怕是早在府里传遍了,没准皇城也有三分之一知晓的。
    三兄弟中楚云功力最强,因此他最先清醒。理理衣裳整整发,也没必要再去脸红一屋子的混乱不堪,稳步前行地步出内室,他抬头问若婴,“怎么……这么……”后半截突地没话音了。
    “喂,喂,”黎若婴推推不笑不动却面色大骇的男人,“做都做过了,你别告诉我现在才害臊。”
    “好吵,”舒服地伸展下四肢,楚风第二个步入外厅,方一抬眼双眸即被定住了。
    “嘿,嘿,”若婴起劲地在两兄弟面前跳来跳去,“别啊,你们这一个两个怎么回事,被雷劈了还是咋的?”
    左推右捶搞腾完两弟兄,发现仍无清醒回魂迹象,眼珠子一转,聪明地将主意打到犹在梦乡的楚雨头上。
    几步窜进内室,踢踢美梦连连的楚雨,“猪头,起床了。”
    “不要,”楚雨翻个身嘟囔,“让我再睡片刻。”
    “起来了,”若婴对准他PP一脚踹上。呵呵,力道当然是控制在合理范围之内的,自个的男人嘛,踢坏就不好用了。
    “不要,”楚雨孩子般地蜷起身子。
    “当”,若婴耐性宣布告磐,粗鲁地一把上去揪起他,“我叫你再睡。”
    “放手,”犹闭紧双眼的楚雨捧住右耳讨饶,“痛痛痛。”
    “天亮请睁眼,”若婴威胁地掰掰手指令各关节咯咯作响,让楚雨清楚不听话的下场会如何。
    “好了,”楚雨不耐烦地睁开迷茫睡眼,不甘心地数落,“若婴,……”后半段又自动消音了。
    “你,你,你,”若婴抖着手指直发颤,良久咬咬牙发狠道,“三秒内回神,不然你们这一个两个三个以后永远别想再爬上老娘的床。”
    这话显然极有震撼力,只见话音甫落,三条人影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飘至若婴跟前仰首挺胸站好。
    


    56楼2011-04-11 22:54
    回复
      穿越生活
      第七章      雾里看花5 不幸中招
      “呼,啊,”用力呼吸几口纯净新鲜的空气,不顾路人讶异的打量,漫妮高举双手仰望苍天,“哈哈,自亾由了,我自亾由了。”
      得瑟过后,漫妮抻抻背在右肩的包袱,警惕地扫射过往行人,嗯,这个尖嘴猴腮毫无正义感,那个贼眉鼠眼一脸坏人样,受了疑邻盗斧的故事影响,现在的漫妮瞅着通街没一个好人。
      谨慎地将包包向胳膊内侧挪一挪,漫妮将其夹紧在胳肢窝下以策万全。
      眼瞅着天色擦黑,漫妮开始考虑起投店住宿的问题。入住客栈?招人耳目又花费不菲,捻捻怀里几张单薄的银票,她摇摇头果断PASS掉这个想法。借宿古庙?无床无被又阴森恐怖,抖抖深身乍起的鸡皮疙瘩,摆摆身子也迅速否定掉此番念头。
      怎么办呢,眼瞅着天色越来越暗,漫妮一筹莫展地锁紧眉头。
      “呐呐,今个儿得早点过去,太晚就排不上号了,”“是啊是啊,昨天与鸡尾酒失之交臂,今晚竞拍我势在必得。”两名长衫男子从漫妮身边经过,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晚间消遣。
      鸡尾酒?有了!月漫妮脑中灵光一闪,眯眸托颌奸笑,“嘿嘿,懒婵变成大红人了,混去她那准没差。”
      打定主意,漫妮不再耽搁,找个行人打听下路线,朝着袖红院飞奔而去……
      话说这头,冷傲天崩着脸皮竖在庄内焦急等待眼线回报。漫妮离府当日他便四处寻找,遍寻不到懊恼之余竟也想到一个奇招,命人将漫妮形象散布到街头角落各丐帮人士手中,设下重金换取其行踪消息。一日下来,颇有成效,虽无法精准定位具体位置,起码大致掌握了佳人去向。
      知道她暂时安全无虞,冷傲天眉间总算舒展几分。正庆幸着,下人急匆匆跑来递上最新信息。
      他低首看清白条上文字内容,倏地捏紧手掌揉烂字条。揪高衣摆一抬腿,怒气冲冲地飞奔马厮,“备马,我要出府……”
      再看漫妮这边,畅顺无比地抵达袖红院,经姑娘通传汇报后,妮婵两人成功会师。
      一本正经的打发掉下人,婵合好房门插上栓,瞬间变脸笑逐颜开地抱着漫妮直跳脚,“死鬼,人家想死你了。”
      同样亢奋的漫妮闻言笑喷,捧着肚子责备道,“死相,真是没正经。”
      “一直不正经,从未被超越,”幽婵模仿起兔斯基的揉脸动作。
      “哈哈哈,你果然是个天才,大天才,”漫妮叉着蛮腰如樱木上身。
      又闹了片刻,两人瘫到床上拉家常。
      “喂喂,你不是有搜索功能么,查下婕婴瞳妞在何处?”漫妮很是挂念一起受训的另外几只。
      “早搜完了,还等今天”,婵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嗔怪道,随后据实以告,“婕在皇宫,婴入将府,瞳驻王室。”
      “妈妈咪啊,老厉害了,”漫妮咋舌,“都是显赫之地呢。”
      “你也不差,”婵撇撇嘴打趣,“皇陵第一商府,真正的富可敌国啊。”
      “别提了,”提到这个漫妮就呕,“钱又不是我的,而且附带个超级拖油瓶。”
      “拖油瓶?”婵眨眨眼睛很是迷惑,“是啥子?”
      摊摊双手叹口气,漫妮闭着眼睛直晃脑袋,“宇宙无知麻烦恶俗的人形拖油瓶——奴家夫婿冷傲天是也。“
      “你嫁人了?”婵的惊愕只是一瞬,过后就全是八卦YY了,“喂喂,透露一下,你们两个有没有那个啊,嗯嗯,说下嘛。”
      “没有,”漫妮瞪大双眸一声吼。
      “别激动别激动,”幽婵缓缓语气先安抚,而后浑不怕死地继续调侃,“呐呐,你那么气愤为啥呢?气他不肯碰你?”
      “婵你皮痒痒了吧?”漫妮磨磨虎牙作准备。
      “别,别,”听到她的霍霍磨牙声,在现代时受过苦头的夜幽婵赶紧举手讨饶,“我不提了不提了还不行吗,您老别生气,冷静冷静,来来来,跟我一起做,深呼吸,呼,吸,吸,呼。”她边说边搞怪地示范动作,弄得漫妮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听不到她磨牙了,幽婵拍拍胸口松口气,啊哇,破妮属狗的,气极就逮住人手臂留印章。自己手腕上至今还残留着她去年送的“步轮手表”呢。
      “唉,我倒希望是你,跑到妓院混个风声水起,”漫妮难得郁卒地吐槽道,“ 我那破瓦罐冷夫君啊,连我在内共计13个老婆呢,马上14就进门的。”
      “哇,种马啊,”婵惊叹,“有钱银就是威猛,老婆都一打加一双的。”
      “屁,”漫妮粗鲁地一甩胳膊,“就是一淫棍。”
      “喽喽,可怜喽,”幽婵搂过漫妮脑袋轻抚,不失郑重的提醒道,“古时不比现代,没有避孕套防毒,你得时时注意啊。”
      漫妮沉默数秒,突地飞起一脚,“夜幽婵,你给我滚到一边去。”
      身手敏捷地躲过袭击,幽婵抱着枕头滚来滚去,“呐呐,你想我滚哪边,左边?右边?”
      漫妮五官扭曲地扫一眼滚床滚得甚欢乐的幽婵,无语地满头黑线。
      老友重逢很开怀,时间匆匆流水过。不知不觉子时便到,幽婵被请去配酒,漫妮也被安排到上房休息。


      73楼2011-05-25 10:19
      回复
        今晚的袖红院生意爆火,幽婵的新作问世是为一因,花魁的同台竞技是为其二。
        前段时间,幽婵与妈妈闲聊扯淡的时候无意间提到了现代夜总会的表演模式,语气间不无向往和怀念。算盘打得贼精的妈妈一听就来了兴趣,仔细询问过几个关键环节后,就有模有样地广发英雄贴招募来邻城各ji院头【?】牌,初试复选几轮下来仅余五名翘楚,严加训练完便藏住一直不给见人。
        其后,妈妈下足本钱四处宣传,故意漏出各位姑娘如何貌胜天仙何等才思敏捷的内幕消息,真勾得各se男客心痒难耐迫不及待。妈妈是位炒作高手,抛出诱饵逗得食客垂涎不已,却又死捂着王牌迟迟不让人窥其全貌,把男人们的胃口绝对是吊了个十足十。
        因而,当袖红院全城公告今晚演出后,饥渴已久的男人们一窝蜂地赶来将ji院围成了密不透风。一个人头收取五两入场费,两个人头算八折优惠,扫一眼台下人头攒动的火热场面,妈妈双眼满当当全是元宝的符号。夜幽婵,神乎,仙乎?她第一万零一次的深刻感叹道,这女娃就是一乱世神人也,不仅担当少爷救星,更能荣登他人福音。她这袖红院自她来后发生了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幽婵百忙之中一扭头,正好与妈妈情深不悔至死不渝的传情眼相撞,呃,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个寒战,她急急调开眼光。妈妈,我真不是故意露di让您大发?横?财的,幽婵在心底郑重申明,真的真的,您真不用以身相许报答我的,我对女人没兴趣,真的。
        妈妈瞅着夜幽婵那是越瞅越中意,觉得这女娃就是一天仙下凡圣母降世。衣裳被人拉扯了几次完全没会意,犹紧锁住幽婵看得忘乎所以。
        “妈妈,”小女孩没辙,只好附向她耳边一记大吼。
        “哟,”妈妈揉揉耳朵总算回神,反手一掌拍在女孩肩膀,“要死啦,那么大声。”
        


        74楼2011-05-25 10:20
        回复
          晓婕在等连妃上门,等她来自投罗网,连妃绝对不会善罢干休,这点她比谁都清楚。连着二番的屡战屡败,连妃绝咽不下这口气。
          奇怪的是,晓婕等了一天,连妃连个面都没露。突然转性了?晓婕真有点纳闷。
          晚膳时分,宫人们传了些吃食送去昭阳殿给晓婕食用。菜色味道有点油腻恶心,晓婕扣下竹筷举起手,离得最近的宫女机灵地盛了碗清汤送上。
          这汤颜色不太对,晓婕接过汤来嗅了嗅,嘴角的笑容冷了几分,味道也不对。以眼角斜睨着方才奉上汤碗的宫女,晓婕故意举起碗碟移送到嘴边。果不其然,那名宫女抬起脑袋飞快地看了她一眼。
          “啪”,晓婕猛一下将玉碗狠狠砸碎在大理石地面。待侯贵妃进食的宫人们吓得刷一下全部跪下,那名宫女更是慌忙地埋低头,害怕得身子直发抖。
          晓婕冷下面孔站起身,踱着方步悠悠绕过桌子停落在目标人物跟前,弯下腰附向她耳边,“说,你是谁的人?”
          “娘娘说笑了,奴婢自然…自然是贵妃娘娘昭阳殿里的人,”目标人物打个哈哈,缩着脖子赶紧后退,避开晓婕的压迫。
          “哈哈哈,不错,”晓婕直起身子拍拍巴掌,偏着脑袋藐视她,“你不想说没关系,娘娘我今儿大把时间陪你耗。”
          一名宫人见势不妙,急忙跪着爬前两步询问道,“娘娘,要不要奴婢去请小玉姐姐过来帮忙?”
          小玉今儿有点身体不适,晓婕差她回房休息去了,这会子并不在昭阳殿内。
          “不必,”晓婕轻轻一抬手,“让她好生歇着吧,我自己处理就得了,你们也别跪了,全部下去休息会。”
          “可是娘娘一个人,奴婢不放心,”这名年纪小小的宫人表示想留下。
          温柔地笑笑,晓婕走前两步搀起她,拉过她双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 “婉儿,不必担心我,乖乖的跟大家一起去用晚膳。”
          “哦,”见晓婕坚持,小婉儿只得随着大家一起退下。
          拍拍双手转个圈,晓婕再度回到目标人物对面,“现在殿里就剩咱们俩,你可以说实话了。”
          “奴婢真的是昭阳殿的人,”单独剩下的宫女几乎快哭了。
          “管你是哪里的人?”晓婕不耐烦地一挥手,“别费话,谁派你来的?”
          宫女咬着嘴唇开始抽泣。
          “你跟我装可怜没用,”晓婕蹲低身子与她齐平,抬起她下颌让她望着自己眼睛,“你我一点交情都没有,你哭死在这也不关我的事。我给你个机会,你选择下,是你自己说呢,还是我来帮你说?当然,你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是你也要相信,我绝对有办法让你不得不开口说。”
          被她双瞳中生冷猛厉的狠劲给吓到,耳闻过晓婕雷霆手段的宫女身子抖得像筛子一样,双唇哆嗦着几乎张不开嘴。
          “很好,你已经作了选择,”晓婕松开她脸颊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她,“这是你自找的,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随手夹起颗今早刚送到的硬壳核桃,晓婕状似无意地握紧手掌,而后打开掌心嫌弃道,“咦,还说是什么番邦进贡的坚果不容易敲破呢?人家轻轻一捏就碎了。”
          宫女瞬间面如白纸,眼瞪得溜圆活像见了鬼一样。
          “喏,这是新鲜物,你还没吃过吧,”晓婕弯下腰腹将手中食物送到宫女嘴边,“味道不错的,你尝尝呗。”
          可怜的宫女瞅瞅那碎得如粉末渣子一般的果肉,一颗脑袋摇得几乎要飞出去。
          “咦,可惜了,”晓婕犹为不舍的将手掌倾斜,任由着细末果肉投奔大地,“来吧,轮到你了。”
          宫女惊恐的猛甩头,两边的发髻晃荡得摇摇欲坠。
          晓婕像是没看到她的恐惧一般,抬起纤手在她脖子和胳膊间比来比去,带着一脸很难决定的表情啧啧道,“唉呀呀,选哪里好呢,脖子还是手呢?”
          宫女眼睛已经要脱框了,僵立半跪的身子绷得像根发条。就在晓婕手稳定在她脖子上的那一秒,再也无法忍受的她终于嘶声哭嚎,“我说还不行吗?是连妃娘娘在汤里下的药。”


          78楼2011-05-25 10:23
          回复
            鬼哭狼嚎的后现代艺术很快就惊动了将军府的待卫,又是一阵乒乓铿锵的热闹动静后,整个世界彻底清静了。
            明天会更好,若婴进入梦乡前如此鼓励自己。
            第二天若婴早早起床,把门拨了条小缝谨慎地四处看了看,安全。她小心翼翼地摸到楚雨房门口,叩叩敲了两下,这是两人之前定下的接丵头暗号。
            几乎是她落下手指的同时间,屋里就响起了楚雨又惊又喜的声音,“是若婴吗?”
            “嗯,开门,”若婴应道。
            楚雨立即敞开房门放若婴进去。后者也不客气,一走进去就直奔他桌面的糕点,问也不问就往自己嘴里塞。昨天闹腾了大半宿,若婴到现在还真有点肚子饿。
            楚雨心疼地瞅瞅那张苍白憔悴的小脸,赶紧取来茶具给她斟上茶水,拍拍她的背脊柔声道,“别急,慢慢吃,多得很,没人与你抢。”
            若婴没空理他,风卷残云地解决完桌上剩下的糕点,饮一口一直端在他手中的花茶,拍拍肚子打个响嗝,“呃,总算是吃饱了。”
            “吃饱就好吃饱就好,”楚雨咧开嘴角凑到她面前,挑着眉毛邪邪一笑,“若婴啊,这吃饱喝足后,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正事?”若婴疑惑地看他一眼,稍顷一拍脑门惊醒了,“哦,差点忘了,我这就去打水来给你梳洗。”
            “不是这件事,”楚雨对着若婴耳边呵一口热气,“那些小事不必在意,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若婴退开一步躲开他的靠近,以手掌扇扇驱赶些热量,斜着眼睛瞪他一眼,“离我远点,热死了。”
            “若婴,”楚雨的表情很委屈,抱着她胳膊往上蹭,“你知道我想干嘛的,来吧来吧。”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干嘛?”若婴看看他那副受样很是无语,扯出自己胳膊把他推开,“你到底在想啥?”
            “我想,”楚雨突然绞着那身红纱像个姑娘般扭捏起来,不时还用他那小鹿般可怜无助的眼神瞟瞟若婴。
            若婴望着他的一脸驼红恍然大悟,靠,就是想被推倒呗,也不早说。淫笑着将他逼退到床塌,若婴乐呵呵的将他扑倒,“哈哈,老娘来为民除害了。”
            楚雨四肢大张放开怀抱,“若婴,欢迎来搞。”
            “这就来了,小受你别急,让老娘好好疼疼你,”色中霸主黎若婴揪起他上身的红纱一点一点向外拉。上一次是有药物在身太着急,这次有大把时间就得好好调戏调戏。
            正在攀爬拉扯着,碰,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楚风怒气冲冲的杀了进来,一把提起若婴就往床下带,“下来,去房里找不见你就知道肯定是跑这来鬼混了。”
            好事被人活生生打断,楚雨的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黑着脸面对准自家大哥就飙火,“你没事一大早跑这来干嘛?吃错药了?”
            楚风闻言也火了,一个爆栗过去直接砸在楚雨头上,“臭小子,这是你对大哥说话的态度吗?”
            “痛死了,”楚雨被这一下砸得几乎飙出眼泪,哽着脖子就跟楚风杠上了,“那你做大哥的就能随便打人么?”
            “吵死了,闭嘴,”若婴闷吼一声堵住两人的吵嘴,“一大早就吵些没营养的架,你们幼不幼稚啊?”
            “不是我先开始吵的,是大哥他揍我在前,我气不过才顶嘴,”对着若婴, 楚雨立马又变回可怜兮兮的小鹿样。
            “明明是你有错在先,”楚风看他那样又想上去动手,“若不是你一大早缠住婴婴,她怎么会待在这里不去找我?”
            哦,原来是在吃味啊,若婴了解的点点头,明白了明白了,两兄弟这是在争风吃醋呢。
            嘿嘿一笑,若婴笑嘻嘻地从床上爬起,拉过楚风一块躺下,“呐呐,一起推倒,这下你们不用再吵了。”
            就在这时,一个欢快的声音突然加入,“哇哇,若儿, 在做什么好玩的游戏,也来算我一个。”
            抬头瞥一眼那若谪仙下凡的俊脸,若婴幽幽叹气,得,一桌牌搭子都到了,连她在内一起四个,这一桌麻将算是凑齐了。
            


            81楼2011-05-25 10:24
            回复
              水清涵见她如此,得意的仰起头颅纵声大笑,“哈哈,林笑瞳,这次只是警告,若有下次…”。
              “啪,”力道绝对不逊于男子的一记巴掌瞬间拍上水清涵脸颊,成功截断她的洋洋得意。
              “你…你居然敢打我?”水清涵满脸的不敢置信。她根本没有料想过温婉可人弱质纤纤的大家闺秀会果决勇敢的还手,并且力道竟然还出人意料的强劲。
              笑瞳扯了块帕子浸些茶水,敷上自己面颊的创处柔柔摩娑,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打你怎么了?你敢先用手,为何我不能还回去?”从小到大没被人殴打过面皮的林笑瞳有点怒了,我现代的亲爹亲妈都没舍得给我一下,你水清涵一介千年老巫婆算啥玩意儿,竟然还动到我脸上了?拍砖可用力,注意别打脸,以前笑瞳曾经如此笑言过,因为她最是痛恨人家毁坏自己脸面了。
              还过神来的水清涵很快就气势汹汹的再度扑了过来,对准笑瞳另一边脸颊又要下手。
              “啪”,笑瞳握住她欲二度行凶的手。
              “啪,”笑瞳第二次甩上水清涵的同一边创面。
              水清涵再度晕头转向无法置信。
              毕竟受过一次打击,这次醒神的时间较快,只是片刻又三度挥舞起手臂。
              “啪,”笑瞳擒牢她三度躁动的爪子。
              “啪啪,”笑瞳对准她脸颊左右开弓,“没有本事拴不住男人,该打。”
              “啪啪”,笑瞳待她脑袋回转后再补上两掌,“无勇无谋抢不过别人,该打。”
              “啪啪”,笑瞳等那左摇右摆的脑瓜主动贴上自己手掌后复又用力,“寻衅生事不懂得尊卑,该打。”
              水清涵被笑瞳的无敌连环漂漂拳打得天眩地转繁星乱闪,后者手一松开,她立时踉踉跄跄若酩酊大醉的醉汗般颤摆摇晃。
              “喏喏喏,还真是难看呢,”笑瞳把面上湿透的帕子扯下,裹上手指一根一根仔细擦净,而后素手一扬任那方帕迎风飘走。
              一步一步抵近依旧颤颤摆摆若风中杨柳的水清涵,笑瞳眯眸浅笑,“亲爱的水姑娘,我还真不乐意打你。打你会脏了我的手,我恶心。可是没办法,谁让你犯了我的大忌呢。我给你个忠告吧,你以后最好是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会给你比今天还要厉害十倍的惩罚。”
              昏昏噩噩的水清涵连点头的气力都没了,双目无神的完全失了焦点。
              “本来想现在放你回去得了,可是你又还没清醒,看来是没办法了呢,”笑瞳好心地将水清涵扶到一颗树边靠着。
              之后,她迅速由上衣的内袋里掏出一个造型别致的小玉瓶,小心翼翼的将白色粉末均匀地洒满水清涵四肢,扯高嘴角温柔的笑笑,“喏,这是我刚研制出来的定身粉,你很幸运的成为第一个试用者,它的有效时间只是区区12个小时而已,你乖乖待在这里好好享受哦。”
              见对方极为惊恐的瞠大双目,笑瞳好心地补充一句想减轻她的担心,“放心啦,你不会很孤单的,只要天一擦黑,那些蚊子蟑螂蜘蛛蚱蜢就会集体出动来陪你的。你安心吧,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水清涵今天终于见识到林笑瞳的本性了。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笑瞳心中暗斥一声,先前那股郁结之气大抒,擒着愉悦的笑容慢慢走远了……
              


              84楼2011-05-25 10:26
              回复
                搂住佳人娇躯,楚云低头深嗅其发间幽香,意醉情迷道,“若儿果真明理,如此,师兄便放心了。不过听若儿所言,可是已经有了中意之处?”
                “师兄果然了解人家,”若婴娇嗔的埋首在他胸口磨蹭,唇角笑容泛出几丝怪异,“我准备去投奔个故人。”
                楚云抬起她下颌,深情凝视她双眸关心道,“若儿的故人是?”
                “袖红院的夜幽婵夜姑娘,”若婴双眸闪闪发亮的回道。
                “夜幽婵?好熟悉的名字,”楚云拧起眉心疑惑道,“可是又好像没有太多印象。”
                若婴但笑不语,只是双眸含情的睨着他,就待他自己意会到自己的心思。
                脑子里百转千回走一圈,突然灵光一闪,楚云立时气度尽丧失声大吼,“啊,夜幽婵?那不是皇城最有名的妓院头牌么?”
                若婴却是以纤指点住他的嘴唇轻描淡写道,“哪里是什么头牌?幽婵不过是个精于调酒的小角色罢了。”
                楚云不听她解释,态度完全是斩钉截铁道,“绝对不行,你绝对不能去投奔她。”
                见柔情攻势无用,若婴也不再撒娇扮软,索性露出原形,叉着小蛮腰吹胡子瞪眼,“楚二少,我好心知会你一声而已,你别蹬鼻子上脸冲我乱吼吼,你同意我也要去,你不答应我还是得去,你无权干涉。”
                楚云一改往日的百依百顺,神情决然道,“你从我手上过得了三招,我便亲自送你去。”
                气闷的翻翻白眼,若婴对着他的厉颜呲牙咧嘴,“你无耻,明知我在你手下绝计过不了两招,你还提出这个要求来为难我?”
                她真是呕死了,明明自己有晶片在身算是功夫不俗了,偏偏在他这等绝世高手手下硬是过不了两招就会彻底落败。
                “如此,你便乖乖待在此处,”楚云某些时候也是非常固执的。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若婴跳桌子打板凳一通胡闹,嘴里越囔越大声,“我要去袖红院,我要去找夜幽婵,我不管,我就是要去就是要去就是要去。”
                听里面吵囔声愈来愈激烈,侯在门外的楚风楚雨等不住了,抬脚踹门直接冲进,一见着若婴便同声同气道,“那种地方绝计不准去。”
                “我要去,”若婴双手叉腰一挺胸膛,脖子梗成红色。
                “若儿,”楚云没辙的放软声儿叹气,“乖,别胡闹。”
                “我没胡闹,我非去不可,”若婴的禀性原本就极倔强。
                “婴婴,”楚风按住她高耸的肩头试图安抚道,“那个地方真不是你该去的地儿。”
                “我喜欢那儿,我想去,”若婴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见楚风有些心疼松动的意思,楚雨赶紧卡位补上,殷殷规劝,“若婴听话,三少带你去更好的地方。”
                见三只有志一同的欲绑着自己不放,若婴急了,身子一仰躺倒在地,躯体以臀部为中心打着圆圈旋转,不断的耍赖使泼道,“要去,要去,我一定要去,我要去袖红院,我要找夜幽婵,我要去,就是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
                见她如此,三兄弟面部抽搐不止,备觉无力的瞅瞅打滚撒欢小孩子气十足的黎若婴,他们终是扶额叹气举双手投降,“好吧,大小姐,你赢了,起来吧,我们让你去就是了。”
                “太好了,”动作利落的由地上一跃而起,若婴神情欢快的手舞足蹈,“那我现在就动身,你们也别跟着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就成。”
                她快乐的奔向床铺收拾散落出来的行李,背对着三兄弟哼哼啦啦着轻快的歌曲。
                三位将府大少彼此互看一眼交换个眼色,在两位兄长凶悍目光的威胁下,楚雨扁着小嘴双手颤崴崴的抡起个脸盆对着若婴后脑一敲。嘣,后者立时摇摇晃晃的倒下。
                楚风显然是早有准备,拉开衣柜抽出几条不同颜色的纱巾挂在若婴双耳处,嘴里念念不停道,“戴上面巾就能掩住容貌,嗯嗯,多带几层吧,越多越好。”
                鼻子一哼,楚雨眼珠翻白鄙视道,“盖住半边脸是掩了几分丽色没错,却又会令得若婴的一双晶灿美眸更为耀眼夺目惹人垂涎,她现今可不比往日喽,单是一对媚眼就能勾了人半条魂儿去。”
                楚风细想一下有理,撞撞楚云胳膊请教,“二弟向来足智多谋,这会儿可有好主意?”
                楚云眼中精光一闪,勾唇咧齿道,“唯今之计,只有将其全脸抹黑涂成木炭状才能免去他人的觊觎。”
                三人齐齐一颔首,分工合作找齐材料后,埋头上手,帮着已然昏厥的黎若婴重塑丽颜……
                


                89楼2011-05-25 10:29
                回复
                  穿越生活
                  第九章      风暴前夕4 主上的另外半张脸
                  幽婵算是一个比较矛盾的女人吧。
                  第一次主动勾搭主上的时候,她对他的真容实貌并不好奇,认为只要合感觉其他都无所谓。可如今夜夜这么耳鬓厮磨缠绵绯恻在一起,渐渐的,幽婵心里就奇怪的生出些怨怼之情。好吧,她确实不是一个只讲外表不顾内在的虚幻主义者,只是这半遮半掩的半张男人脸的确让幽婵揣测。
                  为什么不能在自己面前显现真实形貌呢,她知道他的身份特殊背景有异,然亲密相交了如此久,他对她莫非一点信任度都没有么?他对她的一切皆是了如指掌知之甚详,为何她连他的完整皮相都不能瞧个实在真切呢?
                  幽婵从来就是一个心直口快直来直去的人,有什么疑问就会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数抖落干净,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她的态度自然也不会例外。
                  于是,当晚又一次精筋力尽的床上对搏结束后,幽婵以纤指在他胸膛处画着小圈,对着并排平躺在自己旁边的男人开口发问了。
                  “彻,你要不要考虑把面具摘掉?”刚大战完毕的佳人喘气仍有点急促。
                  “哦,夜迷可是想一窥面具下的真相?”主上单手握住她的肩膀向自已的方位靠了靠。
                  “是,”幽婵两指捻住他的朱果轻轻一扭,垂睫浅笑道,“天天与某个一无所知的面具人交欢,感觉乱恐怖的。”
                  “夜迷可是爱上本君了?”主上琢磨着她的用意,垂下眼眸去看她。
                  夜迷单手抬高他下颌不让他瞥清自己面上的神情,只是语带笑意的痞痞道,“纵是养只猪猡狗儿,这日子久了也会有感情。更何况主上您乃活生生的硬汉一枚,帮着幽婵舒筋活络推经捣骨了这一段,饱受彻君精华滋养的小女子自然会对你萌生几分情义喽。”
                  “夜迷,”主上失笑,以下巴磕磕她前额道,“你这张小嘴永远吐不出什么正经话儿。”
                  “我一直不正经,从未被超越,”幽婵捣捣面颊学兔斯基揉脸。
                  “呵呵,”主上定住她左摇右摆 晃得不亦乐乎的小脑袋,撑起半边身子俯视她,“夜迷,你真的想窥清我的真实容貌?”
                  “嗯,想,”幽婵毫不犹豫的点头,扬眉坏笑,“万一哪天你不告而别弃我而去,我总得寻个模子画几幅人肉搜索图,贴在大街小巷讨些情报呀。”
                  “哦,原来夜迷是有此等心思啊,”主上显然被她的理由感动了,抚脸上手,动作迅速的自面上取下了银质面具。
                  “如何?”主上的声音多少带有几分隐忧,音色难免有点低迷的询问道,“可有吓着婵儿?”
                  幽婵默不吭声,只是以明亮双眸死死的盯住初现眼前的另半张破败不堪的容颜。稍顷,她才幽幽一叹,抖颤着素手小心翼翼的轻抚上这半面坑洼不平疤痕交错的面颊。
                  “彻,会痛吗?”她的语气亦是谨小慎微的,好似生怕挑起他深埋的痛楚一般。
                  “过去十几年了,已经不痛了,”主上温柔的拉下她的小手,将她揉进怀抱里牢牢拥紧,“婵儿,我本以为你会怕我?这张没有面具的脸比地府罗刹还要狰狞可怖,我原以为你一见过后定会吓得退避三尺。”
                  “傻瓜,”幽婵娇嗔的轻捶他心口一记,眼里的雾气在不断的聚集,“我当然会吃惊,谁让你暴露在外的半张脸生得如此俊郎不凡呢。”
                  深埋进他温暖的怀抱里抽抽鼻翼,幽婵只觉得一颗心被揪得生疼。他除下面具的那一刻,她抬眸望去的第一秒,涌上心头的第一感觉确实是触目惊心没错。只是,只是,现在的她已然坠入他纵横交织的密密情网,怎可能还去计较这些无用的表面东西。除去少许的惊吓感,她心里更多是在心疼他的过往。那该是如何不堪回首的过去呢?虽然他刻意的轻描淡写,她却无法不去联想到其中更深层次的意味。十几年前,那时的主上还是一个稚嫩的幼儿呢,究竟是何处禽兽如此狠心,竟然凶残不仁的对着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可爱孩童下手?他面上的沟壑突起,明显是烈火灼烧过的痕迹啊。
                  倚着他的身躯颤抖,幽婵第一次感到心痛难忍。她无法想见年纪小小的他当如何痛苦历炼才能熬过噩梦连连的岁月,那本不该是他应该承受的苦难啊。她为他心疼,她为他痛惜,她也为他切齿痛恨着不良之士的残忍。
                  外表坚强的他用面具遮盖住伤痕累累的过去,同时也一并深埋下他无法抑制的自怜自卑。他的灵魂深处必然是忐忑不安的吧,他应该无时无刻不在惊惧着被人发现皮面的真相。神秘只是他的一层表皮保护色而已,强大如他,内心仍不断在忧愁焦虑着。
                  仰高头颅将眼底浮现的泪意逼退回去,幽婵反手环抱住主上暗暗启誓,我的男人,以后你大可不必担心了,你注定不会再孤单彷徨。因为,你是我的主上,你是我的彻君,以后,我必将好好守护彼此的未来。
                  呼呼鼻子通通气,她挣开他的怀抱笑意盎然道,“喂,丑人彻,长得难看不是你的错,可跳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嗯嗯,为了避免世人的身心受创眼睛蒙尘,我就大发慈悲的收下你了,以后有姐姐一口粥吃,绝计不会少给你半碗米糊。”
                  主上会意,不管不顾她的反抗,箍着她不断扭动的小身子,又把她猛命的揉进自己宽阔的怀抱里……
                  


                  92楼2011-05-25 10:32
                  回复



                    IP属地:黑龙江93楼2012-10-14 13:4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