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地雷一朵花
风和日丽月色醉人,时间上节奏上都没什麼不对劲。因为前些天有些胃部不适所以没吃早餐,当然这毫不妨碍工作。对,不管你们说黑手党三个字写起来念出声是否滑稽,饭碗照样不存在错觉。
阿纲丢下任务的时候云雀恭弥并不在场,六道骸笑裏藏刀的样子明显只是显摆,他抢在阿纲之前说让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云守如何?——我被怀裏手机气恼的震动惊醒了,跟他们笑笑便出门接电话,临走瞥见阿纲一副不置可否的默许,门仿佛是自己关上的。
而今,这风和日丽月色醉人的夜,砸酒瓶连同砸了谁的场子一般,唯有杀鸡儆猴才须得三人同时出动。对於阿纲的交代向来我都没什麼意见,小孩子,小孩子的脑袋裏装了什麼只有天知道,因为我的脑袋裏装了什麼也只有我知道,所以我信任他。即便另外两个人似乎从没打算付出高於报酬分毫的体力。 六道骸丢出一连串幻觉的功夫云雀甚至抬手把一根钢拐扔在六道骸自个儿的脸上。他们打著闹著,再分别挡住对方一片后背,迎击更多更烦人的杂牌军,以至於某些瞬间生出其实他们不分彼此彼此不分有著真义气真感情的错觉。
我知道那是个错觉,因为派发任务那天,打电话给我的人正是云雀。不太妙的信号断断续续吐出不耐烦的调子,他说你见到那家夥了麼——云雀喊的是那家夥,大概除了冷战,也就是正在气头上的问题。 撇头看一眼紧闭的首领房门,我听见自己说,他帮你接了个任务,就刚才,所以我们三个人得……
嘭!——再一个啤酒瓶正好碎裂在我右耳边上,瞬间耳鸣操著一股子热切和蠢蠢欲动,一股脑抡起球棒——哦不,是剑,雨声毫不拖泥带水。
我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狼狈下去,这不太美观,哪怕现场没几个赏心悦目的妹妹也罢。我决定不再看别人如何雷厉风行,贯彻自己就好。
待烟消云散之后,云雀恭弥随地唾了一口,略微停顿大概只是我的又一个错觉,那身傲骨分明从容不迫的迅速消失於深夜,哪怕背影看上去实际掺杂零星强迫症的意味。我在长吁一口气之后搓了搓手,有点不知所措盯著他就这样如风般迅速消失,乃至喉咙与大脑连通器坏死般敲不出一枚音节。倒是骸,六道骸用一声惋惜样的呵欠把人拖往现实。他揉著沾了些血渍显得黏糊糊的手腕,一边略带犹豫问我,有没有烟。
喏……你们,冷战?
啊呀,你这麼说话倒是武断了,我跟云雀恭弥之间,冷战什麼的可从来没有。
六道骸面不改色扯了个谎,我无所谓的摆摆手,一方面表示好了我明白原来如此,另一方面意思是得了吧我懒得听。不知道他理解的是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