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真是奇怪……”阿克琉克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远方传来的闷雷。似乎有股穿透人体的力量。
“你不用奇怪,就算你不是水源的人,我们无冤无仇,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去,我哥哥一直都教导我要多助人。更何况,你死在水源说不定还会引起两国之间的纠纷。”鬼山莲泉嘴角是一抹淡淡的微笑,极浅极浅。在洁白的雪地上,她的身体上仿佛散发着一层柔光。
“不,我不是说这件事。”阿克琉克摇摇头,他的身体慢慢的悬浮起来,从树干上轻轻的落到地上,却没有在柔软无比的雪地伤留下脚印,他整个人轻得仿佛没有一丝重量,“况且,你和我没仇,并不代表她和我们风源没有。”阿克琉克的目光看向天束幽花。
“什么?”鬼山莲泉不敢相信。
“开什么玩笑,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家族的城堡,连水源的平民都不常见,更没见过风源的人,能和你们风源有什么仇啊?”天束幽花突然有些厌恶的看着前面那个中年男子,表情满是不屑。
“看来别人什么都没告诉你啊。”阿克琉克脸上露出可悲的神色。
“他们能告诉我什么?”天束幽花双手在胸前一抱,转过身去,懒得再搭理他。
“告诉你你的父亲的一切,你继承的那套天赋的最终秘密以及你母亲的死因。”阿克琉克脸上是越深的怜悯,“既然他们不肯说,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一切的真相吧。”
“真相?”鬼山莲泉语带质疑,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向外刺出精练的光芒。“从一个风源的人说出我们水源的真相,你觉得有权威么?”
“旁观者清,”阿克琉克硬朗的五官仿佛是坚硬的山脉,“你们水源的人的记忆都已被白银祭司篡改,你们本来就活在虚假之中,还谈什么?”阿克琉克的眼中闪着冷光,用仿佛是冰冷死神的目光盯着鬼山莲泉,“想知道真相的话就给我认真听着。”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抵抗的威严。鬼山莲泉和幽花不再说话。
“事情得从二十一年前说起,也就是艾欧斯十岁的时候,当时他还没有登上地位,只是一个魂力卓群的普通皇族中人。那时候,你们亚斯蓝的王权掌握在一个叫做欧雷姆的人手中。”
“前任冰帝不是艾欧斯的父亲托雷尔么?”鬼山莲泉问,在亚斯蓝的历史记载中,冰帝之位是世袭的,艾欧斯的父亲托雷尔正是上任的冰帝。
“都说了你们水源人的记忆已经被篡改,而且你们水源的帝王并不像我们的风后一样时常露面,甚至不与他国的君主会面,所以其他三国对水源王位的传承并不了解。这个秘密大概就只有我们风源的王爵知道。更没人能想到,水源的上任帝王欧雷姆拥有整个亚斯蓝最强的防御天赋,即【永生】。”
“永生不是我父亲的魂路么?难道那个欧雷姆是我父亲西流尔的王爵?”天束幽花问道,但转念一想,却发现不对劲,“不对,既然他是帝王又怎么会有使徒呢?”天束幽花听到有关永生魂路的讯息,显得有些激动。
“西流尔是那家伙退下帝位成为六度王爵后的名字。”
“你是说西流尔是上任的冰帝?”鬼山莲泉强忍住心里的讶异,追问,“冰帝的魂力历来都是和一度王爵相差无几的,以达到政治和魂术相互制约,避免一家独大的现象。以西流尔六度王爵的实力,一个永生的天赋还不足以制约当时的一度王爵吧?况且,从至高无上的帝王变成区区六度王爵,傻子才会那么做呢。”
“在你们水源,白银祭司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纵然他们是让你死,你也只能臣服,所以欧雷姆甘心从帝王变成六度王爵是很正常的,就算他不甘心,他也不能违抗白银祭司的命令。而且如果你认为西流尔的永生天赋只有治愈的能力那么就大错特错了。西流尔的天赋除了拥有最强的也是最特别的防御力之外,同时也拥有极其可怕的破坏力。传说它能在眨眼之前毁掉一座繁华的城市。”
“永生天赋具有极其可怕的破坏力?我用了这个天赋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天束幽花对阿克琉克表示质疑。虽然她体内的魂路并不完整,但是这么多年来她却一直都没有发现这套天赋有什么破坏力,不过它的确是最强最特别的防御天赋,无论什么攻击产生的伤口都会马上愈合,所有的攻击对她而言都相当于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