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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有人
曹棋下班回家,却看见自家门旁边放着一面大镜子,周边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很是漂亮。
不由驻足多看了几眼,不知是谁把它放到这儿了,也不怕被别人偷走,摇摇头便开门进屋了。
第二天,曹棋下班回家,却看见昨天在自家门旁边的那面漂亮镜子不知怎么移到自家门正前方去了。
又忍不住停在镜子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想着镜子的主人真奇怪,这么漂亮的镜子还不赶快搬回家去。然后便绕过镜子去开门了。
门打开以后,曹棋鬼使神差的又走出去,抬手把镜子搬进屋放在卧室里了。
如果镜子的主人来找它,就还给他好了,自己只是暂为保管而已,嗯……只是暂为保管。
“啊!累死我了!”这镜子还真够沉的,曹棋把镜子放好,便倒在床(度受)上摆成大字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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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翔是J公司的董事长,不过这两天他既不能去公司上班,也不能回家睡觉,更不能外出应酬……因为他此刻正被困在一面镜子里。
嗯,没错,在这个信息科技发达的时代,冯翔居然莫名其妙被困在了镜子里,谁信啊?!如果冯翔不是亲自经历了一番,他也很想咆哮啊:“被困在镜子里的人尼玛伤不起啊!!有木有!!”
事件起因源于前两天冯翔在某个拍卖会上买下的一面漂亮镜子,据说是欧洲某个古老的贵族心爱之物。
冯翔第一眼看见那面镜子就很喜欢了,当然得是在他莫名被吸进镜子里之前,现在他对它简直是恨的牙痒痒啊。
起初是一片黑暗,等再见到光亮的时候,冯翔已经发现自己在镜子里了,透过镜子的玻璃还能清晰的看见外面的景象。
正盯着外面发着呆,却见一个人出现在镜子面前,盯着镜子看。
“切,臭美!”看清来人居然是自家公司里的小职员,好像叫曹棋什么的,冯翔不屑的鄙视了一下。
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而打开旁边的门进去了。
“喂!曹棋!喂!喂!”
“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放、我、出、去!!!”在镜子里吼累了,冯翔渐渐睡过去。再次睁开眼时,又看见了站在自己,不是,站在镜子面前的曹棋。
“喂!曹棋!你好歹把咱搬进屋里去啊!!”



IP属地:广东23楼2012-05-20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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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曹棋的日记:
    XXXX年4月11日,天气阴
    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见到他了,上面的人都说他去外地出差了,可我总觉得他们说话的时候神色很慌张,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莫名的有些为他担心……就算永远都不能亲口对他说出那三个字,但每天能看见他的人也很满足了。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想他了……嗯,其实不是有点,是非常想他了。肉麻么?算了吧,憋了这么长的时间,何苦还要对自己那么不坦率呢……
    ===============================分割一下==============================
    虽然曹棋在日记里并没有明说那个他是谁,但冯翔就是知道那个他是自己,主观的排除其他一切可能性。
    “我出什么鬼差了!难道出差去镜子里?!嗤!那帮人真会瞎编!”冯翔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突然想出去的要命,不是急着回公司,而是想要给曹棋一个惊喜,好让他知道自己其实一直都在他这儿的。
    “秀逗了吧!”冯翔一掌拍向自己的脑门。
    放下手却看见曹棋断了网,又开始盯着桌面发起呆来。
    冯翔竟也不知不觉用手撑起下巴看着发呆的曹棋发起呆来了。
    那天以后,曹棋又恢复了记日记的习惯,当然每篇日记里都不会离开那个他就是了。
    这天晚上,曹棋照例打开了电脑。
    冯翔早等着他写今天的日记了,每天看曹棋写的日记,可以说是自己在镜子里无聊一整天后最好的调剂了。
    不过今天,曹棋好像并不忙着写新的日记,而是点开了以前的某篇日记在回味。
    冯翔正想抱怨两句,不过那篇日记的内容却让他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
    =====================================================================
    XXXX年1月15日,天气晴
    今天去新公司面试,可闹铃不知为什么响晚了,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急匆匆打车赶往那家公司。进大门的时候看见玻璃门上自己的影子,发现头上有几根头发顽固的顶立着,看起来很是滑稽,便打算到厕所里去用水把它压下来。头发差不多弄好了,正打算离开,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站不住快要往后倒,却被身后的人及时扶住了,不过当我缓过来了才发现自己那姿势就好像被他环在怀里一样。会晕肯定是因为早上太匆忙没来得及吃早饭,自己本来就是低血糖,多亏了身后那人。直到后来面试的时候,才知道那人竟然是面试官,同时也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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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我只是顺手扶了一下。”冯翔不由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曹棋的时候。然后又接着看他点开的下一篇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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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XXX年2月9日,天气雨
    报表不小心出了错,被部长骂了一顿,要求加班改过来。等改完了以后,发现天早就黑了,给门卫打了声招呼,出了大门,却发现外面下着大雨。街道离这边有一小段距离,可是公交车早就收班了,这个地儿也不容易打到车。今早天气还只是有点阴沉,所以也没带伞就来上班了。唉,只好先淋着雨到前面的主街道上去碰碰运气了。谁知刚探出半个身子,头上就被罩了一把伞,转身竟发现伞的主人是他!最后还是搭着他的车回到家的。莫名的高兴了大半个晚上……
    ======================================================================
    “傻瓜!我只是顺路带了一下。”冯翔摸摸鼻子,继续看另一篇日记了。
    短文你妹!!篇篇这么长
    


    IP属地:广东25楼2012-05-20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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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翔……”正打红眼了的冯翔突然听到曹棋在叫自己的名字,又狠狠的补了一脚就转身去看床上的人了。
      走近了才发现曹棋依然闭着眼睛在睡觉,刚才只是在说梦话吧。担心曹棋会着凉冯翔把被子给他盖好。
      盖被子的手突然顿住了,冯翔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就这样从镜子里出来了!惊讶过后一阵狂喜……
      待地上的那人看清董事长不知怎么居然也在这儿,顿时吓傻了,趁着冯翔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慢慢偷偷逃出了曹棋家。
      冯翔知道那个人跑掉了也不想再追过去抓,辞掉他是肯定的,顺便得再找一些人让他在这个地方混不下去。不过,一切都得等天亮了再去办。
      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打了一架的冯翔也实在累极,便掀开被子一角挤进去,抱着怀里的曹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早上,曹棋是在一阵头痛中醒过来的,想要撑起上半身坐起来,却发现有什么东西环住自己的腰,侧身一看,呆了……
      使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睁大眼睛盯着枕边的那人,直盯到对方悠悠转醒,还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跟自己说早安。
      “早……早安……董事长……不是!你怎么会在我的家里?!不是!你怎么会在我的家里我的床上?!你不是出差去了吗?!你……唔唔……”
      长长的早安吻结束后,冯翔抵着曹棋的嘴唇说:“没错啊,我一直在你家里出差!不过说来话长……不如我们先解决另一个问题?”这样问着,冯翔一边用下面顶了顶曹棋的身体,满意的看见曹棋红了的耳根。
      想着等一会儿起床了第一件事就是砸了那破镜子,然后继续“出差”吧。
      ---------------------------------完----------------------------------
      


      IP属地:广东27楼2012-05-20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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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傍晚,封晓准备关店了,还得去看看那些同伴酿制的蜂蜜怎么样了。
        此时,一个客人推开门走了进来,因为他背着光,封晓看不清他的面容。
        “先生,对不起,今天店内的蜂蜜已经卖完了。要不,您明天早点来吧。”
        “哦,这样啊……那好吧,我明天早点来。”客人看着清秀帅气的店主,无所谓的笑了笑说。
        华显!封晓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他了。他……回来了啊。
        “啊!不!华先生,您等等!”封晓叫住了他后,便转身跑到店内后面的小隔间里。
        华显莫名的被叫住而站在原地,心想这店主怎么知道自己姓华呢?忽然觉得刚才那个场景有点似曾相识啊。
        再看到店主的时候,发现他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华显愣了一下,那个小玻璃瓶和上次自己在阳台上收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啊。原来上次的蜂蜜也是他送的么……
        “给,这儿还有一瓶呢。”封晓怎么可能会告诉华显,那瓶蜂蜜可是自己一直为他保留着的呢。
        “啊!”封晓一声惊呼,谁知华显并没有伸手接过瓶子,而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怎么知道我的姓?为什么偷偷送我蜂蜜?”
        其实聪明如华显,怎么会猜不出面前这人暗恋自己的心思。打从一进店看见他,自己就有种和对方很熟悉的感觉,但是又很确定今天之前自己从未与他见过面。
        “我……我……你家阳台的花儿好香。”最后封晓嘴里蹦出了这句话,然后又马上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华显一眼。
        “呃?你说什么?”华显听得一头雾水,随即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想过后连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但还是不抱希望的问了出口。
        “小蜜蜂?”
        封晓瞬间抬起头睁大了眼睛,望着华显,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嗯。”
        下一秒却突然被华显揽入了怀中。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小东西,我等了你好久。”
        封晓也慢慢抬起手环住了华显的腰,“嗯,我也是。”
        -----------------------------------正文完-----------------------------------


        IP属地:广东30楼2012-05-20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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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番外】:
          “封晓,封晓……”华显突然冲进卧室抱住了还躺在床上的封晓。
          “嗯?怎么了?”封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想坐起来,却感动某个部位传来一阵疼痛。不由又想起了昨晚第一次和华显的结合,脸腾的一下就变红了。
          “封晓,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华显注意到封晓刚才坐起来的时候轻轻皱了皱眉头顿了一下,更加担心了。
          “我没事啊,你怎么了?”封晓看着一脸担忧的华显,有些羞赧,只是那个部位有点不舒服微痛而已啊,其他都还好啦。
          “真的没事吗?”华显看着封晓略显红润的脸庞,感到触手的温度,稍稍放下了心,不过还是有点害怕。
          “没有啊。到底怎么了?”封晓这才觉出华显有些奇怪。
          “那个,我刚在网上查了下有关蜜蜂的资料……”华显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上面说,雄蜂一旦交配了……就会死去。封晓……”最终还是说出来了,不问清楚的话,自己心里总会害怕失去对方。
          “呃……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啊。放心啊,我不会死的,那些都是普通的蜜蜂,你忘了?我可是蜜蜂精啊。而且……”封晓笑着抱了抱担心自己的华显。
          “而且?!”华显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而且我现在拥有和你同样的寿命,可以和你一起白头偕老了。”封晓说出这话时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把头埋进了华显的怀里。
          “封晓……”华显突然明白了,封晓是蜜蜂精,虽然交配后不会死去,但是一身修为全都化为零了……
          华显紧紧抱住了怀里的人,有些哽咽道:“封晓,我爱你。”
          --------------------------------------番外完----------------------------


          IP属地:广东31楼2012-05-20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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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一个人默默地吃完晚饭,他打开电脑继续办公。过了一会,窗口请工人特意修出的小洞里钻出一颗小脑袋,接着是一个褐色的小身子——小麻雀又来报到了。 “小家伙,想起回家来了?”男人点了点麻雀的小脑袋,拉开抽屉拿出大麦粒撒在桌面上,这个小东西不知跑到哪里玩去了已经两三天不见,让他好不担心。男人端详了一下,好像瘦了点,于是又多撒了一把。 小麻雀一边忙着吃,一边欢快地蹦了两下。 男人忙乱了一天的心情变得很好,于是打算偷一会懒,公事什么的,就先放在一边吧。 “刚才来了个男孩子,没说话就又走掉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很担心。”男人和他的小麻雀聊天。 小麻雀心中十分无措,装作没听见,我吃我吃我吃吃吃。 “哎哎,别噎着了。”男人起身接了一小碗水来。然后男人好笑地想:麻雀会噎着吗? 说起来,这倒真是个问题,要不要哪天给做了生物学家的高中同学打个电话问问? 男人在出神,小麻雀跳了几下没引起男人的注意,以为男人还在想刚才那个“少年”,忽然就不开心。 结果男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小麻雀开始拿屁股对着自己。 “还学会闹脾气了,嗯?”男人好笑地用去戳戳麻雀的小尾巴,小麻雀就跳一跳躲开,于是再戳,于是再跳…… 男人度过了一个充满童趣的夜晚。


            IP属地:广东33楼2012-05-20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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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虽然小麻雀闹了脾气,但是想起男人担心的表情,还是觉得自己要给他一个交待。所以一次偶遇就这样发生了。 “啊,是你,那天晚上跑出去后没事吧?回家了吗?”男人有点小惊喜。 小麻雀还是有点局促:“嗯……谢谢你……” “不用谢。” 男人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小麻雀看着看着,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扑上去做了一件他想做很久的事情——抱着男人的脸,“叭唧”地亲了一口,然后抱着通红的小脸跑掉了。过于吃惊的男人,再一次没能抓到他。
              4 男人发烧了,因为不小心淋了雨。 家里没人,所以烧到没力气的男人只能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和以往一样来要食吃的小麻雀发现这件事的时候,男人已经有点意识不清了,所以小麻雀急得当场化成人形,打电话叫急救。急得慌了神的小麻雀并不知道男人虽然意识有些模糊,却已经把一切看在了眼里。 所以第二天早上,在病床边叭了一夜的小麻雀发现自己的手被用力地攒住,怎么也抽不出来。 男人笑着说:“这次终于抓住你了,我的小麻雀。”
              完


              IP属地:广东34楼2012-05-20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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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几篇看得我都凌乱了就不复制啦


                IP属地:广东35楼2012-05-20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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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船行一日无话,到了夜里,船家找了个渡口随便泊了。蒋公子吃罢了饭,就着烛火读了会书,觉得乏了,便叫文昌铺床理被准备歇息。却见那孩子铺罢了床上又在地上整了个铺盖,这是打算睡地铺了。
                  这孩子,知理。蒋公子很满意,不像小安总是抱怨着地上凉总想找机会往床上钻。又估摸着文昌个头小,又瘦弱,大约也占不了多大的地方。于是慷慨的开了口,今天不用睡地上了,睡床上吧。
                  文昌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依稀有黄钟大吕在高唱,来了来了,狼来了。磨磨蹭蹭的爬上了床铺。又是一番心底挣扎,要不要自己脱衣服,这样主动些自己大概能少受些罪吧。公子只听得旁边悉悉索索一直不得安静,不耐烦之余低声呵斥,明天还要早早的上岸赶路,你还不赶紧睡觉,折腾什么?
                  文昌一僵,旋即明白过来。明天要赶路,所以要早起,所以要好好休息,所以今天晚上公子不用他侍候。长舒了一口气,悬了一天的心放了下来,沉沉睡去。
                  次日弃舟登岸,还有半日路程就能到家。本着“静修身,简养德”的祖训,蒋公子决定步行回家。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只看这孩子合心意了,却忘了问他的年纪,看那言行举止,未必有船家说的十五岁。
                  听到公子询问,文昌整理书箱的动作稍有停顿,略一思量,决定实话实说。人都卖给他了,难道能一辈子瞒着,再说岁数小点,淘气不懂事比较容易被原谅吧。
                  蒋公子叹了口气,果然如此,现在回去找舟子怕也早就跑了。何况这个孩子和他也算投缘,自己多担待些吧。拎了拎书箱,又看了眼那孩子的单薄样,将扇子收进袖袋,背起书箱,吩咐文昌拿紧了衣物包袱,上路!
                  只是蒋公子哪里出过这样大力?原先出门,都是小安一人挑个担子,就能装走所有行李,他少爷只需拿把折扇,游山玩水自然逍遥,如今肩上有如泰山一座,走出不过里数,就两腿开始发软。眼看心智动摇,急忙给自己打气。
                  文昌走着走着,就发现少爷不知在喃喃自语些什么。凑近了细听,生生吓了一跳。
                  却听蒋公子说道,阿成你要忍住,你是大人,不能欺负孩子,小孩子家吃不了苦。就他那小模样,恐怕一下就能压趴下了。这万一压的以后不长个头,出落个矬子,被嘲笑的还是阿成你。
                  文昌大惊,这晴天白日的,公子怎么就转到了这念头上去了,这压来压去的,居然还好意思讲出口,真是不知羞。想到这里不由得面上飞红,急忙退开一大步,离公子远远的。又转念一想,公子倒也好心,还知怜惜我年幼,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算不年幼。心下忐忑,终于还是问出声来,公子你说我现在年幼,却是多大才算长大成年啊?
                  蒋公子闻听,想了下小安,小安十六岁的时候就差不多不长个头了,他那时外出踏青扭伤了脚,小安背了他五里多路赶到医馆,也没喊过累。这孩子虽然瘦弱,到时候背个书箱还是没问题的吧。于是便答,现在你还小,少爷我体恤下人,不用你事事伺候,等到你十六岁生日过了,不管有无长进,都得撑起来当个称职的书童。别把现下当寻常。
                  文昌一想,虽然终究摆脱不了那个命,但至少这两三年可以安心度日了。自己父亲可从来没见过有如此好心。于是水汪汪的眼睛望向蒋公子,真心实意的说,公子,你真是个好人。
                  蒋公子挪了挪书箱,揉揉被压疼的肩膀。不顾风度的朝天翻了个白眼,我也这么觉得!
                  在离蒋家大门数丈远的地方,蒋公子给文昌做最后的训话。
                  回家后不许说我们坐马车了,要说走路回的!你是我书童,侍候我就够了。眼皮放活点,别谁的话都听,特别不要听我二姐三姐和她们丫鬟的指使去买什么胭脂香粉,要沾得一身脂粉味,看我不用戒尺抽你!回了老爷夫人,过几天我就带你去书斋读书,那里清净,没事不要过来这边和家丁仆人们胡混,他们粗人只会带坏了你。主子赏你东西就拿着,多看少动少说话,不许大惊小怪!
                  蒋公子歇了口气,自觉没什么遗漏的。重新背起书箱,做总结陈词:不许说坐过马车,进去吧!
                  接下来的两天,文昌只觉得身在一锅煮的正滚的汤里,沸沸扬扬,载沉载浮。
                  跟着公子进了家门,被老爷召见问来时行程如何,回答坐船走路,老爷颌首,得新书一本;被夫人召见叮嘱要照顾少爷别淘气,也盯着少爷别让他淘气,得新衣一件;老夫人召见被夸好个俊秀的孩子,得糖果一包;被管家叫去抄蒋家家规,因字写的端正被总管点名称赞,得铜钱少许;随少爷去见大少爷,在书童对决中获胜,得蛐蛐罐一个;期间数次被女孩子拦住问姓名要帮忙,均顺利逃脱。
                  直到少爷脱身出来,文昌打点衣物和这几日迅速累积的家产,跟去了书斋,这鸡飞狗跳的日子才算结束,蒋家书童文昌开始了正常的书斋生活。
                  日子慢慢过下来,文昌渐渐觉得,书童生涯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难挨。公子这人面上凶巴巴的,实际上却是心软性善,有什么事多哀求几次,只要不离谱的都能答应。日常端茶磨墨,偶尔有点懈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出门以文会友,还会夸他聪明,给少爷挣面子,平日里有什么好处也总是忘不了他的份。蒋家那边虽然人多杂乱,也都见他年幼乖觉,没有不照顾疼爱的,与原本他家里的那些书童境况相较,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若不是心里一直想着那个长大了要侍候公子的事,几乎是十全十美了。
                  就这么混着,三年也就过去了。
                  


                  IP属地:广东37楼2012-05-20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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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打定了主意,文昌反而平静下来。接下来的几天过的倒也顺利,公子还时时出去喝酒,却也再没有同那日那样大醉过。明天就要是十六生日了,文昌却还有一桩心事。他思量着,那件事自己虽然也知道大略,但终究没经过,唯一的印象是那个在父亲身下泪流满面的孩子,想来必是极痛的。只是平日里见公子朋友们的书童,也没听说那个难受告病的,这其中莫非有什么奥妙经验之说?不如老着脸皮问下染墨,也比平白受罪要来的强些。何况染墨服侍的好,是他家公子亲口承认的。既然同是身为书童,别人能做得他文昌也能做得,又怎好让自家公子受委屈。
                    染墨吃着文昌孝敬的采芝斋细点,从头到脚打量了文昌一番,直瞅的文昌头垂到尘土里,才悠闲的开了口。
                    侍候公子的经验,你来问我就对了。甭管人前人后,道理都是一样的。公子们那是什么身份,那是读书人,是秀才举人,以后的官家老爷。有些事,他们想不到,我们当下人的,要替公子想到,先做好了。等公子需要的时候,哎,咱已经准备好了!这样公子才会觉得你贴心,平日没白疼你。所以第一就是,要主动!
                    再有呢,就是要热情,公子吩咐的事,不管你乐意不乐意,都得高高兴兴的去干。难道公子买你回来是看你晦气脸的?你开开心心的,公子看了也舒心对不对,公子一舒心,也许就心疼你了,让你少受点累,没准还会打赏点东西,这不就是恩德了?
                    话说回来了,咱当下人的,也有实在不乐意做想偷懒一下的时候。这时候就要讲技巧了。既让主子看不出你不情愿来,又能落得清闲。这个就不能一概而论了,就我来说吧,要是我家公子夜里一直熬着不休息,咱还得侍候着,万一乏了,就殷勤着多问着点,多说点话,公子只当你心疼他,过意不去,也就安歇了。
                    总之呢,就是主动、热情、有技巧!
                    文昌听着染墨还在男子成长期特有的公鸭嗓,如闻纶音。
                    辞别了染墨,文昌念叨着主动热情有技巧这七字箴言,隐约觉得很有道理,又似乎有些虚飘飘的,不够实在。只是要他再问一次,却也勇气全无了。恍恍惚惚的,第二天就到了。
                    蒋公子这几日颇有些惶惶。现在每每看到文昌,就会想起那日他说公子要我如何如何之时的神态,然后就忍不住要胡思乱想,只是该想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没由来的只觉得烦乱。
                    待到那日喝醉了酒,酒后的情景,文昌后来并没多言,他却记得清楚的很。记得自己如何半路发疯不老实回家,记得自己如何把文昌抱住扯到床上,还记得……文昌那温热的身躯如何在自己怀里挣扎。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心跳气促。蒋公子对自己说,真是不堪入目,斯文扫地!
                    呿!他是自己的书童,两人同为男子,他刚来时还在一张床上睡过,这有什么好心虚的。脸红过后的蒋公子又如此对自己说。
                    无论心虚与否,蒋公子有意无意的还是躲了他家书童,幸好各家秀才公子们都在等着放榜,日日宴饮总是缺不了的。只是蒋少爷再也不敢喝的过量了,每日天明即出门,薄暮方归家,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了几天,心思渐渐地平静了许多。
                    相安无事的表象维持到文昌十六岁生日那天夜晚。
                    那日蒋公子依旧是在外流连到日落西山方才回家。吃了晚饭,略坐了一回,左右无事,就去沐浴梳洗准备歇息。因着天热,浴桶都是放置在厢房。沐浴完毕的蒋公子唤了声文昌,待要他收拾清理,却不见人应。走到院里一看,文昌屋里的灯火已经熄了。
                    这孩子,越发偷懒了,蒋少爷不满的想。又记起今日是他生日,也罢,就放纵他这一天吧。自己草草清扫了一下,转身进了自己卧室。自己房内居然也是漆黑一片。连个灯火都不给我留,蒋公子磨着牙,待明日还是敲打敲打他好了。
                    也懒的点灯,摸着黑上了床榻,刚刚躺下,忽然觉得身边有人。蒋公子大惊,正欲呼出声来,那人已经偎了过来。并低低开口,公子,文昌来侍候你了。
                    蒋公子心下一安,正欲呵斥,文昌你怎么在我床上,吓到少爷我你就该死了。触手之处,却是一片温润,脱口而出,文昌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文昌等在床上已是多时,面上一阵冷一阵热的早就羞怯过了,此时反到镇定了许多。依旧低低的说道,若不脱衣服,又怎好侍候公子……双臂环上了公子的颈项,贴了上去。
                    这个意外来的太匪夷所思,蒋公子只觉得魂飞天外,飘飘摇摇,又觉庄生蝴蝶,似梦非梦。无意识的跟着重复,侍候……?
                    文昌见公子没有动作只是发呆,心中默念染墨传授的箴言,主动热情有技巧。大了胆子哆嗦着手去解公子的衣衫。拂上公子胸膛,口中说到,文昌现在十六了,能侍候了公子,当个好书童,公子你无需再忍了……
                    蒋少爷被文昌手一拂,已是一个激灵。又听得他说话,这才反应过来。他的书童在他的床上非礼他!羞怒之下,挣开文昌的手,踉跄下榻。低声喝问,谁让你这么做的?
                    文昌被推的一楞,心中发虚,呐呐道,难道这么做不对?
                    当然不对!蒋公子只觉得面上血涌,青筋乱跳。
                    可是染墨说就要主动热情有技巧……我原本也没做过的。文昌勉强回道,已是羞不可抑。
                    染墨!蒋公子牙齿咬的咯蹦咯蹦地,居然教文昌这么、这么不知羞的事!当下也顾不得已是深夜,穿上外衣就要去找王公子质问。走到房门口,又顿了一顿,哑声低斥,你把衣服穿上!蒋公子推门而去,留下文昌一人,在房内茫然忐忑,自怨自艾。
                    


                    IP属地:广东39楼2012-05-20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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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冲到王公子的寓所,砸开门,顾不得和睡眼惺忪的王公子寒暄,蒋公子一把揪住前来应门的染墨,咬牙切齿的问,你到底和文昌说了什么?
                      啊?染墨哪里明白蒋公子在说什么,一头雾水。
                      你为何教唆他做出……做出那等事来!见染墨还是糊涂,蒋公子补充到,就是什么热情主动有技巧那档子事!
                      染墨松了口气,还以为有什么私下勾当被发觉了呢,就说么,他这么机灵的人,怎么会在文昌面前漏了口风。于是老实应道,是文昌那天过来,问我讨教如何当个好书童,如何侍候好公子,我就把平日一些心得传授于他,他怎么毛毛躁躁的得罪公子了?公子明鉴,小人可是半点坏事也没有教过他的。
                      蒋公子见不着重点,更有些烦躁,要说实情,又开不了口。只是说,把你当日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
                      染墨见实在推诿不得,苦着脸重复了一遍当日的话,讲到后来如何偷懒,未免心虚的去偷瞄王公子,见王公子脸也黑了一层,不免有些郁闷,心说这下到好,非但没好处,反而把自己老底揭了,以后要偷懒可就难了。
                      蒋公子再三追问,确实无甚遗漏。心下疑惑,这些话虽然有些滑头,但绝没有那个意思,怎么文昌就能想到那上面去呢,莫非另有别情?对王家主仆也不便多说,向王公子告了辞,许了改日前来赔罪,转头回家去了。
                      回到房中,见文昌着了中衣,抱膝蜷坐在床上,头埋在膝头,听公子回来也不抬头,身形伶仃的竟有些可怜可爱。蒋公子纵有一腔无名之火,也无法对他发出。
                      叹了口气,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灌下去,蒋公子才开口,我去问过染墨了,他只说教你如何侍候好少爷我,却没有教你……教你刚才那样。
                      说到这里,心念一动,莫非……莫非是这孩子自己意思?他存了这样的心思?如此一想,竟然心荡神驰,有些不能自己。蒋公子急忙又倒了杯凉茶灌下。
                      文昌听了,抬起了头望向公子,黑白分明的眼睛写着疑惑,公子你买我做书童,不就是要我做此等事情么?书童不就是白天端茶研磨,夜晚侍候陪床么?
                      蒋公子一口茶水喷出,顿时面红耳赤,胡说八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种荒唐说法,要真是如此,少爷我怎么从来都没要你、要你这样!
                      不是公子你一直怜我年纪小,才要我十六岁后才侍候么?原先我家的书童,都是买来如此侍候我爹的,不听话的还用鞭子打呢。我那时虽然年幼,可也已经记事了。文昌甚是委屈,自己都这么认真学习了,公子还当他不懂事。
                      蒋公子一阵气闷,又无法对着对其子子责骂其父,只得正色对文昌说,所谓书童,就只是为少爷日常打点杂事,准备书案上的东西即可,我以前说你年纪小不用你侍候,是没让你背负重物做费力之事,你那时担待不起,以后切不可偷懒了。
                      喝了口茶,又补充道,那种事,不能随便和人做的,不管对方是你主人还是其他什么人压迫威逼,需得心甘情愿才成。
                      要是别人才不会呢,文昌在心里偷偷嘀咕,却也知道难为情,实在羞于出口。
                      两人各怀心事。
                      一个想,天下竟然还有此等事!
                      另一个想,天下之事居然不是全都一样!
                      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僵坐了一会,蒋公子只觉得思绪万千,却毫无头绪,又见夜已三更,便吩咐文昌回去休息。自己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会,也迷糊睡了。
                      第二日起身,再见着文昌,虽然极力装着若无其事,每每目光相遇,却觉得恰似被无形的罩子拢着,罩子里面种种情绪彼来此往,扰的人不得安宁。有尴尬,有羞涩,有懊恼,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期待。
                      蒋公子撑不住,落荒而逃。在街上溜达着,想着心事。这事,真该好好想一下了。
                      出了这样的事,按常理来说该怎么办?可怜的蒋公子仔细想了半晌,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有闻听过相类的事情。现下两人相对尴尬,要和从前那样相处显然已是毫无可能了。
                      要文昌走?更不可能,先是他签了死契给自己的,这几年也就跟着自己当个书童,还被他纵容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自己谋生就不要想了;把他卖给别人?也不成,不是还有文昌父亲那样的人么,万一所托非人,那不是害了这孩子一辈子;和大哥换书童?大哥的品行倒是放心,只是这三年来,早就习惯了文昌伴随,当初小安走后,他都难受了那么久,何况这个善解人意亲厚贴心的文昌,实在是心有不甘……
                      心里烦乱着,脚下一直未停,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王公子的寓所门口,想起昨夜的情景,蒋少爷想,该去赔个罪才是。
                      进了门,分宾主落座,王公子望着他但笑不语。蒋少爷心中有鬼,自然越觉得不自在,勉强的告了唐突的罪。王公子笑问,却不知蒋兄昨日为何如此形容,看着倒不象是下人笨拙惹火了你,到底是什么事让王兄漏液审案啊。
                      蒋公子支吾着,正待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听王家少爷续道,该不是文昌欲对蒋兄做什么事吧,恩?主动热情有技巧,听起来可是香艳的很那。
                      蒋少爷哪想到王公子一语中的,如此的通透。登时无语,僵立当地。想着王公子平素也不是多嘴之人,两人又交好多年,心中郁结,索性倾吐尽出,多个人也好拿主意。
                      王公子听罢,也不惊奇,缓缓说,这些事情,原本就是不少的,只是蒋家家风严正,从来不曾涉猎于此,你闻所未闻也是自然的。看你昨日的神态,加上言语一对照,自然就能猜出七八分。只是可惜文昌这孩子,如此灵秀人物在人情上竟然是个傻子,被他那父亲害的有这样的念头,也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了。
                      你若是有心,就应了他,那孩子如何,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别人见你们立在一处,都只说是兄弟,谁又知道那是你书童,这般的人才也算配得上你。你若无心,放了他也好,换了他也好,总强过这么僵着,只看你有心无心了。
                      蒋公子只听得面上火烧火燎,心中又有些蠢蠢欲动,烦恼道,我自是不肯放心他随人去的。只是文昌昨日也曾说过,是因着我是他的主人公子,才会如此服侍,他本心未必是愿意的。如今现已说清,我岂能强人所难?
                      王公子笑叹,蒋兄你平日也算个聪颖人物,怎么到了这事上就如此呆头呆脑。你待回去假意要将他送人,他若不舍你,自然恳求,你不就知晓了?
                      蒋公子觉得甚是有理,也就放下了心事。之后又想,若要知道文昌心思,直接问他就好,何苦算计于他,反正两人的面子昨晚都丢尽了,也不差这一点两点了。只是这个就不足为外人道了,就此按下不提。
                      


                      IP属地:广东40楼2012-05-20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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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王公子见他这边云开雾散,风和日丽了,也就无所顾忌,慢悠悠喝着茶水开始调侃起来。先是说,蒋兄你平日素守俨然,真看不出竟然有如此心思,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又讲,蒋兄你真是风流倜傥,兄弟还连个妻妾都没有,你都已经分桃断袖了,实在是走在风尚的前沿,潮流人物啊;再讲,待来日金榜题名,你这里琴瑟和合,大小登科,真是羡煞我等啊;还觉不够,最后说,当日你选着文昌的时候,就存了心思吧,品味真是不错,以后还要多多提点下在下啊……
                        蒋公子早就被调侃的如坐针毡,恨不得夺门而出,此时听到品味二字,忽然忆起文昌那日同他说过的话,想着文昌意会的书童的意思,又看看门外的染墨的模样,几欲喷笑而出。
                        王公子见他面色古怪,便询问何故。蒋公子忍着笑说,当日文昌曾讲,王兄选书童的品味甚是奇特,让人高山仰止。我原是不明白的,昨日听了染墨深夜侍候公子,得公子怜惜之事,今日又闻王兄高论,才明白过来,这选书童一事上,在下是万万不及王兄的。
                        蒋公子心说,也让你尝下喷茶的滋味,不是那么好受的吧。
                        王公子回过神来,果然一口茶水呛在喉头,大咳起来,不待平息,揪住蒋少爷的衣摆嘶声辩解,我怎么会看上此等下人,咳咳,要找也必然是聪明俊秀人物啊,不对,我根本就没这样的心思!我说的这事寻常,是我听说的,咳咳咳咳,听说的!
                        蒋少爷心怀大畅,掰开王公子攥住衣襟的手,起身告辞。
                        王公子犹在身后亢声高呼,我晚间熬夜是在读书,咳咳,读书!我不要他说话是因为他嗓音难听!咳咳咳咳……真的是为了难听啊!
                        蒋公子心清神彻,再无犹疑,往家行来,只待与文昌说个分明,只要文昌有意,以后两人朝夕相对,不离不弃,又是何等的乐事。
                        至于蒋家那边,幸亏有兄长担待,自己若能进士及第,得个一官半职,找个外省小官做了,文昌自然跟着赴任;若是不能中举,那就游遍名山大川吧,总不至于让家族蒙羞。
                        若是文昌无意……就算无意,也不至于厌恶于他,要不然也不会有昨晚之事了。那么就多用点水磨功夫,他年纪尚小,早晚总会通得情爱,知晓我对他好的。
                        文昌这厢里,眼见着少爷出了门,才泄了强撑着的一口气。无力的趴在桌上。昨晚上一宿都没有睡好,现在昏昏沉沉的什么也不想动,公子不在,也无人管他,就这么楞楞的发起呆来。
                        原来不用那样做的,原来打小知道的道理就是错的,原来自己费心伤神才逐渐适应的种种,都是没必要的。那自己这些年,又算什么呢?
                        公子说那是错的,他当然松了一口气,不用被勉强,自然有些高兴。可现在怎么办?为什么知道了不用那样做,自己还是会想啊?当初那么惧怕的事,怎么就成了心愿了。
                        掺杂着失落的委屈在胸腔中沸腾着,顶得文昌鼻子泛酸,烦恼的只想用脑袋撞桌子。公子说须得心甘情愿的,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自己送上门去,他都认命了啊……
                        文昌觉得自己还是那只呆头呆脑的胖鸟,只是这次猎人解开绳网,他却不想飞了。
                        以后怎么相处?
                        要不就装着是闹了个笑话,犯了个错,再老老实实的当书童?可自己已经存了那样的心思了,公子就算不觉察,自己又怎么忍心亵渎他。
                        干脆让公子知道吧!若是公子知道他是心甘情愿的,会不会说他不知羞耻,然后把他卖掉或者吊起来打死?不会,公子是那么好心的人,最多把他赶出去吧。
                        索性直说了,反正昨晚已经丢尽了脸了,还怕什么,左右不过是个死!万一公子心软还让他留在身边呢?
                        文昌打定了主意,略梳洗了下,就准备出门去寻公子。两人在门口撞个正着,一照面,两人均是胆怯心虚,气势全无。
                        回了房内,尴尬相对片刻,然后同时开口,一个叫公子,一个喊文昌。听得对方也讲话,又同时住口不语。蒋公子平日当少爷惯了,毕竟气势足点,喝令文昌,有事说事!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又忆起自己要好好待他,放缓声音说,也不用急,这几日我无甚大事,有什么麻烦一并说来我与你担着就是。说完自觉别扭万分,恨不得自抽两掌。
                        文昌见公子神色尚好,倒是胆大了许多,依旧不敢抬头,低声道,昨夜那事,公子说须得心甘情愿才好,我思量过了,我原本就是心甘情愿的。
                        蒋公子也正心悬此事,听到文昌提起,已是意外,见他如此说法,更是惊喜。只是还得问个分明,若我不是你家公子,你不是我侍候的书童,你也……也肯么
                        文昌听出一线希望,急急答道,肯的!
                        蒋公子稳了又稳心神,才能镇定开口,我与你如此,也不是因为你是我的书童,只因是你文昌而已。
                        文昌闻言抬头,面上飞红若霞,眼中璀璨若星,蒋公子看着,不能自己,挽住文昌依向床榻,扯下罗帐,一室春光。
                        这正是:
                        鸳鸯帐,定风波
                        JQ更比回帖多
                        牵小手,轻摩梭
                        若问后续
                        哦……哦……哦!
                        


                        IP属地:广东41楼2012-05-20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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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第二日清晨,两人起床,目光再相遇时,依然会一个低头一个转脸,只是心情大不相同,均是甜蜜无限。蒋公子有事出门,文昌把床单换了,又甜蜜的发了会呆。忽然升起一个疑问。
                          为什么不会疼呢?昨天公子确实压着他了,两人也都……还不慎沾染到床单上。只是为何没有一点疼痛,记忆中那个孩子哭成那样,应该很疼才对啊,难道有什么地方不对?还是少了什么?这么想来,公子这三年都和自己在行住在一起,似乎没进过风月场所,他该不是也没经历过吧。
                          情爱之事,真是个难题啊……文昌幸福的叹了口气。不管了,反正以后还有那么长的日子,早晚会清楚的!
                          -------------全文完-----------


                          IP属地:广东42楼2012-05-20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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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特么多了~~


                            IP属地:广东43楼2012-05-20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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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看玄幻文。


                              44楼2012-05-20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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