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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非原创】出嫁从夫 (给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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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

我觉得这文里最贴近形象的是花生苏

呵呵


39楼2006-08-11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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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容忽收,“老实说,也的确是跟我家相公有关系啦!”幽儿很夸张地叹了一大口气,甚至还拿手绢儿按了按眼角。“想想,当年也是他信誓旦旦的说他愿意为我死,所以我才勉为其难的嫁了给他,没想到……”

      “当年?你们成亲几百年啦?”王嘉译喃喃道。

      “两年、两年!”幽儿笑嘻嘻地比出两根手指头,随即又垮下脸去。“没想到成亲不过一年,他就扔下刚产下儿子的我,跑啦!”她似真还假地咽了一声,挺哀怨的。“连儿子的模样都没瞧上一眼呢!”

      玉三月与王嘉译相对一眼,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唉!可怜我连月子都没坐满,产后半个月就出门东奔西跑到处去找他,这样辛苦了半年多,好不容易终于让我在……”幽儿轻咳两声。“京城的八大胡同里寻到了他,他却……”

      “不要你了?”王嘉译脱口问。

      马上横过去一眼,“才不呢!他还是信誓旦旦地说他愿意为我死。”幽儿娇嗔道。

      白眼一翻,“那不就得了?”王嘉译不耐烦地说。

      “哪里得了?”幽儿吸了吸鼻子。“他一说完,转个眼又跑回八大胡同的女人身边去啦!”

      “欸?!”王嘉译顿时错愕地傻住了。“又……又回去了?”

      “没错,前一刻还躺在我身边对我发誓呢!下一刻他就急著穿衣套履要回到那女人身边去了。”

      “那……那他的信誓旦旦不都在放屁?”

      “的确,只是用来骗骗我这种笨女人而已!”

      “果然男人的誓言都不可信!”王嘉译恨恨地说。

      “是不可信,总而言之,他就是舍不下那女人。”幽儿幽幽怨怨地又拭了下眼角。“所以说,我才想来请教一下玉姑娘——因为那女人跟玉姑娘颇相似,看看我该如何抓回我家相公的心,总不能教我往后都独守空闺吧?”

      “跟我……”玉三月迟疑了下。“颇相似?”

      “是啊!她也是卖艺不卖身,气质好、五官佳,像个仙子似的,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又能歌善舞,老实说……”幽儿不甚甘心地噘了噘嘴。“我没一样比得上人家的。”

      “那不就没希望啦!”王嘉译再一次冲口而出。

      “嘉译!”玉三月警告地瞪过去一眼,见王嘉译吐了吐舌头退后一步,她才和颜悦色地对幽儿扬起抚慰的笑容。“邹姑娘,你家相公可曾说过要娶她进门?”

      “那倒是没有。”

      “这就是了,”玉三月温言道。“有些男人只是一时沉迷罢了,时间久了之后自然……”

      “你是说要我乖乖的等?”幽儿眨著明媚的丹凤眼儿轻轻问。“不管他是否一年、两年,或十年、二十年不回家?”

      “呃……这……”玉三月窒了窒。“我想应该不会,他……”

      “他自出门后就不曾再回过家了!I

      “那……”玉三月皱眉。“令公婆又是如何表示?”

      “什么表示也没有,”这可是一点都不假的实话。“事实上,我公公一开始就反对让我进门了。”

      “连公婆都不支持,那八成没指望啦!”王嘉译忍不住又插了一句。

      “坦白说,我也这么觉得耶!所以呢……”幽儿状颇认真地望定玉三月。“我想再请教玉姑娘另一个问题。”


    42楼2006-08-11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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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IA死我自己这个白痴

      我怎么就忘了WORD能替换的呢

      害我一个个换



      慢死


      44楼2006-08-11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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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现在想到还好

        不然真要气死自己


        45楼2006-08-11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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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么视死如归想干嘛?

            改行去打仗?


          46楼2006-08-11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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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笑著把床帷放下,听著不久后有人进来把床帷拉好,然后另一个人进来在桌上放下一盘盘的菜后出去,再回来放下另一些菜,以及酒壶、碗筷等后又出去,最后是关门声,她这才探出头去,见他已经开始据案大嚼了。

              太可恶了,居然不招呼她一声!

              三两步跳下床,她立刻冲过去抢食物,一时之间,只有阵阵公猪母猪抢食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卧室里。

              好半天后,男人仰首饮尽最后一杯酒,毅然起身。

              “好,继续吧!”

              “呃?”仍忙著吃鱼吃肉吃菜的女人漫不经心地问:“继续什么?”

              “你不是要我死在你身上么?”男人平平板板地说。“我还没死,所以我们可以上床继续了!”

              刹时间,噗的一声,女人嘴里的食物喷得满桌满地都是,而男人早已一闪身飘到女人身后去了。

              “你你你……你说什么?”他还没“死”?

              “上床继续!”说著,男人拦腰一抱,将女人又拖回床上去了。

              “耶?不要!”女人手舞足蹈,惊恐地尖叫。“干嘛要这么拚嘛!”

              “你不是要我死在你身上么?”男人又压上女人身上。“我还没死!”

              “胡说!”女人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他。“你你你……你哪只耳朵听到我那么说的?”

              “两只耳朵。”一把扯开她的短袄,他又埋首在她雪白丰盈的胸脯上态意落下斑斑点点的吻痕。

              “你听错了!”女人尖叫著想要拔开他的脑袋。“听错了啦!”

              唰一声,女人的长裙也被撕破了。

              “没有听错。”

              女人不禁倒抽了口气,已经可以感觉得到他坚硬火热的欲望在他下半身蠢蠢欲动了。“我没有那样说啦!”尖叫声中,她的亵裤也寿终正寝了,双膝硬被撑开。“救命啊!”

              “要死的人是我,我没喊救命,你喊的什么救命?”

              “你还没死,我就会先死翘翘了啦!”他想先把她害死在床上,再去上那个女人的床吗?

              “这样你最好‘忍耐’一点儿,学学人家怎么当死鱼的,乖乖睡一觉醒来,你就可以如愿以偿的见到我筋疲力尽地死在你身上了。”平淡的声音,行动却是截然不同的粗鲁。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忍……呃……啊~~”

              “别再掐我了,你嫌我身上的乌青还不够多么?”

              “人家……人家忍……不住嘛……”

              “你这算什么死鱼?”

              “回光……返……返照……”

              “没见过这么活蹦乱跳的回光返照。”

              “现在……你……见到了……啊~~”

              “也别再用你的指甲抓我的背,你昨儿个夜里留在我背上的抓痕已经在淌血了!”声调语气始终冷淡平板如故,然而,动作可是愈来愈火热勇猛了。

              “啊~~天……天哪……饶……饶了我吧……”

              “要我死的人是你,你要我饶你什么?”

              “人家没……啊~~没有那……那样说啦……唔~~”

              “没有?”

              “没……没有啦……”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啦……”

              “好吧!算我听错了,那……要我现在停吗?”

              “不要!!!”

              邹佳氏幽儿这辈子从来没有输得这么彻底过!


            48楼2006-08-11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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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岁以下还是不要近来了


              49楼2006-08-11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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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翌日——

                  当早膳送来时,只见邹佳氏幽儿一副标准的贤妻模样,不但温婉柔顺地服侍丈夫抹脸梳头穿衣,还跪在地上替他穿靴,花苏错愕之余,差点忍俊不禁,倘若不是十六叔那双可爱的大眼睛狠狠地瞪住了他,他早就趴到地上去给他笑翻了。

                  “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十六叔。”

                  幽儿听不懂他们叔侄俩儿在说什么,只能隐约意会到她家的相公又要回到“别的女人”那儿去了。

                  早膳过后,花苏离去,余下夫妻俩面对面,那对大又明亮的瞳眸注定她半晌。

                  “你不回去?”

                  “你可以放过我舅舅一马吗?”

                  “不可能。”

                  “那我也不回去,”

                  “那就不要再给我惹是生非。”

                  “我哪儿敢啊!”她没有给他惹是生非,反倒给她自己惹来了不少“是非”。

                  “最好是不敢。”话落,幽儿她家的相公便回身走向门口。

                  “你要‘回去’了?”回到“别的女人”那边去。

                  唬的一下,欣长的身躯立刻转回来,脸色阴沉、眼神阴骛、表情阴郁地才刚跨过来一步,幽儿便慌慌张张地举起两手乱摇,两眼惊恐地瞪住他那只已经开始在解开马褂的手。

                  “不是、不是,是你要出去了,你要出去了!”

                  止步,停手。“那是工作。”连声音也是阴森森的。

                  “是是是,那是工作、那是工作。”

                  “除了你,我从来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他冷冷地说。

                  “是是是,除了我,你没……咦?真的吗?”

                  “我没有必要骗你。”

                  “说的也是。”幽儿不由得眉开眼笑地咧开了嘴。“那以后也……不会?”

                  “不会。”

                  两只丹凤眼都笑得眯成两条毛毛虫了,“你发誓?”幽儿得寸进尺地要求。

                  “我发誓。”

                  “也不会动心?”

                  “不会。”

                  “除了我,你不会为其他女人死?”

                  “不会。”

                  “放过我舅舅?”

                  “不行。”

                  呿!真小气,这样也不给她上当一下!

                  “希罕!”哼,不放过就不放过,她自己想办法!

                  “我走了。”

                  他又转身走向门口,她紧随在后。

                  “你什么时候要再……呃、回来?”

                  “不一定。”

                  “是喔!等你腻了那个女人才会……啊!”尖叫,“不是、不是,大爷你有空才回来、有空才回来!”

                  呜呜……怎会变成这样?


                50楼2006-08-11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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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我自己翻页玩


                  51楼2006-08-11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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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踏入二进院落里,玉三月已自厅里急步迎上来,不待她询问,朱存孝便摇摇头。

                      “找不到。”

                      玉三月蹙眉,回身对王嘉译平静地说:“你还是回大哥那儿去吧!”

                      一惊,王嘉译忙堆上一脸讨好的笑容。

                      “不要啦!姊,大哥……大哥好可怕的耶!不要叫我回大哥那儿去啦!”

                      玉三月轻轻叹息。“我管不住你,不叫你回去又能如何?”

                      王嘉译窒了窒。“最多……最多我以后不管小天看不看书了嘛!”

                      “你已经把他赶走了,眼下说这些又有何用?”

                      王嘉译下唇一咬。“好嘛!那……那我也帮忙去找,这总可以了吧?”语毕,她便启步往外走去,没想到才行两步,迎面就差点撞上任飞。

                      “不必,我找到小天啦!”任飞说著贼眼兮兮地把小天扯到前头去。“他这几天都在庙会那儿到处打杂换谟馍吃,晚上就和一些乞丐睡在城隍庙里,幸好我跟那些乞丐挺熟,这才问到了他的行踪。”

                      但见小天既犹豫又惶惑地拖著脚进来,甫一瞥见王嘉译,便脸色一惨地掉头又想逃掉,玉三月连忙出声唤住他。

                      “小天,别走!”

                      小天停住了,又踌躇了下后才迟疑地侧过半边脸来。

                      “大……大小姐?”

                      “小天,我替嘉译向你道歉。”来至在小天面前,玉三月仰起灵秀的双眸怜惜地凝住在那张憨厚纯真的脸上。“你放心,以后她不会再赶你,也不会再欺负你,更不会再干涉你看书了,你就安心留下来吧!”

                      眼角儿怯怯地偷觑著王嘉译,小天悄声问:“也不管我考不考院试了吗?”

                      “不管了、不管了!”王嘉译气呼呼地大声道。“你爱怎么考就怎么考,随便你了啦!”

                      闻言,小天不禁喜出望外地咧开憨纯的笑容。

                      “真的?谢谢二小姐!谢谢二小姐!”

                      “好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玉三月抚慰地拍拍小天的手臂。“去,去洗洗澡吃个饭,把自个儿弄端整一点儿,好好休息一天,明儿再开始读书工作吧!存孝,你去帮帮他。”


                    52楼2006-08-11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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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朱存孝带著小天到后头去了,任飞一溜烟又不见人影,小翠儿去准备招呼待会儿预定要来的客人,只剩下王嘉译若有所思地仔细端详静立沉思的玉三月好半天。

                        “姊,你不会是……”王嘉译蓦而停住,总觉得这种想法实在太可笑了,不过,没耐性的人最后还是把它给问了出来。“喜欢上小天了吧?”

                        玉三月身形倏颤。“我……我现在没有资格谈论感情。”

                        她不承认,却也没有否认,王嘉译立刻察觉到这其中的微妙之处,不觉猛然一呆。

                        “姊,你……现在不是你有没有资格的问题,而是你……你真的喜欢小天?不……不可能吧?那天你还说存孝小我一岁,而小天……小天可是小你四岁耶!即便不论年龄,那小子一副傻呼呼的样子,到这里来的客人个个都比他强,凭什么让你喜欢他?”

                        玉三月静默片刻。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仅有他才能令我怜惜万分,也许就是因为他的纯真憨直吧!”她低叹。“我有智慧,有才情、有美貌,独缺他那种单纯洁净的心灵,而且,他永远都会是那样,不会因为年龄,环境或困厄的遭遇而有所改变,唯有这种男人才会如同女人一般,一旦动了情便始终如一,至死不渝。”

                        “我懂了,”王嘉译若有所悟地轻颔首。“姊,你在这儿待太久了,从十六岁到现在五年了,在这五个年头里,你见过的男人不知凡几,可无论条件多优越的男人,他的情仍是无法专一,所以对姊而言,真挚专情的男人才是最难得,最令人心动的,对吧!姊?”

                        玉三月默然无言。

                        “要不,姊,让我跟大哥说说去,”王嘉译试探著说。“你已经牺牲得够多了,至少该让姊往后的幸福有个依靠呀!”

                        “不!”玉三月毫不迟疑地拒绝了。“我会嫁给大哥替我安排的人,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只要对复国大业有利,我不计任何牺牲!”

                        “可是,姊,这是一辈子的事,要是嫁错了人,可是要痛苦一生的耶!”

                        “别再说了,”清灵的娇靥上一片漠然,玉三月丝毫不为所动。“自我来到这儿的第一天起,我就下定这种决心,不会因为任何因素而改变的。”

                        “那小天……”

                        漠然的眼神悄然沁人一丝温柔,“我会放在心底,这已足够了。”玉三月淡淡道。

                        “哪够啊?”王嘉译不以为然地咕哝。“换了是我,我才……”

                        “但我不是你,所以……”玉三月挺直了背脊。“我会这么做,也必须这么做。好了,你到后头去吧!我要接待客人了。”

                        王嘉译又盯著她看了一会儿甫掉头离去,嘴里却仍不晓得嘟嘟喽喽些什么。

                        虽然小天那家伙她是愈看愈有气,不过……

                        算了,既然是姊喜欢的人,她就姑且忍他一忍吧!

                        无论姊怎么说,她非得去告诉大哥不可,就不信大哥会那么残酷无情,毫不顾念姊的未来幸福!

                        可若是不幸大哥真打算不管姊的幸福,那她可就要跑第一个了,因为……

                        下一个肯定会轮到她!


                      53楼2006-08-11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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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夜里,一入夜她就心惊胆战地窝在床角落等待,连灯灭了都不敢去加油添烛,这样白眼瞪著黑漆漆的屋里,看著看著也能稍微看出点东西来了,所以,当他出现时,不必特意去感受他的怒意,她也能瞧见一条黑漆漆的影子挺立在床前开始脱衣服了。

                          “等等、等等、等等,先……先听人家解释嘛!”她战战兢兢地叫道。“人家……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呀!是人太多了,所以人家才会跟花苏走丢了嘛!那……那人家也有去找他呀!可就是找不著嘛!那怎能怪人家嘛!”

                          黑漆漆的影子已经脱到长裤、靴子了。

                          她不禁微微抽了口气。“喂喂喂!先听人家说完好不好?那个……人家会去碰上曹师兄也不是有意的呀!就是……就是那样碰上了嘛!他看我一个人,所以……所以就坚持要陪人家,那也是他关心……不不不,是多事、是多事!总之,人家不是故意的,他也……”

                          黑漆漆的影子慢条斯理地爬上床,坐到她身前,双手稳定而坚决地开始脱她的衣服。

                          她不觉低下眼,屏息注视著那两只忙碌的手,当然,她也可以做一点聊胜于无的挣扎意思意思,表示一下她的不服气,但她不敢,因为她可以感受得到他是真的很生气,而且只要她一抵抗,保证他会更生气。

                          “不要这样嘛!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啦!那个……你可以为了工作日日夜夜纠缠在一个女人身边,人家就不能交个很单纯的朋友吗?这样未免太不公平了吧!大爷?”

                          黑漆漆的影子轻手推她躺下,开始脱她的长裙、亵衣、亵裤。

                          “而且,人家也是怕坏了你的事,所以才临时抓曹师兄来作挡箭牌的嘛!你瞧,人家多为你著想,而且也要有够聪明才能临时想到那一招,对吧?对吧?所以说……”她叨叨絮絮地说著,没注意到黑影已经摆好最佳攻击姿势了。“即使你不打算奖励人家一下,至少也不要……哇!这样就进来了,很痛耶!”

                          轻轻地,黑影终于出声了。

                          “我就是要让你痛到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一听,心窝顿时一阵痉挛,幽儿想再说什么,却已无法出声了,只能无助地任由他在她体内徐徐点起一把炽热的激情之火;同时,闇影中,她也只能瞧见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黑白分明,又大又圆,可爱得不得了,却闪熠著冷冽森然的诡谲光芒。

                          死定了!


                        55楼2006-08-11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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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玉奇深深看她一眼。

                            “小妹,老实告诉我,你是为了求得一席安身之地才嫁给你夫君的吗?”

                            幽儿想了一下。“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有这么想过。”

                            曹玉奇不由得愧疚地叹息了。

                            “对不起,当初我要是能够果断一点,你就不需要如此委屈了。”

                            “我不觉得委屈呀!”幽儿笑咪咪地说。“嫁给他我很幸福,真的!”虽然有时候会害她生一些奇奇怪怪的“病”。

                            曹玉奇的眼神显示出他并不相信她的话,不过,他也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了。

                            “你外公知道你嫁人了吗?”

                            “不知道,”幽儿两手一摊。“虽然我想通知他们,可是他们搬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搬到哪儿去了。”

                            “咦?你不知道吗?”曹玉奇略一思索。“也许他们并没有搬太远,因为上个月我还曾在木渎看到过你那两位舅舅,虽然没有来得及和他们打招呼,但我确定是他们没错,所以……”

                            “你说什么?”冷不防地,幽儿忽地跳起来一把揪住曹玉奇的衣襟。“你说你看到我两位舅舅了?云舅舅和天舅舅?”

                            瞧她抽不冷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跳将过来尖叫,曹玉奇不禁吓了一大跳。

                            “是……是啊,有……有什么不对吗?”

                            幽儿两手更用力地把曹玉奇给扯到跟前来,几乎唇对唇了,曹玉奇一见她那艳红的绛唇就在眼跟前,不由得口干舌燥地吞了口口水,可一听到她那阴森森的语气,背脊又马上泛了凉,什么欲望都冰冷了。

                            “在木渎?”

                            “是……是木渎。”

                            丹凤眼瞪得更大。“你确定是他们?”

                            “确……确定,”

                            “好!”一把扔开他,砰一下又坐回凳子上,“太好了!”她喃喃道。

                            她先一步找到了,现在只要她立刻去警告他们快快离开就行了!

                            不对,她还没有找到他们,只听说他们在那儿出现,所以她得先找到他们。不过,想要去找他们便得先甩开花苏,这个嘛……

                            嗯!要甩开那个笨花花公子应该不会太困难。

                            “曹师兄,帮我个忙!”

                            “什么忙?”

                            “很简单,请你……”


                          57楼2006-08-11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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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宇轻颦,王三月又开始沉吟了。“恐怕不会很简单,因为这个人确实太厉害了,他的智慧应该与我在伯仲之间,甚至在我之上也未可知,所以我们必须慢慢来,否则会被他有所警觉而回避开去,因此……”

                              她毅然抬眸。“请大哥通告各地堂口,从此时此刻开始,各地堂口暂停通递消息,人员也不可任意流动,倘若真有必要,只准许堂主之间的联络,其他一概不允许!”

                              “好,知道了,那之后呢?”

                              玉三月再次转回去面对秦淮河。

                              “之后就要看看我与‘他’之间,究竟是‘他’棋高一著,或者是我计胜一筹。”


                            59楼2006-08-11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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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渎是一座苍翠悦人的水乡商镇,在群山的环抱下,香溪、胥江在脚边静静地流过,二水一清一浊,清水浊水终究融于一体,镇上河道纵横桥街相连,小镇人家或临街或枕河,粉墙黛瓦重脊高檐,其独特格局是一般江南小镇少有的清幽盎然。

                                如果不是急于找人,幽儿一定会以更悠闲的心情来欣赏这座小镇的雅趣,可惜她急得要死,匆匆头尾走两回了,却都没有去给他注意到那二水有何不同,那一正一斜的桥又是多么有趣。

                                直到第三回,骤而停步在一家茶楼前头,她定睛一看,旋即惊喜地一路叫进去了。

                                “云舅舅!天舅舅!”

                                先曾见过邹兆惠的人再来见过邹兆云,肯定会很惊讶,因为他们两人一模一样,也就是因为如此,年已四十多岁,本性冷静沉稳的邹兆云一得知双生弟弟被清廷处决之后,便一反常态冲动得立即加入哥老会,并发下誓言要为宛如生命另一半的双生弟弟报仇。

                                至于本就属于热血一派的邹家老三兆天就更别提了,老大一要吆喝,青红皂白都还没有分清楚,他就抢著跟上去要跑第一了。

                                然而,这邹家三兄弟血性是够血性了,却都没有去给他认真考虑一下实际状况,便一古脑的把妻儿幼女全扔给他们的年迈老父去头痛,害得老父只好拖家带眷地匆匆落跑,免得被他们给连累了。

                                而他们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喝茶闲磕牙啃瓜子!

                                “幽儿?!”一个茶喝一半,一个瓜子啃半颗,两人都愣住了。“你从哪儿来的?怎么会在这儿?”

                                “我从江宁来找你们的呀!”幽儿紧张兮兮地两边看看。“舅舅,能不能找个僻静地方,我想跟你们谈些紧要的话?”

                                两人狐疑地相觑一眼,邹兆云即点点头,起身领前走出茶楼。

                                


                              60楼2006-08-11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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