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事时,母亲常去村西头推碾子磨面。她熟练地用簸箕把粮食在碾盘上中间铺满一圈,一手搂定碾杆推动石磙子,一手拿着笤帚不断扫匀碾盘上的粮食,把轧蹦到碾盘边上的粮食扫到碾盘中间,一圈一圈地重复着这样的动作。粮食在石磙子的碾压下慢慢变成了颗粒,又变成了粉末。碾完后,要把碾碎的粮食一遍一遍地过箩,就成了面粉,剩下的渣子再继续碾压,直到所剩渣子无几。每次推碾子磨面都得要花上个两个来小时的时间。每一次推碾子磨面,母亲都是累得满头大汗,筋疲力尽。如今听村里人说,石碾子早已不存在了,,但是它留给我的记忆,特别是母亲那时为我们推碾子磨面的情景已深深地刻印在我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