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个夜里,我就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
人类是一种遗忘性很强的动物。
诸如“喜新厌旧”,“有了新人忘旧人”之类的。
我和你们,在不久的一天里的巧遇最终却成为陌生的擦肩而过。
如此,我们之间那些过往不就成了一个笑话么。
沿着骨节向上抚过的时候会有种沧桑且无力的感觉。
恍惚中皮肤开始老化褶皱,全身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的冷漠与寒凉。
发丝逐渐变白,活力渐渐消失,人开始变得缄默。健忘。
眼睛逐渐看不到东西,步履逐渐拖沓。
开始越来越像角落里的垃圾,被时光的巨手任意揉捏,也是如同空气里的铁器逐渐锈迹斑斑。
这就是我们的生命,注定的命运,注定的结局。
它卑贱得不值一钱,又高尚的难以企及。
你永远也不会明了,我心里汹涌的想要去死的强烈冲动。
多想离开这里,逃离这个城市。
多想逃出那无形巨手的掌控,再也不回来,再也不见。
而今,对谁也没了热切的期望,也就能够做到坦然面对如今这孜然一身的局面。
即便仅是一个人看书写字,一个人喝酒聊天。
一个人自话自演一场盛大的剧目,也不会有悲苦。
也依然能活得自在又潇洒,就如早前想要成为的那样。
如今,终是成了。
越发淡漠的对待每一个人,越发随心的做每一件事。
真正的具备了如水一般的温润的性子。
可即便是这样,我那尖利得足以穿透夜幕的声音依旧萦绕脑际,挥之不去。
我慢慢记不清那张脸。
他看到过那样歇斯底里的我。
那样不顾一切拥有如刀般锋锐凛冽气势的我。
米修在网上跟我说过。
你知道你这样像个疯狗么。
不可理喻。极度偏执。
你们都说心疼,可又怎能感受到我灵魂片片撕裂的痛楚,与布帛撕扯的声音一般无二。
我如此落魄又狼狈的形象,对那样的夜来说只不过是司空见惯。
如果你轻巧回避我荒谬的旧伤口。
所有故事无法继续演绎,自也不必追究。
记忆和回忆是不同的。
记忆赤裸裸的躲在灌木丛中,羞于见人。
你总要舍得划破皮肉披荆斩棘,才能窥见它瑟瑟发抖的样子。
回忆却是女孩子的芭比娃娃,随意变装,任人打扮,全凭喜好。
时间在面前竖起一堵看不见的墙,我一头撞了上去。
终于眼前一片黑暗。
如果生命是一场幻觉。别离或者死亡是唯一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