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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易逝】【搬文】凤于九天--BY风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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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1-08-14 20:06回复
    第一章 凤鸣死了。 连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生命如此短暂。十九岁,是生命的开始,而不应该是结束。 可是,他在回家的路上看见那部卡车撞向横过马路的小男孩,当他从上去把小男孩拉开的瞬间,感觉自己在刹那升上高空,象天使一样飞翔在空中仰望着四处围拢过来的人群。 他知道,他已经死了。 死去的人,该何去何从?凤鸣茫然地跟在自己的尸体后,进了太平间。 没有人看见他,也没有听见他的叫喊。一切象在冰冷的梦中。 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听见声音。 “你还在,对吗?” 和其他不知道凤鸣存在的活人的声音不同,这个声音一点也不含糊,它在清晰地和凤鸣对话。 “我?” 凤鸣吓了一跳: “你在和我说话?你是谁?神吗?还是另一只鬼?” 声音发出笑声: “我不是神,也不是鬼。我就站在太平间的门口。” 凤鸣转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抱着自己刚刚从车轮下救的小男孩。 男人嘴巴一张一合,象在对空气说话: “我是一个灵学者,而且有一定的超能力。为了答谢你,我可以帮助你重新得到生命。” 凤鸣惊讶道: “真的可以吗?” “可以。” 男人点点头: “今天正是时空之门打开的时候,我可以在另一个时空为你找一副刚刚死去的躯体,当然,这躯体不能象你的身体一样受到严重的不能弥补的创伤。” “那么说,我要到另一个时空去?” “不错,而且机会难得。你运气真好,不但碰上我,而且遇到时空之门打开。否则,你的灵魂失去身躯只可以存在十二个时辰,随后就会消散。” “那我运气还真的不错。我还以为每个死人都可以复活呢。” “即使同样死在时空之门打开日子的人,也要遇到有我这样能力的人肯帮忙才能得到新的躯体。如果不是因为你救了我儿子,我也不会出手的。你考虑好了吗?”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那我们就开始了。” “等等!” “还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是找躯体,我可以选择吗?” “你想选择什么样的?” 凤鸣做个鬼脸: “当然要个好人家,最好是大少爷什么的,千万不能把我的灵魂弄到一个女人身上去哦。还有,要长得帅点,我不要五短身材。” 男人叹气: “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 “凡事不能强求。” 男人忽然着急起来: “糟糕,时空之门已经打开,我要开始了……” 闪电忽然迸射在凤鸣的眼眸中,全身象陷入强大的暴风中心一般,被拉扯成四分五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凤鸣尖叫着,被卷入眼前突如其来的旋涡中。 -----------------------------------------------------------------------------------------。 西雷国,王宫。 最豪华的太子殿内,所有的内侍宫女都脸色苍白。 太子出事了。 一群太医来来去去,脸色都难看得吓死人。 每个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太子死了,所有侍侯的人都要陪葬的。 “太子!太子殿下!” 一声让人心悸的哀号从殿里传了出来。 所有人的心都立即悬得老高。 “快!派人通知摄政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已经……” 紧张地牙齿打颤的老太医垛着脚令人快马报信,话音未落,哭声已经震天。 陪葬,这里所有的人都要陪葬。几个胆小的宫女,已经跪在地上昏了过去。 正一团糟,忽然殿里又传来惊呼: “太子…..太子醒了!太医!太医!” 殿门前正担忧摄政王责难的太医们脸色一变,虽然心里知道这不可能,还是抱着希望一涌而入。 希望,出现在跪在殿前所有内侍宫女的脸上。 不一会,一个近身侍侯的内侍手舞足蹈地冲出来,高叫道: “太子醒了!太子醒了!” 一阵安静过后,疯狂的欢呼震动天地。
    


    2楼2011-08-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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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戒酒?” 秋篮来来回回打量凤鸣,象见了鬼似的,抿着唇行礼: “是,奴婢知道了。” 凤鸣喝了一大口秋篮重新端来的水,就着宫女们送上来的银盆漱了口,本来该吃饭的,不知道是否刚刚那口酒的影响,倦意却忽然冒上头来。他懒懒打个哈欠,又躺倒在床上。 秋篮在床边轻说: “太子,该进膳了。” 凤鸣正逐渐进入睡眠状态,感觉全身酸痛的身体象得到催眠一样舒服,根本懒得回答,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阴暗下来。 凤鸣嘀咕着不知道这里按什么计算时间,看这个模样,应该已经睡了三四个小时了吧。他才刚醒,浑身上下还沉浸在让人舒服的放松状态,眼睛也只是半睁着。平日在家醒来起码要赖一个小时的床,常被室友责骂,现在神使鬼差到这个时空做了太子,自然要多多利用这身份好好对待自己。 迷糊中,听见一个声音道: “哼,我还道真的死了呢,原来吓唬我们来着。” 凤鸣感觉此人象在议论自己,立即精神一震。他独自一人到这崭新世界,知道冒充他人必定有满身破绽,不能轻举妄动,暂且竖直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说话的人其实就站在床前不远处,声音很清晰地传过来,充满对太子的不敬和鄙视: “下次再这样,干脆送一杯酒给他了事得了,免得闹得王宫动荡。” 秋篮道: “瞳少爷,太子还没有醒呢。” 语气中,居然隐隐带着几分顾忌忍让。 凤鸣听在耳里,心中大惊。既然他冒充的这人贵为太子,理应是王宫中极尊贵的人,这瞳少爷是何人,居然敢在太子殿内公然对太子不敬。听他的音量和语气,丝毫不怕太子醒来听见。而侍侯在太子身边的宫女,居然不敢对他的话加以驳斥。 那瞳少爷冷冷道: “我且回去,你要他老实一点,不要再惹事。” 刚要转身便走,忽然听见一声冷冽的命令。 “站住。” 凤鸣从床上撑着双手坐了起来。 此言一出,整个太子殿内的人心里都泛起怪异的感觉。太子那把声音虽然熟悉,但说出的话向来是唯唯诺诺,今天这两个字却说得强硬非常。 瞳少爷“咦”了一声,转过身来,直挺挺对着凤鸣,挑眉道: “鬼门关绕了一圈,胆子倒大了不少。” 他一转过身来,凤鸣立即看见他的模样。原来此人不过十八九岁,唇红牙白,居然是个少见的美少年。 但他跋扈的语言神态,却让凤鸣心生不满: “胆子大的,恐怕是你吧。” 凤鸣不肯示弱,学他的样子冷哼一声,靠在床头环起双手: “秋篮,你告诉他,当着太子的面对太子不敬,该当何罪?” 说完,便用眼去瞟身前的秋篮。 凤鸣其实也不知道这国家是否和历史上其他王朝一样对冒犯王族尊严的人判罪,问的时候虽然语气森严,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只盼秋篮给点提示,好把这戏给做下去。 秋篮见太子今时不同往日,特别地显出气势,眼睛横着要她作答。另一个瞳少爷黑着脸站在面前。两人都是身份特殊,她这小宫女万万得罪不起,心里不由叫苦,犹豫半天,冒了一身冷汗,心虚地说: “对太子不敬,按照国律,应当处环首之刑。” 那就是处死了。 这国家还是维护王族尊严的。凤鸣心头大定,带笑问: “那这个人,不是应该拿去环首吗?” 瞳少爷历来视这太子如无物,不加尊重,从没有受到任何责难。太子对他,只有躲得远远受欺负的份。不知道为何今天忽然硬气起来,居然敢计较起他的错处来。 本想象平日一样怒斥一番,将太子气势打压下去,抬头一看,居然对上凤鸣乌黑的眼睛,想到面前的毕竟是王族名正言顺的太子,不敬太子,确实要处环首之刑。 即使现在太子大喝一声,命人将他当场处死,外人也不可多言。 多年不曾感觉到的身份区别,忽然活生生摆在眼前,让瞳少爷赫然惊心地低下头去,居然铁青着脸吐了一句: “臣失礼,望太子恕罪。”
      


      4楼2011-08-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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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那就好。我是王妃,你就是那个每天要娶一个新娘,然后第二天把新娘杀掉的邪恶国王。从现在开始,我要每天给你讲个故事,在我讲完之前,你不能……” 兴高采烈的凤鸣,忽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容王已经忍耐不住地猛扑上来,压在他身上,狠狠吻上他不断开合的嘴。 压人的气势覆盖在凤鸣上空,夺去说话的能力。 被动地唇齿相碰,舌头交缠起来。 周围的空气,当即变得黏湿而蕴涵激动。 “好几天没有碰你了….”容王充满情欲的低沉话语,让凤鸣在瞬间知道他的意图。 凤鸣原本就瞪得老大的眼睛,震惊地望着面前放到最大的脸。 那是一张势在必得的,没有丝毫不确定的脸。 在他手下的东西,只要想得到,就可以到手。 “呜呜….你…..喂…….” 难道今天真真正正要失身? 凤鸣顿时大惊,拼命挣扎起来。 容王的舌头,却宣告似的加紧了侵犯,进一步调戏起凤鸣的舌头来。 怎么办? 脑子里乱哄哄一团。 在手脚身子被压制情况下,只能本能地在柔软的口腔里进行反抗。几乎是没有任何思索过程而下的决定,凤鸣的牙关,以咬断容王的舌头为目标,猛然合上。 在这样激烈的长吻中,要提防舌头忽然被咬是很困难的。何况是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 可是,容王显然是个相当有经验的老手。凤鸣牙关一动的时候,他深邃的眼睛就已经微微闪过亮光。 千钧一发中,灵活的舌头骤然从凤鸣的口里缩了回去。 “想咬我?” 容王刚扬眉责问,忽然看见凤鸣被吻得发肿的唇边忽然涌出大量鲜血,顿时大惊失色,抓起凤鸣的前襟,吼道:“你居然寻死?” 与以前那位太子相比,这位长相一模一样的凤鸣,真是倔强死板到极点。 “来人啊!传御医!” 鲜血还在涌出来,容王拽着凤鸣的衣服,恶狠狠地命令:“你不许寻死!听到没有?我还没有允许你死。” 舌头好疼,没有断吧? 凤鸣担忧地想,又为容王退离自己身上而欣慰。 一千零一夜的计策虽然运用失败,这个咬舌头的计策倒真是错有错着,他有点洋洋得意。 不过,绝对不能告诉容王,他不过是因为容王的舌头退出太快而误伤了自己的舌头。 御医在容王的怒吼中匆匆到来,简单的包扎后,容王也没了寻欢的兴致。 今夜,终于又过一劫。 凤鸣含着被包起来的舌头,乖乖地闭上眼睛。 次日,太子殿下舌头被严重咬伤的事情,传遍整个王宫。 明里说是吃东西时顾着说话不小心伤到。 私底下,人人都眉飞色舞地谈论着太子如何吃错了药般断然拒绝容王的求欢,被容王狠狠惩罚性地咬得眼泪直掉,其中精彩详尽之处,简直与亲眼所见般无异。 容王对于王宫中最新的传言,暂时还不知道。 凤鸣昨晚的举动,令他失了往常的镇定。 无论男女,从没有因为他的宠幸而寻死的。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和非凡的外表文采,谁会不肯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有的是畏于他的权势,更多的是贪慕虚荣,自动送了上门。 昨夜,这明明是刺客的冒牌货却居然毫不犹豫地咬舌自尽。 看见凤鸣的鲜血,容王确实大怒。本该立即严刑拷打,百般蹂躏,以偿自己的心愿,也让凤鸣知道自己的命令不可违抗。 但那双有主见的眼睛,在舌头几乎被咬断的情况下还无畏地盯着自己,让他联想起尚未成长的小豹。 坚毅和脆弱的美,不可思议地融合在一身。而他知道,凤鸣还在雏形,他能变出更多的美态。 想了半夜,终于决定不用对待原太子的方法对待这小小的刺客。 何等人,便应该有何等对待,这才是上位者的用人智慧所在。 带着新的想法,容王次日一早就往太子殿来了。 太子殿中,凤鸣在众侍女怪异的关怀眼光下醒了过来。
        


        11楼2011-08-1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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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听见容王的嘲笑,凤鸣生气地把眼睛一瞪。这个动作自从来了这个时空他就经常使用,每天练习不下十次,现在一瞪眼睛,居然瞪出一点子半怨半嗔的风情来。 刹那间的风情,令容王的心脏如受重击,骤然停下爽朗的笑声。 赞叹和欣赏,从容王狭长的黑色眼睛里闪烁出来。 虽然凤鸣身为男子,但被如此英俊的权贵用这样的眼光注视,也不免有点脸红心跳起来。 想起亲眼看到自己身上的处处情欲痕迹,心更是急速跳动起来。 “凤鸣。” “啊!”听见容王的声音,才骤然发觉他已经靠近到身边,凤鸣几乎吓得跳了起来。“什…..什….”他拍拍胸口,惊魂未定地问。 “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啊?”真是个不好的问题,凤鸣还记得上次就是忘记了他的名字才惹出后面的倒霉事来。凤鸣咬着唇,搜肠刮肚:“恩…..容……….” 凤鸣偷偷看容王的脸色。 上天保佑,千万不要逼我上演挥刀自宫。 果然,他还是没有记住我的名字。 容王修长的眉皱了起来。 “再说一遍,我的名字叫容恬。”他冷冷道:“如果你再忘记,我就治你的罪。” 容恬,容恬,不能再忘记了,否则这家伙会抓狂的。 凤鸣立即把这两个字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 他的举动,无疑令容王高兴。冰冷的脸出现一丝温暖的笑容,象冰川忽然开出牡丹一样。凤鸣目不转睛,贪婪地看着容王的笑容。 笑起来还真不赖,如果在现代可以抓去当小白脸,午夜牛郎,按秒来收钱。 “凤鸣,我们聊聊。”容王坐在凤鸣身旁,眼睛一直盯着凤鸣。 要怎么对待这个小刺客? 他明明是个刺客,早该放到大牢里狠狠拷问。 可是看他的样子,纯真可爱,别有灵性,真毁了太可惜。 不过他如此吸引人,莫非也是身为刺客的一项专长?或此人其实深不可测? 看样子,还是旁敲侧击,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套出敌情又把他招揽到身边的好。 “聊….什…..”凤鸣打个哈欠,口齿不清地问。舌头伤了,他的发音非常可笑,象刚刚学语的孩子一样。 要不要赶这个家伙走呢?凤鸣心里也是拿不定主意。 太子殿太闷了,这个家伙还算能带来一点新鲜感觉。 不过他带来的刺激也太大了点,我不知道能不能招架得了。 是闷死划算,还是刺激划算?算了,他这么厉害,我要赶也赶不跑的,只有见招拆招。 两人各自心中打定主意,目光相碰,居然齐齐冷笑一声。 凤鸣觉得容王此笑高深莫测,仿佛不安好心,要警惕为上。 容王却觉得这小刺客果然有趣,连笑容也特别有意思。 “凤鸣,你出生在什么地方?” “这…..。”凤鸣怕容王听不清楚,用脚点点地板。 “到现在,你还不承认自己是刺客?” “我….其实…..本……啊子……”大舌头乱成一团,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容王看着凤鸣指手画脚解释的样子,苦笑着点头:“好好,我明白,你说你就是太子,不是冒充的,对不对?” 凤鸣点头。 “你说你掉进水里,忘记了所有的东西,帮自己起个新名字,叫凤鸣,对不对?” 凤鸣重重点头,对容王竖个大拇指。 虽然不知道竖个大拇指是什么意思,不过容王知道凤鸣在夸自己。 “可是,我从头到尾,根本就不信你的鬼话。我决定你是一个奸细!在西雷,奸细要被火烧死的。”一反刚才的随和,容王脸色骤变。 什么? 凤鸣的眼睛,顿时又瞪大了,一眨不眨地望着容王。 容王一语忽出,又呵呵笑了起来:“不要怕,你回答我几个问题,点头摇头,我自然会分辨你是否奸细。” 凤鸣的眼睛,这才反应过来地眨了两下。 “你会不会剑术?” 凤鸣摇头。 容王冷冷道:“太子从小有宫中高手传授剑术,你如果是太子本人,怎么不会剑术?”
          


          12楼2011-08-1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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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听他自称姓瞳,不由心想:这八成是那个瞳少爷的亲戚。他上次把瞳少爷打得狼狈而逃,时刻防备他回来报复,却不知道容王已经把瞳少爷警告过了。 容王沉吟片刻,摇头道:“离王年轻登基,显有吞并天下的大志,宜尽早铲除。可是同国在一旁虎视眈眈,如果贸然出兵,可能会招至同国趁机袭击。” “文书使是很大的官吗?你的意思,是说西雷现在要决定对哪一个国家正式开战?哎呀,我说你们怎么如此好战?大家开开心心不是很好吗?反正现在地球人口这么少。”凤鸣忽然插嘴,问了一长串问题。 他一出口,当即打算众人思路。众人嫌他碍事,又不能不顾他的身份,只能暗中瞪他数眼。 只有容王还算回护,答了他最后一个问题:“无论是边境被侵,还是文书使被刺,对国家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事。如果西雷没有反应,国威立丧,能人异士,也会改投他国。” 凤鸣点点头。原来这个时代倒也很重视人才。而且,和战国时代很相象,人才是可以到处跑的。 “容王,边境是大事,首先要向同国宣战,扬我国威。” “边境受骚扰的不过是小民,被刺的却是我堂堂文书使,此刻应该向离国讨个公道才对。” “既然同时向西雷挑衅,不如同时向两国宣战。” “瞳将军,同时向两国开战,恐伤西雷国力。” 众人商议半天,得不出答案。容王认为此事关乎国家命运,不肯轻易决策。 说来说去,就是要弄清楚边境被扰和文书使被杀,哪个性质更严重一点。 凤鸣听他们唠叨一个上午,越听越不耐烦,暗想古代的将军怎么这么婆婆妈妈?清清嗓子道:“我可以出去逛逛吗?” 他不敢放声要求,谁也没有把凤鸣的请求听进入,连正沉浸于政事的容王也不例外。 腰板坐了许久,极想站起来松动松动,凤鸣见没人理会,干脆站起来,偷偷往外走。 这一动,却被容王看见了,一把拽住道:“太子殿下要到哪里去?”低声道:“我们正商议大事,你乖乖坐着,不要给我添乱。” 凤鸣憋了半天,看容王一副天下重担在肩的威严,又想起众人都瞧他不起,偏偏又假惺惺装出对太子的恭敬,心底不由窜起一簇火。 一时把早上那匹骡子一样的马,也算到所有的怒气里面。更是气得脸色发红,蓦然大吼起来:“你们商议国事,关我什么事!我不过是个傀儡而已,人人心里明白。哼,我只是不明白,你们一群将军,商量个小事居然要闹半天,到底什么工作效率?如果我是老板,早把你们统统开除,眼不见心不烦!” “小事?”年老的楚将军诧异道:“太子殿下把两国开战的事,当成小事?” “是!”凤鸣狠狠瞪他一眼,开口道:“开战就开战,何必去管什么边境重要还是文书使重要?你们难道没有外交策略的吗?哼,人家战国都比你们高明,知道要远.交.近.攻,笨蛋!” 顿时,整个议事厅在凤鸣的咆哮中安静无声。人人都望着这个忽然发狠的太子殿下。 还没有反应过来,凤鸣的前襟,被容王狠狠拽在手里,过度的力道,几乎把凤鸣扯到半空。 容王冷俊的脸靠了上来,危险地问:“你刚刚说什么?” 好一段日子不曾接触容王的怒气,凤鸣不由呆了一下。 “我说….我说….”舌头忽然打结,凤鸣暗骂自己多事,咽一口唾沫豁出去了:“我说你们是笨蛋。” “前面的。” “前面的?我说,人家战国都比你们高明,笨蛋。” “不对!”容王竖起双眉,低吼道:“后面的。” 凤鸣终于明白过来:“哦!你问的是远交近攻?天啊,我怎么没想到!”他猛然拍自己的脑袋,开始手舞足蹈。“我知道了,你们现在是各国纷争,可是却没有形成正式的战争理论体系。对了对了,你们根本比战国时期还落后,哈哈,我居然认为你们已经发展到唐朝的阶段了。不过,你们的菜肴制作,水平倒真的不错,比得上现代。”
            


            15楼2011-08-1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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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次日红日初升,凤鸣一早就睁开眼睛。 片刻之后,想起昨夜的事情,不由脸红过耳。他思量半天,想着好歹要丑妇见家翁,咬着牙转身,面对容王。 转过身来,却诧异地发现,昨晚明明搂着他入睡的容王,居然不见踪迹。 刹时,一阵难言的沮丧涌上心头。 凤鸣从床上坐直,呆呆望着应该是容王谁过的地方。被窝暖暖的,依稀可以看出人压出的凹状。 难道他一早就匆匆离开? 秋篮等早在外面候着,见凤鸣醒了,进来为凤鸣更衣。 “秋篮…..” “太子殿下,有什么事?” 凤鸣低头想想,摇头道:“算了。” 莫非容王的脸皮比我还薄?不好意思见我,一早就跑了?想象容王捂着脸狼狈而逃的模样,肚子开始抽搐。 凤鸣一路胡思乱想,吃了早饭。 前几天,容王都是一早就过来,总有许多新鲜事给凤鸣解闷。他在的时候凤鸣觉他烦,不在的时候倒分外想念起来。 等了一个时辰,凤鸣不耐烦起来,跑到太子殿门口,象往常一样朝外闯。虽然每次都会被守在门外的侍卫抓回来,不过锻炼一下身体也挺好的。 果然,向外一撞,凤鸣立即被人抓了回来。 不过这次抓他的不是侍卫,而是容王。 “怎么?一早就耐不住了?”容王松开凤鸣的衣领,拉他一道坐在桌旁,对秋篮说:“上点小点心。” 凤鸣见容王浑然没有昨天那回事的样子,安心一点。 “你还没有吃早饭?” 容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宫制的咸点心,放入口里细嚼,对凤鸣点点头。 凤鸣又问:“你一早到哪里去了?” 容王忽然笑了一笑,拿眼睛盯着凤鸣看。凤鸣顿时红了脸,心虚地发怒道:“不要以为我关心你。” “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容王挥退左右,伸手拦住凤鸣的腰:“过来。” “干什么?” “坐在我腿上。” “去你的!我又不是三陪小姐。” 容王问:“什么是三陪小姐?” 凤鸣对他做个鬼脸,吐舌头道:“反正你没有福气见,她们都是天仙美女。”机灵地闪过容王的手,坐得远远。 容王看着凤鸣,放下筷子,从容地伸手到怀里,居然把昨天那手帕掏了出来。 凤鸣一看,顿时跳了起来:“是我的,快还我。我们有约定的!” 容王给他一个无赖的笑容,道:“定金只能给一半,等你真的帮助我成为天下霸主,我再把这另一半给你。”便又把手帕放了回去。 “你不会把这脏东西一直放在身上吧?”凤鸣捏着鼻子。 他一做鬼脸,就失了防备,被容王猛然抓住手腕,拖到怀里亲了两下。 “凤鸣,你好诱人….” “喂!不许对太子无礼!” 容王亲个够本,恋恋不舍地放开,正色问:“凤鸣,你真的是太子本人?” 这个问题,凤鸣倒从来都是坚持立场的。 他当即点点头。 “没有必要骗我,你就算不是太子本人,我也会好好保护你。” “我没有必要骗你,我从头到脚,都是太子本人!” 容王定定看凤鸣片刻,道:“看你的说话行事,却与原太子根本是两个模样。”他忽然严肃地沉声问:“凤鸣,你老实说,你可是会移魂之术?” 这句话一出口,把活蹦乱跳的凤鸣当场轰得魂飞魄散。 他原想自己的遭遇,在这个落后的时空不可能有人可以接受,却压根没想到在西雷,早有移魂的说法。 而他的情况,确实可以用移魂两个字来解释。 容王看凤鸣的反应,已经猜出三分,叹息道:“原来真是如此。” “这个事,说起来真的很长很长,比西雷最长的那条河还要长。”凤鸣不知道西雷最长的河是哪条,不过他极不愿意容王误会他一直在欺骗,只好摇头晃脑为自己分辩。 容王止住他的解释,又问:“凤鸣,可有其他人知道移魂的事?”
              


              19楼2011-08-14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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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见他神情紧张,不由害怕起来,拼命摇头,小声道:“我一直都说我是太子本人。” “你可知道,移魂在西雷意味什么?” 凤鸣脸色发白,闷了半天道:“容恬,你不要又吓唬我,说要拉我出去烧死。” “移魂之说,在西雷古来就有。死去的魂魄,如果得到外力的帮助,可以挤入生人的身体,把那人害死,然后占据身躯,继续活下去。而且,这个魂魄还要每天吞噬新的生命,才可以活下去。在西雷,如果有人被怀疑会移魂法术,将被绑在广场上,一片片把肉割下来,然后内脏剁成泥浆,才可以遏制他继续占据生人的身躯。” 那就是比魏忠贤更彻底的凌迟了。 凤鸣脸色又变了一变,拉着容王的袖子道:“喂,我可没有把太子给害死,也没有害人,你不能冤枉我。” “好,我不冤枉你。”容王低头,见凤鸣吓得厉害,平时转来转去的黑眼珠都不灵活了,不禁微微一笑,安抚道:“不用怕,没人知道你的事。我相信你不是恶鬼,否则,第一个被你害死的就是我。” “知道就好。容恬,你不要吓唬我,快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想到移魂?还有,你打算怎么对付我?”凤鸣怀疑地说:“你不会真的把我拖出去处死吧?” “今早,我起来练武,无意转到一个内侍居住的小屋,发现里面有许多祭奠的物品。生疑之下,派人把住在屋子里的内侍全部叫来。问了一阵,才知道他们觉得最近的太子殿下诡异非常,想起移魂之说,便暗中布置祭奠之物,以求平安。” 容王轻描淡写,其实内中自然用了不少刑罚,才问出口供来。 凤鸣傻傻地问:“我一直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啊,怎么他们会发觉?”


                20楼2011-08-14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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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王宫,多少人看着你的一举一动,怀疑有什么奇怪的?事到如今,只有快速把所有的事情封住,我已经把怀疑这事的所有人处死了。” “什么?”凤鸣失声叫了出来。 他一直只觉得做太子挺有意思,没想到居然真的会遇见一个轻轻巧巧就取人性命的人。 “为什么?”凤鸣难以置信地问:“他们不过是害怕而已,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凤鸣,你太单纯,而且一直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份。”容王将凤鸣按在座位上,沉声道:“你是西雷的太子,不要说外国的纷争,即使在本国,也有不少人想置你于死地。这次恰好你言行出错,被他们看出端倪,就要用流言先毁了你,再趁机把你处死。他们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你刚好给了他们一个有趣的借口。” 本来花香鸟语,风光灿烂的王宫,在容王的言语下,立即变成陷阱处处,小人处处,随时会丧命的地狱。 凤鸣不由打个寒战。


                  21楼2011-08-14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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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有什么可是?害了西雷的太子,就可以动摇西雷的国体,改变天下形势。王宫的事情就是这么可怕恐怖,你移魂入了太子身躯,只有接受。就算现在坐在这里的是太子本人,移魂之说只是谣言,你以为他人会放过他?我昨天留宿太子殿,就是为了给众人一个警告,你的身份已经得到我的认可,任何人对你身份的怀疑,都是对我的挑衅。” 凤鸣苦笑道:“容恬,我越来越胡涂,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容王摸摸他的脸,笑道:“这里面的学问,十年都学不完。你只要记得,要处处小心,以后不要任性行事就好。” “容恬,难道你不害怕?我是个鬼….” 容王哈哈大笑,豪兴大发道:“我一辈子遇到最有趣的,就是你这个小鬼。”他放轻声音,叹道:“但有个地方,我真的很担心。” 凤鸣又开始紧张:“什么地方?”


                    22楼2011-08-14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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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太子身体虽然不错,但是最不能承受男男欢爱,后庭紧窒,极易受伤。如果你这个真是原太子的身体,那我该如何是好?” 凤鸣呆住,张大口望着容王。许久,方爆出一声大吼:“容恬,你说你要对本太子怎么样?你给我滚!” 结果可想而知,容王当然没有滚出太子殿。 凤鸣倒被容王吓唬一场,乖乖拿着毛笔开始模仿原太子的字迹。


                      23楼2011-08-14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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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王靠近,直到鼻中气息几乎喷上凤鸣的脸,才小声道:“这是西雷特产的花,叫三月春。你身为太子,怎么能连这个都不知道?” “你又没有教,我怎么会知道?” “不是说过,以后遇到不认识的东西,千万不要大呼小叫,不知道也要不作声,我自然会慢慢告诉你。” “哼….” 容王看看凤鸣脸色,知道他不服气,也不理会,伸手帮凤鸣将身上的披风裹紧,亲昵道:“这花开得灿烂,见你这么个模样,也要伤心得谢了。” 听容王稍微让步,凤鸣也不好意思,嘴硬道:“我不是不服气,不过觉得奇怪,明明是冬天开的花,为什么起个名字叫三月春?” 容王脸上忽然出现怪异的笑容,邪气地凑到凤鸣耳边,轻声道:“这花令人春情尽绽,三月春指的是它的效用。太子殿下也不想想,为什么把它栽在妃子最多的地方?” 原来是催情的花。 凤鸣明白过来,顿时脸色尴尬,他本来摘了一朵赏玩,听了容王的解释,立即将手里的三月春往容王怀里一扔,骂道:“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故意绕路把我带到这里来!” “是你先问我的,怎么又怪起我来?身为太子,处事不明,要重重责罚才好。来,我现在罚你把我们昨天没有完成的事在这里完成。” 凤鸣立即紧张起来。 容王却只是说笑,只拉着凤鸣在怀里亲了一亲,便携手一起朝前面去了。 凤鸣和容王一路说笑,很快到了王后所在的宫殿。站在门外,想起王后对自己态度不冷不热,不免心有疑虑,不肯进去。 容王明白他的心思,安慰道:“王后平日只呆在最里面的寝室里,并不出来。我们今天只去看看王,不用见王后。” 跟着容王从小门进去,在侧道走,一路上看见不少侍卫向他们行礼。 凤鸣在王后生辰那日进过这里,仪式后匆匆而去,根本没有机会好好了解这整个西雷王宫中第二大的建筑,所以不断好奇地张望。 渐渐深入宫殿,进了一条又长又宽的长廊,左转入一个小门,又在另一条长长的小走廊上走了好长时间。 这小走廊安静非常,似乎很少人进来,建筑设计也与其他宫廷走廊不同,竟然没有一个窗户透光,虽然是白天,也要靠两排挂在墙壁上的火把照明。 “这里是哪里?”凤鸣忽然觉得诡异非常,在容王身后问。 他的声音不大,可是在密封而狭长的走廊里,居然也传出微微的回响。 “不要吵,跟我来就好。” 两人不作声,一前一后又走了大概五六分钟,才停了下来。 走廊的尽头,是一道小门。看门上的金属色泽,似乎年月已久,一把黑黝黝的大锁挂在上面。凤鸣不禁联想起电视中经常出现的门派禁地,心中一凛,暗道:难道西雷的王并不是因病昏迷不醒,而是被容王幽禁在此? 他和容王相处一段日子,对容王深有好感的同时,却也知道容王处事心狠手辣,并非仁慈之人,要做出这样犯上叛逆的事情也是可能的。 不由心儿狂跳。 在印象中,凡谋朝篡位的都是奸臣贼子,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糊里糊涂明到了容王的阵地里。一想到要被卷入这样的宫廷阴谋之中,顿时浑身发冷。 周围寂静一片,刚刚随处可见的守卫在这里没有踪迹。 容王脸色凝重,从怀里郑重地取出一道钥匙,将锁打开,把沉重的铁门一推,立即露出一道阴暗的阶梯。 冷风扑面而来,凤鸣即使穿着水貂披风,也可以感觉到门内的阴寒之气,打个哆嗦。 “手怎么这么冰?这密室在地下,藏了许多冰块,小心不要着凉。”容王转身,把凤鸣的手握在掌中,带他一步一步延着阶梯往下。 下到阶梯尽头,恍如到了水晶宫一样,到处是缥缈的寒气和半透明的大冰墙。 居然是一个偌大的藏冰室。 转过几块冰墙,迎面看见两排瓦罐,屹然是西雷放置死人遗物的器皿。一副玉石雕成的冰棺安放在正中央,一人安躺在内。
                        


                        27楼2011-08-14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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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坡倾斜,如何可以种上粮食?耕种也不方便,再说,如何浇灌,那可比河岸要高出不少。” 凤鸣随口道:“可以改造山地啊,建梯田不就行了?” “哦?”容王听出蹊跷,精神一振:“什么是梯田?” 凤鸣大呼西雷落后,当即唾沫横飞说起梯田的概念来。在马上不好解说,索性拉容王下马,蹲在草地上用小石画图。 他将从前所见过的梯田设计一一告诉容王,又催容王上马,策着白云继续前进。 “在这里停下。”上到一个小山坡,凤鸣要容王下马,以面前地势为例,详细解说梯田构造。 容王听得不断点头,奉送无数赞叹笑容。 似乎连白云也感觉出这小子正在炫耀本事,独自低头在一旁吃草,没有跑来和凤鸣抢容王身边的位置。 “何谓梯田,我现在已经知道大概,可是,关于灌溉….” “灌溉是农业大问题,我真笨,早就应该把这方面的东西贡献出来。”凤鸣受容王影响,现在说到正事,居然也一本正经:“据我所知,农业灌溉方法的发展里,有几样是很有代表性的,一个是水车,一个是灌溉渠。耕地在山坡上,我们可以用最简单的两种方法,第一,在山坡上建筑大水库,将雨水囤积起来浇灌;第二,也可以用水车或其他引水上山。” 容王抚掌道:“我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水车和灌溉渠是什么,不过在山上囤积雨水开垦耕地,确实可行。如此,西雷农业将大盛也。” 说罢,抓着凤鸣的手远望高山,叹道:“凤鸣,得你一言,将来这千万荒废的山坡地,都可以种出粮食来。你于天下国策,何等重要。”言词之中,大有感慨。 凤鸣不由骄傲起来:“当然,我可是能帮你成为千古传奇的人。” 容王见他刚刚显出点本事,立即又露出小孩般的神态,亲近之心顿起,双臂立即环了上去,搂着凤鸣轻道:“这里将成为历史上一个重要的计策所处地,不若我们做点什么,以为留念?” “做什么?” “当然是风流之事…..”容王呵呵一笑,已经倾身压了过来。 凤鸣被压在枯草之上,才知道容王要干什么,挣红脸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也不害羞。还有,我昨天才刚刚受伤……..” 话说到一半,舌头已经被缠上。 湿漉温暖,在口中细细品尝。 容王带着笑慢慢引导,手也悄悄探入凤鸣衣襟,却不解开衣带,只是在里面缓缓揉着两点果实。 “嗯…..”凤鸣胸前两点一入魔掌,立即忍不住呜咽一声。细长的颈侧开始泛红,居然一路蔓延到腮下。 真个活色生香。 容王只觉得下腹的火立即腾起来,熊熊烧着,知道对凤鸣不能急躁,只能用硬起来的下身隔着衣料摩挲凤鸣大腿,唇上加倍进攻,吻得凤鸣不知天上人间。 被容王此等高手挑逗,凤鸣不过一刻便告失守,完全没了半点反抗迹象,浑然忘记自己“昨天才受伤”。 容王这才施施然解了身上披风,平铺在地上。正要把已经全身没有力气的凤鸣抱到上面,一阵马蹄声忽然传来。 由远而近,居然是直奔着他们来的。 容王不由皱眉。 他带凤鸣出宫,虽说是两人游玩,半里后实际上跟了两队亲卫。过来的马匹既然可以通过亲卫前来,想必是宫中有国务需要紧急处理。 身在高位,居然连偷得半日闲的权利都没有。 容王望情动的凤鸣一眼,大叹时机不对,只好将凤鸣重新抱起,替他系好衣裳披风。 凤鸣也听见马蹄声,知道好事告吹,脸色郁闷。 两人一起上了白云。 那快马已经赶到,果然是宫中的传报小吏。 小吏勒住马匹,下马请安道:“参见太子,参见容王。” 容王悻悻道:“有什么事,说吧。” “是!宫中得报,王之亲弟、繁佳王夫安巡,亲赴西雷,已经快入京城。” 凤鸣一听,心道:乖乖,今早才听说,下午就出现了,安巡是繁佳的驸马,不知道有没有把公主也带过来。 “知道了,安巡王夫代表繁佳而来,我和太子立即回宫迎接。” 今天的出游计划至此夭折。容王带着凤鸣返回王宫。
                          


                          30楼2011-08-1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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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繁佳王夫忽然来访,凤鸣和容王回到宫中匆匆更换朝服,安巡已经入了京城。 “大开城门!” 宫廷欢迎的钟鼓声中,凤鸣率领全臣站在王宫大殿门前迎接远客。 到来的客人身穿繁佳服侍,用了传统的黑色披风。当中一人走在最前,头戴金冠,不用问也知道是那个提及多次的安巡。 “安巡见过安荷太子。”安巡缓缓行至凤鸣身前,稍一躬身,极有风度。 “安荷见过王叔。”凤鸣连忙回礼。安巡虽然已经入赘繁佳,身份却是拥有继承权的王叔。 在凤鸣想象中,此人应该尖嘴猴腮,一脸奸诈,不料安巡样貌俊美,与容王有几分神似,而肌肤白皙,居然是个非常中性的美男子。 “王叔远道而来,安荷未能远迎,实在怠慢。”对凤鸣而言,要背这些生涩的文字,实在头疼。 安巡微微打量凤鸣,嘴角带笑,轻道:“多年不见,太子已经长大成人,王叔心里实在宽慰。王叔远在繁佳,未能与你父王相见,时有挂念。近日听闻传言,说王兄病情加重,巡忐忑不安,立即日夜兼程赶来。” 一抬手,身后侍从立即双手奉上一个锦盒。 安巡亲手打开锦盒。里面一层一层包裹着锦绣,显然盒中东西珍贵异常。 “此为千年灵蛇胆,乃繁佳王室秘藏圣药,有回天效用。王叔亲带此物至西雷,希望可以对你父王的病有所帮助。太子,请立即领路,带我前往王兄榻前。” 见安巡一投足一抬手,无不令人赞叹,凤鸣对他好感顿生,哪里能说出谎?可是西雷王早断了气,如何带安巡去见。 凤鸣眼睛一闪缩,容王立即开口道:“繁佳王夫远道而来,不知走的是何路径?为何将入京城,我们才得到消息?” 安巡在繁佳十余年,虽然从未回来,却一直注意西雷动向。此刻见一人气宇轩昂站在太子身边,言词凛然,知道这就是把持朝政的新任容王。 居然比前任容王更有将相气度,高深莫测。 “安巡此来,身携珍贵蛇胆。行程仓促,所带人马不多。为防中途变故,一行人隐迹而来。直到靠近京城,才展露繁佳王旗。”安巡对容王轻轻一瞅,朝凤鸣拱手道:“没有事先通传,请太子见谅。” “哪里哪里?王叔不要客气……” “你我骨肉至亲,何必如此客套?王兄重病在身,还是先去探望为好。”安巡不徐不疾,又提出要见西雷王。 凤鸣想起安巡已经有确实证据知道西雷王已死,所以一到即先发制人,不由暗暗叫苦。 正要把目光移向容王求救。 容王已经答复:“王正在宫中静养,本不见外人。不过繁佳王夫乃王的亲兄弟,又带来圣药,当然不能一概而论。请繁佳王夫随我等前去。” “好。”安巡求之不得,将放了蛇胆的锦盒亲自端在手上,就欲动身。 容王转头看看安巡身后众多跟随的侍卫:“王静养中,恐怕不能受惊扰。” “这个当然。”安巡知道容王的意思,回身吩咐道:“你们都回别馆等候,只留巡天一人就好。” 凤鸣不知道容王打算如何。这个时候带安巡去见王的尸体? 他紧张地偷偷拉了容王衣袖一下,用目光询问。 容王只管微笑。 一行人入了王宫,朝王后所在寝宫走去。 凤鸣知道王的尸体就藏在王后寝宫地下,安巡带着一个侍卫跟随在后,容王陪同在旁,眼看即将靠近寝宫门口,保留了多年的秘密忽然要揭开,不由忐忑不安。 “王就在王后寝宫中静养。”到了寝宫门外,容王对宫内一指。 “终于可以见到王兄,不知王兄模样有没有变。”安巡感叹一声。 四人入了寝宫大门,因王后平日爱静,没有多少侍卫,只有几个正在打扫灌溉花木的侍女朝四人默默行礼。 走过中间宽敞大道,眼看要进入正殿。那就是当日王后大寿接受群臣参拜的地方。 凤鸣只觉得象入了一场奇怪的戏中,戏里人物真实,道具真实,现在剧情正朝紧张关头发展。 平日看电视,总在心脏跳得最快的时候来个插播广告放松放松,现在却是一气演下去,没有停顿。 一旦拐过正殿,就会到达那连通地下室的狭长走廊,难道容王真要把安巡引到哪里去?或者,把他们诱骗过去,关上门,让他们活活冻死在冰室里? 凤鸣左想右想,一路心不在焉。 果然拐过正殿,容王就朝走廊的方向领路。 四人来到走廊入口,却同时一震。 “啊?” “啊!”
                            


                            31楼2011-08-1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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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凤鸣左想右想,一路心不在焉。 果然拐过正殿,容王就朝走廊的方向领路。 四人来到走廊入口,却同时一震。 “啊?” “啊!” 只见走廊入口处,一人素服跪在地上,面向走廊深处敛眉垂头,静默不言。走廊两壁上的火把全部点燃,熊熊火光印在此人侧脸,雍容淡雅。 居然是一向藏于深宫不轻易出现的王后。 四人惊呼一声,都及时收了声息,相互交换眼神。 容王悄悄上前,跪在王后身后,轻声道:“王后,繁佳王夫安巡亲自带圣药探望王。” 此处人迹稀少,空间狭长。容王话音虽轻,也能听见微微回音从远处荡回来,烛火摇曳,分外阴森。 王后并不答话,低眉甚久,才似乎反应过来,毫不露丝毫表情道:“知道了。”一句话后,又继续沉默不语,只呆呆跪在走廊入口,看着尽头。 众人顿时为难起来。王后跪在入口处,总不能跨过王后去探望西雷王。 凤鸣猜想八成是容王诡计,将王后请出来救急,但王后一人挡路,万一安巡当场发作,事情还不是不能圆满解决吗?这样一想,不由把目光悄悄移到安巡处。 安巡却丝毫也没有要发作的意思。相反,他脸色苍白,双手握拳,长袖居然在微微颤抖。显然王后的出现对他产生非常大的冲击。 奇怪,难道王后和安巡之间…… 正不知如何是好,王后终于再度开口,幽幽道:“王重病已久,我以王后之尊,亲自主持祈祷仪式,在王百步之处跪候天命。这是生死交关的事,任何人都不可以在这个时候打搅王。安荷,你是王的血肉,跪到我身边来,替你父王祈祷上苍。” 凤鸣虽然不信这些东西,可是王后亲自点名,有什么办法。只好装出孝子模样,老老实实跪到一旁。心想:也不知道“跪侯天命”要跪多久,如果是三五天,那岂不倒霉? 王后又轻道:“安巡,你也是王家血脉,跪过来替你王兄祈祷吧。” 凤鸣低头,悄悄做个鬼脸,想那安巡不是寻常人物,是专为王位回来的,如果他肯听王后的话,又如何需要容王费心思对付他?直接要他滚蛋岂不更好。 “安巡遵命。”不料安巡居然拱手行礼,当即走过来,和凤鸣一左一右跪在王后身后。 凤鸣猜想失误,又暗自吐吐舌头,眼角处猛然接触到容王警告的一瞥,立即装出肃容。 王后一直不曾回头,吩咐道:“王家祈祷,其他人退出去。” “是。”容王早料到王后会做如此吩咐,当即躬身退出。凤鸣知道容王要走,大急,不断偷偷朝容王使眼色,容王只是微微一笑,不做理睬。 另一人是安巡带来的侍卫,却只等安巡的吩咐。 安巡点头道:“你去吧,在外面等我。没有吩咐,不许进来。” 那侍卫这才随着容王出去了。 至此,更加安静。 凤鸣低头转动眼珠,观察前面的王后和旁边的安巡,心道:现在只有我们三人,难不成是要面对面谈判? 但此时此刻,气氛诡异,他万万不敢主动提问,只好叹一声倒霉,继续半死不活跪着。 跪了半个时辰,小腿完全麻痹。凤鸣已经在肚子里把容王骂了无数遍,斜眼看其他两人,却依然跪得象个泥人一样,没有丝毫焦躁。 寂静中,王后忽然开口道:“安巡,你回去是为了王位?” 凤鸣一愣,不曾料王后说话居然如此直接,也不打个哈哈,居然把安巡的居心一针见血指了出来。 安巡沉吟片刻,回道:“有王位,才能想其他的东西。” 凤鸣又是一愣,也不曾料安巡说话也如此直接,连个掩饰都不要,摆明要抢王位。 哼,分明不将他这太子放在眼里。想到这里,凤鸣不由又瞪安巡数眼。 “你想要什么其他的东西?难道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肯放弃?”王后淡淡问道。 安巡喉头一窒,似乎有点激动,按捺道:“当年……当年是他抢了你,如果不是他……我……我们……”他双手颤得厉害,身体忽然前倾,似乎要上前抱住王后,又忽然停在半途。
                              


                              32楼2011-08-1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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