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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云|We can try to laugh it o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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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骸云骸
尺度:15N
BGM:【人形】
提示:言情剧继续(?),延续《恋爱中的人们》部分设定。时间略有穿插
文:竹夜青龙


1楼2012-03-02 22:00回复
    We can try to laugh it off
    家庭影院大剌剌吵嚷,低音炮轮回几圈,不得要领继续怒吼。云雀恭弥瞪一双红血丝泛滥的眼,死死盯住荧幕忽明忽暗,六道骸戴个滑稽的无框眼镜,隔三岔五往上一推,再顺油光可鉴的鼻梁晃悠悠荡下来。
    “腿硌着我了,拿走。”
    “喂喂讲点道理,明明是你自己坐上去的耶。”
    看的居然是长达百集的巨型肥皂剧,泡沫浓稠婉转仿佛不淹死人誓不罢休。好在墙壁隔音尚可,否则,邻居或许冲着门牌上云雀恭弥的大名也得冒死前来敲窗户。
    “如果你不把腿翘在沙发上。”
    “像你?太资源浪费,空间资源。不过想把腿翘到我这里来也可以。”
    房子是两人一起看的,至于为什么只写云雀的姓名,究其原因,他们为住十五楼还是五十楼打了两三次,当然五十楼只是六道骸的小笑话。他擦擦嘴角一片暗红血迹,嘟囔自己喜欢楼顶如风的感觉。对此,云雀的看法是幼稚,下位者才会不堪重负时刻仰头觊觎荆棘之冠,他肯定不在其中因为他连王冠也懒得理睬,云雀恭弥本身就是王冠。敲定楼层连同门牌,驳回其他意见。 不过,六道骸即使允许自己看上去是个住客,也不会任由上下位之争继续,幻觉立显,哪怕搓出情爱旅馆想当然尔。云雀睁只眼闭只眼,睁一只代表鄙视,闭一只代表不屑与之为伍。
    虽说,最后,他是否被不耐烦的六道骸拖进旅馆,玩遍江户四十八手,不得而知。
    “我只数到三,拿走——”
    “一二二点五二点八八——看在我数了也拿了,体力活两份的面子上……” 不过,现在,他们依旧对着家庭影院和低音炮出神。应该说,看得专心致志津津有味——当然不是云雀恭弥。六道骸兴奋的甚至扔了眼镜。
    “滚下去。”
    “凭你的请求?”
    “是命令。”
    “我冥顽不灵惟命不从……其实,你困了?”
    六道骸整个人流线型躺在耗资十几万的沙发上,薯条沙拉酱撒一地也不顾,肥皂剧酸碱适中,正和胃口。 云雀揉揉太阳穴,哪怕没法逃脱被迫收看言情戏的厄运,至少得把那混/dan从身边踹走。
    按六道骸理论,床位书桌厕所沙发此等用来享受的东西,投资越多越好。 装修尚未完工,云雀笑着掂量彭格列刚发来的汇款单,没管他话里藏了几分少儿不宜,直说再添个全透明整体式厨房如何?对方右手握拳,向左掌心猛拍:好提议。
    “离我远点听见么……那里、不要捏,喂!”
    “不做些什么就该睡着了呦。 呐,是……这里……?”
    “你找死吗……再下一点。”
    “我还没活够……这样?”
    “嗯……呃,再……”


    2楼2012-03-02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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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私宅就在此种无厘头的互补设计中出落雏形。 家庭影院是云雀挑的,他偏好大气恢弘拥有立体金属感的东西,虽然同居人拿它来放A/////pian的行为云雀见一次咬杀一次。咬杀往往最终沦为真正的撕咬,毕竟那汉字与口咬【分开看】也就相差毫厘——并不算相去千里吧,他们边吻边匆匆忽略这稍纵即逝的想法。
      “我说,告诉过你吧,不许摸那……”
      “嘘,别出声……”
      “……”
      “真的,感觉不好吗?还是……”
      “你想被捅吗?……放开、哦,混///dan……”
      “……你想上我?”
      “我在……威胁你。”
      然后,小日子开始,消消停停没完没了的同居病。采购,账单,医药费,维修工,门口小广告;吃剩的披萨丢下楼指望砸个倒霉蛋再暗自窃喜;打坏的金鱼缸丢给对方去买新的但不给钱;快递送去生日礼物写着s//////m俱乐部高级VIP会员卡——马上大门就被砸坏;首领汇来薪水立刻兑成日/[元]飞回老家再发现钥匙居然被偷换……等等等等。
      “你这……呃……那、别咬!”
      “还没咬呢……喂喂把枪收起来……你……怎么?”
      “……没子弹了。”
      “……你白痴附体?”
      “是说我被你附体?”
      “哦?你承认自己跟白痴一路货色? 啊等一下那个杀人凶手……什么嘛就这么死了啊……”
      “……这玩意你看三百遍了吧。滚下去白/[痴],我要起来。”
      “爱情片就是要稠稠黏黏好比精//////ye///……算了,不跟没欣赏水准的人说……喂你挡住我了!”
      “白痴你摸哪……不要拽,放我起来!”
      “好啦我专心就是,安静些白痴先生,安静些……我们来……不过别睡了……”
      亲吻随时上演,先前,云雀提议的全透明整体是厨房的确是个好去处,当然他们决不会穿什么围裙。 比如切洋葱切到流泪的人被毋庸置疑嘲笑了,云雀恭弥手举菜刀姿势吓人,脸色难看,五官皱在一起,泪水细细簌簌顺面颊滑下来,胳膊肘不自觉凑上去打算擦拭,但被拦住。 六道骸喜笑颜开,捉紧他的手腕说了声笨蛋。云雀眉皱得更厉害,他在六道骸捂住自己一双眼的时候说我可不打算谢你笨蛋;对方略表遗憾,他说其实我的意思是,笨蛋你真可爱——之后拽着云雀去水池边冲洗,又在云雀双目通红满脸冷水的空挡顺便揩了点儿油。
      “是这样?”
      “嗯……呃……再那个一点。”
      “这样?”
      “再……噢痛 > < ”
      “倒底要怎样! ……这样?”
      “……别不耐烦嘛,不过其实你……嗯……你觉得好的话其实怎样都……诶别咬……啊啊你打击报复!”
      “对。”
      “好……等着。”
      工作包括工作之余,较量远胜家常便饭;过去未来,他们毫不在乎。快乐是眼下的东西,争强好胜与高高在上的眉眼让人乐得耽溺自己亲手炮制的现在。
      “亲爱的,有人说你那里,尺寸像只仓鼠。”
      “你以为自己了不起?……谁说的?”
      “猜~~”
      “……没兴趣。”
      “那算咯。”
      “随你……”
      “不会真没兴趣吧?”
      “别吵……”
      “反正是真是假,我知道就好啦……”
      “……”
      “喂?”
      “……”
      “……喂,你……”
      喂,你要输了,亲爱的。


      3楼2012-03-02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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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踟蹰,六道骸略显困倦的微笑,望着这个人。
        敞开许久的衬衫被拉下,一只毛毛躁躁的手伸进沉睡者的领口,触到股沟的刹那,他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裤子退下来。先前,活动之后的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两个人都没有。他在那么高傲的侧脸印下湿吻,轻轻柔柔仿若落叶消逝;顺肩头摩挲滑行,伤痕或深或浅烙印掌心磕磕碰碰;脊梁骨一滴汗淌下去,捏在手里,跟指纹晕成几条细碎路线;就在斟酌要不要把手指伸进后方时,电视机,哀怨凄婉的片尾曲兀自作响。
        云雀恭弥原本合起的眼皮,一跳。
        六道骸跟着眼皮一跳。
        停了手,小心翼翼看下去。
        比耐力拼体力这挑战极限的勾当,如果不跟正儿八经的任务挂钩,多半归于少儿不宜运动;不过,骸的提议是通宵看剧吧,通宵连通宵,比比谁更能熬。
        论狡猾,至少对他而言的确占上风,无论A/////////pian///鬼片爱情片;云雀毫不服输的个性让他嘴角抽搐,拒绝相当于弃子投降。 最终选定不知名一部肥皂剧,冗烂繁杂的外语听着云雀直想砸电视,骸倒是没什么反应,零食酒水照样搬出来,客厅堆了一地。
        笑容可掬挤上沙发,挨近他,说,想认输还来得及,呐。
        对方直接把音量开到最高,遥控器摔个稀巴烂。
        ——输掉的人必须任由对方为所欲为,一如圣经中,那罪恶之城如何期待对待先哲,骄纵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他们似乎变成小孩子,兴致勃勃玩起此种无聊荒唐的游戏。
        而现在。
        好像睡得相当不安稳,嘴唇抿成一条线,头发张牙舞爪乱糟糟的立起来。
        手指微微蜷缩,偶尔一个抽/[dong],六道骸看在眼里,心脏跟着一阵抽搐。
        谁说这人长得好看了,完全不对自己的美学。他有时真想一叉子捅死他算了。
        那最初。
        赌局开始。谁管谁红了两枚白眼球,谁管谁青了一副黑眼圈。他们绝不打呵欠,五十小时过去,骸提议做吧。云雀甚至懒懒的允许他蹭过来,甚至毫无反抗的同意为他来些服务,甚至主动开口说了很多。
        骸不是没看见,他在灯火明灭的黑暗里狠狠搓一把脸;不是没看见,他在荧屏嘈杂的你侬我侬中青筋跳跃;不是没看见,听到那些自责与告白的台词,他条件反射闭上眼。 骸在第N集片头曲作响时若有似无跟着哼,顺带抓紧云雀的手腕哈出湿气,四条腿立刻纠缠起来打打闹闹。
        而现在。
        抚上那双眉,慢慢的,一点一点抚得平整。
        看着他,就只看着他。
        直到他呼吸渐缓,六道骸这才晃悠悠爬下沙发,抬手扯断音响插头。
        身患绝症的女角仿佛一下子慌了神,手足无措在寂静中泪水涟涟,屏幕抖个不住。
        实际上并非没有想过,那种东西当真碰不得。
        下颌是一条弧线,鼻尖,耳郭,包括肩头也是。
        但他们明明浑身是刺,一根一根,戳穿血肉模糊。
        当真碰不得。
        洗到发白的风纪委员袖标,谁把它找出来折好。
        玻璃杯外沿一滴水淌下去,谁把它递过来。
        谁用一双恶作剧的手为谁用力缠紧绷带。
        体力即将耗尽,突然唤出谁的名字。
        那种东西。
        已经不是碰得碰不得的问题。
        早在十年前,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而后,当真你吃了我我吃了你;从此,我不再是我你不再是你;然而,你不会是我,我也不会是你。
        果然……是个笨蛋。
        骸指代不清骂了句,终感睡神伟大魔力决不可对抗。丢下音响插头,顺势倒在地板上,旁边一听空啤酒罐踉踉跄跄滚过来,被漫不经心踢走。无论如何,总之他赢了,七十八个半小时。费劲力气抬头看过去,云雀正歪上沙发靠垫,睡得波澜不惊。
        顿时,六道骸百爪挠心,某种怒气夹杂别的不知名情绪,沸腾滚滚。
        很快蹭上前,顺他睡的瘫软的腰间伸出手,连人带靠垫一把掳下来,不小心又被坚硬的胳膊肘拐到。
        是谁闷闷哼了哼,一转脸埋进谁的颈窝。
        FIN


        4楼2012-03-02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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