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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墨央央.]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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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码字恐怖了。 = =


17楼2012-03-09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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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在我体育中考之前 ,趁我还活着的时候 ,我多码点嘛 ..


    IP属地:浙江18楼2012-03-10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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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书?


      19楼2012-03-10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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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着睡着,诗酒觉得脸上痒痒的。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抓去,感觉抓到了一根柔软的东西。
        诗酒一惊,睁开眼来,见自己手里攥着一根羽毛。她再一侧头看去,就见到一张灿烂的笑脸。
        诗酒下意识地一掌朝着那欠扁的笑脸打去,后者险险闪开,掌风刮起他几缕头发,苏尹年笑嘻嘻地道:“下手这么狠,真是凶女人啊。”
        “你作什么又来?”诗酒冷瞪他一眼,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理了理发,虽是初醒,却也不显慌乱。
        苏尹年眨眨眼,答非所问地回道:“在椅子上睡觉,很容易着凉呢。”
        “你管我?”诗酒从椅子上站起来,眯着眼睛打量苏尹年。
        苏尹年笑嘻嘻地退后一步,略有些放肆地打量着诗酒微微苍白的面庞。——她看起来真的好病弱,却偏要撑着一番傲骨,怎不令人怜惜。
        “挽君楼想不到还有你这样的姑娘,脾气这么霸道,怎是商人待客之道?”苏尹年晃了晃手中的羽毛,两颊的酒窝若隐若现。
        诗酒将头偏到一边,睫毛一颤,掩住了眸子。她声音低了下来,仿若自言自语,又应是在回应苏尹年的话。
        “反正,我也是见不得人的。”一个见不得光的病人。诗酒几分无奈,几分愤意,全都在这么短短一句话里。


        IP属地:浙江20楼2012-03-10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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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记得每年清明给我烧香烧纸钱 ……我会在地府里努力码字 ……


          IP属地:浙江21楼2012-03-10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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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又要入夜,诗酒觉得有些乏了,但又舍不得那些新奇的故事,便强撑着听苏尹年讲。但她愿得听,苏尹年却不愿得讲了。
            “一整天下来,口也干了。今个白昼未睡,困死我。我走了啊。”苏尹年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
            诗酒睁了睁发涩的眼,许久不说话,她的声音有些低哑。“明天……还来吗?”说罢,诗酒将头撇向一侧,长长的头发掩住她的面容,也掩饰了她面上那一抹绯红。
            “我喜欢白天睡觉。晚上我来找你。”苏尹年也装作没发现诗酒的尴尬,调皮地眨眨眼,便从窗户跳了出去。
            诗酒怔了一会儿,然后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愧是干刺客这行的,出屋子都喜欢跳窗走……
            想罢,她又忍不住捂住嘴,轻笑了一声。——这是第一次,她不觉得黑暗很可厌了。诗酒眸子里盈着满满的笑意,浅浅的睡意。


            IP属地:浙江23楼2012-03-11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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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这篇文貌似渣了 .停更 .可能永久弃坑 ,也可能过段时间状态好了就继续更 ……
              我开个新坑找找感觉 ..


              IP属地:浙江24楼2012-03-12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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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依依发现最近诗酒的心情很好,非常好。因为她弹琴时的乐声越来越悠扬轻快,听得人也心里一番舒畅,宛若所有的烦恼都被洗净一般。诗酒也允许姑娘们进她的房间,与她聊天。这在往日,似乎是不可想象的。昔日就连与诗酒说上一句话,姑娘们也都被那冷冰冰的眼神给吓得再说不出第二句话来。
                “九姑娘,最近有什么可喜的事情,怎的如此开心?”裘依依长长的红衫拖地,娇媚的眼波悠悠扫来,看着诗酒。
                诗酒垂着眸子,指尖拨弄着琴弦,嘴角依旧轻抿着,但她周身的气息早就变得柔和起来。此时听了裘依依的话,睫毛一颤,几缕青丝滑过颈间,带着几分旖旎。“天晴,人自喜了。”
                裘依依自然听得出来话里的糊弄之意,只微微一笑,也不追问。又道:“近来平安谷里多了不少人,挽君楼的生意也好得很。”
                “嗯。这荒僻地方的挽君楼生意也能如此红火,想来楼主也是会欢喜的。”诗酒随口答道,连她也没有发觉,她如今和人聊起天来,如此自如。
                裘依依一怔,看着诗酒,竟离不开眼去。——九姑娘真的变了。似乎——更迷人了。


                IP属地:浙江25楼2012-03-15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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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锦思思一声惊叫,然后便是“砰”的一声,她的身子狠狠地撞到了柜台上。这番大的动静,引得已随着楼梯上到挽君楼高层的几个公子也不时地顺着扶手向下看去。姑娘们俱是一惊,然后也很快冷静下来,该带客的带客,该帮忙着处理事情的帮忙去。
                  “元遥,你什么意思。”锦思思冷冷地盯着对面的青年男子,一张圆润的脸上竟也透出几分肃杀之意,全然没了平时的单纯无知模样。
                  那青年男子长得不差,但却有几分猥琐气,生生坏了他的一副好皮相。元遥嚣张地笑了几声,然后舔了舔上嘴唇。“小婊||子,要不是看在你们挽君楼有个九姑娘的份上,大爷我早就把你们全部带回去好好疼爱了。现在嘛,大爷听说了,你们那什么九姑娘就是一个药罐子!哈哈哈哈,大爷我今天就要把你带回家,我看这里有谁拦得住我?!”
                  元遥虽然不济,但武功天赋却是相当好,如今他的实力到了如何,锦思思也说不准。
                  挽君楼的九姑娘向来是一个权威的存在,她们容貌美丽,智慧无双,武功卓群,是以镇住一方英雄。锦思思暗暗咬牙,不知是哪个混蛋,竟透了她们楼里九姑娘的消息。这怎么可能?这小道消息究竟是哪里来的!
                  如今元遥步步紧逼,锦思思方才又被他的气劲摔到了柜台上,身上着伤,便更难分了胜负。她死死盯住元遥,余光扫过周围,却见没有一个客人愿意出手相助,普通的姑娘又没什么武功……
                  门边的红影闪过,落到了锦思思边上,正是裘依依。她一转眸,光华微转,轻笑道:“思思姐有难,怎也不唤我相助呢。”
                  锦思思微愣。平日里她和裘依依没什么交好,却想不到,此时她会来帮她。
                  元遥却是眼中邪光大盛,狂笑道:“好好好,又来一个小妞,大爷一并收了!”说罢,他目光一厉,双手成鹰爪状,扑了过来!
                  裘依依与锦思思面露肃色,双双闪开,却也惊于那番速度,恐怕,她们真的得有一番恶战。


                  IP属地:浙江27楼2012-03-19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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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遥一击未中,反应却是极快,脚下一蹬那柜台,便借力朝着锦思思的方向跃了过去。
                    回弹力极大,锦思思只觉肩膀一痛,“撕拉”一声,她肩上的衣服被抓裂了,香肩半露,更是诱人。裘依依见是不妙,微一皱眉,抬手自发间拔出一枚簪子,一抬手射了出去。
                    元遥看那半露的肩头,邪火大盛,全然未觉身后簪子射了过来,只凭着习武人的条件反射微微一闪,却还是被伤到了左臂。一阵吃痛下,元遥痛嚎一声,转身恶狠狠地看向裘依依。手中也不停下,蓄力一推,锦思思来不及躲闪,便若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到墙上,软绵绵地靠在了墙壁上,微微喘息,却是连抬手的力气也没剩了。
                    裘依依心中暗道不好,立刻转身欲向外逃。
                    元遥冷笑一声,随手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两坛酒,一前一后朝着裘依依打了过去。
                    裘依依觉出一道劲风朝着自己脚下袭来,她下意识地飞身一跃,闪过脚下酒坛,正欲踏一步借力而出时,却猛地感到一阵更加强有力的气劲朝着自己后脑袭来!躲闪不及,裘依依后脑被酒坛狠狠击中,她只觉脑子一晕,震得眼前的事物都花了一下,然后便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再爬不起来了。
                    元遥嘿嘿笑了两声,一双放荡的眼睛又转回锦思思身上,放肆地打量着她,一步步地朝着她走了过去。
                    锦思思大口喘着气,狼狈不堪,勉强抬了头,嘶哑着嗓子道:“你是怎么知道,今日楼里排上号的姑娘只剩我与裘依依的?”
                    楼里擅武的姑娘只有排上号的姑娘,而今日,却正好别人都有事出去了。怎么会……元遥究竟是怎么知道挽君楼的动静的!
                    元遥哈哈一笑,一只手已经摸上了锦思思的脸。他眯起眼睛,仿若在享受着一般,道:“也不怕告诉你。如今你们这挽君楼的动向,是万家瞩目呐。平安谷里多了不少人,都在注意着挽君楼,大爷我想打探个消息,可还不简单了?”
                    平安谷里多出来的人……是冲着挽君楼来的?可是她们这挽君楼,并没招惹谁啊。楼主也不曾发消息说有仇家来寻,这些人到底是何目的?锦思思转念间,想了许多,但容不得她再想,元遥的身子已经压了过来。
                    锦思思惊得一声叫,欲要挣扎,却被元遥紧紧控住。她眸子里渐渐泛上绝望,咬着牙,锦思思闭了闭眼。
                    纵是死,也容不得这放荡子毁了她清白!她要拖上元遥一起死,替她陪葬!
                    “我楼消息,也是你这等无能之辈打听的得的?”就是此时,忽的一声冷冷的声音猛地响起。


                    IP属地:浙江28楼2012-03-20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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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思思一愣,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她忽的瞪大了眼,朝着声源处望去。
                      那人一身黑衣,头戴纱罩,黑色的纱从帽檐上垂下来,掩住了她的面容。但窈窕的身姿依然看得出来,那是个女子。只是站在那儿,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势,仿佛天地刹那安静,冷得可怕。
                      元遥也微微一诧,转过头去,但他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觉得眼前一花。“噗!”元遥猛地喷了一口血,胸口阵阵发痛,他还试着想勉强站稳,却被锦思思狠狠一推,便倒在了地上。
                      锦思思喘了几口气,才从方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她看向女子,低声惊呼:“您……您是九姑娘?!”
                      诗酒眸子淡淡扫过锦思思,她脸上犹带着红晕,发丝凌乱,狼狈不堪。诗酒微微点头,算是回应。然后便转身朝着门口的裘依依走去,替她疗伤。
                      锦思思不知该说什么才对,她实在想不到,九姑娘竟在白天,走出了后院!但她的病定是没好吧?不然怎披得一身黑袍?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锦思思回过神来,急急道:“九姑娘,您的身子未愈,还是回房吧?”
                      诗酒在裘依依身边忙碌着,轻轻回道:“无妨。”
                      锦思思便无言,她看着诗酒包扎了裘依依的伤口,然后上前,扶起裘依依,便要回去修养。
                      “挽君楼约是要乱了。让在外的姑娘全部回来。”诗酒在她背后道。
                      “是。”锦思思低声应了,便匆匆上了楼去。
                      诗酒平日寡言,如今会说那么多话,也算个奇迹。锦思思也知道轻重,自是听从诗酒的命令。
                      再说诗酒,在光线明媚的地方站了那么久,虽说披了黑衣,却也已经开始觉得头晕目眩。她皱了皱眉,服下一颗清神丹,打起精神,急急地回去后院。
                      诗酒是早知道了有人盯上了挽君楼。但她也相信,这绝不会是苏尹年透出去的消息。怕是什么他的仇家,顺藤摸瓜,找上了挽君楼。但挽君楼百千年来的深厚底蕴,他们难道以为这是可以随意撼动得了的?诗酒冷哼一声。这简直是无知得可笑。
                      ——敢和挽君楼做对,就要有被灭满门的觉悟。这里,可不仅仅是茶楼。
                      元遥的事情不过一个开始,替死鬼不会只有他一个。这幕后的人,还得问问苏尹年才是。


                      IP属地:浙江29楼2012-03-21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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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今夜是格外的冷。
                        夏夜本是燥热,但今夜,诗酒无端端地发了寒病。仿佛掉进了冰窖里一样,从指尖渗入的寒意,一丝丝,一缕缕,爬上背脊,如针一般扎进心里。
                        诗酒缩在床上,裹着厚厚的被子,额头上已经捂出了汗。但她依旧冷。她半眯着眼,视线模糊地盯着黑暗中隐约门的轮廓。
                        是个晴好的夜,苏尹年没有来。
                        诗酒睁着眸子,寒意与睡意交织着。整整一夜,她执拗地不愿调配解药,治疗寒毒。
                        ——他终究没有来的。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看来她还是无从得知。
                        诗酒闭起眼。
                        明明身子已是冷得发冰,为何心口却还能迸发出更为冰冷的寒意?冻得她,连血也仿佛凝固了……
                        几月光阴,炎炎夏日也已变得秋高气爽起来。
                        挽君楼近日相当的热闹。
                        平日里难以见到的排号姑娘,如今竟都在楼里见得了。客源更是多了一倍,只是真正是来消费的却是不多。砸场子的倒不少,只不过,全数被以极其高调嚣张的方式挡了回去。
                        平安谷挽君楼素来行事低调,在这等偏僻之地,也不过是个茶楼的存在。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它也是闻名天下的挽君楼。
                        从平安谷开始,慢慢地向外蔓延。有几个著名的组织,一夜间根据地俱毁,至此销声匿迹。沉默多年的挽君楼,实力已然到了让人惊惧恐慌的地步。
                        如雾的荷塘曲道,几尾小鱼轻摆,掀起几个浪花。女子一身劲装,眉目间带着几分英气,足下几次踏水,竟从水上直接移步过去,她的轻功,深不可测。
                        直到了最里头的屋子,女子才停下来。她站定屋前,单膝下跪,声音朗朗。
                        “颖霸见过九姑娘。”


                        IP属地:浙江30楼2012-03-24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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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罢。……如何?”屋里凉淡的声音传来,带着丝丝倦意。
                          “查到了杀手堂总堂的位置。需要立刻击溃么?”
                          诗酒身子一顿。杀手堂啊——她又想起几月前的某个夜晚,一个娃娃脸的男子。他终是再没来过了。
                          “算了。”没什么意义吧。诗酒忽然觉得有点累。
                          颖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不多说,退了下去。
                          诗酒睁大眼,看着满屋的黑暗,忽然发现其实活在黑暗里挺好。至少……没有人看得见她脸上的颓唐。
                          她不知道这出戏里苏尹年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但至此,挽君楼就面对了各个势力的攻击。曾好几次,诗酒都几乎快要认为,苏尹年就是杀手堂派来的探子。却有一声轻叹,萦绕心头,经久不散。
                          “光明没什么用,真的。”诗酒轻轻低喃,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浅浅的笑意,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他。


                          IP属地:浙江31楼2012-03-25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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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就这般无波无浪的过下去,也好。就让时间冲淡一切,该归乎黑暗的,依旧归乎黑暗。
                            秋风飒飒,叶落归根。便是如此荒凉寂寥的夜晚,没有月亮,唯群星闪闪,点滴迷茫的光线间,一个黑影来到了屋前。——偏偏,一切又都该有了交集。
                            夜晚是诗酒最精神的时候。她点着蜡烛,在房中捣药。却忽的听见,寂静的夜里,几声叩门声清脆地响起。诗酒指尖一颤,眸子倏地抬起,惊得一身冷汗。
                            她的下属晚间从来是直接在门口汇报,没有敲门的习惯。这敲门的人,是谁?
                            诗酒呼吸微微急促,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最不可能出现的人,但很快掠去了。——是谁便是谁,她不想知道,也懒得理会。诗酒的心绪又渐渐平复下来,她低下眼,继续捣药。
                            门口那人久等不应,竟直接推了门进来。诗酒心下微恼,冷冷出声:“何人这般不知规矩?这里是挽君楼。”
                            轻悄悄的,听得见来人细微的呼吸声。然后,才有喑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姐姐,你看我才多大,何必用那些规矩束缚我?”
                            哐当——
                            药碗落在地上,碎了。一声脆响,生生划破了夜里寂静的平衡。
                            诗酒不知是什么滋味,她抬起眼来。
                            娃娃脸,小酒窝。一双晶亮亮的眸子带着笑意望向她,只是含了几分疲惫,隐藏得很好。
                            诗酒恍了恍神,静静地看着他。末了,才问:“你来做什么?”
                            苏尹年同时也是打量着诗酒。几月不见,她依旧气质温淡,双眸墨黑,身形有些瘦削,却透出一份傲气。似乎有什么变了,仿佛少了分疏离,那份霸者之息,却是更加强了。诗酒本就耐看,气质更上一筹,一下子竟使人移不开眼。
                            “嘻,我受伤了啊,想着得死前见上你最后一面,所以……”苏尹年话未说完,身子却猛地晃了晃,朝边上倒了过去。
                            诗酒一惊,大跨前一步,伸手接住了他。只是她力气小,这一下非但没把人接稳,反倒被一起带倒在地。两声重响,诗酒吃痛地低吟一声。她缩回手。
                            手上黏糊糊的,是什么?诗酒睁大了眼,烛光摇曳下,她的指尖一片猩红。


                            IP属地:浙江32楼2012-03-26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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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酒心下惶然,急忙端了烛台,俯下身去查看苏尹年的情况。
                              先前光暗,没看清楚。如今烛光下,他一身血迹真真切切!
                              诗酒只觉得一阵心悸。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又仿佛是宝贵的事物即将流失的无可奈何之感。她愣了一会儿,然后急忙开始展开治疗。
                              不过,情况没有诗酒想得那么糟糕。那衫血衣,多是敌人的血。因为苏尹年身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太严重的伤。只是长途带伤跋涉,过度疲累罢了。
                              诗酒配了药,又对他的伤口做了些处理。方才舒一口气。
                              缓过来了,诗酒看着苏尹年的脸,忍不住想,他这几个月都干了些什么?身上新新旧旧的伤有不少,似乎还有许多,是愈合之后又撕裂的。
                              不过要问些什么,也都该等苏尹年醒了后再说。至少,他回来找她,就代表当初他不是故意不告而别。
                              诗酒放下心来,眸子里却是冰霜一片。
                              ——不知是何人伤他至此。若还活着,她愿倾尽挽君楼一切力量,在所不惜。


                              IP属地:浙江33楼2012-03-28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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