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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铁凝.我上高中时候最喜欢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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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高考那年,1983年,好象是在当年的一本全国优秀短篇小说过奖作品选的书里第一次看到<<香雪>>,就一下就喜欢上了这篇文章,以后铁凝的作品我都读过.非常的好.作家本人养眼.作家的文章养人.中国少见. 


1楼2006-09-02 13:59回复
    铁凝,河北保定人.现为中国作协党组书记,中央候补委员.

    我记的当时(1983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选>>里介绍铁凝是好象就是用的这张照片.


    2楼2006-09-02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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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发一张."看作家的文章养人,看作家本人养眼".这就是我对铁凝的评价.


      3楼2006-09-02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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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铁大姐作品好,人也好


        4楼2006-09-02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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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帖一篇她的小说.<<永远有多远>>

          写的是北京胡同里的故事.


          5楼2006-09-02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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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有多远
            作者:铁凝
             你在北京的胡同里住过吧?你曾经是北京胡同里的一个孩子吧?胡同里那群快乐的、
            多话的、有点缺心少肺的女孩子你还记得吧?
             我在北京的胡同里住过,我曾经是北京胡同里的一个孩子。胡同里那群快乐的、多
            话的、有点缺心少肺的女孩子我一直记着。我常常觉得,要是没了她们,胡同还能叫胡
            同么?北京还能叫北京么?我这么说话会惹你不高兴——什么什么?你准说。是啊,如
            今的北京已不再是从前,她不再那么既矜持又恬淡、既清高又随和了。她学会了拥抱,
            热热闹闹、亦真亦假的拥抱,她怀里生活着多少北京之外的人啊。胡同里那些带点咬舌
            音的、嘎嘣利落脆的贫北京话也早就不受戴见了——从前的那些女孩子,她们就是说着
            这样的一口贫北京话出没在胡同里的。她们头发干净,衣着简朴(却不寒酸),神情大
            方,小心眼儿不多,叫人觉得随时都可能受骗。二十多年过去了,每当我来到北京,在
            任何地方看见少女,总会认定她们全是从前胡同里的那些孩子。北京若是一片树叶,胡
            同便是这树叶上蜿蜒密布的叶脉。要是你在阳光下观察这树叶,会发现它是那么晶莹透
            亮,因为那些女孩子就在叶脉里穿行,她们是一座城市的汁液。胡同为北京城输送着她
            们,她们使北京这座精神的城市肌理清明,面庞润泽,充满着温暖而可靠的肉感。她们
            也使我永远地成为北京一名忠实的观众,即使再过一百年。
             当我离开北京,长大成人,在B城安居乐业之后,每年都有一些机会回到北京。我
            在这座城市里拜访一些给孩子写书的作家,为我的儿童出版社搜寻一些有趣的书稿,也
            和我的亲人们约会,其中与我见面最多的是我的表妹白大省(音xing)。白大省经常告
            诉我一些她自己的事,让我帮她拿主意,最后又总是推翻我的主意。她在有些方面显得
            不可救药,可我们还是经常见面,谁让我是她表姐呢。
             现在,这个6月的下午,我坐在出租车上,窗外是迷蒙的小雨。我和白大省约好在
            王府井的世都百货公司见面,那儿离她的凯伦饭店不远。她大学毕业后就分配在四星级
            的凯伦,在那儿当过工会干事,后来又到销售部做经理。有一回我对她说,你不错呀刚
            到销售部就当领导。她叹了口气说哪儿呀,我们销售部所有的人都是经理,销售部主任
            才是领导呢,主任。我明白了,不过这种头衔印在名片上还是挺唬人的:白大省,凯伦
            饭店销售部经理。
             出租车行至灯市西口就走不动了,前方堵车呢。我想我不如就在这儿下来吧,“世
            都”已经不远。我下了车,雨大了,我发现我正站在一个胡同口,在我的脚下有两级青
            石台阶;顺着台阶向上看,上方是一个老旧的灰瓦屋檐。屋檐下边原是有门的,现在门
            已被青砖砌死,就像一个人冲你背过了脸。我迈上台阶站在屋檐下,避雨似的。也许避
            雨并不重要,我只是愿意在这儿站会儿。踩在这样的台阶上,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我
            回到了北京,就是脚下这两级边缘破损的青石台阶,就是身后这朝我背过脸去的陌生的
            门口,就是头上这老旧却并不拮据的屋檐使我认出了北京,站稳了北京,并深知我此刻
            的方位。“世都”“天伦王朝”“新东安市场”“老福爷”“雷蒙”……它们谁也不能
            让我知道我就在北京,它们谁也不如这隐匿在胡同口的两级旧台阶能勾引出我如此细碎、
            明晰的记忆——比如对凉的感觉。
             从前,二十多年前那些夏日的午后,我和我的表妹白大省经常奉我们姥姥的吩咐,
            拎着保温瓶去胡同南口的小铺买冰镇汽水。我们的胡同叫驸马胡同,胡同北口有一个副
            食店,店内卖糕点罐头、油盐酱醋、生熟肉豆制品、牛羊肉鲜带鱼。店门外卖蔬菜,蔬
            菜被售货员摆在淡黄色竹板拼成的货架上,夜里菜们也那么摆着不怕被人偷去。干吗要
            偷呢?难道有人急着在夜里吃菜么?需要菜,天一亮副食店开了门,你买就是了。胡同
            南口就有我说的那个小铺。如果去北口副食店,我们一律简称“北口”;要是去南口小
            


            6楼2006-09-02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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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绰号让白大省十分自卑,这自卑几乎将她的精神压垮。胡同里经常游走着一些灰
              色的大人,那是一些被管制的“四类分子”。他们擦着墙根扫街,哈着腰扫厕所。自从
              看过《卖花姑娘》,白大省每次在胡同里碰见这些人,都故意昂头挺胸地走过,仿佛在
              告诉所有的人:我不是白地主,我和他们不一样!她还老是问我:哎,除了和白地主一
              个姓,你说我还有哪儿像地主啊?白大省哪儿也不像地主,不过她也从未被人比喻成出
              色的人物比如《卖花姑娘》里的花妮,那个善良美丽的少女。我相信电影《卖花姑娘》
              曾使许多年轻的女观众产生幻想,幻想着自己与花妮相像。这里有对善良、正义的追求,
              也有使自己成为美女的渴望。当我看完一部阿尔巴尼亚影片《宁死不屈》之后,我曾幻
              想我和影片中那个宁死不屈的女游击队员米拉长得一样,我惟一的根据是米拉被捕时身
              穿一件小格子衬衣,而我也有一件蓝白小格衬衣。我幻想着我就是米拉,并渴望我的同
              学里有人站出来说我长得像米拉。在那些日子里我天天穿那件小方格衬衣,矫揉造作地
              陶醉着自己。我还记住了那电影里的一句台词,纳粹军官审问米拉的女领导、那个唇边
              有个大黑痦子的游击队长时,递给她一杯水,她拒绝并冷笑着说:“谢谢啦,法西斯的
              人道主义我了解!”我觉得这真是一句了不起的台词,那么高傲,那么一句顶一万句。
              我开始对着镜子学习冷笑,并经常引逗白大省与我配合。我让她给我倒一杯水来,当她
              把水杯端到我眼前时,我就冷笑着说:“谢谢啦,法西斯的人道主义我了解!”
               白大省吃吃地笑着,评论说“特像特像”。她欣赏我的表演,一点儿也没有因无意
              之中她变成了“法西斯”就生我的气,虽然那时她头上还顶着“白地主”的“恶名”。
              她对我几乎有一种天然生成的服从感,即使在我把她当成“法西斯”的时刻她也不跟我
              翻脸。“法西斯”和“白地主”应当是相差不远的,可是白大省不恼我。为此我常作些
              暗想:因为她被男生称作了“白地主”,日久天长她简直就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地主了吧?
              地主难道不该服从人民么?那时的我就是白大省的“人民”。并且我比她长得好看,也
              不像她那么笨。姥姥就经常骂白大省笨:剥不干净蒜,反倒把蒜汁沤进自己指甲缝里哼
              哼唧唧地哭;明明举着苍蝇拍子却永远也打不死苍蝇;还有,丢钱丢油票。那时候吃食
              用油是要凭油票购买的,每人每月才半斤花生油。丢了油票就要买议价油,议价花生油
              一块五毛钱一斤,比平价油贵一倍。有一次白大省去北口买花生油,还没进店门就把油
              票和钱都丢了。姥姥骂了她一天神不守舍,“笨,就更得学着精神集中,你怎么反倒比
              别人更神不守舍呢你!”姥姥说。
               在我看来,其实神不守舍和精神集中是一码事。为什么白大省会丢钱和油票呢,因
              为九号院赵奶奶家来了一位赵叔叔。那阵子白大省的精神都集中在赵叔叔身上了,所以
              她也就神不守舍起来。这位姓赵的青年,是赵奶奶的侄子,外省一家歌舞团的舞蹈演员,
              在他们歌舞团上演的舞剧《白毛女》里饰演大春的。他脖颈上长了一个小瘤子,来北京
              做手术,就住在了赵奶奶家。“大春”是这胡同里前所未有的美男子,二十来岁吧,有
              一头自然弯曲的卷发,乌眉大眼,嘴唇饱满,身材瘦削却不显单薄。他穿一身没有领章
              和帽徽的军便服,那本是“样板团”才有资格配置的服装。他不系风纪扣,领口露出白
              得耀眼的衬衫,洋溢着一种让人亲近的散漫之气。女人不能不为之倾倒,可与他见面最
              多的,还是我们这些尚不能被称作女人的小女孩。那时候女人都到哪儿去了呢,女人实
              在不像我们,只知道整日聚在赵奶奶的院子里,围绕着“大春”疯闹。那“大春”对我
              们也有着足够的耐心,他教我们跳舞,排演《白毛女》里大春将喜儿救出山洞那场戏。
              他在院子正中摆上一张方桌,桌旁靠一只略矮的机凳,机凳旁边再摆一只更矮的小板凳,
              这样,山洞里的三层台阶就形成了。这场戏的高潮是大春手拉喜儿,引她一步高似一步
              


              9楼2006-09-02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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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走完三层“台阶”,走到“洞口”,使喜儿见到了洞口的阳光,惊喜之中,二人挺胸
                踢腿,做一美好造型。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设计,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场面,是我们的
                心中的美梦。胡同里很多女孩子都渴望着当一回此情此景中的喜儿。洞口的阳光对我们
                是不重要的,重要的在于我们将与这卷发的“大春”一道迎接那阳光,我们将与他手拉
                着手。我们躁动不安地坐在院中的小板凳上等待着轮到我们的时刻,彼此妒忌着又互相
                鼓励着。这位“大春”,他对我们不偏不倚,他邀请我们每人至少都当过一次喜儿。惟
                有白大省,惟有她拒绝与“大春”合作,虽然她去九号院的次数比谁都多。
                 为了每天晚饭后能够尽快到九号院去,白大省几次差点和姥姥发火。因为每天这时
                候,正是姥姥出恭的时刻。白大省必得为姥姥倒完便盆才能出去。而这时,九号院里
                《白毛女》的“布景”已经搭好了。啊,这真是一个折磨人的时刻,姥姥的屎拉得是如
                此漫长,她抽着烟坐在那儿,有时候还戴着花镜读大32开本的《毛主席语录》。这使她
                显得是那么残忍,为什么她一点儿也不理会白大省的心呢?站在一边的我,一边庆幸着
                倒便盆的任务不属于我,又同情着我的表妹白大省。“我可先走了”——每当我对白大
                省说出这句话,白大省便开始低声下气而又勇气非常地央求姥姥:“您拉完了吗?您能
                不能拉快点儿?”她隔着门帘冲着里屋。她的央求注定要起反作用,就因为她是白大省,
                白大省应当是仁义的。果然门帘里姥姥就发了话,她说这孩子今天是怎么啦,有这么跟
                大人说话的吗?怎么养你这么个白眼儿狼啊,拉屎都不得消停……
                 白大省只好坐在外屋静等着姥姥,而姥姥仿佛就为了惩罚白大省,她会加倍延长那
                出恭的时间。那时我早就一溜烟似的跑进了九号院,我内疚着我的不够仗义,又盼望着
                白大省早点过来。白大省总会到来的,她永远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虽然她是那么盼
                望“大春”会注意到她。只有我知道她这盼望是多么强烈。有一天她对我说,赵叔叔不
                是北京户口,手术做完了他就该走了吧?我说是啊,很可惜。这时白大省眼神发直,死
                盯着我,却又像根本没看见我。我碰碰她的手说,哎哎,你怎么啦?她的手竟是冰凉的,
                使我想起了冰镇杨梅汽水,她的手就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那年她才十岁,她的手的
                温度,实在不该是一个十岁的温度,那是一种不能自己的激情吧,那是一种无以言说的
                热望。此时此刻我望着坐在角落里的白大省,突然很想让“大春”注意一下我的表妹。
                我大声说,赵叔叔,白大省还没演过喜儿呢,白大省应该演一次喜儿!赵叔叔——那卷
                发的“大春”就向白大省走来。他是那么友好那么开朗,他向她伸出了一只手,他在邀
                请她。白大省却一迭声地拒绝着,她小声地嘟囔:“我不,我不行,我不会,我不演,
                我不当,我就是不行……”这个一向随和的人,在这时却表现出了让人诧异的不大随和。
                她摇着头,咬着嘴唇,把双手背到身后。她的拒绝让我意外,我不明白她是怎么了,为
                什么她会拒绝这久已盼望的时刻。我最知道她的盼望,因为我摸过她的冰凉的手。我想
                她一定是不好意思了,我于是鼓动似的大声说你行你就行,其他几个女孩子也附和着我。
                我们似乎在共同鼓励这懦弱的白大省,又共同怜悯这不如我们的白大省。“大春”仍然
                向白大省伸着手,这反而使白大省有点要恼的意思,她开始大声拒绝,并向后缩着身子。
                她的脑门沁出了汗,她的脸上是一种孤立无援的顽强。她僵硬地向后仰着身子,像要用
                这种姿态证明打死也不服从的决心。这时“大春”将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他双臂伸向
                白大省,分明是要将她从小板凳上抱起来,分明是要用抱起她来鼓励她上场。我们都看
                见了赵叔叔这个姿态,这是多么不同凡响的一个姿态,白大省啊你还没有傻到要拒绝这
                样一个姿态的程度吧。白大省果然不再大声说“不”了,因为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10楼2006-09-02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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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大鸣对白大省当时的精神状态感到吃惊,可他并无太多的担心。他了解他的姐姐
                  白大省,他知道他这位姐姐不会有什么真想不开的事。白大省当时的精神只给白大鸣想
                  要开口的事情增设了一点儿小障碍,他本是为了驸马胡同拆迁的事而来。
                   白大鸣已经先于白大省结了婚,女方咪咪在一所幼儿师范教音乐,白大省是两人的
                  介绍人。白大鸣结婚后没从家里搬出去,他和咪咪的单位都没有分房的希望,两人便打
                  定主意住在家里,咪咪也努力和公婆搞好关系。虽然这样的居住格局使咪咪觉出了许多
                  不自如,可现实就是这样的现实,她只好把账细算一下:以后有了孩子,孩子顺理成章
                  得归退休的婆婆来带,她和白大鸣下班回家连饭也用不着做,想来想去还是划算的,也
                  不能叫做自我安慰。要是没有驸马胡同拆迁的信息,白大鸣和咪咪就会在家中久住下去,
                  味咪已经摸索出了一套与公婆相处的经验和技巧。偏在这时驸马胡同面临着拆迁,而且
                  信息确凿。白大省已经得到通知,像她这样的住房面积能在四环以内分到一套煤气、暖
                  气俱全的三居室单元。一时间驸马胡同乱了,哀婉和叹息、兴奋和焦躁弥漫着所有的院
                  落。大多数人不愿挪动,不愿离开这守了一辈子的北京城的黄金地段。九号院牙都掉光
                  了的赵奶奶对白大省说,当了一辈子北京人,老了老了倒要把我从北京弄出去了。白大
                  省说四环也是北京啊赵奶奶,赵奶奶说,顺义还是北京呢!
                   三号院的简先生也是逢人就说,人家跟我讲好了,我们家能分到一梯一户的四室两
                  厅单元房,楼层还由着我们挑。可我院里这树呢,我的丁香树我的海棠树,我要问问他
                  们能不能给我种到楼上去!简先生摇晃着他那一脑袋花白头发,小资本家的性子又使出
                  来了。
                   白大省对驸马胡同深有感情,可她不像赵奶奶、简先生他们,她打定主意不给拆迁
                  工作出一点儿难题。新的生活、敞亮的居室、现代化的卫生设备对白大省来说,比地理
                  方位显得更重要。况且她在那时的确还想到了夏欣,想到他四处租房,和房东讨价还价
                  的那种可怜样儿,白大省在心中不知说了多少遍呢:和我结婚吧,我现在就有房,我将
                  来还会有更好的房!


                  22楼2006-09-02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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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驸马胡同的拆迁也牵动了白大鸣和咪咪的心,准确地说,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咪咪。
                    有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就把白大鸣也叫醒说,早知道驸马胡同会这样,不如结
                    婚时就和白大省调换一下了,让白大省搬回娘家住,她和白大鸣去住驸马胡同。这样,
                    拆迁之后的三居室新单元自然而然便归了他们。白大鸣说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再说咱们
                    这样不也挺好吗?咪咪说好与不好,也由不得你说了算。敢情你是你爸妈的儿子,我可
                    怎么说也是你们家的外人。你觉着这么住着好,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心思和技巧?一家人
                    过日子老觉着得使技巧,这本身就让人累。我就老觉着累。我做梦都想和你搬出去单过,
                    住咱们自己的房子,按咱们自己的想法设计、布置。白大鸣说那你打算怎么办呀,咪咪
                    说这事先不用和爸妈商量,先去找白大省说通,再返回来告诉爸妈。就算他们会犹豫一
                    下,可他们怎么也不应该反对女儿回家住。白大鸣打断咪咪说,我可不能这么对待我姐,
                    她都三十多岁了,老也没谈成合适的对象,咱们不能再让她舍弃一个自己的独立空间啊。
                    咪咪说,对呀,你姐一个人还需要独立空间呢,咱们两个人不更需要独立空间么。再说,
                    她老是那么一个人呆着也挺孤独,如果搬回来和爸妈住,互相也有个照应。白大鸣被咪
                    咪说动了心,和咪咪商量一块儿去找白大省。味咪说,这事儿我不能出面,你得单独去
                    说。你们姐弟俩说深了说浅了彼此都能担待,我要在场就不方便了。白大鸣觉得咪咪的
                    话也对,但他仍然劝咪咪仔细想想再作决定。咪咪坚决不同意,她说这事儿不能慎着,
                    得赶快。她那急迫的样子,恨不得把白大鸣从床上揪起来半夜就去找白大省。又耗了几
                    天,白大鸣在咪咪的再三催促下去了驸马胡同。


                    23楼2006-09-02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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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钮扣的红衬衫>>,也是她写的吧?


                      24楼2006-09-02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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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赏,佩服楼主的耐心,把这么好的作品献给大家.谢谢了!


                        IP属地:山东25楼2006-09-02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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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喜欢香雪


                          26楼2006-09-02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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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小说能写成中央候补委员.强人呕!


                            27楼2006-09-03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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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小说很难着迷,从永远有多远开始喜欢她的


                              IP属地:辽宁28楼2012-04-03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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