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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释】烟花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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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1-08-22 17:22回复
    洛阳城内 珈蓝寺旁
    洛阳的雨纷纷扬扬,打湿了青衫。一旁烟缕袅袅,寺院香客不断。此时正赶集市,摩肩擦踵,人甚是多。
    我正在人群中呆立,目不转睛看向一个方向时,却被一人拉住。瞬间一个声音传来:“吟辰将军,许久不见啊,哈哈。”
    我定睛一看,原是我城郊好友,燕少燕离花。玩笑着说:“别叫将军了,不是说了吗,昨日方升为兵马大元帅,你又忘了?”
    燕公子大笑,说:“那朝廷,要打仗了便给兄长升官,还不是想让兄长为他们卖命?要我说,兄长不如投降杨坚,他日必定飞黄腾达,可得荣华富贵啊,哈哈哈哈……”
    我顿感不悦,目视他说:“食人俸禄,拿人钱财,岂能不为人卖命?投降之事断不可为,贤弟何生此念?”
    燕公子忙解释:“兄长误会,贤弟不过试探兄长之忠心尔尔,果不出所料,兄长果是忠义之人啊,哈哈。不提此事,兄长方才所看乃何?可否告知小弟?”
    正中我下怀,“深知贤弟乃风流之人,且替我观,那边素衣捧花女子是哪家闺秀?”
    燕离花何等聪明之人,怎能听不出此话何意。“这是唤府唤痕小姐,父亲是富甲一方的富豪,几日前方搬到洛阳,兄不知很正常。不知兄长是否需要小弟牵线?”
    “有劳贤弟了。”
    “客气客气。时辰尚早,不如去小弟家喝两杯。”
    “如此甚好。”
    洛阳城郊 飞燕庄
    “燕离花也真是奇怪,还和我卖起了关子,说他去去就来。”我心想,“不管了,先喝两杯。”说着举起酒杯。奇怪,燕家的酒虽名满京都,但我曾多次来飞燕庄品尝,却不曾见过今天的佳酿。凭我多年经验,此次上的酒尽是极品。疑惑中,我拉住一小厮,问道:
    “今日府中何事,上此等佳酿?”
    “回公子话,小人不知,只知道我家少爷走前吩咐,有贵客前来,要我等上好酒好菜,还说请公子稍安勿躁。”
    这个燕离花,真是猜不透


    2楼2011-08-22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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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城郊 训练场
      “别拦我,别和我婆婆妈妈解释这个那个,吟辰今日若不来,我便在此处等他,若等不到,我便去他家。废话什么!”远远的,我便看见一个彪形大汉在揪着一个军士大骂道。
      “吁……”我忙翻身下马,“矮油将军,才半日不见就想我了?还拉着我送信的军士不放,不知将军今日寻我到底有何要事?”
      “吟辰将军,我敬你是条汉子,才同你商议国家大事,你怎能如此?”矮油将军一脸不满。
      “哈哈哈哈……”我大笑,随即凑近他,“此处人多眼杂,不如去寒舍再行商议。”
      “如此甚好。”
      “那便走吧,我已备下酒菜。”
      “好,驾!”
      “驾!”
      


      6楼2011-08-22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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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城内 吟府
        “哎呀……吟辰……将军,你……知道吗,这满朝文武我……我油某人都不服,我……独独服你吟辰将军,因何?只因耳闻你有一身武艺,还时思报国。才……敬佩。”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矮油用那已经打结的舌头僵硬地说。


        7楼2011-08-22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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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吗,”一说这话,矮油立马清醒了


          9楼2011-08-22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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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原来如此”我打量了下这棵树,果然只有一株,生在密枝中,若隐若现,红肥绿瘦。“某知道了。”
            话音未落,纵身一跃,我便跳到树刚分叉处,在粗糙处施力,转眼便到了旁边一棵树杈,借树杈弯折的力,纵身又向那棵古树跳去……
            树下唤痕叫到:“吟辰小心点……别摔了……”
            我微微一笑,在空中一个旋转,攀住了枝头。正欲向前一些折下那花……这时,忽然……
            “啊……救命啊……救命啊……”
            我扭头一看,竟然是三个黑衣人抓着唤痕推搡着正在离开,容不得多想,我便跳在那三人面前,拔出佩剑大喝一声:“来者何人?速速放下唤家小姐,尚可饶你不死,如若不然,休怪我手上的剑不认人!”
            哪料,那三人听到此话竟然丝毫没有惊慌,中间的人站了出来,说:“你是何人?敢来领死?告诉你,姑奶奶只对唤家的银子感兴趣,对你的人头可没什么兴趣。除非,它值十万两。哈哈,只怕你这辈子也没这个本事吧!”
            “女人?”我一惊,“我从不杀女人,你我可以饶过,但他们两个必须死!除非你们识相,放开唤小姐!”
            “哼!敢小瞧我这两个徒弟?”中间那个用黑纱蒙住脸的女人接着说,“葵花、宝典,你们俩陪他玩玩。”
            “没问题!”那两人齐声答道,拔出剑来,“臭小子,今天就让你看看大爷的厉害!”说罢挥剑冲了上来。
            “哎,有暗器!”我高呼。
            那两人急躲,见空无一物,大怒,说:“臭小子,敢耍大爷?找死!”
            “哎,暗器!”我又叫道 。
            两人又躲。还是没有什么。
            “暗器!”
            “暗器!”
            “暗器!”………………………………………………………………
            接连几次,只听对面说:“哪里有什么暗器,听那小子胡说!上!”
            呯呯、砰砰、呯呯、砰砰……
            “好俊的剑法,好身手。”我暗暗叫好,“不能这样硬拼,不然他们两人打我一人,必定吃亏。”打量了下周围,我暗自定了主意。从地上抓了点东西。
            “臭小子,还敢分心?”看我走神,那两人立刻逼了上来。
            “暗器……”我又高呼,自然这回是没人再理了……两人肆无忌惮地冲了上来……
            “啊!”两人齐声高呼,手捂住眼睛。不待他们反应过来,我上前点了他们穴道。
            “早告诉你有暗器,你不信,呵呵,吃亏了吧。”我得意的笑,用剑指着不远处的黑衣女子,“你的手下我已经收服,我看你手脚还算利索,跟爷回去当个端茶倒水的丫鬟吧,还有赏噢……哈哈……”
            “哼!就你?打败我再说吧!”话音未落那女子已持剑飞来。
            “哇,哇,哇……”连躲了三剑,我发现我和她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徒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这回惨了……”我心想,“哇哇哇……你别砍脸行不?虽然我不是靠这个吃饭的……”
            “将军……将军……”远远地有人喊叫着。
            “来人了?”那女子一惊,“将军?你是谁?”
            “我?我就是本朝大将军,兵马大元帅,领洛阳牧,平南侯吟辰,哈哈,怕了吧?”虽然打不过,但输人不输阵的道理我还是很清楚。
            “怕你?哼,要不是本姑娘带伤,三招之内你就被结果了。”那女子把剑一收,如是说,“既然你来了帮手,再打无益。先走一步。”说罢夹起那两个被点住的男子,“吟辰,告诉你,姑奶奶姓汀,名叫烟渚。江湖人称一缕烟,轻功天下第一。等他日我养好了伤,看你还能保住那唤家小姐不!”
            话音方落,便不见人影。
            “哇,好厉害的轻功。此人要杀我看来易如反掌。”我心想,“不该因为来了几个人就走。真是奇怪。”
            “渴……我渴……”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唤小姐!”我猛然想起,忙转身,摇晃她身体,“唤小姐你没事吧,没事吧。”
            这时我手下的军士来了,皆说:“闻将军独自如林,恐有不测,故前来保卫,结果还是来迟,还望将军恕罪!”
            “恕罪恕罪,恕什么罪啊!快把唤小姐扶上马,出源找人医治!”
            “得令!”
            


            12楼2011-08-22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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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 合肥城内
              “将军,你快来看看。”方才出去的探马忽然前来,“我觉得敌军有些诡异。他们在城周围不停掘土。”
              掘土?联想到近几日的暴雨,我心中一紧。
              “快备马,快!”
              “将军,你看。”到了城墙上,那个探马指给我看,“四面已经有三面开始掘土了,唯有一面尚没有动静,但我也看到敌军在那边安营下寨了。”
              看到他们挖的深壕,我猛然想起当年曹军水淹下阫,攻破徐州一事。难道,韦睿想效仿郭嘉之计?想到这里,我忙下令:
              “火速叫杜元伦将军前来议事!”
              “元伦,敌军如今掘壕,定是效仿郭奉孝之计,水淹合肥。南军又利于水战,一战,合肥可破。”
              “诚如君言,何计可保此城?”杜元伦一脸焦急。
              还未等我开口,方才那位探马却抢先说:
              “吾有三计,不知当说与否?”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但说无妨!”我说,“请坐……”
              “谢将军。”那人对我拱了拱手,“上策,将军可以向关内求援,援军来的若早,此城可保;中策,将军可时时出奇兵骚扰,暗地将雨水引流他处,次城亦可保;下策,将军称四面合围尚未完成,速速突围出去,弃城而走,可保性命无恙。”
              “不知你之姓名?”我敬上杯茶。
              “某姓雷,”那人接过茶,“单名一个云。”
              “怎么屈居步卒之位?”
              “因为某来此时间不久,郡守大人可能没在意某。”
              这时杜元伦的脸已经由白变红了,我没管他,继续问:
              “先生之计,上策太缓,援兵可发与否,何日可至,这些都是未知。下策则丧我大魏士气;至于中策,如若失利则再难回天。不如上策中策并用,以为万全。”
              “将军远见,吾不能及。”雷云站起来对我作揖。
              “哪里哪里,”我一面谦虚,一面派兵遣将。
              又是数日后 合肥城内
              “将军,这几日与敌军交战,死伤惨重。虽然遏制了敌军,但我们也没多少兄弟了。”一个将领面带焦急向我禀告,“援军若再不到,我们可能就没有人能派出城了!”
              “怎么会这样?”我心急如焚,“援军怎么还没到?”
              “将军……将军……援军来了……”一个探马飞奔而来……
              “将军!”我手下的几员大将向我跪拜。
              “当初没把你们带到合肥真是后悔,不过还好你们来得及时。”
              “将军,切莫过于乐观。我等杀进来时,发现敌军也来了增援,比我等人数只多不少。”
              “什么?”我大惊, “果不出我所料,敌军也来了增援。”
              “无妨,将军,我视那些敌军,如土泥木偶,待我略施小计,让其有来无还!”
              


              16楼2011-08-22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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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身一看,发现雷云羽扇纶巾站在我面前,一脸狡黠的笑。
                “雷先生有何高招?”我连忙请教。
                “此事易尔,韦睿意在攻城,已将城围住。”雷云摇了下扇子,“我们可以派几个身手好的士卒,埋伏在城外野林,每晚敲鼓呐喊,以为疑兵。前几日韦睿定然分兵加强戒备,几日后待他们疲惫,我等再去劫他粮,粮一劫,战事还有何悬念?”
                “此计甚妙,速速按此行事!”
                第一夜
                戌时
                “杀……”城外树林忽然传来杀喊声,还伴随震天鼓声,山崩地裂,鬼神为之一泣,天地为之一撼。
                “不知司马派了多少人?(雷云已经被我拜为行军司马),竟然造出如此之势?”我惊讶的问道,要知道我可没多少本钱了。
                “将军不知,此地有一异人,江湖人称玉臂槌,长于击鼓,一人一鼓可造千军之势。再加上数十军士呐喊,敲锣,气势岂能不恢宏?”
                “如此甚好,此人归来后,定当赐酒!”
                亥时过后,数十军士尽皆归来。饱食一顿睡下了。我与雷云杜元伦也睡下。是夜再无事发生,只是第二天从守城将士那得知,敌军一夜没睡,拿着火把搜索城外。
                一连数夜,每夜藏身地点都不同,每夜敲鼓呐喊时间都不同,次数都不同。
                九天后 洛阳城外
                “将军,吾夜观天象,今夜必定月黑风高。倘若出兵,大事可成!”雷云胸有成竹地说。
                “好!”我大喜,“兵符交与先生,手下将领任先生派遣!”
                是夜,星月无光,风声紧、愈紧,从南门潜出后,依稀听得东门的鼓声随风打着旋过来,又被揉碎,消散在夜空。
                “雷先生,今夜烧完粮,不知有何对策撤兵?”
                “此事易耳,我等穿敌军衣服,装作败兵,顺便杀退援军。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妙计,只恐敌军有所防备。”
                “无妨,我已派人查明,今日守将性嗜酒,好鞭打士卒。我等一攻击,必定溃不成军。”
                “只恐韦睿亲自来救。”
                “东门之人,可拖住韦睿。将军只管烧粮。”
                “好!”
                洛阳城外 韦睿粮仓
                “前面的,哪个部分的?”那边有个喝的醉醺醺的将领对我们大喊道。不用说,这就是粮仓守将了。
                “我们是韦睿大人派来巡查的,以防魏兵劫粮!”
                “回告韦睿大人,此处固若金汤!”
                固若金汤?哼哼,我接着喊道:“将军请过来下。”
                “何事啊……”那人极不情愿地骑马过来。
                “特来借一物,不知可否?”
                “何物啊?”
                “特来借汝首级!”
                话音未落,一剑便其斩于马下。大军随即涌入。是夜漫天大火,南方半边天尽皆染红,如血如夕。风助火势,愈发沸腾。红龙穿空,黑风翻滚;皓月隐没,清辉不复。
                杀退敌军后,我命三军身穿梁军战衣,打梁军旗号,奔大寨而去。
                


                17楼2011-08-22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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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城外 逼近韦睿大寨
                  “来者何人?”队伍前部忽然传来询问声。
                  “乃是粮仓败兵,特来求援。”雷云不紧不慢地回答。
                  本以为这样就瞒过去了,没想到来将哈哈大笑,说:“能设此等巧计烧粮者,绝非常人。又怎会将尔等败军放回?且尔等阵脚不乱,旌旗飘扬,若非有奇人相助,何能如此?若不出我韦睿之料,尔等必定是魏兵,换上我梁兵战甲,前去劫寨的!”
                  此言一出,我与雷云皆惊。来者若是韦睿,那东门之人岂不……
                  “尔等是在想东门之人吧?量此等雕虫小技,何能瞒过我?那些军士,已经悉数为我所缚,特地带来,让你们亲眼看看是不是他们!”
                  话音未落,便看到几个军士被推搡着来到阵前,为首者正是那位善击鼓的异人!
                  “事已至此,”我剑已出鞘,“众将何能不死战!给我杀!”
                  “杀……”
                  两下冲杀声大作。我与雷云看着手下兵士渐渐稀少,心中焦虑。
                  忽然天降大雨,雷霆万分。两方军士皆乱,各自鸣金收兵。我点了点,死伤过半,遂坚守不出,待敌粮尽。
                  十月末,梁军军粮不济,终于退兵。
                  这是北魏近十年第一次没有求和使敌军退军,朝野震动,百姓无不箪食壶浆,犒劳大军。
                  就在我将要班师反朝之际,雷云却秘密叫我到一个僻静处。
                  “将军,吾今日夜观天象,见紫微星不明,有脱位之迹,帝都必有大变,将军切莫轻易返都。”雷云神色紧张地对我说。
                  “无妨,我自会小心谨慎。”
                  “将军要返也可,只是切记不要交出兵权!”
                  “自然,先生之言定当铭记。不知雷司马欲往何处?”
                  “我家小尽皆在此,也久居合肥,实不欲离乡。”
                  “也好,还望有缘再见。”
                  “保重。”
                  “保重。”
                  


                  18楼2011-08-23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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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至洛阳 “前方可是吟辰将军的军士?前方可是吟辰将军的军士?”前方忽来一骑,高呼。
                    “去问问是何人。”我吩咐身边的军士。
                    “正是,你是何人?”
                    “我乃唤府家丁,唤小姐派我给吟辰将军送信。”
                    一听这话,我心中疑惑,但又不好乱想,忙催马前行,“壮士辛苦了。”
                    “无妨,某要离去了,将军还请自便。”
                    “不吃碗酒再走?”
                    “不了,将军告辞。”
                    “保重。”
                    目送那位壮士离开,我连忙拆开信。
                    吟辰将军:
                    见信如人。
                    我们在彼此最好的年华遇到对方,就像是戏台上的戏文,小姐,公子,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而后又门当户对,纳彩问聘。这一切太快了,快得让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戏台下的看客热烈地鼓起掌,是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我们理所当然在一起。可真的是这样么?你走的这些日子,时间将我沉淀,教我去审视这种种的一切。
                    我们究竟为何要在一起?你难道没发现,联系我们的,并不是爱情,而只是世人硬加上种种和彼此的欣赏?是的,这就是现实。世人觉得我们应当在一起,我们便在一起。追究到底,也只是被表面现象所迷惑罢了。
                    将军,难道我们真的彼此喜欢,能够厮守终生么?
                    在我看来,我们终究没有入戏。这场戏,唱错了主角。还有,高欢发动了政变,废了孝武帝。将军一定要小心,他必定视你为眼中钉!他卸磨杀驴,如今已经逼得我们一家人去往他处。现在大概已启程许久。望将军收到信后,能多思量。
                    如若将军在深思熟虑后仍然觉得爱的是我,那十年后,若是有缘,洛阳相见。 唤痕 挥泪而作
                    看完信,我颓然坐在地上。命令三军就地安营。我搬出了一坛老酒,只等夜幕降临


                    19楼2011-08-25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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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者何人?”我引兵于阵前,高呼。
                      “将军不识我了吗?”一男子羽扇纶巾,骑马出于阵。
                      “哎呀,雷云先生!”我一时惊喜万分,“来来来,中军帐内说话。” 中军帐内
                      “先生不是回家了么?怎么,从哪招了这么多兵马?”我问。
                      “某在家中,唏嘘将军厚恩,没齿难忘,故引本乡人马前来投靠将军。”
                      “先生此举,真乃雪中送炭。从今日起,先生便是我的军师。”
                      “承蒙将军厚爱。恕某直言,以高欢的实力将军如今和他硬碰硬实在不明智,不如归顺,以求生路。”
                      “什么?先生何出此言!食人俸禄,自当替人守家为国,谅一高欢能如何?先生若不愿帮某,请先生还乡,切莫让某看到先生投奔高欢。倘若如此,我宁愿立斩先生!”
                      “哈哈哈哈……”雷云突然大笑,“将军果然忠义之人,某刚才不过是试探。”
                      “承蒙先生错爱。”我这才放下心来,“不知先生有何良策?”
                      “高欢所依仗的不过是军士众多,”雷云摇着扇子,“洛阳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愿闻先生良策。”
                      “可以如此如此。”雷云在我耳边说。
                      “先生真乃张子房也。”我惊呼。 洛阳城外(终于又回到这个纠结的地方了) 第一天 “众军给我死战,没有命令不得后退!”我对着不到我总兵数四分之一的兵士说。
                      “得令!”
                      夜幕降临,中军饱食一顿。
                      第二天
                      “务必死战,不得轻易后退!”我对着五分之一的兵士说。
                      “是!”
                      第三天
                      “全军注意,给我上!”这回……是六分之一。
                      今晚,城上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支人马悄悄靠近了城门。
                      “军师,你能确定那个内应的可靠性吗?”我问。
                      “没问题,那人自幼与某交厚。”
                      这时,城墙上射下一枝箭,是黑羽的。
                      “暗号来了。”雷云说。
                      “嗯,”我答应着,向城上射了一箭。
                      不久,城门大开,出来一骑,对我们抱拳说:“将军,今夜巡视的将士均是我手下人,我等早对高欢不满 ,愿同将军共诛反贼!”
                      “好!待事成后,我定保你为大将军!”
                      “谢将军!”
                      于是大军深入,正行间,我忽觉不对。“全军暂停前进!”转而问雷云:“先生的同乡去往何处了?”
                      雷云忽觉:“对啊!坏了,你看这街上一个军事也没有,我等莫不是上当了?”
                      正说时,却见四周火光突起,那位雷云的乡人大笑道:“哈哈,吟辰,尔等已经中计,还不快下马受缚?”
                      雷云见此,大骂:“尔这个忘恩负义的叛徒!吾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人一听,冷笑说:“雷云,念我等还是同乡,你若投降,我可以让高大人赏你一官半职,倘若不识相,即刻处死!”
                      我在马上,冷静地说:“三军听令,拿起手中的武器,我吟辰对不起大家,让大家死在这里。不过我们不能白死,死前,起码也要人陪我们,不然多寂寞!给我杀!”
                      “杀……”两下混战起来。
                      在火光中,我看到雷云一骑奔向他的同乡,我高呼:“军师小心!”
                      只见雷云举起长剑,挥舞着冲向那人,这时我看到敌军弓弩手已经瞄准了雷云……
                      “军师……”我撕心裂肺地喊道……
                      只见雷云挥剑,斩下了那人首级……就在同一刹那……万箭齐发,瞬间,雷云那一身长袍染上了两层血……一层浑浊,一层鲜艳,它们交织在一起,任谁也分不开。但在我心中,那鲜艳的血色永远不会褪去……这一刻……星月都溅上血色……一颗巨星自西南陨至东北……赤白之色……隐隐有声……
                      “啊……”我瞬间陷入疯狂的状态,冲入敌阵,五进五退……直到杀的失去知觉…… 洛阳城内 天牢 我……我怎么在这……这里……怎么这么……这里……这里……这是哪啊……
                      “你醒了?哼哼,亏你命大,还醒的过来。这下,高大人终于不会怪罪下来了。”一个穿着狱卒模样衣服的人对我说。
                      高大人?我敲了敲头,想起来了。原来我被俘虏了。
                      


                      21楼2011-08-25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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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门外传来凄惨的叫声,负责看管我的狱卒慢慢倒在地上……脖颈上是一枚精致的银色梅花镖……
                        转而……一柄冷光四溅的长剑便精准无误地刺在那镖所在的伤口处……
                        血,只溅出一点点……散落在灰黑色的地上……随着缝隙渐渐消失……
                        视线渐渐上移,看到一个白衣男子正轻弹着剑刃,俊秀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杀意……
                        下一个瞬间……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传入我的耳膜……
                        锁……脱落下来……掉在地面……弹蹦了几下……再无力挣扎……
                        牢门戛然洞开……
                        那人撩拨了一下刘海,对我笑着说:“该走了。”
                        洛阳城内 天牢外 “莫非你就是江湖人称一梅见血,一剑封喉的白梅居士一醉?”
                        “正是,”他转身笑着对我说:“人生如梦,但求一醉。将军也知道在下?”
                        “那是,江湖闻名,谁人不知?” 这时,四周忽然货吧骤起……一醉俊眉一皱,说:“不好,事情有所败露,你快走,我掩护!” “这……”我犹豫着……
                        “别那么多话了……凭他们奈何不了我。”一醉高呼,递给我一个玉佩,“你拿上这个玉佩,去城外找我的朋友,从西门走,那是我们的人!”
                        “那你多保重!”
                        


                        23楼2011-08-26 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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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一醉人还未进,声就先到。
                          “多谢白梅居士相救之恩。”我出门迎接。
                          “何必言谢,将军请坐。”
                          大家坐定后,一醉说:“此处不可久留,不如我们回漠北老家。那里草药甚多,也许可以解了吟辰将军的奇香软筋散。”转而问花韵,闲景奇:“不知妹妹,妹夫意下如何?”
                          花韵欣喜地说:“好啊,你我数十年不曾回去了,正好景奇还未曾去过,一道去看看。你说好不好啊?”
                          闲景奇一脸平静:“好啊,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我依你。”
                          “恩,你真好……”花韵将头偎在闲的怀里,含娇带嗔说道,我一时觉得有点尴尬,便将头望向了窗外。忽然,我看到一个黑影掠过。
                          “什么人!”我推开房门追了出去,奈何武功尽失,很快便丢失了。
                          回到房里,一醉问我:“怎么了?吟辰将军。”
                          “噢,看到个黑影。我觉得我们还是早点启程吧。对了,一醉,是谁让你来救我的?”我很是好奇。
                          “这个……”一醉略加沉吟,“实不相瞒,是我一个朋友。她说她离开洛阳后你定有此难,所以给了我天牢地图,让我时刻关注这里只是是谁,不便明说。”
                          难道是唤痕?我惊讶万分,却又不便再问。“那我们何时启程?”我问。
                          “今早便行,一月左右可到。”一醉呷了口酒,淡淡地说。
                          “将军!”一醉人还未进,声就先到。
                          “多谢白梅居士相救之恩。”我出门迎接。
                          “何必言谢,将军请坐。”
                          大家坐定后,一醉说:“此处不可久留,不如我们回漠北老家。那里草药甚多,也许可以解了吟辰将军的奇香软筋散。”转而问花韵,闲景奇:“不知妹妹,妹夫意下如何?”
                          花韵欣喜地说:“好啊,你我数十年不曾回去了,正好景奇还未曾去过,一道去看看。你说好不好啊?”
                          闲景奇一脸平静:“好啊,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我依你。”
                          “恩,你真好……”花韵将头偎在闲的怀里,含娇带嗔说道,我一时觉得有点尴尬,便将头望向了窗外。忽然,我看到一个黑影掠过。
                          “什么人!”我推开房门追了出去,奈何武功尽失,很快便丢失了。
                          回到房里,一醉问我:“怎么了?吟辰将军。”
                          “噢,看到个黑影。我觉得我们还是早点启程吧。对了,一醉,是谁让你来救我的?”我很是好奇。
                          “这个……”一醉略加沉吟,“实不相瞒,是我一个朋友。她说她离开洛阳后你定有此难,所以给了我天牢地图,让我时刻关注这里只是是谁,不便明说。”
                          难道是唤痕?我惊讶万分,却又不便再问。“那我们何时启程?”我问。
                          “今早便行,一月左右可到。”一醉呷了口酒,淡淡地说。
                          


                          26楼2011-08-29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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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打着旋从吹进洞中吹入。那么静,那么静,静得连风都遮不住呼吸。
                            “吟辰将军,看不出来你这么重义气啊。”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进房间。同时,房间内顷刻多出了一个蒙面的黑衣女子。
                            “这么高的轻功,看来定是汀烟渚汀小姐又来拜访我了。”有了几次被她不请自来的经历,我渐渐习惯了这个行踪不定的女子。“不知小姐为什么要救我?”
                            “不错。吟辰将军别来无恙,”她对我点了点头,“方才听到吟辰将军慷慨陈词,觉得气魄甚佳,想称赞一二。”
                            “这么说。你不是来帮我的咯?”我说,“那又何必插手呢?反正我的头也没什么用,不如送给朋友,加官进爵。”
                            “哈哈哈哈,其实我只是想问清楚一些话。”汀烟渚说,“我很好奇,现在高欢发放的悬赏是生擒你并且找到你带的玉玺,如果没有找到玉玺就杀掉你,反而是死罪。何况,如果我的消息没有错,这是燕离花亲自写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擅自杀掉你的后果?这些问题,不知燕公子是否能为我解释一二?”
                            “事已至此,看来我不得不说了。”燕离花将剑轻轻收回剑鞘。“不错,汀小姐的消息很灵,的确是我说玉玺在吟辰手里。”
                            “可你明明知道……”我正想抢白,燕离花却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我知道你没有拿玉玺。可是如果我不以这样的借口通缉你,高欢也会找到其他借口的。”燕离花说。
                            “所以你就放出这种绝不可能完成的条件,来保全吟辰的性命?”汀烟渚淡淡问道。
                            “汀小姐果然冰雪聪明,这样的话,就没有人敢轻易伤吟辰的性命。”燕离花说。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事情中有败露的一天。如今燕公子尚且可以以您的声名护住吟辰,以后,该怎么办?”
                            “很简单,如果我今天杀掉吟辰,从此后天下再无此人便可。”说着,那柄剑又渐渐泛起寒光。
                            “人头我很乐意送,那玉玺怎么办?”我淡淡地问道。
                            “这个,”他的剑渐渐拔了出来,“你就不用担心了。”说罢,一道黑影跃起……
                            与此同时,我身边,汀烟渚也迎了上去……一声金石之响后……燕离花的剑深深插在他自己的腹中。
                            “还是没能阻止。”依旧是那个冷峻的音调,可是我却听出了汀烟渚声音中的一丝惊异。
                            “离花……”我不顾一切冲上去,抱住他,只见他颤抖着告诉我:“快走……快……高欢不会放过你……他的人马最多半柱香就会赶来……”
                            “不……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你真傻,为什么要这样?”我泣不成声。
                            “别……别傻了……你武功尽……尽失,还是快走吧。咳咳,有我在这,他们不会轻举妄动。”
                            我还想说什么,可是汀烟渚一把拉我上马,绝尘而去。
                            


                            30楼2012-01-14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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