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一开始,所有人都会以为,我会很颓废。
没错,如你所愿。我,似乎是迷恋上酒精的特殊味道。就像我曾经所
抱有的依赖,寸步不离。就这样,顺着唇往下淌,穿过喉咙,穿过心
,直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习惯了这样的感觉。
而你看不到的是,在你的瞳孔中,将会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嘴
角牵扯着一抹暗紫色微笑。幸好你没有,看到如此丑态的我,这是我
唯一的庆幸。只是你知不知道,她念着,思念着,口中反反复复的名
字。
与你有关。
的确,你不知道。
夕肴说,这味名为情的毒药,她解不了,能解的人,走了。
绪焕说,傻瓜,有你这么重色轻友的吗?我们不是人么?不能给你依
靠么?
从此只是三人行。
他走后的第三个星期。她,不哭不闹,不言不笑。总之,出乎寻常的
安静。
我安静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心不在焉,似乎没有过那样一段经历。白
天看云,夜晚看星星,一个人在宿舍楼上发呆,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其实,他就像浸湿了我眼角的那滴泪,尽管我用尽一切努力不将它落
下,可偏偏总被捉弄,你离开。我遗失了。
调整好情绪,不让悲伤在表面流露。我对着镜子给自己一个鬼脸,YSE
,这样的姿势才属于我嘛。于是,又抱着一摞沉重的课本走进教室。
可我怎么感觉,他们目光里的模样那么可笑,我看到所有的眸子里的
模样都是那样的悲,那样的楞。或许,我敏感症又发作。第一节课,
一整节的呆,他们似乎都在看我的出丑,我在演戏着我无所谓。
果然,铃响之后进入办公室,铃又响了回来了。反反覆覆,最后,一
天的课程结束,我又抱着一摞书回宿舍。几个老师苦口婆心的话,似
乎在我的脑海中消失的不见踪影。
吃饭的时候我不在,有一份送来我的阳台上,就那样一直晾着,而我
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抱着睡觉一直抱着的大娃娃。
就这样,看了一夜的星星。睡醒后发现自己在床上,又要上学了。
有些事情越想掩饰反而越让人解释不清。可以是心疼我的,也可以是
嘲讽我的,他们的声音好小,小的让我刚好听到。看,蔚蓝像失了魂
,还没见过落魄的样子,真难得。不巧的我视力不好,听力却突然好
的要命。那个是我很久以前玩的要好的朋友,原来这样的朋友只有在
这种情境下看清。
我笑了笑,继续走着。不知道她看见我以后的表情,也不想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从前是如何的骄傲。我只能做到,模仿从前那样,一
如既往的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