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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云/骸山/山云|三个地雷一朵花(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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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雷,雷。慎入。
CP:骸云、骸山、山云
尺度:15N
BGM:《梦旅人》所有OST
提示:山本武第一人称自述
文:龙


1楼2012-02-14 00:29回复

    三个地雷一朵花
    风和日丽月色醉人,时间上节奏上都没什麼不对劲。因为前些天有些胃部不适所以没吃早餐,当然这毫不妨碍工作。对,不管你们说黑手党三个字写起来念出声是否滑稽,饭碗照样不存在错觉。
    阿纲丢下任务的时候云雀恭弥并不在场,六道骸笑裏藏刀的样子明显只是显摆,他抢在阿纲之前说让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云守如何?——我被怀裏手机气恼的震动惊醒了,跟他们笑笑便出门接电话,临走瞥见阿纲一副不置可否的默许,门仿佛是自己关上的。
    而今,这风和日丽月色醉人的夜,砸酒瓶连同砸了谁的场子一般,唯有杀鸡儆猴才须得三人同时出动。对於阿纲的交代向来我都没什麼意见,小孩子,小孩子的脑袋裏装了什麼只有天知道,因为我的脑袋裏装了什麼也只有我知道,所以我信任他。即便另外两个人似乎从没打算付出高於报酬分毫的体力。 六道骸丢出一连串幻觉的功夫云雀甚至抬手把一根钢拐扔在六道骸自个儿的脸上。他们打著闹著,再分别挡住对方一片后背,迎击更多更烦人的杂牌军,以至於某些瞬间生出其实他们不分彼此彼此不分有著真义气真感情的错觉。
    我知道那是个错觉,因为派发任务那天,打电话给我的人正是云雀。不太妙的信号断断续续吐出不耐烦的调子,他说你见到那家夥了麼——云雀喊的是那家夥,大概除了冷战,也就是正在气头上的问题。 撇头看一眼紧闭的首领房门,我听见自己说,他帮你接了个任务,就刚才,所以我们三个人得……
    嘭!——再一个啤酒瓶正好碎裂在我右耳边上,瞬间耳鸣操著一股子热切和蠢蠢欲动,一股脑抡起球棒——哦不,是剑,雨声毫不拖泥带水。
    我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狼狈下去,这不太美观,哪怕现场没几个赏心悦目的妹妹也罢。我决定不再看别人如何雷厉风行,贯彻自己就好。
    待烟消云散之后,云雀恭弥随地唾了一口,略微停顿大概只是我的又一个错觉,那身傲骨分明从容不迫的迅速消失於深夜,哪怕背影看上去实际掺杂零星强迫症的意味。我在长吁一口气之后搓了搓手,有点不知所措盯著他就这样如风般迅速消失,乃至喉咙与大脑连通器坏死般敲不出一枚音节。倒是骸,六道骸用一声惋惜样的呵欠把人拖往现实。他揉著沾了些血渍显得黏糊糊的手腕,一边略带犹豫问我,有没有烟。
    喏……你们,冷战?
    啊呀,你这麼说话倒是武断了,我跟云雀恭弥之间,冷战什麼的可从来没有。
    六道骸面不改色扯了个谎,我无所谓的摆摆手,一方面表示好了我明白原来如此,另一方面意思是得了吧我懒得听。不知道他理解的是哪边。
    


    2楼2012-02-14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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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我都知道了,他也不知道我早就全部知道。身为二人世界之外的存在有个天经地义的好处,古往今来人们称之为旁观者清。旁观者,此种身份是否太过暧昧,暧昧的让人想要自尽或者恨的侵圙入身体发肤,统统不相干。於己无关之事理应减少干涉,旁观者,没错,我是个旁观者,我只得是个旁观者。在与这两个人周旋到底之前,不抱著於死地而后生的决心便不能够得以超脱。我知道,我都知道。无论是他们知道的,还是他们所未知的。
      张开双手,难道不仍然是干干净净,自圙由得想要尖叫我不寂寞的吗。
      之后我就很少跟云守打交道了,除非例行公事的会议,走廊上微一点头或熟视无睹擦身而去,还得看他是否乐意前来参加。
      我也照例去那家距离彭格列本部不远的酒吧饮酒作乐,也照例没再见过六道骸。身体拿回去之后这人比先前更加行踪莫测,偶尔连云雀的电话也会打过来询问,揪人回去意图暴打。虽然我也照例不明白,云雀恭弥选择找我的理由。
      也许他同样问了阿纲问了DINO甚至问了reborn。这些我就无从得知,也就忽略不计权当是个假想。
      假想终究只得是个假想,再没想起那些过往的曾经。以至於日后某晚跟心情不好急於发泄的狱寺去赌场闲逛的时候,竟然同六道骸不期而遇。
      


      4楼2012-02-14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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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2-02-14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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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以至此,你们恐怕觉得混乱了,可怕了,可憎了,可雷了。
          不过我们并没有做到最后,因为这种瑟瑟索索的高圙潮远谈不上理想。而那时,被输个精光的愤怒、酒精以及、得不到满足的性圙欲催化而生的复杂情绪交织在我们心裏。那一瞬间,我跟骸好像得以同化。可笑吗?我也认为。
          於是我们堂而皇之同时做出决定,我们决定去找云雀恭弥,最起码得讨个公道,各种意义上的。半途六道骸打劫了一位计程车司机,他用两条吐露鲜红信子的毒蛇使得那可怜虫屁滚尿流爬的老远甚至一路尖叫,嗓音都变了质。我责怪他行圙事鲁莽不计后果,他一声笑,你竟然不习惯?——言下之意,换做别的什麽人就习以为常。
          待到我用近乎疯狂的车速狂奔至云雀府邸之时,只见灯火通明,低头看看表,午夜两点整。这很荒谬,有什麼人正从他家大门裏走出来,也那麼堂而皇之的。在骸的手指之下,我从夜色中辨认出,是阿纲。
          六道骸突然伸过腿,狠踩在我的脚上,再借力猛踩油门。我从一阵痛苦煎熬中把持住方向盘,一路跌跌撞撞将车径直开进云雀的院落。阿纲已经走(飞)远。
          跟随骸轻车熟路常客般撬开三楼窗户,云雀正擦著头发走出来,脚踝挂著水珠一滴一滴的,显然刚冲了凉。我挺直腰板,努力不去看他脖子上是否有什麼红印子。六道骸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显然并不更轻松,无名指关节捏得哢哢响。我想我们现在的样子一定就是疑神疑鬼、企图捉奸在床的家庭主妇。这种猜忌并非妄谈,所以没什麼好掩饰,况且云雀压根没打算做什麼掩饰。他把脖子上的毛巾往地板一丢,甚至没有生气,简单明了问干嘛。
          他并没有看六道骸,居然是看著我。这让人忍不住吞口水——完全是紧张到了羡慕的口水。是的,你我心知肚明。
          关於这场……这场劣拙不经的戏,已经落幕。然而主角却并不是山本武。我想我猜的对,从开始到现在,都只得是个小小的旁白角色罢了。
          而那种捉奸在床的八点档正在上演,主人公们情绪高亢。自欺欺人的骗局,自欺欺人的,六道骸并不说一个字,但我知道他一定看著云雀,一定,因为云雀自始至终都在看著我。他看著我,然后六道骸迅速扑上去,将他一把掀翻在地,两人滚了几圈拼个你死我活不依不饶甚至不分上下,可是云雀的眼睛依旧只看著我——这可不行,你,现在的你著实让我有了冲动,哪怕只是一口猫粮贪食也罢。我走过去,跟著压住云雀的脚踝,六道骸趁机摁紧他的手,将他整个人脸朝地制圙服,迅速撩起一袭白的浴袍,大力扯上来,露出美好的肩胛骨,疤痕累累的腰圙肢,以及,白圙嫩嫩但并不黑糊糊的大圙腿。
          不知餍足。毫不知餍足。 太饿了。 混圙蛋——他叫嚣著;你弄痛他了——骸甚至幸灾乐祸看了我一眼;然而这根本不是能够止步的空挡。急於寻求发泄的入口过於紧致,害得我一抽冷气便彻底失了语,简直像是不甘心一般的插进去。那条伤腿,吊桥效应,太可笑了,太可怕了,这个可怕的人!我吓得居然浑身一抖,便射圙出来。
          啊,真该死,你竟然射进去了。 六道骸不满的推我一把,他的手并没有闲著,云雀恭弥近乎被他压在怀抱裏,他抱著他,全心全意的企图活活把他压进自己胸膛。
          我想,我什麼也说不出。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死也不要从他身体裏面退出去,死也不要。 然而六道骸终於有了意见,我感觉他从云雀身上爬起来,想也不想开始拉扯我,妄图将我拖开。可,又怎麼能够呢。 於是他改变策略,居然一下压在我身上。
          身后一阵剧痛。我想他也许插进去了,也许没有,高圙潮迭起的错觉让我视线模糊,却听闻两个人的喘息。
          云雀终於在这种折腾中困倦了,他急促呼吸著抬起眼皮:你们、都不圙得圙好圙死。
          骸也听见了,冷笑一声,抽圙出皮带把他的胳膊捆起来。
          我好像在那个瞬间,突然疲掉,一口气滑了出来。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和那个,他们才会说他们并没有冷战。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和那个,些许酒后吐真言的醉话,些许矫情,些许伤害,些许纵容,些许凶残。
          些许害怕,些许无措,些许倔强,些许软弱。
          其实那天我全部都看见了,他们两个人一起,拎著一台电视机,一言不发,穿过两条马路,穿过黑夜中冷风凄凄的杂音,穿过彭格列标志,穿过一间旧列车站。 六道骸突然提议说休息一会吧,云雀恭弥睬都不睬他,拽著电视机一角,一屁圙股坐在休息长椅上。六道骸被跟著拽过去。
          最后十分钟,最后十分钟了哦,不打算说点什麼吗。
          六道骸一边捶著腿,一边说的漫不经心。然而云雀并不回头。
          等这趟车来了,我们就丢了它,我们就分手……所以,真的,最后十分钟了哦……
          ……哼。
          其实我怀疑他们早就发现我了。
          只是谁也没有打算从那种无聊的气场之中走出来。
          FIN
          


          6楼2012-02-14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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