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遥一击未中,反应却是极快,脚下一蹬那柜台,便借力朝着锦思思的方向跃了过去。
回弹力极大,锦思思只觉肩膀一痛,“撕拉”一声,她肩上的衣服被抓裂了,香肩半露,更是诱人。裘依依见是不妙,微一皱眉,抬手自发间拔出一枚簪子,一抬手射了出去。
元遥看那半露的肩头,邪火大盛,全然未觉身后簪子射了过来,只凭着习武人的条件反射微微一闪,却还是被伤到了左臂。一阵吃痛下,元遥痛嚎一声,转身恶狠狠地看向裘依依。手中也不停下,蓄力一推,锦思思来不及躲闪,便若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到墙上,软绵绵地靠在了墙壁上,微微喘息,却是连抬手的力气也没剩了。
裘依依心中暗道不好,立刻转身欲向外逃。
元遥冷笑一声,随手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两坛酒,一前一后朝着裘依依打了过去。
裘依依觉出一道劲风朝着自己脚下袭来,她下意识地飞身一跃,闪过脚下酒坛,正欲踏一步借力而出时,却猛地感到一阵更加强有力的气劲朝着自己后脑袭来!躲闪不及,裘依依后脑被酒坛狠狠击中,她只觉脑子一晕,震得眼前的事物都花了一下,然后便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再爬不起来了。
元遥嘿嘿笑了两声,一双放荡的眼睛又转回锦思思身上,放肆地打量着她,一步步地朝着她走了过去。
锦思思大口喘着气,狼狈不堪,勉强抬了头,嘶哑着嗓子道:“你是怎么知道,今日楼里排上号的姑娘只剩我与裘依依的?”
楼里擅武的姑娘只有排上号的姑娘,而今日,却正好别人都有事出去了。怎么会……元遥究竟是怎么知道挽君楼的动静的!
元遥哈哈一笑,一只手已经摸上了锦思思的脸。他眯起眼睛,仿若在享受着一般,道:“也不怕告诉你。如今你们这挽君楼的动向,是万家瞩目呐。平安谷里多了不少人,都在注意着挽君楼,大爷我想打探个消息,可还不简单了?”
平安谷里多出来的人……是冲着挽君楼来的?可是她们这挽君楼,并没招惹谁啊。楼主也不曾发消息说有仇家来寻,这些人到底是何目的?锦思思转念间,想了许多,但容不得她再想,元遥的身子已经压了过来。
锦思思惊得一声叫,欲要挣扎,却被元遥紧紧控住。她眸子里渐渐泛上绝望,咬着牙,锦思思闭了闭眼。
纵是死,也容不得这放荡子毁了她清白!她要拖上元遥一起死,替她陪葬!
“我楼消息,也是你这等无能之辈打听的得的?”就是此时,忽的一声冷冷的声音猛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