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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鼠猫现代】载飞扬(重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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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LZ加油!!!!


21楼2012-01-16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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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喜欢这种风格的
    LZ加油哦


    IP属地:上海22楼2012-01-16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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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更吗(眼睛亮)每天都能看到真幸福槿加油~~


      IP属地:中国台湾23楼2012-01-17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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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什么……国民党最后会被灭唉…………猫猫,咱跳吧……


        IP属地:湖北来自掌上百度25楼2012-01-17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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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转道到这里了呀,加油啊,我一直在等姐姐的文哦


          IP属地:江苏26楼2012-01-17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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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偶第六感介么灵咩?!前段时间还多次想念这篇文来的~~期待表坑!居然就看到了更?! 楼大加油!!这篇文里的两只一直心心念呢~


            27楼2012-01-17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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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嗷嗷
              这文美死了
              原来就追过,后来不知怎么找不到了
              重开大好


              IP属地:北京28楼2012-01-17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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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好吧。”
                话一出口,白玉堂猛然觉得自己问得不妥。无论是他自己的判断,还是刚刚卢方的话里话外,传递出来的信息都是:虽然在这些人眼中展昭足以称得上英雄,但展昭并不以此为荣,甚至不愿提起。
                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白玉堂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展昭的温和亲切之下蕴藏着强韧的力量,就像雪水化成的深潭,一眼看过去分明是那么清亮平静,站在岸边,却怎么也看不到底,不知道里面是否潜伏着携雷掣电的蛟龙。
                白玉堂觉得自己脑子大概烧坏了。第一,他竟然问出这种无聊问题;第二,他竟然在为这样无足轻重的一句话而……后悔?
                后悔!在他白玉堂的词典里,这两个字是头一回出现。
                听到白玉堂的问话,一抹笑意出现在展昭嘴角,他站起身来,端着姜汤来到床边,欠身坐下。
                “什么?”展昭问。白玉堂借着台阶立刻摇头:“没什么。”
                四面火墙烧得房里温暖无比,加上红糖姜汤热乎乎地冲下肚来,白玉堂额上渗出了细密汗珠。展昭伸手探探,松了口气,拿过毛巾替他把额上身上的汗搌干,盖好被,微笑着揭开床边的盖碗,一股酸甜的清新热香飘出,引得白玉堂舌根津液直涌,眼里不由得生出一点渴望。
                “山楂烤熟捣碎,是治冻疮的偏方。”展昭解释道。白玉堂喉间响起一声压抑着的吞咽,眼睛只顾看着自己冻伤后开始发红发肿的手,以此来揭过小小的尴尬。展昭拉过他的手,用山楂泥涂抹着失了形状的手指手背。热热的感觉一直暖进白玉堂心里,不知怎的,就生出一点温馨来。
                忽然想握一握展昭的手,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怎样的身份,今后是敌是友,此时带给他的温暖,他很想表示一下感谢。
                但是,在经历了那样一番惨烈的血雨腥风后,此刻的阳光、甜香和宁静令他不忍用任何语言和动作来干扰,仿佛这一切都轻柔得像梦境,惊破以后,又是无尽无休的明争暗斗。不如,就任性地让它,长一些吧……
                耳边又听见展昭宽慰似地说:“白兄只管睡。手脚受冻时间还不太长,寒气化出去就好了。”平静的声音,仿佛有安抚人心的力量,白玉堂顺从地闭上眼睛,竟然在土匪窝里就这么睡着了。
                几十公里外的长春同样是夜幕笼罩,关东军部青木贤二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手握兵权的青木贤二的年龄并不大,刚过了三十一岁生日,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然而满洲国成立不过几个月,各种事务就让他觉得自己迅速地老了十几岁。
                宽大的办公桌前站着翻译官兼秘书长东条智化,这是个瘦高挺拔的青年,黄色军帽下的一张脸白晳干净,狐狸般的细长眼尾向上斜扬,只觉清秀而不觉狡猾。眼里有血丝,显然是连续熬夜的结果。
                青木贤二看智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带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于是推开文件,扶扶帽檐,坐正身体,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浮起苦笑。示意他说话。
                听智化简要地把事情说完,青木贤二脸色变得沉冷阴寒。
                “刺杀高桥的疑犯越狱逃进了莲花山?驻防大队的人连一伙土匪都对付不了?高桥次长负责接应从上海送到哈尔滨关东军给水部的货物,他一出事,牵连得太广,如果军事秘密泄露出去,后果不可收拾。”
                “要不要派军队剿灭陷空帮?”智化问道。
                青木贤二皱眉,手指抵上太阳穴沉思良久,像是自语,又像是对智化说道:“东北匪患猖獗,令人头疼。不清楚嫌犯的确切身份来路,这事棘手得很。嫌犯莫非有三头六臂,能从戒备森严的驻防大队逃走?”抬头盯视着智化,“东条君,请你负责查清疑犯逃走的始末,我总觉得,这里面有文章。”
                智化敬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出去时,细长的眼角透出转瞬即逝的复杂神色。


                IP属地:辽宁29楼2012-01-17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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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红豆瘦肉粥又是椴树蜜山楂泥,五爷真是好享受啊,看得我都眼馋了。猫猫虽然开始时是在五爷睡着的时候组装枪,可是以五爷的警觉性是绝对会看到的,这里猫猫是有什么打算吗,比如试探五爷的能力,或者让五爷放下戒心,反正我是死都不信他只是闲来无事。


                  31楼2012-01-17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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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文呀,先顶了。大爱这文的背景和文中的小白。


                    来自手机贴吧32楼2012-01-17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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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谍对谍的试探(眼睛亮)发现一只腹黑猫(盖章)
                      “我一定要入陷空帮,帮我,我谢你。” 要拿什麼谢呢(眼睛亮)不厚道的乱想太远了XDDDD
                      槿真的日更,好棒啊(默默地缩角落反省这几天的写文速度)
                      


                      IP属地:中国台湾33楼2012-01-17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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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听说这是楼大的文,真是该打啊,俺自拍!特来先按抓报个到!明天再仔细看,困鸟,睡觉睡觉啦!楼大晚安?


                        来自手机贴吧34楼2012-01-17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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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月初八,卢方的生日。
                          大雪封山,北风卷地,处处白得晃眼。陷空帮山头上一片繁忙,卢方不喜欢铺张,但他的五十大寿再怎么说也是陷空帮的大事,要是办得寒酸了,全帮的山众都不干。
                          白玉堂坐在窗边,手里漫不经心地拿着蒋平送来的字纸,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睡了三天,加上展昭的细心照料,白玉堂身上的伤大多结了痂,烧也退得差不多了。只有小腿上那一刀还新鲜地张着嘴。展昭和四位当家都极力劝说白玉堂再等等,可白玉堂坚持要把这事和卢大当家的生日一勺烩了。
                          黑亮亮的桃花眼望向展昭,嘴角翘成一个不以为然的弧度:“猫儿?”
                          这是叫谁呢?展昭怔住,清透的眸子里全是不解。白玉堂笑道:“看你那晚上装枪,悄没声儿的跟猫差不多。”
                          展昭眉锋扬了扬,眼里流露出无奈。白玉堂渐渐和自己熟了,手也伸得越来越长,甚至打着了解情况的幌子,非要看看他那个两刀四洞戳在什么地方——对这类问题,展昭一概置之不理,于是白玉堂只好过嘴瘾,除了吃饭睡觉,就以揶揄他为乐。
                          因为真的喜欢看他的笑意他的关怀他的宽容他的从容,那唇角勾起的美好弧度让人想一再得寸进尺地让他笑开一点,仿佛整个世界都因此变得清新明亮,阳光遍洒。
                          “猫五当家,猫老总,猫参谋长,猫大人?”白玉堂剑眉微扬,瞟向置若罔闻的展昭,“我说,时候差不多了吧?”
                          “走吧。”
                          展昭把椅背上搭的大衣和皮帽子扔给白玉堂,向门口走去。看着他的背影,白玉堂又一次觉得,展昭那件浅蓝色上衣虽然又宽松了些,人却还是挺拔得像杆标枪——要不是他扔大衣过来时顺便瞪了自己一眼,还以为他真像标枪一样没感觉呢。白玉堂挑挑嘴角,跟了上去。
                          自从进山,白玉堂还是第一次看到外面的情形。周围防御工事齐全,依山而建,易守难攻。聚义厅前张灯结彩,说是聚义厅,其实就是一溜五间高大的砖坯房,门窗都是松木钉的,漆得锃亮。大门敞开,中央四张虎皮椅,四位当家坐在上面,颇有几分旧时衙门的肃穆。
                          展昭刚站住脚,就听身边的白玉堂嘴皮子极其利索地喝道:“我兄弟来得鲁莽,望哥哥抬一膀。我闻哥哥有仁有义,有能有志,在此拈旗挂帅,招聚天下豪杰,特来与你哥哥随班护卫。我兄弟多在家,少在外,三纲五常全不晓,五岳三山并不知,兄弟不知不识,全仗哥哥指示夹磨!”
                          展昭听得睁大了眼睛,不知道十里洋场尽风流的白少什么时候学的这套江湖说辞。白玉堂仍然保持着拱手的姿势,神情庄重,眼角余光却向展昭一撩,掀嘴角咕噜道:“刚背的。”
                          里面传一声请,白玉堂径直进门。
                          厅门沉重地合拢,隔断了展昭的视线。明澈的目光定在门上,仿佛能够穿过厚重的木门,看到无限远处。
                          虽然白玉堂对被驻防大队抓了这件事什么都没说,但这几天派出去的喽罗已经打听出来,他是刺杀高桥顺三的疑犯,刚刚落网就逃掉了。
                          白玉堂,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IP属地:辽宁36楼2012-01-18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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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先占个沙发滴


                            来自手机贴吧38楼2012-01-18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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