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你说【妈妈买糖去】一溜烟骑车去政府上班去了。留下爸爸和我。看着身影渐逝。心里多的更是一份担心。爸爸只能很尴尬的抱着我在讲台上讲所谓的梵高。
你说由于事业才把刚满一岁的我塞进幼儿园。意志坚定 丝毫没有留恋的走了。耳中残留我那震天响的哭声。
你说我在幼儿园被别人欺负的你心痛 想哭。你说我还未满六岁你就把我送入小学。过早的压力使我厌倦哭泣。你说我被军事化。我笑了笑。
思绪回到现在。桌子上的抹茶蛋糕与茉莉清茶。你疲倦的笑了笑说 姥姥不怎么健康要连着一周去姥姥家 只有晚上和爸爸开车回来。你让我忍一忍。我笑了。走吧。姥姥需要你呢。你默默的摸了摸我的头。像小时候送我上幼儿园那样意志坚定 头也不回的走了。
打开冰箱。满满的。上层是抹茶蛋糕。下层是茉莉清茶和果缤纷。你记得我好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