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多个晚上连着作噩梦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醒过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在的世界不真实,小鱼说自己是个学心理的结果自己还这个样子,真该怎么解释啊?的确该什么解释呢?好象有一只手掌,在我松懈的时候突然勒住我的脖子,无法呼吸,我说我自己能知道有问题,说明还没有去精神科的地步。安静下来就开始无端的害怕,怕第二天,怕一些机械的响声,怕笑声,怕吵闹声,象一个不受自己控制的弹簧,只要轻轻被别人一弹就不知道要去哪个地方。脱轨的恐惧。
李漠河总是发一些片段样子的短信,比如说读书好辛苦。或者在第二天的某个时候发一句背过的东西总是很快就忘记等等这些,好象是她在一天当中的某个突然的想法硬是扯出来,然后告诉我,关于她的这些抱怨或者是别的,我一般都不知道怎么应付,正紧的说多看几遍或者是考试的时候就会想起来的之类的话。发出去以后自己都觉得好笑。我好象一直都不是会说这些话的人,正经的陌生。短短几个来回,累得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希望不要再发这些我不知道怎么对待的问题了,可是还是想和她聊聊天,救命稻草一样,或者是别的意义。
黄大器发告诉我他的脚又扭伤了,十几次,成惯性的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很久以后才说要小心养着,别老去跑步等等。他又轻轻的跟我抱怨那里的生活,比如谁叫我是披军大衣的军人呢?怎么可能能好好修养之类的话,我就是看着手机有点疲惫的笑,有时候很想告诉他可以不要再和我说这些丧气的事情了么?可以不要再把那些明明不是那样不能忍受和糟糕的事情一遍一遍的说给我听了么?但我从不会对他说一句重话 ,就算是在绝望和伤心的告诉他以后不要再联系或者是我真的很恨你很讨厌你,他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我知道,或者是不要这样之类的话,然后过几天再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聊几句。这样的关系根本满足不了我,太慢的进展或者说毫无进展,我那时候问自己为什么要为了这样的存在一直执拗到现在?其实没有必要的对不对?
张俊在那天以后的第二天给我打电话,其实我真的不想接的,不想让他的那种好象幸福的滴出水来的声音打扰到我,可是还是接了,他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说已经没有心情再重复了,他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说我真的不想再重复了,他说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QQ上的签名变来变去,到底怎么了?突然就想叫他出来,然后按照他以前的说法,在他旁边好好的哭出来。但不可能我可能都不可能按照他说的那样,见面的时候他骂我,然后让我好好的哭,他说我们是好兄弟,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借我肩膀哭的。我想不可能的,他现在的生活和我相隔实在是太遥远了,让我嫉妒的不想再听见他的声音。那天我请他和他女朋友吃饭,快要走的时候我叫他给我买饮料出,他买回来一些可乐和绿茶,我们做在草地上聊天,突然有点恨恨的难过,我说以后你都不可能想我了,以前还会给我打电话给我说想我了,可是现在从来都不打电话给我了,他说有啊有啊,只是你都不接。后来他说你是我高中以后唯一一个联系的人,只是这些已经没办法取悦我了,那天晚上我和小鱼去剪头发,我说了一大堆话,我说好象少了一些什么,明白了一些什么,但还是没办法用别的真实的感情把什么这两个字填上。好兄弟会在我难过的时候买棒棒糖和冰淇淋给我吃,虽然冰淇淋都化了,会在我难过的时候放儿歌给我听,拔萝卜,拔呀拔呀拔萝卜。借他的MP3给我听。那时候基本上的好朋友都在别的地方,我在电脑上说心情不好,也只是说着而已,可能只有他能在我说完之后带着一些不知道我喜欢不喜欢的东西来看我,在自习教室后面压着声音聊天。还发短信给我的大学同学说好好照顾她,她还只是一个孩子。我想可能很多隐藏的东西他都能一眼就看出来,在电话里骂我虚伪了,说我还没长大。没个字我听见的时候都会骂他,可是却是那样的真实,没办法反驳,只是说我本来就是我本来就是啊。我知道其实他还是有在帮我当兄弟看的,我们不常联系,但他知道我的QQ签名总是在换,我说我想他的时候他还是会打电话来问我怎么了,还是会在半夜的时候打电话过我只是很无聊的说晚安。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的还要要求一些什么事情,冷静下来想清楚的时候其实得到的已经太多了,多到来不及处理就消散了。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可能就是下次他打电话来的时候好好的告诉他我错了,或者告诉他我真的把你当兄弟,或者告诉他说我现在情况很不好,总是做噩梦之类的话,我不知道要拖谁下水,不过我想你可以说几句好话给我听,比如说不要那么不开心了,或者是好好生活等等的。我要在签名里面说恩,听你的,听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