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听见林云道长问道:“杜师兄,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杜宏看了看林云道长,呵呵一笑,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嘲讽,道:“想不到这么晚了,还劳动林云师兄您的大驾。。。至于什么事情,您问问你们自己的那个弟子吧。”
林云道长一听,回头看着徐峥雨,脸色铁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杜宏嘲讽的话激怒,还是看着这个喜欢惹事生非的纨绔子弟心中憎恶,冷冷地道:“徐师侄,怎么回事?”
徐峥雨一看林云道长铁青的脸色,心中似乎有些犹豫,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话。
这时,只听见旁边天台谷的屠频冷冷的道:“林云师叔,还是让我来说吧。”屠频顿了一下,眼睛带着一丝怒火,瞪着徐峥雨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徐师弟今晚居然跑到我们天台谷的驻地,还偷偷摸进了我们方榕师妹的房间,幸亏我方榕师妹还没有睡着,才发现此人。。。”
未等屠频说完,林云道长已经是满脸通红,额头之上青筋暴起,对着徐峥雨喝道:“你,你为什么跑到人家天台谷驻地去?”
徐峥雨看着这个眼前暴怒的林云道长,似乎心中并不害怕,反倒是冷静了不少,幽幽地道:“师叔,您不必生气,我也没有别的意思。这不,过两天咱们就要去鹿吴山么?我想找方榕师妹商量商量。”
屠频一听,见徐峥雨居然当着大家的面,还如此的信口雌黄,忍不住怒道:“你胡说,三更半夜,跑到一个女孩子房间,你不是想为非作歹,那是什么?”
徐峥雨一听,刚想要争辩。只听见杜宏有些阴阳怪气对着屠频说道:“屠师侄,人家具体想要做什么,咱们也没有什么证据。不过常阳门素来为正道领袖,门规森严,自是不会出现什么登徒浪子,好色之徒罢。”
杜宏又转身对着林云道长拱了拱手,道:“林云师兄,实在不好意思,我方榕师侄还有另外两个女弟子还在驻地,我等护送贵派徐师侄出来已久,此时驻地无人职守,我们还要赶回去保护她们,以免万一真有什么采花恶贼,半夜闯入。我这个带领他们出游的师叔可是不好向谷主交待。”杜宏说完,也不管旁边林云道长的反应,对着围困在周围的天台谷弟子一挥手,道:“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