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无知,或许是我们的思想都超开放,爸妈老师没给我们太多的压力,我还记得我爸在小学毕业考那天,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我相信你。
蹦跶着心情愉悦的进了考场。
我也相信我自己。
一边答卷,一边回想着我们的曾经。
曾经我们是坐在同一教室里开着某某同学玩笑的孩子,说着老师今天的造型像是癞皮狗,但是老师一进教室还是中规中矩地说着老师好。
老师啊,对不起,我们没有真心的想要开你的玩笑,在六年四班每个孩子的心里,你们都是我们爱着的世界上仅有限量版老师。
曾经我们一起在阳光下追逐打闹。坐在操场的乒乓球桌上,在它们之间跳来跳去。孩子们总是会摆出一副厌恶的眼神,但是当我摔倒在地上时还是会跑过来伸出手把我扶起来。带着漠不关心的表情说着安慰的话。
六年四班的每个孩子都是别扭的孩子,心里明明关心得厉害却要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你们都是不善言辞不会表达的孩子啊,天真善良的内心里满满地装着87个同学。空间很挤但我们都占有一席之地。
笔尖顿了一下,我想起了那个终年流着鼻涕口齿不清的孩子。
是叫做鑫吗?据说有鼻炎所以一年四季兜里都揣着纸,但是鼻涕却从不吝啬地滑落。因此有个外号叫做鼻涕虫。说话结结巴巴的但是老师并没有因此少叫他回答问题。记得那次一个新老师因为他说话的速度太慢不耐烦地叫他坐下又叫了另外一个同学回答,那个同学怔着脖子说不会。其实那同学学习很好,题也很简单,只不过在为鼻涕虫抱不平罢了。
我们六年四班,真的是关系最好的班级。
在班里外号都随便叫着,耗子小绵羊火星人......都是很可爱的外号,有什么不满也会说出来,但是在外边却从没说过我们一个同学的不好。
真的是与现在的初中很不一样啊。真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