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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保]不爱我的话,就请讨厌我 寒烟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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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魔国一个平凡的下午,第27代魔王陛下—涉谷有利正在接受一个真魔国伟大的王侍—冯.乡.浚达阁下的啰啰唆唆,不!是长篇大论,总之就是想不到还有什么比较好听的可以形容了。这就是我们陛下现正心里所想的。 
“啊!”有利实在支持不了,打了一个哈欠。 
“啊!!!!我尊贵的陛下,您昨晚一定是没睡好。那怎么行,您是我们的支柱,是我们的明灯,是我们心灵上的绿洲,如果连您也不能撑下去,连您也熄灭了,连您也干涸了,谁可以告诉我该......” 
“不是,我只是...只是缺乏氧气,对!缺乏氧气。”有利忙道,他实在是没有自信能再应付浚达了。 
“缺乏...喔!陛下您缺乏什么,尽管跟浚达我说,身为王侍的我一定不能让陛下觉得自己‘缺乏’什么的。我的职责是......”当我们的浚达阁下正想发表关于‘职责“的演说时,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救了有利一命。 
“太好了!孔拉德!我终于等到你来了。”有利欢呼着,立刻站起来,准备迎接他的救命恩人。谁知道,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抹蓝色的人影。 
“保...保..保鲁夫拉姆,早上好!哈哈..哈哈!”我们的陛下除了笑之外,也不知道可以做些什么了。面对着蹩起只眉且怒火充斥着绿眸的金发美少年,让他觉得随时也会与世长辞。他的婚约者,冯乡.可不是盖的。像是现在,他就嗅到火药味——不!什么东西在燃烧中,更正确点来说是有利的衣服被烧着了。 
“呀!!!陛下!浚达现在来救你。”浚达立刻扑到有利身上,紧紧的抱着他。 
“浚达....你是在帮我的吗?” 
“有利!你这个见异思迁的家伙,居然当着我这个婚约者面前跟其它人卿卿我我,杀了你!!”保鲁夫将剑拔出来之际,孔拉德就走进这混乱的房间,轻轻笑道“陛下,午休时间到了。古蕾塔为你准备了点心,请去享用吧!”一句话,就把有利从这鸟烟瘴气的房间里拖出来。 
“孔拉特,刚才要不是有你,我已做了保鲁夫刀下亡魂了!”有利还在回想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放心吧!保鲁夫不会真的杀你的,况且浚达会好好保护你的。”孔拉特说。 
“不过你每次都在我危险时救了我,不愧是我的命名老爸!”有利感叹地说。 
“碰巧而已。”孔拉特继续他那温柔的笑容。 
“有利!快来吃点心!”爱女在远处呼叫着有利他们。 
“我看我要避开保鲁夫,我真的受不了他的任性。我已经是第十套衣服被烧坏了!”有利边吃点心边埋怨。 
“放心吧!血盟城有的是衣服,不用害怕!”孔拉特悠闲地啜了口荼,自在地说。 
“问题不是在这里吧...总而言之,我怕了他就是!”有利大嚷!“真希望可以自由一下。”有利在嘀咕。纵使声音很少,不过还是会有人听到的。 
“呐!保鲁夫,我们今天说什么故事?”古蕾塔黏着妈妈保鲁夫,兴致勃勃的听故事。 
“亚尼西娜大历险已经看完了。她的新作还没有。这样吧!古蕾塔想听什么故事,我说给你听吧!”保鲁夫抱着爱女,满脸痛惜地说。 
“唔...呀!有了!古蕾塔想听关于任性的故事。今天下午有利这样说过的。其实...保鲁夫,下次不要用火烧有利了,也不要再用剑唬他,他很可怜的,好不好?好不好?” 古蕾塔瞪大眼眸凝视着保鲁夫,一眨一眨的,满是诚恳。 
“有利对你说的吗?” 
“也不是!只是今天下午他和孔拉特谈话时我听到了。” 
“原来这样。他还说什么?” 
“他说想自由一下。” 
“自由...古蕾塔,你等我一下,我去找故事书吧。”保鲁夫只想尽快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他的懦弱,不能被任何人看见。一个也不行。 
“保鲁夫,如果想教训有利的话就用皮鞭吧!亚尼西娜教我的。” 古蕾塔在保鲁夫踏出房门时说。“我会的,谢谢。”然后,找一个地方,藏着他的懦弱,那最不能被人触碰的一角。  
 
 



1楼2006-07-30 21:17回复
    保鲁夫倚在窗旁,双眸紧闭,脑中仍然萦绕着刚刚的话,挥之不去。回忆蓦然地涌上心头,不能压止。有利和古音达鲁那次的逃亡,加深了彼此,打破了误会; 羡慕浚达可以毫无顾忌的诉说自己的感情,而他---除了笨蛋就说不出任何话。最想去逃避的却根深蒂固的植入心内,有利和孔拉德之间的牵绊。不论时间逝去多久,感情依然不变,什至比过往更刻骨铭心。失而复得的恋人,谁都会紧握不舍,不再让他溜走。孔拉德和朱莉叶之间,保鲁夫比谁都清楚。而有利对孔拉特的感情,他比谁都更明白,只是不愿承认罢了。孔拉特的存在,永远的陪伴,对有利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反观自己,与有利美好的回忆,就算想骗骗自己,但也连谎话也找不到,因为根本没有。悲痛倏然浮上脑海,已经抑不住泪水滑落。 
    “唉!?保...保... 保鲁夫拉姆,为何你会在这里?”有利慌张地问。他可还未忘记今早发生的事,现在正处于危机中呢。 
    “和你没有关系!”保鲁夫背对着有利,悄悄地擦去眼泪。纵使知道,还是不想面对,只想找个理所当然的理由留在他身边。 
    “你这个笨蛋是否打算乘我不在之际,各其它人在这房间里干什么不见得光的事!是不是!!!”保鲁夫大吼着。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 
    “不...我从没有这样想过,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哈哈...哈哈...”有利继续用他的招牌笑容企图混过去。 
    其实保鲁夫很介意今早有利把他错认为孔拉特的,尤其那闪烁着期待的目光,应该一辈子也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吧。 
    “所有司火的龙史呀.....”悲伤是不能流露,唯有找愤怒代替。 
    “保鲁夫拉姆!!不要呀”他俩开始在房间进行躲猫猫的游戏。当有利闪避着火球时,无意中撞倒了花瓶。慌惶之时,火球亦迅雷不及掩耳的扑过来......” 保鲁夫拉姆,快停下来呀........”有利紧闭双目,双手抱头的吓得蹲下去,迎接下一刻的恐惧......”救命呀!...........” 
    时间彷佛停止流动,有利慢慢睁开眼睛,只见那抹蓝色的人影站在自己面前,衣服有着烧伤的痕迹。 
    “保鲁夫拉姆!!你怎样?”有利惊叫起来,手忙脚乱的嚷着要替保鲁夫治疗,看着那白皙的皮肤上残留着伤痕,令人好不心痛。有利轻轻提着保鲁夫的手,指尖之间的温度令他目眩,皮肤的触感令他迷惑。 
    沈醉在此刻之际,保鲁夫倏然地把手抽开,站起来道”结束了。”就是这淡淡的一句话。 
    “咦....呀!是啊~对不起呢,保鲁夫拉姆,我找依扎拉看看吧女留下疤痕就不好,来!”有利安慰着,毕竟觉得保鲁夫拉姆的伤自己也有责任。 
    “不用了,从一开始就有疤痕,只是自己妄想遮盖。到头来,只伤得更深。” 保鲁夫说罢,就冲出了房间,只留下一脸孤惑的有利。 
    “是吗.....他应该在生气吧。明天给他道歉好了。不过还是要找依扎拉替他看看。”有利捧着满肚子疑问走出房间。 
    “呀!!还要叫桑古莉亚他们扫一扫地下的碎花瓶。如果待会结保鲁夫拉姆踢下来,受伤的只会是自己。”可是有利并不知道,保鲁夫拉姆不会再把他下床,也不会再踏入这房间。 
    回到古蕾塔的房间后,她已在梦乡里。保鲁夫拉姆静静的坐在床边,耳边不停回响着刚刚有利狂危急中叫出的名字。花瓶伴着名字而堕下,给他重重的一击。名字的碎片逐渐刺穿他的心,痛得无以复加。 
    “是时候结束了。”在夜幕下,保鲁夫拉姆一直呢喃着这句话。


    2楼2006-07-30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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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这套衣服又当掉了。唯有找浚达要一套新的......” 
      走到门口,正想开声的有利从门缝里听到谈话的声音,不好意思打扰。欲转身离开之际,对话的内容不得不使他停下脚步------ 
      “你认为能瞒得过去吗?” 孔拉特的声音在寂静中特别晌亮。 
      “所以我才找你商量。事件揭穿了,对谁也没好处----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浚达的声音有着与有利陌生的沉重。 
      “他已经起疑心了吧!” 
      “所以,我们一定要---------“浚达的说话被达喀斯的一声”陛下”打断。原因当然是我们的陛下被发现了。 
      “陛......陛下,你怎么会在这里?”浚达眼里闪过了一抹慌张。 
      “那个...那个,我在...在.....”总不能说偷听吧!! 
      在大家僵持之时,达喀斯大叫一声,打破了僵局,有利万分的感激他。 
      “什么事慌慌张张似的。”可浚达并不太满意。 
      “刚刚..刚刚... 冯比雷费鲁特乡骑马出城,而且还打伤了几个侍卫。我们正派人追他。” 
      “什么!!!保鲁夫打伤人??不会吧!”有利惊叫出。 
      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在有利身上---疑问的眼神,好像开启答案之门的钥匙藏在他身上。受到大家灼热视线的有利,令众人明白,保鲁夫拉姆的出走原因十居其九都和有利有关。 
      “你这次是跟某侍女走得太近,还是对藏青太好,抑或有其它见异思迁的行为,嗯?”刚进房间的古恩达鲁问。 
      “为什么一定和我有关?保鲁夫拉姆任性谁也知道!不要什么也算到我身上!” 有利对着用轻蔑眼神看他的古音达鲁大吼。 
      “大家冷静一点。既然古恩达鲁也不知道原因,保鲁夫拉姆应该不是因工事离开,所以应该是私事吧!”孔拉特瞟一瞟有利道。 
      有利回想起刚刚保鲁夫拉姆为他受伤之事,他可能为此而生气吧。一想到此,愧疚又再次涌上心头,觉得自己有责任要找他回来。 
      “好吧!我们现在就去找保鲁夫拉姆吧!”有利道。 
      “那个任性的少爷大概回了领地吧。陛下就不用担心,让浚达把保鲁夫拉姆劝回来吧。” 浚达对古恩达鲁和孔拉特打打眼色。 
      “你去的话事情会愈糟,乖乖的留在皇宫!” 古恩达鲁说。 
      “对呀!他搞不好不再回来,就让我跟浚达去劝劝他。”孔拉特说。 
      在众人的劝说下,有利终究留在皇宫等消息,好像他有十万个不可去的理由。有利边行边想着,愈是觉得不对劲。在妈妈自小的教育下”小有,你知道嘛?伤害了别人一定要亲自和人道歉,否则就会没有诚意。靠其它人的帮助,误会未必解释得清哦!为了日后良好的人际关系,一定要亲力亲为哦!” 
      “好!决定了,我一定要去和保鲁夫拉姆道歉{求他原谅。” 
      在古恩达鲁的办公室,虽然有可爱的猫咪点缀,但气氛还是僵直着。 
      “为什么不让我去!” 有利大嚷。 
      “事情会变得一团糟。” 古恩达鲁有些愠色地答。 
      “刚才我就觉得奇怪,你们好像不想我去找保鲁夫拉姆似的,有什么隐瞒我?” 
      “不要去就不要去!” 古恩达鲁终于发怒。 
      “我一定要去,这是魔王的命令!” 有利抛下这一句话就转身离开。直觉告诉他,保鲁夫拉姆一定发生了事情,否则他们不会这样慌张的。现在这刻,他心急如焚,恨不得一眨眼的时间就可以看到保鲁夫拉姆,所以他加快力度鞭策马匹。 
      在小猫点缀的办公室内,古恩达鲁微微叹息。 
      在门旁的亚尼西娜,说着要来的始终要来。 
      在辉煌的血盟城里,某位官女的尖叫声划破了一切的寂静......


      3楼2006-07-30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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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在耳际飞驰,除了澌澌的风声及马蹄的践踏声外,有利什么也听不到,一切剩下的只有那忐忑不安的萦系,全都围绕着保鲁夫拉姆的挂心。 
        “陛下,你能停一下吗?”达喀斯喘嘘嘘地说。 
        “嗯!?不过......时间无多啊。你们歇歇吧,我先赶路。”有利难得的下达命令。 
        “当然不能,我们怎能让陛下独自上路。”难道嫌自己活太久了? 
        当有利正犹豫决定之时,连串的马蹄声收入耳际,只见迎面而来的是孔拉特和一身飘逸白衣的浚达,在黑夜中特别耀眼。 
        当马儿停下来后,孔拉特他们走到有行跟前,道 
        “陛下,请你等一等好吗?待到天亮再前进。” 
        “对呀!陛下你是真魔国的支持,我们的偶像。你的安全,比浚达的生命还重要。再加上若你现在过去的话......” 
        “好的,我待到天明才出发........”有利抵不住浚达的唠叨,只好投降。但是心所系之处还是那双宛如青草湖水的绿眸,忧悒之情表露无遗。看到有利的担忧,孔拉特安慰道”放心。他好的很。”听罢,心里的大石瞬即化成小碎石,不过看不到本人,仍会隐隐作痛。只得期盼那朝阳冉冉升起,光辉一再重现,就像那夺目的金发一般,再之映入眼眸。 
        “他”好吗?没人能够下定论。回到自己皇城的保鲁夫拉姆,一直倚在窗前。从回来的一刹看到的白云,慢慢被夕阳染成彩霞,那刻,侍从传来孔拉特跟浚达来了,他传达什么人都不见。这里是比雷费鲁特城,同样身为十贵族的浚达当然不能硬闯,何况孔拉特?这里可是魔族的比雷费鲁特城...... 
        当月儿在黑夜之河流淌时,陛下入城的消息终于到达了。 
        保鲁夫拉姆下令道”传令下去,一个人也不能放进城内,加强护卫魔法。若魔王来的话,只让他一个进来!” 
        当侍卫接受了命令,徐徐离开后,寂静再次占领房间,沉默得可怕。这样的环境下,才能让保鲁夫拉姆平静。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寂寞,什么都没有,悲伤全都隐没了。 
        “有利,若果你不爱我的话,讨厌我,恨我吧!把我所有的爱毁掉,对我两是最好的解脱......” 
        黑色的幕慢慢裂开,日光渐渐从隙缝中渗出,晨曦已降临。有利正抖擞精神,阔步迈向比雷费鲁特城,等着他的,是始料未及的结果,他对保鲁夫拉姆的恨...... 
        “陛下,你真的要去吗?”孔拉特问道。 
        “当然,做错事一定是道歉的! 保鲁夫拉姆也会原谅我的。”有利拍着胸口保证。 
        “是吗....那孩子一钻牛角尖就麻烦了。”孔拉特喃喃地说。 
        未几,有利被眼前的景象吓倒了。一片荒凉的景地,一大堆衣衫褴褛而骨瘦如柴的灾民,一看到有利他们,蜂拥而至,乞讨食物。 
        “几位大爷,请你施舍一点吧!我们已经好几日没饭下过肚了,念在孩子还小,给他们一点食物吧!”一位瘦骨嶙峋老人的人拖着个小孩哭求着。 
        “怎么会这样的,昨晚不是把他们安顿好的吗?龙扎克呢?”孔拉特抓着一个侍卫问道。 
        “这一批是新来的,昨晚那批人龙扎克大人还在处理中......”侍卫回应道。 
        “孔拉特、浚达,这是什么回事......”有利惊诧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在他眼中的比雷费鲁特城一定不是这样子的。难道保鲁夫拉姆他...他..... 
        “陛下,请你冷静一下。这样经常都是这样的。”浚达说。 
        “经常?什么意思?” 保鲁夫拉姆的领地就是这个样子。 
        从浚达口中吐出来的事实,把有利的担心全都化为愤怒,驱动着他大步冲向比雷费鲁特城......


        4楼2006-07-30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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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真的是我认识保鲁夫拉姆吗?—— 
          “笨蛋!我的演技有造么好吗?还是本人真的这么恶劣?“金发的人儿耻笑着,有着与艳丽脸庞不相衬的笑容。此该,却因过份奸诈的笑容而扭曲,渐渐模糊起来。就像自己的影像落左湖面上,忽然泛起阵阵涟漪,波兰四起,不消一瞬,一个陌生的面容出现了...... 
          金色的短发立刻转为淡蓝的中短发,当目光移向脸时,已有了回然不同的相貌。比起保鲁夫拉姆的翠眸,他的是棕色,似枯木般的深楬却有嫩叶似的生气。虽然他长得不俗,可惜的是跟他之前那绝色的兼容比起,实在差了一截。 
          “保鲁夫拉姆,我进来了。”轻推开门子,金发人儿已急如星火的疾走过来,等不及的问道“怎么样?他..他..说了什么?” 
          “你很在意吗?”他带着笑意的问。 
          “我才不!只是...只是...身为一国之首,竟然走来我这个城!我对他的目的有兴趣而已...他...是不是...是不是...” 
          “别扭着的保鲁夫拉姆很可爱呢!”的确,口是心非的人最好玩。 
          “闭咀!他究竟说什么?”老羞成恼了呢... 
          “他对你把城外的灾民置之不理非常憎恶喔!刚才还想打我呢~真过份。枉我替害羞的城主出去迎接他。”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白色的手帕在擦拭眼泪,缓缓啜泣中。 
          “少跟我装蒜!没你的事了,出去!格兰度。” 保鲁夫拉姆吼道。 
          又要自己一个人躲在黑暗了吗?古怪的兴趣..... 
          “那..我走了。你也该死心了。毕竟现在你和他已经——” 
          “所有司火的龙使——” 
          格兰度的说话已被保鲁夫拉姆的咒语打断,为了可贵的生命,他可不想再留下来。 
          “呀!忘了告诉他我扮他...不过算了,也没有人察觉出。而且我本想说的,他却不让我说,错不在我的喔!真可爱的人呢.....”格兰度就一直呢喃着,仿佛解释什么的。不过,该听他解释的人,正如他所说,躺卧在无际的黑暗中。


          7楼2006-07-30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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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鲁夫拉姆从小就喜欢躲在黑暗里,在茫茫的暗夜里,一切彷佛被淹没,一切依稀被毁灭。在虚无中,没有快乐,亦失去黑暗。 
              保鲁夫拉姆在衣橱里,寂静的啜泣显得特别嘹亮,格外清晰。好像连内心的话语都飘流到空气中——有利,你真的不要我吗? 
              而这刻,伟大的有利陛下正在疑云与不惑当中,踏着愤怨的道“究竟怎么办?难道不理那些灾民吗?我认为比雷鲁费特城对他们是最好最好的地方!” 
              “没办法,陛下。这可是自真王陛下就订下来的规条,不能改亦没法改。”浚达道。 
              “唉...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 
              “陛下,你这可不行,要打起精神来的。”一把清朗的声音突地插入,拨开了有利的担忧。 
              “孔拉特!你可是我的命名老爹,要叫有利!有利!” 
              “知道了,有.利。怎样?保鲁夫还不肯回来吗?” 
              “啊!!!对呀!我这次是劝保鲁夫拉姆回血盟城,竟忘了这回事。我只和他吵灾民的事....”想到这,有利惊觉自己不单忘记这趟行程的目的,还更深地激怒保鲁夫拉姆,愧疚之感油然而生,眉宇之间不禁露出伤痛的神色。 
              孔拉特看到后,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当初我们就是怕你得知比雷鲁费特城的事才阻止你到来,毕竟这事应该还有解决的余地,所以我才和浚达商量,首先到来....” 
              “什么!灾民的事件可以解决的吗?”有利充满希望的道。 
              “其实大批灾民逃到真魔国来,是有原因的。邻国里特亚在近几年里内战频繁,使人民生活困苦不堪言,所以他们才蜂拥逃至比雷鲁费特城。若里特亚的政局稳定下来的话,灾民亦可回到自己国家......“ 
              “我明白了!现在我们立刻去里特亚,叫那里的统治者停止战争,问题不就解决了”有利兴奋的道。孔拉特的说话就给他打了一支强心针,把之前的忧郁冲走,迎来希望的曙光。 
              “那陛下你们是打算回真魔国了吗?”又一把声音突兀的插入....


            8楼2006-07-30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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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有利疑惑的看着问问题的人,淡蓝的中短发,像是静练如洗的天空,棕楬的眼珠似是打磨过的松果,圆润且有自然的气息,他整个人的感觉都带有大自然的生气,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又是一个魔族美人,有利深叹息着。 
                “我来自我介绍,我叫冯.休斯特尼乡.格兰度,是十贵族之一,亦是比雷费鲁特城的代城主。” 
                “代城主?” 
                “因为保鲁夫经常在血盟城,所以这里都交由我打理。”格兰度解释。 
                “我本想来问一下陛下对现在的住宿有没有问题,但刚刚听到你们说要离开,那我就替你们准备马匹吧!放心,约十分钟就可以起行了。” 
                “你好像很想我们快点离开一样似的,冯休斯特尼乡——”浚达有意无意的拉长尾音的问道,似是有另一意思。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我?人家可是特地来打点你们的住宿,要走的人是你们...人家只是好心,没想到你们竟然怀疑我,冯克莱斯特乡--”格兰度从怀里抽出一条镶有粉红色蕾丝花边的手帕抹眼泪,像受委屈的怨妇般。 
                “那个...格..格兰度,我想浚达不是这个意思的,你有点误会了。是不是,浚达?“有利慌忙打完场道。 
                “嗯...我的确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浚达说。 
                “当然是一场误会,那我现在为各位准备起行。待会儿见。”说罢,格兰度一副幸福的笑脸,快步的离开房间。 
                “他那样子似是伤心吗?”浚达啐道。 
                “算了,你知道他就是那副样子”孔拉特说道。 
                约十分钟后,格兰度徐步步入房间,笑意在他脸上荡开,似是春日艳开的芳菲。 
                “各位,马匹已经准备好,你们随时可以起行。” 
                “真的十分钟.....”有利惊讶地说。 
                “那,冯休斯特尼乡,麻烦你替保鲁夫说声,我们下次再来接他,还有,帮忙劝劝他...”孔拉特微笑的拜托着格兰度。 
                “呀————————对呀!我还未和保鲁夫拉姆道歉!”有利惊觉到自己一直都在遗忘这次来比雷费鲁特城的目的,忽地犹豫起来,觉得自己是否是再多去一次保鲁夫拉姆那儿。 
                “陛下,你放心走吧!我会跟保鲁夫说的。” 
                看到格兰度一副诚恳的样子,有利觉得保鲁夫拉姆的问题应该不大,况且,如果不再理会那些灾民的话——想到这里,心里的火团倏地燃烧起来,认定灾民的情况为优先。 
                “那..就拜托你了。”有利一脸严肃的样子,使得大家都知道这刻他亦很放不下保鲁夫拉姆的。 
                “嗯...我知道了。” 
                有利一行人就在格兰度蓝色丝巾的挥舞中浩浩荡荡的离开。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手帕?”有利问道。 
                “这是他的兴趣。”浚达与孔拉特齐声应答。 
                当有利他们正式的离开了比雷费鲁特城,格兰度的心情宛若春风般,舒畅惬意。 
                “早点走不就好了,你们留在这儿又没有建设。不过待会儿回去受气的又是我。” 
                当他走到比雷费鲁特城地堡时,就已见到一个仆人怯生生的去过来,急急的道: 
                “阁下,你回来就好。保鲁夫拉姆大人正在生气,急着要找你呢。” 
                “我明白了,他在哪里?”好像预知到这结果似的,格兰度出奇的平静。 
                “房间...” 
                当格兰度在走廊时,已听到保鲁夫的怒吼以及阵阵物品的碰撞声迫,当然还有官女们的尖叫与劝说声。 
                “快去跟我找格兰度那家伙来!去叫他来!” 
                格兰度摇摇头,推开房门—— 
                “你这家伙终于肯出现了吗?”保鲁夫一见到他,就冲前来抓紧他的衣领,来势汹汹。 
                “你不用这么隆重的欢迎我。”一边放下保鲁夫的手,一边支手势叫宫女退下。 
                “我问你,为何有利会走?” 
                “不走干嘛。你又不见人。” 
                “我不是叫你去接他们入宫的吗?你怎么会放他走?”保鲁夫怒不可遏的骂道。 
                “他们不肯,而且你用甚么资格留人?你已不是魔王的婚约者了。”格兰度平静的说,彷佛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 
                听罢,保鲁夫像泄气般的气球,丧失朝气的蹲到地上。 
                “我知道,我知道...他来找我的话,应该就是不讨厌我吧。但现在他走的话...” 
                格兰度轻叹,温柔的拥着保鲁夫,喃喃地在他耳际的说“你还有我嘛。” 
                 
                当有利他们回到血盟城时,浚达和孔拉特察觉到气氛的不当。古音达鲁正站在门口等待他们。 
                “古音达鲁,你在等我们吗?”有利兴冲冲的问。 
                “发生甚么事了吗?”孔拉特觉得古音达鲁比平常还严肃。 
                “你跟我来。”他瞟了有利一眼,转身径自走开。 
                浚达与孔拉特担忧的看着有利..... 
                “应该没发生甚么大事嘛,哈哈..”有利不安的说着。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大家跟古音达鲁走,陡然发觉这是通向有利房间的道路。 
                “我说,古音达鲁你是不是想软禁我。”有利小声的问道。 
                “你自己看。”古音达鲁指指房间里的碎片,应该是保鲁夫离开那晚打碎的花瓶。 
                浚达倒抽一口气,孔拉特瞪大双眼,显然他们都得悉发生甚么事,以及这件事的严重性。 
                “怪不得他会突然离开...”孔拉得幽幽的道。 
                有利察觉到大家神色的不对,开声问道 
                “那个,发生了甚么大事吗?难道那花瓶是什么封印,给我打破了?” 
                “陛下,是比这更严重的...我问一句,谁打破的?”浚达慌忙的问。 
                “那时,保鲁夫拉姆想用火烧我,我避开时碰趺它...不是有甚么大问题吧?”有利慌张的问。 
                “那个,陛下。我想,保鲁夫拉姆他应该不会再回来。”浚达绝望的道。 
                “什么!!难道..难道..他气我打破这个花瓶。” 
                “你和他已解除婚约,没有任何关系了。”古音达鲁静静的说。 
                “什么!!!!!!!!!” 
                突如其来的消息,飞速达到的震撼,容我问问发生甚么事了吗——


              9楼2006-07-30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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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除婚约!?“有利惊呼,”那个保鲁夫拉姆跟我解除婚约。“ 
                  每当有利向任性的他提出解除婚约的时候,不是自己被臭骂一顿,就是被热情的火焰亲切的问候。他已把这个念头放弃得彻彻底底,而如今竟然告诉他这婚约是无效,初时有一点儿开心,但心里头不知为何渗出些苦涩,像打翻调味瓶般,百般滋味在心头。 
                  “没错。陛下你应该在打破花瓶时叫出保鲁夫拉姆的名字,无意中解除婚约...”浚达哀怨道,“怪不得保鲁夫拉姆离开..” 
                  “咦...难道又是甚么真魔国传统...”有利觉得背后凉风阵阵。 
                  “没错。因为花瓶代表着幸福的婚姻。而破裂的花瓶当然是婚姻的解脱,不详的征兆,难怪那官女看到后大吃一惊....”浚达把婚姻与真魔国历代魔王的幸福的花瓶历史娓娓道来。虽然有利不太明白详情,但他却对自己亲手解除了与保鲁夫拉姆的婚约异常清楚明了。 
                  “那个...我又闯下大祸了吗....” 
                  “难怪保鲁夫他一聱不哼就离开真魔国,这孩子从小就不太晓控制情绪”孔拉特道。 
                  “不过,陛下。我觉得你应该和他好好沟通一下,不然的话,他就会钻牛角尖。若果得到他的帮助,对灾民的问题亦比较易解决。” 
                  “你们是说比雷费鲁特城外由里特亚而来的灾民吗?”古音鲁鲁沉着声子的问道。 
                  “对呀。我们跑回来就是要跟你商量怎样解决灾民问题...我决定去跟特利亚的国王见面!叫他好好处理国家,给人民一个好环境!。” 
                  有利眼眸的星火几乎迸裂出来,宣示着他凛然的决心,热血的性格。 
                  古音达鲁搓揉着眉心,试图舒解有利单纯所带给他的麻烦。 
                  “你白痴的吗?”他毫不客气的喝道。 
                  “我们如果叫他们停战,就有机会给他们要求我们魔族派兵调停。我们不应该加入别国的内战,尢其是开战原因是关于是否亲近魔族!” 
                  “咦...他们打仗的原因是魔族吗?”有利瞪大眼睛寻找答案。 
                  “浚达,你没有好好解释给他听吗?” 
                  “那个...并没有时间...”浚达晦晦的答话。 
                  “孔拉特,你就好好的说给他听。”古音达鲁拖着紧皱的眉头坐在椅子上,手指出现惯常的舞动,企图缓解他的不快。 
                  “有利,里特亚发生内战的原因是由于现任统治者对魔族怀有敌意,而继而向国家提出攻打真魔国,及后一些支持魔族的份子便提出反对,于是便展开战争...我们的立场是不宜出面的” 
                  “那还不简单!只要我们跟那个国王谈谈就行了!他可能会对魔族改观。”有利充满希望说着。 
                  “陛下,事情并不是这样简单的....”浚达抱着头哭着,“当中涉汲不少复杂的关系......” 
                  “管他甚么复杂关系!难道要我放着灾民不管吗?我已经决定好了,三天后就出发到里特亚!”说罢,便愤然的离开房间! 
                  “我们一直想隐瞒的现在要揭穿了...”古音达鲁深沈的低吟着。 
                  “唉!纸始终不能包着火,他之前也看出些端倪...”浚达哀哀的道。 
                  “我们见步行步吧!” 
                  房间里的三人,怀着蓊郁的心情,染上一层惘然的迷雾。 
                   
                   
                  这时,在比雷费鲁得城里,保鲁夫拉姆正在抓着格兰度来画他“美丽“的画像,当然缺不了芬芳的油颜料气味。 
                  “保鲁夫,你不要用熊蜂的粪便好吗?再不是我们下棋...” 
                  “吵死了!你就静静的坐好不好,还有,拿走你那捂住鼻子的毛巾,好恶心。” 
                  “咦...这个可是你最爱的粉红色花边蕾丝!” 
                  “就是看到你用我才不爽!” 
                  “不要嘛...那你爱哪一款?我给你选好了。” 
                  就在两人在手帕的问题上争持不下的时候,敲门声正好打破这白痴的对话。待从恭敬的请格兰度出来,要有要事禀报。 
                  保鲁夫不爽的说“我才是城主,为什么叫他不叫我?” 
                  看见侍从左右为难的样子,格兰度出言相劝。 
                  “那城主大人,是谁一天到晚到往血盟城跑,走来叫我帮他看管一下?你就好好的完成这画吧!我房间已空了位置挂画。” 
                  推着噘着咀巴的保鲁夫坐下,便带着迎迎的笑脸离开,轻巧的掩上门扉。 
                  “什么事,你就不能等等吗?” 
                  “抱歉,冯休思特尼乡大人。因为血盟城那里有了动静。听说魔王陛下想调停里特亚的内战,他正准备到里得亚。” 
                  “什么!!他的臣子没有阻止他的吗?”突如其来的消息把格兰度吓得半死,诧异的他真的怀疑着这个魔王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听说有..不过魔王坚持要去....” 
                  “没你的事了,走吧!”格兰度挥挥手,命令侍从退下。 
                  这个魔王,你想把我精心设计的局面打破吗? 
                  你抢走了我的保鲁夫我还没与你计较,现在和你一次算清。 
                  浮上心头的计谋为他绽上一抹微笑,春风得意的再次打开房间。 
                  “呐...保鲁夫,你听我说,我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要那个?” 
                  格兰度的笑靥,为远方的有利带上一阵恶寒。 
                  魔王陛下,你自求多福吧.....


                10楼2006-07-30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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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快说,你的样子好恶心。”保鲁夫怀疑的看着眼前的人。 
                    当格兰度笑吟吟的时候,准没有甚么好事,好消息与坏消息根本毫无分别。 
                    “那我先说坏消息,刚刚收到消息,魔王陛下他可是要到里特亚相.亲喔。“ 
                    听罢,格兰度满意的看到保鲁夫由满不在意的表情陡然转至因愤怒而扭曲的样子。 
                    “你说甚么!”保鲁夫不愿相信自己所听的,尢其是由格兰度口中所吐出的。 
                    “魔王要去相亲。” 
                    “你去死吧!”保鲁夫嗔道。”你以为我这么好骗的吗?我不相信!有利为什么会和那个只懂得向魔族开战的女王相亲!“ 
                    “这个就是相亲的原因了。魔王陛下可是超~级~热爱和平的人。况且里特亚的女王长得也不赖,跟她一起都没有甚么大问题....哗!保鲁夫,你冷静一点。”当格兰度看到保鲁夫手中的火球时,立时停止话题,生命诚可贵,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其实我还有好消息的....“ 
                    “你会甚么好消息!”说罢,一团炽烈的火球便骤然扑向格兰度,准备亲密的抱拥。 
                    虽说形势危急,可格兰度却镇静的轻轻挪移几步,毫不费力的避开来势汹汹的火球。 
                    “保鲁夫,你想烧了整个城吗?”他一面看着燃烧起来的桌布,一面感叹着。 
                    “你不避开就不会!” 
                    “唉...你就不能好好的听人家说吗?虽然魔王会出发去相亲,可是听说那打碎的花瓶还没有扫走,而且去里特亚一定要经过比雷费鲁特城的...机会是要好好把握的喔!”格兰度眨眨眼,透露出更深一层意思来。 
                    “你说话就不能说白一点吗!” 
                    “我们把他绊在比雷鲁费特城,你自己就慢慢的...”格兰度微微一笑。 
                    保鲁夫想一想,觉得那个笨蛋有利此行的目的不过是想停止战争,如果自己说肯帮助他的话,说不定就可以阻止... 
                    “那你还不快去准备!!” 
                    “知道了,保鲁夫大人” 
                    当格兰度笑咪咪的掩上房屋的门时,他可乐得简直想高歌一曲。 
                    “保鲁夫那儿就已经辨妥,现在就只差一个舞台,魔王陛下,这一切都是为你而设的。” 
                     
                     
                    “那个,陛下,其实我们大可以用其它方法,不一定要亲自到里特亚。”浚达仍喋喋不休的劝说着,希望可以改变有利的主意。 
                    “够了,浚达!我一定要去!我不能放着那些人不管,而且你们这次又为什么不让我去。” 
                    有利可是还清楚得很上次他们千方百计的不让自己去看保鲁夫,结果原来有一大堆灾民徘徊在比雷鲁费得城,惨不忍睹。如果根据他们的态度看来,好像是有心隐瞒,对呀! 
                    “我知道了,那天你和孔拉特在谈的就是瞒着我灾民的事,是不是”有利灵光一闪的大嚷,倏然想起天听到的谈话内容。 
                    “咦...陛下,你说的是....”浚达有点吃惊的问,猜想有利那晚果然听到了,不过是零碎的,现时就要证实一下究竟陛下知道了多少。 
                    “你跟孔拉特说瞒不了多久!原来就是要瞒着我,我看错你们了!”说罢,有利便怒气冲冲的跑回房间,他实在想不到自己一直最相信的两个人竟然会瞒骗着这样的一件大事。他一鼓脑儿的坐在床上,愤怒着那种全部人都一清二楚,唯独自己像个傻瓜般的感觉。随着有利在床单上滚动着发泄他的不忿,忽然瞥见那散落一地的花瓶碎片,保鲁夫的脸以及过往生活的点点滴滴。 
                    破碎的花瓶原是置放着代表那金发人儿的花——美丽而耀眼的保鲁夫拉姆。没有这花卉,花瓶亦失去其意义,再不美丽耀眼..... 
                    寂静的房间原是那么生气勃勃,那清脆的声音总会萦绕着“笨蛋”、“菜鸟”,而自己一定会跟他吵。吵骂声此起彼落,好不热闹。最后总是孔拉特气定神闲的劝架,而保鲁夫一定会红着脸,鼓着腮子的说“都是有利错!”--想到这,微笑无声的袭上有利的唇上...... 
                    “他骂我最多就是在画画的时候呢...”有利挠挠头皮,思绪渐渐飞到那弥漫着奇异味道的房间—— 
                    “笨蛋有利,你就不能坐好一点吗?你不静静坐下要我怎么画!”


                  11楼2006-07-30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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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鲁夫拉姆...你叫我怎可以无动于终。你就不能用别的颜料吗?”有利一边捏着鼻子,一边摊软着身体倚在椅子上。 
                      “你跟我闭咀!你应该心存感激,难得我这个婚约者愿意替你画画,这可是你几生修来的福分。“保鲁夫嗔道,继续画他的肖像。 
                      “要是美丽我可不介意,但你的简直是毕加索的后代——不加思索的涂鸦...” 
                      “你口中一直在念甚么,你有甚么不满吗?” 
                      “没..没有。我在想甚么时候可以看到完成品,哈哈...”有利慌忙的找个借口,谁想做保鲁夫拉姆火焰的温度计? 
                      本来愤怒的保鲁夫听到有利的话后,笑逐颜开,绽放出一抹艳丽无比的笑容,如同沐浴于春风下的芳菲,美妍万分。 
                      “保鲁夫拉姆就是这样的人呢...都八十多岁了了还像个孩子般,既单纯又可爱...” 
                      寂寥的空气始终把有利从回忆中抽出,一室的冷清只回响着有利的喃喃低语“好想你,保鲁夫拉姆....”他扎头埋左枕头里,寻找那早已消聱匿迹的味道,搜索那刚才萌芽的思念、爱恋之情。 
                      “咯咯”敲门声响起,童稚的声音传入房间:“有利,你在里面吗?” 
                      “古蕾塔!”有利听到爱女的声音后,抖擞精神打开门,给她一个欢迎的微笑。谁知道,一打开门,就看到古蕾塔闷闷不乐的样子,双眼蒙上一层忧郁。 
                      “有利.....” 
                      “发生甚么事了?你看起来很伤心喔,古蕾塔。”有利关心的问道。 
                      “保鲁夫...保鲁夫他还没有点来吗?” 
                      “咦..这个...”有利不知道如何解释是好,看见爱女这样忧伤的样子,有利更觉得一字一句都鲠在喉上,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有利,保鲁夫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回来的呀?我不要呀!我很想听他说故事....”古蕾塔边哭着边问有利。 
                      “咦..你不要哭啦,对..对不起啦..”有利手忙脚乱的安慰着她,他可最怕就是女孩子哭了。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把保鲁夫拉姆带回来的,拖也要拖他回来!”有利握起拳头愤愤的道。 
                      “真的!?”古蕾塔眨动着泪潸潸的眼睛,满怀希望的问。 
                      “绝对会带他回来,我们来打勾勾。”两只尾指缠绕在一起,缔结了嶲永的诚诺。 
                      这不单是有利与古蕾塔的诚诺,也是与自己灵魂的誓约。 
                       
                       
                      虽然同样身处在同一个血盟城,有人像古蕾塔一样被希望塞得满满,不过亦有人像浚达 
                      一样被绝望围绕,蹲在一角画圆圈,纵使缘由都出自同一个人——有利陛下。 
                      “怎么办!孔拉特!陛下他讨厌我了...陛下是我的心灵支柱,是我精神支持{如今他讨厌我了,你叫我怎么生存下去。喔!上天,你给我的考验实在太大了。陛下,你要听我说,浚达我可是从来都没有瞒过陛下任何一件事情,大至国家政事,小至厨房家事,浚达我都没有隐瞒过。陛下,你听到浚达我的心声吗?” 
                      “浚达,你在这儿大吵大嚷的话,倒不如跟陛下说清楚。”坐在一旁的孔拉特劝说着倚在窗框上又喊又叫的浚达。 
                      “孔拉特,你为什么还这样轻松?这件事与你也有关系的!难道你...难道你..不再着紧陛下吗?” 
                      “唉..并不是。看来那晚有利并没有听到我们所有的对话,只是后半部份。况且正如你说,要隐瞒的并不是他,而是保鲁夫,我们只要跟他解释清楚,不就没有甚么问题了吗...况且,如果他要去里特亚的话,迟早也会知道。”孔拉特悠哉的啜口茶,缓缓的享受着。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我现在立刻去找他”话毕,浚达以迅速利落的身手离开房间,走至魔王陛下的地方。 
                      “陛下,我是浚达,你在吗?”浚达敲敲门,并没有任何反应。 
                      “陛下,请不要生气,我跟孔拉特那天的对话并不是要瞒着你,而是另有其人。你误会了,请你打开门听听我的解释,好吗?”浚达继续等待着,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浚达心感不妙,“陛下,那我进来喔。”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收入眼帘的是空洞洞的间,毫无人的踪影,只有窗帘飕飕的飘着,为从床上蜿蜒而下的纸张伴舞。 
                      浚达捡起来,只见上面用魔族文字歪歪斜斜的写着,“我要去找保鲁夫,顺便去里特亚,你们不要挂心,有利字。 
                      “天呀,陛下离家出走了呀!”庞大而辉煌的血盟城整晚只萦回着浚达阁下的哀鸣。


                    12楼2006-07-30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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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呀。他就是陛下你的婚约者——冯.比雷费鲁特乡.保鲁夫拉姆阁下。” 
                        “骗人的吧!”有利那仅余的一点希望也幻灭了。他可以肯定在那位“婚约者”的火球下,他绝不会有另一位婚约者的。 
                        “是真的。”亚伦点点头,脸上浮出怀念的笑容,思绪飘回他与保鲁夫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时刻—— 
                        炙热的炎阳依旧毫不吝啬卞它那炽不的光华,过剩的分配给大地。干旱的泥土现出层层龟裂,如同难民干涸的心灵。 
                        亚伦他一如既往坐在城门口,瞪阖那扇金碧辉煌的城门,恨着那奢侈华丽的魔族。远处尘土倏地抄起,阵阵马啼声从不远处传来。难民们都站起来,探亲着何人冲进这着来,筋疲力竭的他们已抵不住第二次的追杀..... 
                        “喂!你们这些人类,快让开路来。冯.比雷费鲁特乡大人要进城!”兵士们厌恶的命令着,夹杂着一些鄙夷的眼神。纵使纷纷退至一旁让道的难民眼中也怀着,莫名的怒火,面对着魔法使的士兵,他们又能如何? 
                        亚伦看到一位在大批兵士簇拥着的金发男孩,白哲的皮肤如雪塑般,艳阳挥洒下的光辉映在他的脸上如剔透的冰晶。蓝色的军服更显得他的冷淡,彷如不沾人间的雪莲,高贵而脱俗。 
                        无可否认,亚伦确实是看傻了眼。待到他清醒之时,一直埋在心坎的那腔怒火骤然迸发出来,激起刺眼的火花。 
                        他抛下理智的疾冲出去,指着保鲁夫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可恶的魔族!把城门关得紧紧,一打开就会死人!你们究竟有没有理会过我们!很多人都已经死在逃亡的过程中,我们只想要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家,像以前一样平静的生活着。但是...但是,偏偏你们就对我们不理不睬,还摆出一副高傲的态度,彻底的看不起人!我们会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们!” 
                        亚伦一口气把他对魔族的不满都宣泄出来,他亦没有想过会有何后果。而此刻,他根本不在意自己会遭遇甚么事情。听说亚伦那一席怨骂后,保鲁夫拉姆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瞰视着他,紧锁的眉头早已说出他那不爽的心情。 
                        “所以我一直讨厌人类就是这个原因。你看看你自己,像一条没路用的野犬在吠,丢脸死了。” 
                        “你说甚么!”亚伦对保陌夫的话更加感到生气,一股脑儿的奔向保鲁夫那里,可惜早已被一大群士兵们阻挡着。 
                        “啧!说中了吧。你们就只是懂得埋怨,有没有作过一些实质的事?明知到一进城就会死亡,不听别人的劝告,死了还说甚么我们狠毒。拜托你们用脑子想想好不好,魔法从这个城建立就已经下了,我们魔族才不会为了你们无聊的人类而弄出来。一发生事情就想逃,舍弃自己的国家。那么讨厌的话就反击,只知道逃。连剑未拿起就说自己刺不了人,丧家之犬。“抛下这一大堆说话后,保鲁夫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士兵们放低亚伦,亦没有对他做甚么,就这样走了...... 
                        “现在想起来,多亏了冯.比雷费鲁特乡阁下的说话,我才醒悟过来。甚么都不做就这样等别人来救,很白痴的呢....虽然阁下他是在骂我,但是想深一层,他所说的都没有错,想一下后,我有种终于打起精神来的感觉了呢....” 
                        “对呀!保鲁夫拉姆就是这样的呢...我也常常被他骂”笨蛋“呀、”菜鸟“这样的,虽然很生气,但是就没有理由可以反驳他。后来终于明白了,那是他一种安慰别人的方法,的确可以结人打起精神来的......”有利想着过往常被保鲁夫骂的时候,现在已经离他很远了.... 
                        “嘻嘻...陛下你一定很爱阁下的!”亚伦笑了笑。 
                        “咦...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一提到阁下时,表情就变得好温柔的说,连我也感到你那甜蜜的感觉呢....” 
                        “真的吗?”有利不相信的问。 
                        “真的!难道不是吗?” 
                        有利细细咀嚼着亚伦的话,以及忆起保鲁夫离开后的种种寂寞心情..... 
                        “我当然爱他...他可是我的婚约者!” 
                        就在这两人相视一笑时,远方传来一阵叫喊声——


                      14楼2006-08-14 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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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利!终于找到你了。” 
                          有利对这声音无比熟识,朝着他们策马过来的正是有利的命名老爸——孔拉特。 
                          “孔拉特,为什么你会在这儿?”又是一个惊吓。 
                          “你一声不哼的就跑了来,害得大家担心得不得了。浚达还在血盟城大哭呢。”仍然是那个温柔的笑容,不过倔强的有利却偏过头去,讪讪的道“那有甚么所谓!你们甚么都瞒着我.....” 
                          “陛下,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要瞒着你...而是这事不可以让保鲁夫知道...孔拉特严肃的说。 
                          ”咦...难不成...是我弄错了。“有利眨眨眼睛,惊慌的问。 
                          “也可以这样说....” 
                          “对不起,孔拉特!”有利一个鞠躬的表示自己对他的歉意。说真的其实本来就是自己不对,偷听人家说话,而且又不知就里的大闹一场。想到这里,有利更加无地自容。 
                          “并不是陛下你的错,我们说谎也是不对的...” 
                          “咦..对呀!甚么事不能让保鲁夫拉姆知道?”有利不解的问。 
                          “关于这件事....”孔拉特瞟了瞟坐在有利马上的亚伦,毕竟是关于魔族的个人私事,而且又是那个自尊心极强的保鲁夫拉姆。若果给人类听到的话...... 
                          “呀!忘了说,他是亚伦。亚伦,他是保鲁夫拉姆的哥哥孔拉特呀。”有利连忙介绍自己身边的亚伦。“亚伦他其实也很关心保鲁夫拉姆的,所以...”有利感觉到孔拉特疑虑的目光,赶紧解释着.... 
                          “没所谓的,有利。不过,今天的事我希望你能保密着,可以吗,亚伦?” 
                          “嗯,我不会对别人说的。”亚伦发誓的道。 
                          “陛下,你应该知道关于十贵族的事” 
                          “咦!我从没有听说过....” 
                          “但是,浚达跟我说这期的课程应该是关于十贵族的。” 
                          “那个...抱歉,我忘了...”有利幽幽的道。谁叫他上浚达的课都在谁。 
                          “算了,并没有甚么关系。真魔国的十贵族是当年和真王陛下一起打败创主的魔族。他们都各自拥有一座以自己的姓氏为名字的城。真魔国的首都虽然是血盟城,但说到重要方面,就及不上比雷费鲁特城,因为它能够一直保持着魔族的纯正血统。所有出色的魔法史大多都送来比雷费鲁特城接受训练的,因为保鲁夫是一直在这种思想下长大,所以他就自然而然认为魔族较人类高人一等。” 
                          “原来如此...难怪他会这么自豪于魔族的身份。”有利终于明暸保鲁夫拉姆对自己魔族身份的执着。 
                          “保鲁夫拉姆的父亲,亦即是比雷费鲁特城的前城主。冯比雷费鲁特乡跟母亲大人的婚姻其实是一场政治婚姻。当时母亲大人刚刚成为魔王,地位还是不太坐稳固。况且母亲大人之前跟的的父亲...一个人类结过婚,所以不是太能收服民心。如果跟魔族最权威的冯比雷费鲁特乡成婚的话,势力自然大增...当保鲁夫出生后,冯比雷费鲁特乡就离开了...毕竟最初的目的,就是要得到比雷费鲁特的血统...所以说,保鲁夫跟别的小孩不同,他只是巩固权利的一个工具......” 
                          “那有这种事.....”有利不信的竭力摇头,难怪保鲁夫会从小就跟着孔拉特...... 
                          “因为这椿婚事冯比雷费陌特乡也是不愿意,所以,他就离开真魔国到处去旅游,因而认识了很多不同的女性...也有几件风流韵事。其中一位就是里特亚的女王...” 
                          “女王!?” 
                          “对呀。因为里特亚的女王跟冯比雷费鲁特乡感情破裂而憎恨魔族...她亦只在通往比雷费鲁特城的路上免战,让难民们到那里,打扰着保鲁夫。因为我们从小就隐瞒冯比雷费鲁特乡的事情,若是被保鲁夫知道的话......” 
                          “所以你们就阻止我到里特亚....”有利陡然惊觉,他实在想不到,保鲁夫竟然有一段这样的故事,更想不到他有一个这样的家庭。 
                          “嗯...这对那孩子来说,还很沉重呢......”


                        15楼2006-08-14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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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周遭蒙上一层哀戚气氛,蓊郁之时,一把维也纳合唱团的男声响起,拨开那阴沈的空气。 
                            “有利!你这个见异思迁的家伙!坐在你马上的人是谁呀!!”亲密的台词,熟悉的吆喝,在远处的金发人儿正策马朝着有利的方向前来。 
                            “保...保鲁夫拉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有利吃惊的看着眼中怒火中烧的人。 
                            “你当然不希望我在这里!你竟然带你的新情人来比雷费鲁特城!你向我炫耀吗!”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容吓得有利无从开口,因为他知道下一秒会迎来的是甚么...... 
                            “所有司火的龙使.....” 
                            “等等!保鲁夫拉姆,你误会了!他..他..是我刚刚遇到的难民来的...” 
                            “你这个没有节操的家伙!见一面就可以爱上别人,而且还是一个人类!一个肮脏可耻,只懂得依赖魔族的恶心寄生虫——”保鲁夫的话语被一声清脆凌厉的掌掴声给打断,那声音来得突然且又有缅怀之感.....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亚伦他虽然是里特亚的难民,但是他可是一直都崇敬着你,因为你的说话而下定决心变坚强!而你竟然这样说他!你好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有利怒吼着说,他实在不忍心看到亚伦竟被自己尊敬的人那样辱骂。 
                            “那你是找他来跟我送作堆的吗!你究竟在打甚么主意,取消婚约的人是你,现在提出婚约的人又是你!你不要以为你是魔王就能为所欲为!”保鲁夫掩着半边火辣而通红脸颊,瞪着有利,找寻他想要的答案。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你解除婚约!我哪知打破花瓶会变成这样的!况且我又不是有心打破的,而且...而且,我喜欢你呀!”有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出的这句说话实在是吓坏了在场的各位。保鲁夫当场愣住呆呆的看到他,似是还没有理解到有利话里的意思。就在大家都静默一旁的时候,在保鲁夫身边的格兰度开口道“那个...陛下,我们当然知道你对保鲁夫的爱嘛!否则你也不会再次向他求婚。不过,有时候这些东西是要挑场合的。你那不想让朋友因为被拒婚而遭受到尊严的损害,你那友情的爱实在太令我感动了。”格兰度还不忙拿出一条蓝色碎花的手帕来拭去那一滴滚圆的泪水。 
                            “朋友的爱...你这家伙!你当我是甚么人!需要你的拖舍吗?”本来还在错愕中的保鲁夫听到格兰度的一席话后愤懑的挥动手中的火球,向有利抛去。在火球正要离开手中之际,臂膀被拉扯着,阻止他的抛掷。而且那火球还被不知何时出鞘的剑给划破,消逝得无影无踪。 
                            “格兰度,放开我!你在干甚么!”保鲁夫奋力的挣脱格兰度的束缚。 
                            “冷静一点嘛!伤害魔王可不是一件小事来的。对吧,乌伊拉乡?”格兰度朝着一旁的孔拉特笑笑,斜睨着他放在剑上束势待发的手。 
                            “你们在说些甚么!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有利对着那两人大吼,更怒瞪着那歪曲了自己意思的人——格兰度。 
                            “我从来都没有那样说过。并不是因为怕保鲁夫拉姆的自尊心受创甚么的,虽然刚刚也是无心的...但是,我可是...是..真心的!”有利红着脸的作出他今天的第二次告白。 
                            “听到没有,人家‘无心’向你求婚的,我可怜的保鲁夫....”格兰度继续在一边幽幽的道,煽风点火。 
                            “啧!我就说你不会有甚么好事...“保鲁夫低下头,刘海掩盖着那双翠绿的眸子,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他拉动着强绳,准备离去。 
                            “那,我们先走了,有利陛下。”格兰度带着耀眼的笑脸,跟众人挥手的离开。 
                            眼见保鲁夫带着他那队人马缓缓的转身离开时,有利看着那湛蓝的背影,好像多添了几分惆怅之意。当背影逐渐远去之时,有利终于醒觉到如果他不再抓紧这人的话,他会后悔的,彻彻底底的后悔。 
                            “等等,保鲁夫拉姆!”有利立时策马上前,正当他快要赶上保鲁夫之时,一支箭矢倏然朝着保鲁夫疾飞着,宛若由枪枝射出的子弹,既快又狠。就在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刻,有利抱着保鲁夫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躲过那蓦地闯来的箭。


                          16楼2006-08-16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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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甚么!“保鲁夫对着有利大吼,他相信自己有足够能力应付那支暗箭的,不需要别人的保护。 
                              “刚才那箭就要伤到你了!再晚一点,你可能会死耶!”有利指着那支现在在格兰度手中的凶器。 
                              “陛下,保鲁夫,你们没事吗?”孔拉特也连忙策马过来看个究竟。 
                              “你们打算谈到何时,不知道危险已经近在眼前吗?”一把尖锐的女声传来,众人的目光纷纷移向声音的主人。只见一个女人高高在上的坐在马上,虾一群黑压压的军队簇拥着。风掀起她那一头耀目的棕发,一丝一缕的在空中打转,就如表演中的丝带舞一般,勾勒出最动人的线条。白哲的肌肤衬托着红润的双唇,相映成趣,而且镶嵌着一对水灵灵明眸,像是困着了一潭湖水,袅袅动人。 
                              “你不甘心别人忽视你就认了吧!”保鲁夫斜睨着那个女人,一脸厌恶的态度。 
                              “你...果然,魔族的都不是甚么好东西。“ 
                              “那里特亚的女王陛下,不知你大驾光临的来到比雷费鲁特城,而且又出箭伤害我们的城主,又有甚么理由?我们魔族可以将今次的事件理解成宣战的号角。”格兰度收去了以往那吊儿郎当的神色,露出了险峻冷酷的眼神。 
                              “宣战!?不行!绝对不能宣战!”热忱于和平的有利一听到战争的关联词就立刻敏感起来,他这次来的目的除了找保鲁夫拉姆外,就是顺道去里特亚谈判。而如今两个牵涉人物都聚首一堂,本想着大家一同坐下聊聊,谁知一见面就要开战! 
                              “你这家伙!你为什么要护着她?”保鲁夫恶狠狠的瞪着有利,极度不满他的说话。 
                              “算了,保鲁夫,人家此行就是为了见女王的呀!”格兰度又恢复过往的轻浮。 
                              “你这个家伙放开我!你快滚去那个女人那里吧!”保鲁夫努力的挣脱有利的怀抱,岂知有利加紧他腰上的力道,作势不放他走。 
                              “保鲁夫拉姆,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其实...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的。” 
                              “坐下来!要我看你跟那女人在眉来眼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可是,为了那些难民,为了真魔国,我们不应该战争,要努力的捍卫和平!” 
                              “说到底!你还是要到那女人那里!去吧!去吧!枉我本想打算帮你的.....” 
                              “咦!你愿意帮我吗?”有利喜出望外的听到这句话,自上次和保鲁夫见面后,他就觉得保鲁夫特别讨厌那些灾民,而且再加上那恶劣的态度...... 
                              “你放弃那女人的话,我就考虑!” 
                              “可是...这个有点难度....”毕竟问题的根源是里特亚。 
                              “喂!你这个花心的家伙!我从刚才起就想说的了,你有了我这个婚约者还想跟第二个人相亲!” 
                              “相亲!?”有利在错愕中慢慢咀嚼着这两个字。相亲应该是一男一女见面准备结婚...... 
                              “你两个人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对着敌人竟然大意!”女王的声音又再次传来,她一直在马上瞰视着有利跟保鲁夫拉姆的对话,暗忖着究竟在玩甚么把戏。 
                              “哼!有利不理睬你令你很火大吧,丑女人!”保鲁夫满意的看到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转变着,拍拍身上的灰,潇洒的跃上马,直线的对上那女王的目光。 
                              丑女人!我堂堂里特亚的女王,享有东方第一美女的称号,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公子哥儿多得连你的头发也比不上!如今被一个臭小子说我是丑女人!果然跟他那老爸一样,性格恶劣得不行! 
                              碍于自己身份的关系,女王并没有把心中所想的倾吐出来,只虎视眈眈的看着保鲁夫,像是要把他看穿个洞来。 
                              “冯比雷费鲁特乡,你怎么说得我好像在跟你争男人似的,对我来说,这可是天大的误会。” 
                              “你够格配上魔王吗?”鄙夷的眼神在女王身上打量上,最后她的怒火又保鲁夫从鼻子里头发出的嗤笑燃起。 
                              “小鬼!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看看我后面的军队,足够铲平你的比雷费鲁特城!” 
                              “丑女人!有种你就踏入比雷费鲁特城一步。格兰度,打开城门!” 
                              格兰度命令一位士兵去打开门,便转身对女王说“女王陛下,言下之意你是打算向我们魔族宣战吗?” 
                              “我从一开始就对你们魔族表明态度。” 
                              两人的对峙闪出阵阵激烈的火花,炽烈的徘徊着两人的中央。有利心惊胆颤的看着这两人,问问在旁的保鲁夫“那个,我们真的要开战吗?” 
                              “废话!人家都带军队来,难道我们投降认输吗?况且,她能走进比雷费鲁特城才算。自己找上门的婚事跑了还在这里丢人现眼!我警告你这个菜鸟魔王,如果你再敢跟她相亲的话我就杀了你。” 
                              “咦!刚才我就想问,是我跟她相亲?” 
                              “难不成是我吗!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我一走你就跟别人去相亲!”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跟她,而且她还是你父亲的情人....”说到这,有利猛然惊觉自己失言,点燃了最威猛的火药,揭示了最隐密的秘事,伤害了最心爱的人...... 
                              方才格兰度就一直留意着他们两个,好死不死的那个笨蛋魔王说了最不该说的事情。他父亲的行踪一直是他和保鲁夫的两位哥哥竭力的隐瞒着,深巨的埋藏住。现在他一句说话就打破了,他之前做这么多的事情,为的就是要让保鲁夫远离里特亚那些难民。不然谁会揽一个烂摊子上身! 
                              除了格兰度外,里特亚的女王也很不满这对连续三次忽略她的婚约者。她也一直盯着他们以及探听着那些没营养的话。有利那一句也是深深的刺中她的伤口,踩中她的地雷。她就是忘记不了那个抛弃他的男人——冯比雷费鲁特乡。 
                              “父亲...大..人的情人!?”保鲁夫眨动着翠绿色的眸子看着里特亚的女王。“她是父亲大人的情人?” 
                              看起来,这样贫瘠的难民荒地,已开始掀起阵阵狂风,洒遍了连绵雨水。 
                              暴风雨的前夕,不一定是风平浪静的。


                            17楼2006-08-16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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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8.64.138.*
                              寒~~
                                 嗬嗬~,不知道后来会怎样呢?好期待呢~  
                                    
                                    加油!
                                          ——————熊


                              18楼2006-08-20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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