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那太好了!不过还有件小事要麻烦您。如果周都督这几天问起天气情况,您可否替我打个马虎眼呢?
局:先生,先生,先生!您怎么老给我出难题呢?要知道周都督是我的领导,官大一级压死人呐。况且他还是我表叔的堂侄的表哥,我这官就是他给弄的,我怎么好瞒他呢?
诸:我知道您有您的难处,可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这次到东吴来也没带多少钱,当然,我们本来也没多少钱,就连刚才那点儿小意思,也是当年刘皇叔编草鞋编花篮攒下的。要不这样吧(从腕上摘下表)我这儿还有块瑞士产的雷达表,您要是不嫌弃就收下。
局(一边收表一边说):先生,您可太见外了!咱们谁跟谁啊?您这么一弄,好像我是个贪财的官僚,只认钱不认人;好像人与人之间只有赤裸裸的金钱关系似的。好,为了您这位够意思的朋友,这个谎我帮您圆!不过我常听别人说,诸葛亮的智慧都体现在他那把羽扇上。您可不可以把您的羽扇送给我呢?
诸:这好说!不过今天我是微服私访,怕被别人认出来,也就没带。您也知道,我那羽扇就跟我的名片似的。这样吧,明天我派专人给您送来,怎么样?
局:那太好了!咱们一言为定!
诸:那在下告辞了。恕不远送。
诸(边退场边对观众说):这个姓周的,比周扒皮还狠呢!
第二幕
旁白:两天后,诸葛亮应周瑜之约,前往东吴都督府商谈军务.
诸(手执破折扇):刚才,那位周局长给我打来传呼,说据气象预报明天下午两点开始刮东风,而且一刮就是三天,还是六级大风呢!真太令我高兴了.什么?您各位问这把扇子?实不相瞒,我的羽扇送给了周局长,可东吴这儿除“四害”工作不得力,蚊子太多,所以我只好拿它赶赶蚊子了。(说话间,到了都督府)公瑾在家吗?
周:哎呀,孔明兄,你总算来了,一切可好?
诸:好,好!公瑾,我看你红光满面,一定有什么喜事吧?
周:不瞒您说,我刚从跑马场赚了20万,准备破曹之后带小乔去夏威夷度二次蜜月。哎,孔明兄,你先前总是手执羽扇,风度翩翩,今天怎么这么掉价儿?
诸:啊?噢……公瑾有所不知,刘皇叔近日正在军中搞整风严打运动,要领导干部以身作则,把我们的工资都降了两级。为了节约,也为作表率,所以我拿了把破折扇。
周:孔明兄,这也太寒碜了。这样吧,我送你一把羽扇,如何?
诸:这在好不过!可刘皇叔的严打之中也领导干部的受贿问题,这事儿要是让他知道了,我今年的奖金就泡汤了。
周:你们实在太惨了!要知道我们这儿连吃饭都是公费报销。
诸:你们太幸运了!对了,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周:现在曹军已中了我们的连环计,火烧曹军战舰的内因已具备,就差外因中的东风了。不知兄台有何高见?
诸:在下不才,少十研读过《周易》,懂得些法术,愿助公瑾一臂之力,自明日下午两点起借得三日东风,怎么样?
周:此话当真?若是借不来呢?
诸:那在下随都督处置。但若是在下借来了,也不求别的,您开的东吴船舶大托拉斯的股份给我六成,怎样?
周(掏出计算器,计算状):孔明兄,你的胃口太大了点儿吧?这不等于我把公司让给你了吗?我只能给你三成股份,怎么样?
诸:公瑾,你太小气了!难道我孔明的命就值你三成股份?怎么说我还顶三个臭皮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