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白姬、元曜、离奴照例喝了两碗清水作为午饭,元曜的肚子更饿了。
午饭之后,白姬让元曜去布政坊送韩太保定下的玉如意,元曜悄悄地来到仓库,把秘色荷花盏也放进了礼盒。
神不知鬼不觉地,元曜把秘色荷花盏带出了缥缈阁,秘色荷花盏非常开心。
因为元曜必须去布政坊办事,没有办法陪秘色荷花盏去蜉羽居,他们就在西市分别了。元曜办完事情之后,会去蜉羽居找秘色荷花盏,再一起回缥缈阁。
元曜去布政坊送完玉如意,回到了西市。他见时候尚早,就在西市逛了起来,毕竟秘色荷花盏出来一趟不容易,让它多跟聚宝盆相处一会儿,两件器物分开了很久,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路过萧家馄饨铺时,元曜饥肠辘辘,他伸手摸了摸衣袖,还有两文钱。——这是上个月剩下的月钱。小书生耐不住腹中饥饿,旋风般卷进了馄饨铺,点了一碗虾肉馄饨。
元曜吃饱喝足,走出馄饨铺,他见天色不早了,举步走向蜉羽居。
蜉羽居没有做生意,大门紧闭,店门口挂了“盘点”的牌子。
元曜在蜉羽居门口大声喊道:“秘色荷花盏!秘色荷花盏——”
不一会儿,一只茶盏妖从蜉羽居左边绕了出来。秘色荷花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双眼还有些红肿。
元曜忍不住问道:“茶盏老弟,你没事吧?”
秘色荷花盏哭道:“吾没事,但是小通有事。元公子,你救救小通,它快累死了。”
“怎么回事?”元曜吃了一惊,问道。
秘色荷花盏指着蜉羽居,哭丧着脸道:“小通被关在这里面的地窖里,没日没夜地捡铜钱,银锭,和金条。这里的主人好可恶,不让小通休息,也不给它吃东西,如果捡慢了,还用皮鞭打它。呜呜,可怜的小通……”
元曜十分愤怒,“朱掌柜这也做得太过火了!”
元曜走到蜉羽居前,一边拍打蜉羽居的大门,一边喊道:“朱掌柜!朱掌柜——”
元曜想跟朱剥铁理论,可是门里面半天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