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第四十八次在潜意识里提醒自己宁次正和雏田欣赏焰火的事实,丝毫没注意宁次在门口看了她很久。
“再这样打下去你的手就要断在日向家了。”宁次忍不住插了一句。
天天伸出由于用力过猛地敲打木桩而变得红肿的双手,心里有点委屈。
“宁次呢?你又是谁啊?为什么叫你来?”天天扭头盯着倚在门框边的家伙。
先是一愣,那个被揭穿的冒名顶替者嘴角一弯:“宁次啊,他去烟花大会了,所以叫我来撑场。”
“你去了日足那里居然没有露馅?!”天天不禁有些怀疑。
“啊,当然!倒是你自己,那幅样子冲出去没人会相信你是雏田。”语气里尽是嘲讽。
“哼,毒舌这一点倒是跟宁次很像。”天天白了他一眼。
“只是假扮雏田而已,用得着那么拼命吗?”
“还不是因为某没良心的冰山白眼男自己跑去约会害得我没办法看烟花!”
也许是体力消耗过大也许是愤怒影响了查克拉的控制,总之随着膨的一声闷响伴着袅袅的烟雾,雏田凶神恶煞的脸就变成了天天凶神恶煞的脸。
“嗯,相对于雏田而言,这个表情果然更适合你。”
迎面飞来的一小盒药膏不偏不倚敲中了天天在某些方面反应迟钝的脑袋。
“是啊,这就是雏田可以开开心心看烟花而我就必须在这里辛苦地扮成她修炼的原因!这下你满意了吧宁次你这个大笨蛋!”
天天赌气地揉了揉额角,把那盒药膏原封不动地丢了回去。
“药膏不管用吗?”宁次扬了扬嘴角,“那这个呢?”
小小的荧光在寂静的庭院中闪烁,少年手中的烟花棒喷薄出温暖的光彩,照亮了少女的脸庞。
天天承认,当宁次轻轻挥动手臂用烟花的光亮在她眼前舞动出纤细的流光溢彩的那一刻她的确有些感动,可是当她看清楚荧光拖曳的轨迹时,天天的脸不由自主地变成了青绿色。
“你写我笨蛋!!!还以这种方式!!!”天天恨不得一把掐灭他手上的那一束烟花。
“啊,难道说宁次他从没有用过这么浪漫的方式委婉地指出你笨的事实吗?”
“是啊没错!所以这个创意用来骂我实在可惜你就留作以后表白用吧白痴!!”
“表白?是像这样吗?”
烟花再次舞出一闪即逝的亮痕,可是那几个字仿佛嵌在了天天的眼睛里——我喜欢你。
一样的脸,一样的长发,一样的身材,一样的气质,眼前这个人顿时令天天有点眩晕。
~怎么会把他当成他啊……~
“笨蛋,不是说了留着以后用来告白嘛。”发觉了脸上的温度,天天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的变身术持续得有够久啊,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了呢!”
“噢,我没用变身术。”他转头定睛看着她。
“咦?那就是易容术了?做得真像啊!”可是会连身材也那么像吗?
天天狐疑地朝宁次俊美的脸伸出魔爪。
扯扯头发,捏捏鼻子,摸摸嘴唇,掐一把脸颊,拽两下耳朵,然后凑上前盯着他的眼睛看看是否有戴隐形眼镜——
“再扯就被你毁容了。”宁次的脸早已布满黑线。
他呼出来的温热气息总算唤醒了天天身为少女的知觉,这才发现她的鼻尖就快碰到他的了。
“呀~~~~~~~~~~~~~~~~~”伴着一声尖叫,天天跳出好几步远。
“你想被人发现日向宁次和天天在日向家的庭院里放烟花么?”懒懒地,宁次又点燃了一只烟花,丝毫不慌张。
“你、你不是去烟花大会了吗?”天天问得有气无力。
“把鸣人丢过去我就回来了。”
“那你怎么不说你是宁次?”
“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把我当成冒牌货了。”
“因为你实在古怪的要死啊!!”天天终于爆发了,可转念想到什么,她又小心翼翼地问:“我……说了你什么坏话没有?”
“有。”宁次答得笃定。
“我说了什么来着?”天天真想封了自己这张管不住的嘴和说完就忘得一干二净的脑袋。
“你说我是蠢得连草履虫都可以造宇宙飞船天上的星星见到我都要下一个月的流星雨凯老师和小李硬是管大红色连衣裙叫绿色紧身衣的笨蛋。”
“还……还有吗……”
“有。你说我是把泰坦尼克撞沉了再冻成冰当模型把脱毛的非洲豹变成穿裘皮的北极熊把凯老师和小李热血二人组活生生冷成大蛇丸的冰山男。”
~爸爸妈妈恕女儿不孝没能做出一番事业慰籍你们的在天之灵就要英年早逝惨死日向宁次手下如果你们真的显灵就保佑女儿死也有具全尸……~
天天默哀完毕就摆出一张视死如归的脸,“我还说了什么?”
宁次板着一张脸,缓缓吐出天天的终极罪状:“你说你喜欢我。”
“吓??我哪有!!不可能!!”
“是你要我用烟花对你表白的,你忘了吗?”
“我……”天天糊里糊涂地辩解:“我是喜欢你,也有叫你用烟花表白,可是完全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啊!!”
“好了,你都承认喜欢我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宁次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日向宁次……”天天周围充满了貌似杀气的东西。“双书龙!!”
“回天!!”
嗯,远方烟火的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