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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水流年“﹏┊°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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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1-10-24 00:02回复

    “你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周围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这种傻事到底是怎么干出来的?”忍足在她的身旁蹲了下来,抚摸着散开的柔软长发,好歹还是温柔了起来。
    有闷闷不乐的声音透过稠密的发丝传向他,“学校无聊透了,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忍足一下子被哽住了。一瞬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太危险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明白。”
    “不想回家?”
    “嗯。”
    “爱流——”
    “换个话题行吗?我不想再提这该死的校园恶作剧了。”从沙发上翻身而起,爱流直直地看着他。“我饿了”她突然就话题一转,而且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一开始就是为了找地方找人伺候她吃午饭而来的。
    忍足无话可说地抬起手来看了一次腕表,时间差不多到了。
    “还有一个采访,结束以后再带你去吃东西。这段时间就乖乖地呆在这儿。听到了没有?”
    “随你便,我哪儿都不想去。”无精打采地回答完,爱流把头一弯,埋进自己两臂环绕的小小空间当中。
    这真的是非常寂寞的,非常孤单单的孩子的背影。
    … …
    采访比想象中的更顺利,除了一点小插曲之外,几乎可以说是完美。作为周刊派来的资深采访记者,柳娅娅没有放过最后几分钟的空挡,径直地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忍足理事,可以的话,我们很希望能够与安藤依奈小姐来一次直接的正面对话。这些年来,关于她退隐的传闻和讨论一直都是持续不绝的,甚至不乏相当尖锐的揣测。这些,我想您也耳闻目睹过。作为专业的网球刊物,我们很希望能够得到为她正面回应这些关注的机会。您的意下如何?”
    很不错的借口,说得还真是凑合。这么想着,忍足彬彬有礼地反问道,贵刊如何断定自己有能力为她真正正面地回应一堆没有根据的胡乱揣测,又怎么能确定我就一定可以找到安藤依奈并且说服她接受采访呢?不管怎样,她都已经是退役而且退役多年的选手,跟俱乐部早已关系两清了不说,我们是不公开球员私人信息的。这一点一直是我们接受访问的前提条件。贵刊的言下之意,是在对此提出修正吗?
    柳娅娅立时语塞。看着忍足不动声色而胸有成竹的神情,再将他那熟练圆滑的谈话技巧在脑海中过滤一遍,柳娅娅一清二楚地知道,他已经在不动声色中把话题来了一个360°大转弯,反客为主,现在根本没法再返回真正初衷的提问。
    她认栽。自己挖了个大坑,自己跳下去,自己埋。自寻死路的意思无非是这样,年轻有太多受欺的资本。
    “期待再会。”不容她再度开口,忍足已经伸出手来。他果断地拦截了下一个可能面向自己的提问机会,并且不容说不。
    柳娅娅不卑不亢地握手道别,心底郁闷地吐出来三个字,算你狠。
    累积了这么多次的采访经验,心底打了无数次的腹稿,终于瞅到了一次机会,结果还是一样惨不忍睹。问不到就是问不到,罗斯圣戴尔铜墙铁壁般的自我保卫模式,基本上可以媲美美军国防基地的超级防火墙。除非你是外星人,不然,别指望破译它话中没话的语言系统。
    怒火之余,想到即将面对井上守那失落的眼神,柳娅娅觉得自己的头更是非常之痛。
    … …
    气氛很微妙很沉默。从踏进米其林餐厅开始,爱流就没有一句话。她饿坏了,不顾忌形象地吃了很多。
    “慢点儿吃,当心呛着。这里又没人跟你抢。”把自己分毫未动的红酒牛排推给她,忍足说。他的气早消了个精光,看到她这样饥肠辘辘的楚楚可怜的样子,觉得很是心疼。
    他喜欢爱流,接近无条件地喜欢。一直就将她视作自己的小女孩儿。乐得看到她像一颗旺盛朝气的月桂树一样,充满了阳光舒展下蓬勃的活力。而不是如此刻景象似的,想将所有的不满都溺毙在一堆高热量食物里。
    把他递过来的牛排小口小口地吃完,爱流闷闷地放下了刀叉,“可以说话了吗?”
    “可以。”
    “我知道她们不喜欢我。”
    不过短短三句话,便引来了第一次长时间的沉默。


    3楼2011-10-24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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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螺角的声音是来自人的内心的,它是透过灵魂的歌声,吹奏螺角的人都会触摸到最沉静的历史,因为海底任何一片斑驳古旧的尘埃中,都掩埋了太多的故事和回忆。要透过另一个相似的灵魂来传递,要在吹奏的刹那,让两个相似的灵魂彼此慰藉。
      依稀记得,在她已经吹完,或者未完停下之后。她依然是沉默,轻轻地放下了手中沉甸甸的海螺。眼神中泛着一抹奇异的冷冷的光,仿佛是碎落在海面的银牙月光,明亮,清冷,又夹带着丝丝说不清楚的静谧的温暖。她和他永远都是站得越近,离得越远,隔着不止一个广阔的世界。
      谷章介善意地抱了抱她,温和安慰。丫头,你什么都好,就是凡事都只愿意自己决定,什么都收在心里面不说出来。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刻,依奈眼中是如此的哀婉温柔。那样柔情的目光,他此后从不曾看到第二次。
      “叔叔,该走了。”当时他低声地说道,越来越深刻地体会到房间里弥漫起来的压抑局促,只能如此。谷章介会意,只是对依奈温和一笑,挥手道别。
      再会,丫头。回日本的时候,记得来看我。
      他这样对依奈说道。
      待到他回到公寓的时候,依奈依然一个人独自站在掀开的窗帘畔,兀自地摩挲着手上苍老的螺角,本就冷清寂寞的眼神更显加地落寞无着,只是话依然太少。送她回去的一路上,都是寂静到底。
      他的视线瞥见到左腕上的银镯,沉甸甸的,厚重而精致。不知道为什么,镯身已经有了清晰可见的斑驳沧桑,裂痕累累。
      “在西班牙度假的时候买的、卖的人说这是一个印第安古高原的遗物,从干涸的湖底挖出来以后被带入西班牙的。我曾经猜想过它或许是酋长加冕时的献礼,很漂亮的镯子,只是很旧了。”摩挲着手上凹凸不平的图腾,她淡淡地解释。
      忍足倒吸一口冷气,“这种东西你也敢要…”

      


      5楼2011-11-06 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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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惊讶的,惊讶于那清澈的声线下蔓延而出,汩汩流淌的凄怆悲鸣,惊讶于那粗犷而不加掩饰的螺声中仿佛透露着一个灵魂的故事,让他也随之感到了另一个生命躁动不安的存在气息。


        6楼2011-11-06 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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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能够和月夜里的灵魂对话,心中所想,同样会传达她的耳中。


          7楼2011-11-06 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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