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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现在身边的人却不是如风。
  “很美是吗?”元燮笑着说。
  “很美。”我说
  美得让人想哭。
  元燮望着我落寞的脸微微叹了口气:“魏如风是了不得的人物,所有人都劝我不要再招惹你了。”
  我吃惊的看着他。
  “你……爱他吧?”元燮有些不甘的说,“那天哭得那么伤心,是因为爱他吧。”
  我默默地下头。
  “也许这个时候我应该祝福你们,但是我不会!”元燮说,“因为我知道你们在一起不会幸福!你如此的厌恶黑道,可他却是不折不扣的黑社会一哥啊!”
  我的头更低。
  “你没发觉吗?你们其实已经分开了。你喜欢看书,喜欢戏剧,他能陪你一起做你喜欢的事么?他能懂得你的心情么?如画,你要明白,你们不是一类人。”
  不是一类人?已经分开了?我和如风吗?
  元燮的话让我被深深刺痛。
  “如画,你应该过那种悠闲安静的生活。每天早上起来,静静的看一本书,饮一杯茶,如果天气好,就到院子里晒晒太阳,浇浇花……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寝食难安,过普通而又美满的生活。这些他不能给你,但是我可以的!如画,我可以让你过这样的生活的!”
  元燮期盼的望着我说。
  多么令人向往的画面啊,可是,如果没有如风,那么就算再好,对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摩天轮到达了终点,元燮的幻梦也到了终点,他幸福的彼岸,我并不能到达。
  “走吧,我想回家。”我说。
  元燮无奈的望着我说:“我送你。”
  “如画姐?”
  阿瞳清脆的声音响起,我转过身,看到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如风和阿瞳在一起!他们在一起!
  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
  “你们……?”阿瞳狐疑地看着我和元燮。
  “你好,我叫元燮,是如画的朋友!”元燮很大方的说。
  “你好,我叫苏瞳。”阿瞳同样彬彬有礼,她担心的瞥了如风一眼。
  如风只是盯着我看,我强忍着眼泪低着头。
  “和如风一起来玩吗?”元燮笑着问。
  “嗯,是啊。我们刚乘了摩天轮。”阿瞳说。
  “是吗?好巧啊!我们也刚从那里下来!”元燮惊叹的说。
  他们开心的聊着天,就像许久未见的朋友刚巧在这里碰见,而我和如风却像互不相识的陌生人,默默地站在他们身旁。
  就这样了吗?我和如风,最终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姐,回家吧!”
  如风突然说。
  那两个人的谈话嘎然而止,我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如风走到我身边紧紧拉住我的手说:“一起回家吧。”
  这是我听到过最动听的话语,就像是上帝的福音。
  “好!”我坚定的答应。
  游乐场的五彩的灯光在我们身后继续闪耀,余下的两个人尴尬的望着我们背影消失在一片绚烂夜色中。
  对不起了阿瞳,我不能放开她,我不能把快要哭出来的她放在别人身边。
  对不起了元燮,我还是要跟着他走,不管那是一条什么样的路,我要跟他一起回家.
  清晨,我一边做早点,一边偷偷的看如风。
  他安静的读着报纸,偶尔喝两口茶,阳光照在他三分之二的侧面上,更显得他俊美非凡。
  有多久了呢?没有感受过这么惬意的早晨了,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只属于我们两个人早晨。甚至都让我有些不安了,我真的很害怕失去这种小小的幸福感。



50楼2012-04-21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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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风突然咳了起来,茶杯被打翻。
      “怎么了?”我忙问。
      如风摆摆手,继续吃我做的布丁,我特意做的,因为阿瞳的话。
      “不好吃么?”我问,略略有些失望。
      “很美味!”如风马上回答,他一口把剩下的吃光。
      我微微笑着,如风就是这样,总是让我安心。
      “嗯……”如风沉吟了一下说,“今晚一起去看这个吧。”
      他拿起报纸上的广告画说:“皇家剧院,歌剧《卡门》。”
      如风仿佛有些害臊,他用报纸挡着脸,假装不看我。
      我惊讶地看着他,我们从来没有一起做过这样的事,像约会一样的事。
      “怎么?不想去吗?我看你盯着这页广告看了很久了。”如风有些黯然的说,“还是,晚上有事呢?”
    我要去!”我急忙说。
      “我要和你一起去!”我又补充了一句。
      如风愣愣地看着我,我很激动,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满是期望。
      “干吗开心成这样?”如风温柔的说。
      “我怕……你会留下我一个人。”我低声说。
      想想那天晚上看见如风与阿瞳在一起的场景,至今心里还会隐隐作痛。如果当时如风不拉我回家,我根本不能想象我之后会怎样。
      如风轻轻抓住我的肩膀,认真的说:“我再说一次,我绝对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绝不!”
      这许久以来,我心里空落落的那一部分终于被如风填满。眼睛有些湿润了,这样的感觉,大概就是爱吧!
      “怎么哭了?”如风担心的替我拭去眼角的泪珠,每次我哭泣,他都仿佛比我还伤心。
      我忙说:“没有事的,我只是……”
      我抬起头,看见如风怔怔地看着我。他的脸离我很近,我甚至能清楚的数清他的睫毛。
      我们彼此凝视,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能永远这样,即便仅仅是互相望着。
      “我走了。”如风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
      “好……”我有些失落。
      “等着我!”如风走到门口,突然回头说,“等着我,不要走!不要跟任何人走,好吗?”
      “我等你!”我大声的回答,等,当然要等!哪怕,一生一世。
      我回到餐桌前开心的吃自己的那份布丁,只一口,就全部吐了出来。
      太甜了。
    甜得我笑着流下了泪。
      上课的时候,我满脸洋溢着笑容。
      元燮看着我发呆,那天我与如风远去的决然让他明白我们原来是相爱的。但是他依旧不懂,几乎生活在两个环境中,除了那没有血缘的姐弟关系,完全没有任何的交集,这样的爱情算是爱情么?依靠什么维系下来?还是仅仅是亲情的延伸?可是如果不是爱情,那为什么会这么的执著,宁愿牺牲一切也要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发誓永不分离?
      不过元燮有种很强烈的感觉,他笃定,我和如风的爱情恐怕太过惨烈。因为如果说如风是黑,那么我就是彻彻底底的白。而我们的未来,便像这两个颜色的混合起来的一片灰色’无法预见。
      他担心我承受不起,也担心他没办法把我从中救赎,因为看样子,我仿佛根本不想解脱。
      “如画,今晚皇家剧院上演《卡门》,一起去看吧!”下课之后,元燮叫住我。
      “对不起,如风说要带我去看,我不能跟你去了。”我抱歉地说。
      “他?”元燮很惊讶,歌剧与如风,他实在联系不起来。
      “对啊!元燮,你说错了,他可以陪我做我喜欢的事情的!真的!”我开心的向元燮宣布,根本忽视了他的心情。
      因为我确实很在意他说的我和如风不是一类的那句话,也许正是那句触动了我心底的隐疾,所以我才如此在意。尽管我可以不顾一切的爱他,但是如风的那条路,的确很黑暗。
      “是吗?”元燮望着我开心的样子,难过而又无奈地说,“那祝你们玩得开心。”
      “嗯!也祝你开心!你不是很早就想去看那个了吗?”我笑着跟他道别,一刻都不想耽误,我答应了如风要等着他的。
      开心?会开心吗?很早就想去,是盼着和你一起啊!
      元燮望着我的背影想着我不会听见的话。
      回到家里,我兴奋的等候着如风,平时我是最擅长等候的了,静静的坐一天也是常事。可是今天我却有些坐不住,可能是这种幸福感太过强烈,我不时的望着墙上的钟,企盼时间走得快一些再快一些。
      然而,天渐渐的黑了,我站在窗边腿都有些酸了,如风却始终不见踪影。
      我隐隐的有一种不安,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51楼2012-04-21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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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第几次了。”程秀秀红着眼睛问。
        “第三次。”滨仔说。
        “我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程秀秀冷冷的说,“东歌之中’有内鬼!”
        阿九猛然跳起,大声喊道:“谁!谁他妈敢算计到风哥头上!我要他命!”
        人们惶恐的互相望着,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直亮着的“手术中”的红灯熄灭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扇门上……
        我呆呆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如风一夜未归,我也一夜都没有合眼。
        我不知道以后我该怎么办,没有如风的爱,生与死便没有区别。对于元燮,我想我已经没有了再爱的能力。
        门铃响了起来,我愣了很久才去开门,面对如风会让我痛苦,他已经不属于我,而我却如此的爱他。
      然而,出现在我面前的 却是阿瞳。
      “我来拿如风的东西。 ”她冷冷的说。
      东西?如风要搬出去了么?我更加的心如死灰。
      在如风的房间里 ,我 一 件件收拾起如风的衣物,再一件件的转交给阿瞳。
      就像是一种仪式, 如风从 我这里消失,然后在她那边重生。
      “裤子。”阿瞳背冲着我 ,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默默的把一条如风的长裤递给她。
      “ 内裤。”阿瞳说。
      我猛地一颤,最终还是慢慢 的,无比不情愿的把如风的内衣袋交到阿瞳手上。
      哀大莫于心死,我渐渐听清自己心碎的声音。
      阿瞳紧紧的抓住那个袋子,她的后背微微颤抖。
      “你就不问问吗?他为什么没回来?为什么我来替他拿这些东西?”
      阿瞳转过身,她满脸泪水,愤怒的冲我喊。
      “他死了呢?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也就这样子吗?”
      阿瞳狠狠把装内衣的袋子扔在地上。
      “他怎么了?你说他怎么了?”我意识到了事情不对,抓住阿瞳问。
      “昨晚,你们一起看那个歌剧之前,如风受伤了!他一直陪你看完才送到医院,现在还没有醒……”阿瞳哭着说。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所以我一直觉得不安,所以他来迟了一些,所以他看得快要睡着,所以他让我一个人回来,所以他叫去阿瞳!
      “他现在在哪?”我疯了一样的问。
      “同和医院,你快去吧,让他睁开眼,让他看到你……”阿童使劲推开我说。
      我跑了出去,没有穿鞋。
      阿瞳默默地走出我和如风的家。
      成全是种尴尬的大度,没有谁愿意舍弃自己的幸福。
      只是,不知不觉间想让他快乐一些再快乐一些,即便他笑着的时候自己却在哭。
      写着他呼机号码的便签;
      “小红莓之恋”的搅拌棒;
      半块已经发毛的提拉米苏;
      游乐场的两张打孔门票;
      被他的血染红的衬衫……
      小心收藏的这些东西,今天回去要统统丢掉。
      而对他的那份爱呢?
      这个……恐怕永远也丢不掉了。
      爱情诡异而美丽,两个人天长地久的背后很可能是另一个人的抱憾终生。
      圆满这两个字,奢侈的可笑。
      “他怎么了?你说他怎么了?”我意识到了事情不对,抓住阿瞳问。
      “昨晚,你们一起看那个歌剧之前,如风受伤了!他一直陪你看完才送到医院,现在还没有醒……”阿瞳哭着说。
      


      54楼2012-04-21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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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第几次了。”程秀秀红着眼睛问。
          “第三次。”滨仔说。
          “我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程秀秀冷冷的说,“东歌之中’有内鬼!”
          阿九猛然跳起,大声喊道:“谁!谁他妈敢算计到风哥头上!我要他命!”
          人们惶恐的互相望着,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直亮着的“手术中”的红灯熄灭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扇门上……
          我呆呆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如风一夜未归,我也一夜都没有合眼。
          我不知道以后我该怎么办,没有如风的爱,生与死便没有区别。对于元燮,我想我已经没有了再爱的能力。
          门铃响了起来,我愣了很久才去开门,面对如风会让我痛苦,他已经不属于我,而我却如此的爱他。
        然而,出现在我面前的 却是阿瞳。
        “我来拿如风的东西。 ”她冷冷的说。
        东西?如风要搬出去了么?我更加的心如死灰。
        在如风的房间里 ,我 一 件件收拾起如风的衣物,再一件件的转交给阿瞳。
        就像是一种仪式, 如风从 我这里消失,然后在她那边重生。
        “裤子。”阿瞳背冲着我 ,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默默的把一条如风的长裤递给她。
        “ 内裤。”阿瞳说。
        我猛地一颤,最终还是慢慢 的,无比不情愿的把如风的内衣袋交到阿瞳手上。
        哀大莫于心死,我渐渐听清自己心碎的声音。
        阿瞳紧紧的抓住那个袋子,她的后背微微颤抖。
        “你就不问问吗?他为什么没回来?为什么我来替他拿这些东西?”
        阿瞳转过身,她满脸泪水,愤怒的冲我喊。
        “他死了呢?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也就这样子吗?”
        阿瞳狠狠把装内衣的袋子扔在地上。
        “他怎么了?你说他怎么了?”我意识到了事情不对,抓住阿瞳问。
        “昨晚,你们一起看那个歌剧之前,如风受伤了!他一直陪你看完才送到医院,现在还没有醒……”阿瞳哭着说。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所以我一直觉得不安,所以他来迟了一些,所以他看得快要睡着,所以他让我一个人回来,所以他叫去阿瞳!
        “他现在在哪?”我疯了一样的问。
        “同和医院,你快去吧,让他睁开眼,让他看到你……”阿童使劲推开我说。
        我跑了出去,没有穿鞋。
        阿瞳默默地走出我和如风的家。
        成全是种尴尬的大度,没有谁愿意舍弃自己的幸福。
        只是,不知不觉间想让他快乐一些再快乐一些,即便他笑着的时候自己却在哭。
        写着他呼机号码的便签;
        “小红莓之恋”的搅拌棒;
        半块已经发毛的提拉米苏;
        游乐场的两张打孔门票;
        被他的血染红的衬衫……
        小心收藏的这些东西,今天回去要统统丢掉。
        而对他的那份爱呢?
        这个……恐怕永远也丢不掉了。
        爱情诡异而美丽,两个人天长地久的背后很可能是另一个人的抱憾终生。
        圆满这两个字,奢侈的可笑。
        “他怎么了?你说他怎么了?”我意识到了事情不对,抓住阿瞳问。
        “昨晚,你们一起看那个歌剧之前,如风受伤了!他一直陪你看完才送到医院,现在还没有醒……”阿瞳哭着说。
        


        55楼2012-04-21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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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更啊


          56楼2012-04-21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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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所以我一直觉得不安,所以他来迟了一些,所以他看得快要睡着,所以他让我一个人回来,所以他叫去阿瞳!
            “他现在在哪?”我疯了一样的问。
            “同和医院,你快去吧,让他睁开眼,让他看到你……”阿童使劲推开我说。
            我跑了出去,没有穿鞋。九天九夜,我一刻不离的守护在如风身旁,甚至差点被医生扶上隔壁的病床。
            终于,如风睁开了眼睛。
            “姐……”他笑着说。
            我的眼泪即刻涌出。
            “你要是敢就这么死了……”我哽咽得说不出来一句话,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
            如风回到家里的那天是个雨天。
            从出院到进家门,所有手续都是程秀秀办理的。我一直紧紧地拉着如风的手,这双手今生我再也不想放开。他也仿佛感知到了我的心思,始终坚定地站在我身旁不离半步。
            “早些睡吧,这些天都瘦了。”如风拍拍我的肩膀,其实他要比我憔悴的多。
            “我在门口,不用害怕。”如风温柔的说。
            “不要走!”我叫住他。
            如风疑问的看着我问:“怎么了?”
            我走到他身边,踮起脚尖,轻轻的吻上如风的双唇。
            这是我们的第三个吻。
            我的吻实在太过青涩,甚至碰到了他的牙齿。
            如风呆呆得看着我。
            我红着脸,轻轻抓住他的衣角说:“别走了……好吗?”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得很快很快,真的很紧张,紧张得微微发抖。
            但是,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
            如风久久没有回应,我不禁抬起头,一瞬之间,他狠狠的吻了下来。
            还是那么的贪婪,还是那么的霸道,还是我的如风。
            不一样的只是我,我再也不会躲开。
            如风把我压在身下,他紧紧地抱着我,不停的吻我,我也不停的吻着他。
            他的肩膀,他的胸膛,他的手指,他的肌肤,我庆幸拥有这一切。
            “我爱你!”
            如风低吼,他的声音在我耳边振荡,就像穿越了生命。
            他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要我,我们十指相扣,如同相识的第一夜。
            可能就是从那时开始,一条名曰爱的红线便紧紧的把我们捆住。
            这条线注定了我们的一生一世。
            在最后的那一霎那,我们都哭了。
            泪水永远是爱情神圣的祭品。
            没有爱的性可能也会很美妙,但是,绝不会比有爱的性更美妙。
            时间就像一条河,我和如风站在两岸遥遥对视。
            任凭它匆匆而过,我们都矗立不动。
            也许,就这样相望了百年。
            命运是神秘的摆渡人,今夜,他使我们终于结合。
            我想,哪怕一生只有一次,哪怕即刻死了,我也心甘……
            那年,我21岁,魏如风20岁
            


            57楼2012-04-29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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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风从程豪那里出来后便给我打了电话。
              “喂。”
              “嗯。”我手上粘乎乎的,费力的接听。
              “做什么呢?”如风说。
              “做了好吃的!你猜是什么?”我笑着说。
              “嗯……不知道。”
              “豆沙的小粽子!你今天什么时候回家?”我已经做了一下午。
              “我今天……不能回去了。”如风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顿时蔫了下来,“怎么了?有事吗?”
              “事”这个字对于我和如风来说讳莫如深,我们都不去深究那究竟是什么,心底的顽疾,深究就是痛。
              “嗯,有些事。”如风说。
              “哦,那我给你留到明天吧,不过就不好吃了。”我说,不禁流露出些许失望。
              “不用了,我要出去一阵,最近可能都回不去。”如风说。
              “啊?这样啊……”我愣了很久说,“去哪里?”
              “西町,不会太久,放心。”如风的语气很舒缓,但还是不能卸除我的忧虑。
              “你……要小心啊。”
              “我不会有事的,不过可能这一段不能和你联系,你要照看好自己啊。维C片还是要吃,知道么?”
              这样细碎的叮嘱让人窝心,然而我却有种淡淡的哀伤。我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他,早上送他走,然后晚上盼着他回家。可是,我们偏偏最常分离。
              “好……”
              “别一个人乱想。”他仿佛猜到了我的心思。
              “阿风……”
              “唔?”
              “没什么……”
              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没什么事情,但是就是不想挂上电话,哪怕什么都不说,仅仅知道他还好好的在另一边。
              “好了,”如风温柔的说,“等我回去……到时候再说吧!粘的别吃太多,晚上早点睡,我先收线了。”
              “如风!”我急忙喊。
              “怎么?”
              “我爱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想哭。
              “我也爱你!”如风说的很认真。
              “……”
              “你先放吧。”
              每次都是这样,他都要我先放下电话。断线时“嘟”的那一声是凄凉的回应,往往会格外让人失落,而如风总会替我承担起这种小小的寂寞。
              “哦。”我应着,却仍旧执拗的拿着话筒。
              “挂吧。”如风心疼的说。
              “我等你回来!”我大声的说,一滴眼泪随之悄然滑落,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如风坚定的说。
              是的,不会太久,我应该相信,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不是吗?
              整整十年都过去了,这短短的几天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59楼2012-04-29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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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风一遍遍的巡视盘点,阿九跟在他身边四处张望。
                “靠!他们要这么多货,想打仗啊!”阿九拿起一把枪骂道,“弄得程老大这么紧张!”
                “他们是本地人。”如风笑笑说,“本地会打仗吗?”
                “这里有什么仗可打!”阿九说。
                “也许是要转到境外。”如风说,“不过做这么大批,咱们之前都没听到风声,他们绝不一般。”
                “哈,道上的人没谁敢在咱们眼皮底下动手!”阿九自傲的说。
                “谁说的?”如风抚摸着手里的枪说,“当初谁能想象我们可以撼动祥叔呢?”
                “这……”阿九一时语塞。
                “没准你就是明天的程豪,程豪就是昨日的祥叔。”
                如风举起枪瞄准远方。
                “我……我哪能啊!”阿九怔怔地看着他,扯扯嘴角说,“到是你……程老大那么器重你,风哥!你肯定行的!”
                “在东歌么?”如风的手端的很平,他半迷着眼睛说。
                “是啊!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程老大的位子非你莫属了。”阿九仿佛很羡慕的说。
                如风突然扣动扳机,一块玻璃应声而破,散落在地上的碎片闪烁迷离。
                阿九被吓了一跳,他紧张的说:“风……风哥?怎么了?”
                “没什么,”如风收起枪说,“货还不错。”
                阿九吁了口气,有些手足无措。
                如果说程豪给人的感觉是威慑,那么如风则更多的是一种神秘。这种神秘在纷繁的群中独树一帜,淡泊而犀利,让人不敢接近。
                “阿九,”如风说,“你来的东歌4年了吧?”
                “风哥,这你还记得?”阿九诧异的说。
                “做这么久不会不甘心吗?”如风问。
                “怎么会!”阿九慌忙说,“风哥你这么照顾我,跟在你身边我没话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如风扔了支烟给他说,“你为什么来这里呢?”
                “混条生路呗!”阿九接过烟,坐在一个箱子上说,“攒点钱给我老豆买块地皮。我老豆啊,最想开间店,你猜卖什么?撒尿牛丸!哈哈……”
                如风笑了笑说:“那现在呢?开没开张?”
                “还没……”阿九的笑容暗淡下去,他目光坚定说,“不过,总有一天,我会送他一间店的!不!十间!开满全辖区,到处都是我家的连锁!”
                “加油啊!”如风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一定去捧场!”
                阿九望着如风,眼波流动。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没说出口。
                如风深深地吸着烟,那团烟雾笼罩着他,从肺至心。
                阿九想着如何能做下去,而他却想着如何能不做下去。
                两人沉默了一阵,阿九犹豫了一下说:“对了,风哥,那个……到底在哪里交易呢?”
                如风面无表情的说:“到时候我会安排。”
                阿九疑惑的问:“不用事先准备吗?”
                如风说:“现在还不用。”
                阿九说:“那我怎么做?”
                如风说:“这个你先不要管。”
                “什……什么?”阿九大惊,“风哥!我……”
                “没别的意思,”如风把烟熄灭说,“我想让你去做另一件事。”CH.3烟雾(下半部分)
                我临近毕业了,毕业典礼是很重要的纪念,真正的青春就此告别,从此之后天涯海角,再见面的时候可能已经青丝变白发,甚至,有些人再也不会相见。
                所有人都在企盼和准备着,纪念册的那一页要留下谁的名字,谁会来送花,最后和谁说一直藏在心里的话,这么重要的一天,没有人愿意错过,我也不愿让如风错过。
                更何况,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
                我没有料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如风的谨慎和小心前所未见,阿九也越来越得力,忙得不亦乐乎,甚至已经无暇来照顾我。然而,越是这样我就越害怕,我的右眼总是跳个不停,隐隐约约向我宣告着不详。
                一遍遍的给他拨号,却一遍遍的不能接通,我决定自己去东歌找如风,告诉他让他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可能是那种面临关键时刻的特殊氛围,连我都能感觉出整个东歌都和往常不太一样,每个人都装着无所谓的样子,却反而更加显出他们的紧张和谨慎。
                我先碰到了Linda,她眼睛发直的冲我走来,却没有看到我。
                “Linda。”我叫她。
                “如画姐?你怎么来了?”Linda这才回魂。
                “我来找如风,他……”我还没有说完,远处的一个人冲她做了个手势,Linda就心不在焉了。
                “对不起啊如画姐,我现在有事必须走,不陪你了,你在这里随意玩吧!”她慌忙离去。
                Linda走后,滨仔又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
                “滨仔!”我拉住他,他一样没看到我。
                “你?你怎么来了?”滨仔疑惑的问。
                “我找如风。”我说,“他在吗?”
                “风哥现在不在。”滨仔看看表说,“他这些天都在祁家湾。”
                “又去了祁家湾?不是在西町么。”我黯然的说,如风的飘忽不定更加让人担心。
                “你有什么事?我帮你转告他吧。”滨仔说。
                “我……我明天毕业典礼,帮我告诉他我等他来。”我说。
                但是看情形他是来不了了。
                “就这些?”滨仔问。
                “嗯。”
                “好,我告诉他!”
                “谢谢……”我还没有说完,滨仔就跑了出去,他也一样没时间敷衍我。
                我走出东歌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变暗,远处的云彩像火焰,点燃天际,美丽壮观。东歌夜总会的霓虹牌在这灯红酒绿的街区上独自雍容,它遮住了天边最后的那一抹白,更加辉映出黑夜的墨色。
                我站在门口,人们不停从我身旁经过。这里总是络绎不绝,他们进进出出,各有所谋,各有所获。
                当初的阿福也是这样吧,从这个大门走出,然后片刻之间的破坏了我,葬送了自己。
                


                60楼2012-04-29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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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车上,安静的看着阿九疯狂的在高速路上疾奔。
                  在得知滨仔就是内鬼的那一刻,我的心仿佛瞬间冻结。没有悲痛,没有哀伤,我失去了一切应该有的感觉。
                  我知道,这的的确确的发生了,就像早就预知了结果,当它到来的时候,只能静静地等待。
                  这种时候,已经根本不可能联系到如风,阿九打通了程秀秀的手机。
                  “你有没有和风哥在一起!”
                  “没啊,我刚从那出来,怎么了?”
                  “滨仔在那里吗?”
                  “在,到底怎么了?”
                  “你现在马上回去!告诉风哥千万不要交易!”阿九绝望的大喊,“滨仔是内鬼!他是**!”
                  “你说什么?滨仔是**?”程秀秀疑惑的说,“你怎么知道?”
                  “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快回去!再晚就来不及了!”阿九几乎哭了出来。
                  程秀秀扔下电话,猛地掉头开了回去。
                  在西町。
                  外面一阵骚乱,门被撞开,**冲了进来。
                  如风突然一把扯住滨仔,大喊:“退出去!不然我杀了他!”
                  “你想干什么!”滨仔措手不及。
                  “对不起,我答应了她,不会让她等太久……”如风在他耳边说,“今天,我必须回去!”
                  “你!”滨仔急得满头是汗。
                  “放开胡警官!不然我开枪了!”一个年轻的小**冲在最前面。
                  如风冷笑一声,他踢开身旁的箱子说:“你最好看清楚!我虽然买的是枪支,但还附送了不少弹药呢!”
                  所有人不禁退后几步。
                  年轻的小**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他已再也说不出话。
                  程秀秀举着枪站在门口,她鲜红色的裙摆随风飘扬,冷艳动人。
                  “你们谁也别想把他带走。”她的眼睛血红,像一支涅磐之前的凤。
                  “秀秀!你回去!”如风焦急的喊。
                  “我不!”她坚定的说。
                  这两个字她大概对如风说过很多次,因为他拒绝,所以她也就跟着拒绝。
                  不,就是不,执著于自己的爱情,永不反悔。
                  如风无奈的看着她,绝望的一遍遍的呼喊:“你快走!秀秀,快走啊!”
                  程秀秀没有回头,爱上如风之后,就从未想过回头。她甚至有些开心,此刻的如风,眼睛里全是她的身影,而那哀伤的表情也是因为她才会有的。
                  不是早就决定了么?生,一直默默的在他身旁;死,也要陪他一起。
                  “阿风……”程秀秀微笑着走向他,样子很美,倾国倾城。
                  空气中浮荡着血液的腥气,生与死变得分明。
                  一名**在身后偷偷举起枪,枪口瞄准程秀秀。
                  “别开枪!”
                  “秀秀!”
                  滨仔和如风同时冲上去大喊……
                  当我和阿九赶到西町的时候,那里已经被大火吞没。
                  警车,急救车,灭火车拥挤在一起,各自发出不同的哀鸣。很多人胆战心惊的站在一旁,还有不少人声嘶力竭的呼喊着自己亲人的名字。
                  “他在里面吗?”我面无表情的问,火焰烤得我的头发有些焦味。
                  “是啊……”阿九颓然坐在地上。
                  无数的曾经转眼化作过眼云烟,无数的誓言最终一炬成灰。
                  我孤独的站在流焰的影中,身边已没有如风……
                  


                  64楼2012-04-29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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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现在,人们依然对西町大爆炸记忆犹新。那场大火平添了无数亡灵,具体的人数只能算个大概,因为很多人都尸骨无存。
                    其中,包括如风和程秀秀。
                    阿瞳看到新闻第一个跑来我家里。
                    我打开门,她一把推开我冲了进去。
                    “如风!魏如风!你给我出来!”阿瞳大声地喊。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没有人回应。
                    我默默地关上大门。
                    “这不是真的吧?”阿瞳颤抖着把手中的报纸展开,报纸的头版上赫然印着黑色的铅字:黑帮贩卖军火引起爆炸,匪首魏如风葬身火海。
                    她摇摇晃晃的走到我身边说,“不是真的对不对?啊?对不对……”
                    话未说完,阿瞳已经泪流满面。
                    我迷茫的看着失魂落魄的她,目光没有焦点。
                    “你说话啊!”阿瞳紧紧抓住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他怎么能,怎么能……死了!”
                    “你哭什么。”我淡淡的说。
                    “他死了!”阿瞳慢慢滑落到地上,她声嘶力竭的喊道,“死了,再也不在了,不能说话了,不能笑了……”
                    “没有!”我低下头冷冷的看着她说。
                    “你说什么?”阿瞳的泪眼突然明亮起来,“他还活着?他在那?你见到他了?”
                    “如风不会死的。”我自顾自的说着,万分笃定。
                    阿瞳的眼睛顿时暗淡了下去,甚至比刚才还绝望。
                    “他怎么会死呢?他答应过我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真的!”我笑着说。
                    阿瞳傻傻的看着我灿烂的笑脸,这张所有人都会为之倾倒的美丽容颜并没让她觉得温暖,相反,她却不禁打了个冷战,冷得刻骨。
                    “如画姐?”阿瞳猛地坐起,她使劲地摇晃着我说,“你醒醒,快!难过就哭出来!哭出来!”
                    “哭什么?如风他没死啊!”我捧起阿瞳的脸,轻轻拭去她未干的泪珠。
                    “你别吓唬我,如画姐,你没事吧?”阿瞳紧紧抱住我说。
                    “他肯定没死。”我认真的说,“因为,我这里一点也不痛。”我指指自己的心口。
                    我与如风心脉相联,神魂相契。
                    他是我心底的一根弦,只要一息尚存,这根弦就不会断。
                    或者,是我逼着自己认为,它没有断。
                    因为我不能相信他就这么死了,说好跟我厮守终生,到老到死的人就这么死了。
                    我绝对不信。
                    “他说不会太久的,几天就回来,他还让阿九带我去教堂等他,他都准备好了,我们马上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我的思绪乱乱的,如风在我脑中忽而变大,忽而变小。
                    “今天他回来晚,我要去接他呢,外面都下雨了,他没有伞。”我跑到窗边,轻手轻脚的拉开窗帘,窗外一滴雨水都没有,“还好还好,阿福没在外面……”
                    “如画姐……”阿瞳轻声的呼喊我,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呀,你看,天黑了,晚上他就回来了!”我推搡着阿瞳说,“你快走吧,我要在这里等他!”
                    阿瞳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绝望,远比死亡更残忍。
                    死亡是无法避免的结局,是所有人的终点。
                    而绝望则是一种生无可恋,死无可顾的无边落魄……
                    


                    65楼2012-04-29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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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东歌,程豪为他们办了场很隆重的丧事,黑白两道来了很多人,我也被郑重的接了去。虽然很多人向我鞠躬,但我一点都不觉得这个葬礼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漠然的看着表情凝重的他们,程豪阴沉的看着我。葬礼结束了,程豪把我请到了他的房间。
                      五年之后,我再次跟他面对面。
                      程豪的房间里弥漫着浓密的烟气,黑色的色调加上腐朽的味道,仿佛不在人间。
                      他桌子上有一个像框,倒扣着放着,我轻轻拿了起来。
                      照片上的程秀秀一如往日的冷艳,她轻佻着眉,斜斜的望着我,飘舞的发丝映衬着她血色的红唇,无比娇媚。
                      这张鲜艳的面孔再也不会褪色,再也不会衰老。
                      她,已经永远的定格在这一刻。
                      “我记不清她的妈妈是谁了。”程豪点燃一只烟说,“我本来连她都不想要。但是,当我看见她的时候,我知道,这个小姑娘就是我的女儿,是我程豪的女儿!”
                      程豪的眼里有些波光,我仍然看着那张照片。
                      他自顾自的说,我自顾自的看。
                      “我要让她在我身边,我要给她最好的,我要让我的女儿比任何人都幸福……”
                      程豪的手指不停颤抖,烟灰一片片的抖落在他的身上,一向冷静的他,面对祥叔都不曾动容的他,现在却如此狼狈。
                      有些东西,没人输得起。
                      “可是,她死了!她和魏如风一起死了!”
                      咝的一生,程豪捏灭了手中的烟,一股皮肉的焦味飘了过来。
                      “如风没死。”我抬起头淡淡地说。
                      就算所有人都说他死了,在我心里,他还是没有死。
                      “他死了!”程豪走到我身边说,“魏如风死了!”
                      “没有。”我丝毫不理会他的疯狂,执拗的否认。
                      “死了!他就是死了!我告诉你,一个月前我就安排好了,今天办魏如风的白事!”痛苦和得意两种表情同时显现在程豪的脸上,狰狞而扭曲。“你以为我不知道滨仔是内鬼么?魏如风不可能活着,就算他侥幸回来,我也不会放过他!我和他不一样,有的人可以决定千千万万个人的命运,有的人只能承受别人的安排。这个时代,决定让我生,让他死!魏如风,只是我的一个替死鬼!”
                      “为什么?”我怨恨的说。
                      “你要问你自己。”程豪望着我说,他的眼里跳跃着诡异的火焰,这让我想起那晚的大火,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
                      “我当初为什么要救你们呢?你真的以为我欣赏魏如风吗?错了!他的确很好用,帮了我不少忙,但是为了活下去,比他还拼命的人有的是!”
                      程豪离我越来越近,我突然觉得致命的恐怖,我渐渐猜到了答案,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
                      “是因为你!”
                      程豪残忍的笑着,一语道破天机。
                      “你知道么?那天我看见你,衣不遮体,身上泥泞不堪,染着鲜红鲜红的血……眼睛像玻璃珠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对着我的枪,微微的笑,那种垂死的表情,就和现在一样……美极了!”
                      程豪掐住我的面颊,我不得不仰头看着他。
                      “你,最终还是我的!”程豪狠狠的亲吻我的嘴唇。
                      命运太过强大,生命又太过脆弱。
                      人定胜天,天是我的,人却不是我的。
                      程豪,胜了我和如风的天。
                      恍然间,时间和空间都错了位。
                      雨水和火焰混合在一起,雨犹自下,火犹自烧。
                      我挥起手中的相框,狠狠砸向程豪。
                      鲜血顺着额头滴下,迷了他的眼。
                      “如风天黑就回来,他会拿刀杀了你!”我笑着说,笑容和在程豪的枪口下的那个雷雨之夜一模一样。
                      “一下子……穿过你这里。”我用手点着他的腹部说。
                      程豪痴痴的看着我,一动未动。
                      照片上的程秀秀静静的躺在地上,孤傲的瞥着她的父亲,一脸不屑。
                      “老大!”
                      阿九突然推门闯了进来。
                      他惊讶的看着受伤的程豪和衣衫零乱的我,顿时目光凛冽如刀。
                      “什么事。”程豪说。
                      “青龙的人来了。”阿九冷冷的说,样子像极了当年的如风。
                      “他们来做什么?”程豪平稳了一下情绪说。
                      “要货。”阿九说。
                      “什么?”程豪茫然的说,“那批货不是境外的人要的么!不是已经办妥了么!”
                      “不是,”阿九有些嘲弄的说


                      66楼2012-04-29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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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面前坐着一个穿红衣的少女,那个少女很紧张的听着她细细诉说命数。
                        “你见没见过血光?”阿婆说。
                        “血光?”女孩使劲回忆,的确,像我这样经常目睹生死的人太少太少了,“啊!有!我前日切了手指!流了很多血呢……”
                        “你们只能再见一面。”阿婆没等她说完就开口道:“你们本是孽缘,三世一轮回,三生见一面,可是错走奈何桥,他今世追着你来了人世。你见了血光,便破了咒,可惜可惜,你们就只有再见一面的机缘了。
                        这一段话,她说得无比流利。
                        “怎么……怎么会这样?”红衣少女顿时脸色苍白。
                        她沮丧的付了钱,走的时候踉踉跄跄,还不小心撞到了我。
                        “小姐,要算命么?”阿婆迷着眼对我说,她并没有认出我,“算算吧,很准的!”
                        我走到她身边,掏出身上所有的钱倒在写着“偶开天眼见红尘,方知身是眼中人。”的那张纸上。
                        她的眼睛奇迹般的瞪圆,和刚才毫无生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谢谢啊,谢谢!”她紧紧抓着钞票说,“小姐,你一定好命!我一眼就看得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钱,果真能买命。
                        十年后。
                        时间就这么的慢慢走过,日月星辰变了光年,街边市角变了颜色,人来人往变了嘴脸。
                        唯一不变的,是我的守候。
                        岁月疼惜我的美貌,它没在我身上留下丝毫痕迹,我仍如同别去如风的那晚,眉点黛色,唇点朱砂。只是,那一缕已经长及脚踝的青丝无意中透露了我的年纪。
                        当年的爱恨情仇早已被人们淡忘,现在的辖区没人再知道魏如风是谁。
                        曾经辉煌如夜晚的第二轮明月的东歌现在已经破败不堪,如今是阿九的天下。
                        阿九做得很好,凡是有人气的地方就有阿九的股份,最出名的是他经营的牛丸店,竟然连锁了上百家。
                        阿九不遗余力的与程豪作对,比程豪更快,更狠,更凌厉。
                        他不只要程豪败,还要程豪惨败,败到没命。
                        始于东歌,终于东歌。
                        东歌的招牌被摇摇晃晃的卸下那天,程豪来到了我这里。
                        我披散着头发,穿着已经破烂的如风的衣服站在窗前,模样像一只艳鬼。
                        程豪就这么望了我很久,我也就这么站了很久。
                        “走吧。”程豪对司机说。
                        “老大,你不进去看一眼吗?”司机说。
                        “不了,”程豪说,“明天,我带她走。”
                        我笑着看着程豪的车缓缓驶向远处,笑容是他最喜欢的那种。
                        那年,我32岁,魏如风,如果活着,31岁
                        


                        70楼2012-04-29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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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这故事挺好的。
                          为嘛没人捧场呢~


                          73楼2012-04-30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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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很好啊


                            74楼2012-05-01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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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看一边听歌,泪流满面。。。
                              怎么了 难道是我泪点太低嘛、、、


                              IP属地:江苏75楼2012-08-05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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