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飞扬跋扈地走过我的初中三年。
中考,我几乎交的白卷。
看着老师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还有苏家豪的痛心,我冷冷的笑了。
终于痛了吗?原来,这个无心的男人也会痛呢。他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
这个想法一出,连我自己都愣住了。
曾几何时,我也在他膝下承欢,也对他任性地撒娇,曾经一家三口的日子是多么快乐。
那些景象还是那么鲜活生动,历历在目,宛如昨日。
可我知道,母亲已经走了,那些事前面终究要加上曾经两字,都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苏家豪花了大笔的钱把我送进市里一所重点中学,我兀自冷笑。有用吗?把我送进重点中学又能怎么样,我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我了。 也再也不能变回当初的那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