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念的,是遗留在往昔的残缺

----文。童萧瑟 孙燕姿,《我怀念的》。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我怀念的,是一起做梦,我怀念的,是争吵以后还有想要爱你的冲动。”
距离只是一个长度,隔阂只是一种距离,可以进行等量代换。
跨得过是完胜,跨不过是惨败。而我一直相信我们很强大,以至于简单的事连做都不想。
其实一直都是我们在跟自己过不去,真的。
好不好没关系,跨不跨得去也没关系,反正,终点总会到的。
“我记得那年生日,也记得那一首歌,记得那片星空,最紧的右手,最暖的胸口,谁忘了。”
请原谅一个躲起来唱歌会唱到哭的人,一个努力想要把自己沉浸到没有杂质只有透明音符的世界里的人,一个习惯戴上耳机然后偏执调至最大音量的人。
有人跟我说,音乐是用来陶冶身心的,不是用来糟蹋的。
我说我懂。我真的懂。可有些时候不单单只是懂得就可以。
喜欢音乐的人,只是恋旧罢了。
“自尊常常将人拖着,把爱都走曲折,假装了解是怕真相太赤裸裸,狼狈比失去难受。”
有的人太过坚强,可以对有些事说忘就忘。所以,需要有人提醒。
有的人太过健忘,认识的人做过的事总记不清。只是偶尔,会睹物伤情。
有的人,注定让你接不上话。
有的人,注定让你打完一大段话再一字字删去。
我们,终成为彼此生命里的有的人。
“谁爱得太自由,谁过头太远了,谁要走我的心,谁忘了那就是承诺。谁自顾自的走,谁忘了看着我,谁让爱变沉重,谁忘了要给你温柔。”
远一点的风景,多一点的美丽,那些人之所以向往远方,之所以垂情旅途,也不就是想给自己一个借口去宽慰内心的怅惘罢了。
多可爱的梦,多贪婪的梦人。多萧条的心宁愿守在多自以为是的境域中死去。
我们追逐的柔软,不过是后知后觉的假象。
自欺欺人的事我办不了却还得办。就像当初我信誓旦旦地告诉妈妈我要考中传,然后去苏州,去我梦中的天堂。
听说逃离一座城的意义在于逃离一段回忆。
多少个夜里我见到梦中的婚礼。
我怀念的,见或不见。我怀念的,只是遗留在往昔的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