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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一叶一韶华之(六年后云一篇)《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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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2-07-17 16:02回复
    重发文。请勿插楼,谢谢合作。
    最近刚写一半前传,一会儿发文。本楼是重发文。
    原帖地址:http://tieba.baidu.com/p/1222746321?pn=1
    原著十六年后,剧情向,云一主线,其他BG主流。


    2楼2012-07-17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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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原来的的岔路口已经没有人。
      往前走了几步,不远处有一间不怎么显眼的库房。
      在民居中,这里无疑是一个很好的群殴场地,里面隐约传来打斗声。
      把雨属性的匣子打开,一只黑白相间的小鸟在头顶盘旋。虽然我的雨属性波动不怎么强,但是这种范围应该是没问题吧。
      “钰。”
      小鸟乖巧的打了个旋儿,飞走了。
      我转过身,看着足足有五层楼高的库房,沉吟片刻。
      活动活动脖子,预先热身一下沉睡已久的身体。纵身一跃,跳到二楼的窗台上。
      库房里光线阴暗,根本看不清内部,只能从声音大概分辨出打斗的位置,人数五十人不止。
      估计光线的缘故和这些窗户的特殊材料有一定关系。深吸一口气,一拳击碎了看似柔弱的玻璃,幸好有雨属性火焰保护,不至于被窗户上稀薄的岚属性火焰所伤。
      打斗似乎因为玻璃打碎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停滞。
      “哇哦,草食动物,胆子不小啊。”
      纷乱中,冲向声音的源头。
      意料之中的,被拍了一拐子。
      自从我脱离了萝莉的年龄,在并盛中学的时候,一旦有什么错误,就一定会被云雀恭弥的拐子招待一番。我甚至一直觉得,云雀恭弥其实是个萝莉控,小孩子控,小动物控。
      “草食动物,欠咬杀了么?”云雀恭弥冷笑着,像是对我又像是对这一群黑手党。
      我看着满屋子的匣兵器和云雀恭弥的小卷增殖化状态,抽了抽嘴角,把岚属性的凤放了出来。“蓝。”
      这是狱寺隼人当年情深意切送给我让我学习他的CAI系统的精髓,也在匣兵器上出个名什么的。无奈我在理论方面根本就是对牛弹琴,只好作罢。我可怜兮兮的用自己的岚属性把蓝从垃圾桶里拣了回来。==|||
      “看起来不那么弱了啊,草食动物。”
      别说我中看不中用就行。这只凤凰跟了我不到三年,实战机会少的可怜,我只不过想用岚属性帮忙尽快结束战斗。顺便处理这一屋子玩意儿。
      “不过,”云雀恭弥一挥拐子,甩开一个匣兵器的阻碍,“我不需要草食动物的帮助。”顿了顿,“小卷。”
      我一记飞腿把旁边一个人打倒,余光中发现云雀恭弥身体反常理的踉跄。错觉么?
      小卷并不是很活跃,从气势上感觉得出来。不,不对,连形态也不对。是新品种还是强尼二还是斯帕纳的抽风改造?呵呵,这种改造出现之前应该被云雀恭弥咬杀死多少回了吧。明显,匣兵器状态不稳,是没来得及修复么?
      “云雀恭弥。”对面的男人开口了,“你昨天和boss动手,重伤住院,匣兵器也损坏严重。作为最强的守护者,要迎接毁灭了吧?”
      “蓝。”我唤回战斗中的凤凰。
      蓝心领神会在空中高声啼叫,瞬间身体幻化成攻击模式,无数岚属性火焰向其身下各种匣兵器掷去。
      甚至一些黑手党的肢体也受到牵连瞬间崩解,墙体也开始坍塌。
      “哼,草食动物。”云雀恭弥看着对面的男人,收回小卷。“以现在的情况,对付你,轻而易举。”浮萍拐一瞬间冲了上去,狂妄的口气,“咬杀。”
      云雀恭弥和对面男子的身影在空中交错。
      阳光下,云雀恭弥浅紫色衬衫上渗出大片大片的血迹。难道说……是之前战斗的伤口尚未愈合,因为打斗牵扯再次流血不止么……
      我脑子乱成一团。
      “云雀先生!”
      周围一些残余的匣兵器在一旁叫嚣,我无心关注,“蓝!”
      蓝再次发出攻击。
      云雀恭弥瞟了我一眼 。
      我一怔,顺着他的目光,看见几个人正打算逃跑,出去通风报信。
      “钰!”远处一声鸟鸣,那几个人在触碰结界的瞬间身体僵住,被雨的镇静效果同化。
      其余几个人被云雀的未受伤匣兵器牵制。
      对方的匣兵器因为蓝的损坏暂时无法参战,但是我忘了匣兵器中治愈修复能力的晴属性匣兵器。对方一部分匣兵器因为晴属性匣兵器修复再次活跃,和蓝,以及云雀恭弥的其他匣兵器混战。
      


      5楼2012-07-17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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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本先生,你怎么在这?”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他会抱着一个孩子来看云雀恭弥,吵醒他不是一场激战么?
        那个男孩乖巧的躺在山本武的怀里,脸上是一个模子的笑。
        “好可爱呀,多大了?”我很喜欢乖巧,不吵的孩子,显然,山本武的儿子符合。
        “快两岁了。”
        “这么多年不见,大家还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可是我没想到山本先生会带孩子呢。”
        “嘛~嘛,别嘲笑我了,一平,孩子在家太闷了,我正好办完事,就带他出来了。云雀他,怎么样了?”
        “没死成。”我耸耸肩,心里想的是,还好你没死,不然我怎么交代。
        “哈哈哈哈哈……一平的性格也不像以前那么害羞腼腆了。”
        隔着窗子看见他紧闭的眼眸。
        什么时候会醒呢?
        没来由的叹了口气。
        我转过身,看见山本武无良的双眼。
        脸蓦地变成番茄色。
        我心虚什么?!
        “对了,沢田先生,现在怎么样?”我问。
        山本武有些迟疑的看着我。
        彭格列专属医院餐厅口味很有特点,草壁哲矢打电话拜托我借餐厅厨房给云雀恭弥做一些以前我拿手的炒饭。
        锅碗瓢盆我不陌生,五岁的时候就能做出一手独家炒饭了,环境所迫啊。十五岁以后长居乐乐轩拉面店。一直游走于各种东西方菜谱,编个满汉全席之类的都有余力。
        仔细切着材料,想到重症监护室里的京子,一阵担忧。沢田纲吉前几天去了日本,没想到Sabbia家族竟然趁着机会伤害临产将近的京子。京子为了保护腹中的孩子,伤的很严重。孩子也被剖腹取出,很健康。京子一直昏迷,在ICU观察。
        听说沢田纲吉今天下午就到了,叹……
        “啊…”我一抬手,无名指和中指被切了一刀,真疼。
        带了两份便当,一份交给风尘仆仆的草壁哲矢,自己则抱着便当在ICU外面看着昏迷的京子发呆。
        “主要是肾脏失血,肺脏也有外伤,已经很幸运了。”虽然从医生嘴里说出这句话很讽刺,但事实的确是不幸中的万幸。脑部损伤不重,四肢部分轻微骨折……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可以恢复。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沢田…先生?”我不敢相信面前这个成熟稳重的男子就是沢田纲吉。温柔的面孔下是强大的气场,无形中的包容和豁达让人心生敬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那个被自己救下的废柴兔子呢。
        “一平。”沢田纲吉的表情有些焦急,“你没事吧。”
        他应该也知道我和云雀恭弥在回来的路上被敌对势力袭击的事情,不过……
        “我很好。只是现在京子姐……”
        “嗯。情况我在路上都已经了解了。对不起,让你遇上这么危险的事。”
        与其安慰我,不如关心关心你的妻儿。“嗯,我没关系的,你这么忙还派云雀先生接我,我应该谢谢你才对。”我把便当递给沢田纲吉,“这是给你和京子姐的,我…先走了。”


        8楼2012-07-17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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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天色不早了。
          云雀恭弥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看来这次失血休克很伤元气啊。
          不想打扰沢田纲吉和京子。我坐在云雀恭弥的床边,准备把便当里剩下的食物处理掉。
          云雀恭弥爱喝的粥和炒饭。
          “切,和六年前没什么变化么。”我自语着,大块朵颐。
          “喂,草食动物。”
          “到!”我下意识回应。随即,僵硬的,转过身体。
          “咬杀。”一记拐子拍在头上。
          一个病人的攻击武器为什么还在身上为什么为什么……
          云雀恭弥刀子一样的丹凤眼定格在我脸上的饭粒,“草食动物…”
          “我错了!”立即举双手投降,退到门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粥……还在……”
          趁云雀恭弥伸手去拿便当盒的时候一溜烟儿冲了出去。
          云雀恭弥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个时候,自己也是被她独特的手艺唤醒的呢。
          只是,这么多年不见,她对自己的态度,明显的,不一样了。皱了皱眉。
          “Kufufufu,小麻雀。”空气中鬼魅的语调。
          “六道骸。”云雀恭弥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你刚才笑什么呢?Kufufufu,我知道了,是一平酱的手艺呢,好香啊。”六道骸的身影在空中浮现。
          “你来做什么。”
          “Kufufufu…当然是趁这个机会带你轮回了。”
          “你说不说?!”拐子指向对面的六道骸。
          “撒……你知道Sabbia吧。”六道骸正了神色。
          “霜…么?”
          “对。就是那个家族,袭击你之后,趁家族在彭格列守护空虚把目标转移到了沢田纲吉的女人身上。”
          “笹川京子怎么了?”
          “重伤,不过孩子没有大碍,我来看看。Kufufufu,听说沢田纲吉回来了。”阴笑之后便没了踪影。
          哼,你还能笑得出来,证明,应该没事吧。
          凌晨,我看见沢田纲吉坐在ICU外面的长椅上,好像睡着了。
          听说他直到昨天下午,一直都很忙。又这么熬夜,是累了吧。
          刚把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巴吉鲁?”缓缓睁开眼睛。
          黑暗中棕色的瞳孔在让我不由一愣,果然是时刻警觉的黑手党体质呢。
          “是一平啊。这个时候,不去休息?”
          “厄。”我总不能说,事实上是云雀恭弥让护士通知我,要求我把拐子还给他吧。
          不过,沢田纲吉看到我手里的拐子,就笑了。
          “也只有你,才敢把他的拐子拿走吧。”
          其实你完全误会了,我已经被中途醒来的某狮子拍了一拐子,为了不想再受罪就趁他睡着的时候拿走了拐子,……当然,结果,被发现了。
          “纲,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云雀先生呢。京子姐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会通知你的。”
          “不了。我不放心京子。如果不是我不在她身边,这种事也不会发生。我已经让巴吉鲁把要处理的文件带来了。”
          果然呢。“对了,最近为什么没看见小春姐呢,她不是在这里工作么?”
          “她最近身体不太好,估计今天就回来了吧。”
          “哦。纲,你……别在京子姐醒来的时候累垮了啊。”
          沢田纲吉一怔,温暖的笑,“不会的。”
          轻轻推开门。
          啊?睡着了?好事。
          蹑手蹑脚把拐子放在云雀恭弥的身旁。
          抽身撤退。
          云雀SAMA一个翻身,不,是胳膊换了个位置,压到了我的手臂上。
          呵呵呵呵……
          无语冷汗。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悲摧……==|||
          现在的问题是,我还怎么回去。
          云雀恭弥的起床气足矣把我拍成番茄酱,多年前我自以为是的想拿饺子拳打败云雀恭弥……结果不奏效。后来开始有了自知之明,选择敬畏这个连大象都能强过的狮子。
          


          9楼2012-07-17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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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
            “哟,史库瓦罗!”山本武回头。
            “XANXAS呢?”沢田纲吉微笑着转过身,看着瓦里安一队人马。
            “嘻嘻嘻嘻嘻。王子听说这里很热闹,来看看。”精致的王冠下长刘海遮住双眼,嘴角邪气的上挑。
            “混蛋boss在用餐!!!”史库瓦罗暴躁的大吼。
            “Me觉得,家里的那位boss其实很生气,因为十代目没有告诉他这里的情况。”弗兰面无表情取下头顶上贝尔恶趣味的小刀。“白痴前辈,玛蒙前辈去赚钱了,Me只是觉得太没意思才和你们一起来Sabbia,你为什么还拿这种刀子?”
            “嘻嘻嘻嘻嘻,小青蛙,不许扔我的刀子。”俊秀的眉角青筋跳了跳。
            “不要。”
            “boss为什么不来。……”列维悲怆的撑起伞,接近的敌人被电的一命呜呼。
            “列维哟。我明白你的感受~”路斯利亚翘起兰花指,“不过,又看到这么多年轻的肉体,真是充满活力呢~”目光落在彭格列年轻守护者身上,笑的妩媚至极。
            “他们怎么来了,草坪头。”狱寺隼人一脸抽搐。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最近太闲,没什么有挑战的任务。啊喂,章鱼头,多少年前的称呼了,怎么又挖出来了?真是极限的想和你打一场!”屉川了平气急。
            “是么?”狱寺隼人一笑,“随时奉陪。”
            “Sabbia。”沢田纲吉起身。
            “哟,彭哥列十代。”中年男子从混战人群中走出。
            “你好,Derek·Sabbia。”泽田纲吉脸上是温柔的笑。
            “那么,现在是双方boss的会谈时间了。”
            “姑且,这么认为吧。”沢田纲吉继承彭格列多年,在社交上,黑手党事宜的相关处理都游刃有余。‘霜’在这么多年与彭格列对峙的黑手党中,不是最弱的,但也没强道势均力敌的程度。
            “沢田纲吉。你的很多分产业已经落在我手里,现在攻打我在意大利的基地,没什么实际意义吧。你们,伤不了我。”
            “哦。那是以三天三夜的车轮战把我们的一位守护者打的精疲力竭,然后又在西西里穷追不舍。证明你的战斗力?”
            云雀恭弥额角青筋暴起。
            “喂喂。”山本武有些汗颜的看着自己的首领,“纲。”
            沢田纲吉对Derek露出简单的笑,“彭格列总部和直属医院下所设的炸弹已经被我们的技术人员安全拆除。这个主意,你是打不了了。”沢田纲吉的话不多,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莫名的压迫感。
            “沢田纲吉!”Derek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看似温柔无害的男人,怎么可能?!怎么这么轻易的就失败了?!
            “这里交给你们了。”沢田纲吉看了一眼在场的守护者和瓦里安,转身走了。
            “Derek。十代目在开始纵容你是想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不过没想到,你会轻易相信彭格列内部存在的漏洞。”狱寺隼人刚想发射的炸弹被云雀恭弥一拐子拦住。“这家伙的帐,我要和他慢慢算。”
            回到总部的时候京子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与其相反的,我还欢乐的躺在床上输液治疗感冒。
            不过情况好了许多,只是偶尔胸口有些钝痛,不那么玩命的咳嗽了。
            “一平酱,快来。”京子在客厅叫我。
            “不要了吧。”我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别被传染了。”话音未落,就在墙上电视里看到的竟然是云雀恭弥和‘霜’的boss,Derek对战的场面。
            一颦一笑,狂妄的口气颠倒众生。
            呃,下意识转身。
            脸红个什么劲儿。
            早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吧。
            院子里,六道骸的儿子,六道尘渊和弗兰正在用幻术切磋的开心。山本武带着刚能拿起剑的宝宝,煞有介事。
            “弗兰,你们怎么在这里?”
            “啊,是一平。Me和蓝波打过赌,诺,他在那边。”弗兰眼镜转向另一侧示意。
            “什么赌?”
            


            13楼2012-07-17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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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不告诉你。”
              我选择无视弗兰这种恶趣味。
              不远处,风太和Dino正在说这些什么,走进了彭格列总部高深的建筑。
              蓝波怀里抱着一个小巧的靛色身影。
              “她是?”这个是谁的孩子?怎么不知不觉联想到了六道骸夫妇呢……
              “老头子的小女儿,六道尘幻。”
              我抽了抽嘴角,不怕死么你。
              “对了,看到我的战况没有?路斯利亚拿摄像机把和Sabbia对战的过程拍了下来。”
              就知道是那个变态男。“不好意思错过了,你还是哄孩子吧。”转身欲走却一脚落空。
              “……谁的幻术?!”
              看着蓝波怀里无辜看着我的小凤梨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院子里看着意大利的太阳,其实和美国没什么不同。闭上眼睛总能想起,在日本快乐的童年,暖暖的午后,是奈奈妈妈泡过的茶香。甚至还有在香港那些模糊的童年记忆,师傅在一旁殷切的教导。
              在院子里坐了没多久,就看见远处及格小豆丁凑在一块玩。那几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哪去了?
              “喂,蠢牛,你教那些孩子什么了你!”
              “嘛~嘛,狱寺,别生气啦。”
              “喂,我可没教什么不好的~”
              “你还有脸说!”
              “Me觉得,狱寺前辈暴怒的时候总会找各种借口。”
              “蠢青蛙!”
              喂,这几个男人在干什么啊!稳重什么的都哪去了?!
              爆炸的一瞬间,我冲过去护住几个孩子。
              四处烟尘弥漫,然后是清晰的窒息感,直到失去意识。
              “草食动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草食动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我知道,我要加入彭格列!沢田先生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继承彭格列十代了!”我不服的看着云雀恭弥。
              “喂,一平,别激动。”蓝波按住我的肩膀。
              “沢田先生,为什么不同意我加入彭格列?我也是一名杀手,为什么一直都不同意?”
              “一平,你还小,我不希望你把生命放在这样一个事业里。所以说,我希望你过普通人的生活,而不是什么杀手。”沢田纲吉认真地看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
              “因为你太弱。”云雀恭弥在一旁冷冷说道。
              不可能。我的格斗能力曾在排名上前十位,根本不是问题。我不甘的与云雀恭弥对视。
              “好。”云雀恭弥冷笑,“你能打赢我,我就不会反对你加入彭格列。如果不能,老实待在日本上学。再也不许,”顿了顿,“自称杀手。”
              只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和云雀恭弥打了很久很久,把并盛中操场周围破坏的一塌糊涂。那个时候自己受了一身的伤,依然倔强的不肯认输。直到最后,纲和蓝波都已经看不下去。
              “一平,够了。别打了。”蓝波拉住我的手臂,迫使我看着他的眼睛。
              “凭什么……”我试了试嘴角的血迹,望着那个冷酷的男人,“我不会输给你的!”
              对面的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看着我,目光里只传达一句话,我不同意。
              可是我忘了身后的沢田纲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后来想想,其实是沢田纲吉把我拍晕的吧。


              14楼2012-07-17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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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
                云雀恭弥本来是处理有关Sabbia Family的善后。
                记得自己无意间在三浦春的办公室看到一平肺部感染的诊断。
                “啊?云雀?”三浦春边进门边脱下白大褂。
                下班时间医院的人不是特别多。
                “这是?”云雀恭弥拿起那张诊断。
                “一平肺部因为感冒,大面积感染。我才看过。”
                “为什么。”云雀恭弥印象中,一平只是感冒,上呼吸道感染怎么会蔓延到肺?
                “我猜测是外伤所致。可是之前却听说,一平之前肺部并没有明显创伤,只是有点疲劳过度。”三浦春疑惑的看着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开始回忆和纳格尔对战的每一个细节。
                最后一个瞬间,纳格尔被自己打倒。一平的身体仿佛受到一股推力,扑倒在地上。
                不够清晰。
                闭上眼,仔细辨别。
                猛地睁开眼睛。
                “云雀,想到什么了么?”
                “一道……白光?”
                “是匣兵器。”三浦春拧了拧眉。“之前遇到过这种患者。Sabbia Family的人或多或少都带有一些霜属性,而霜的边缘属性持久只限于一些肉体伤口。多数患者和一平的情况类似,都是细小的炎症引发大面积感染。一平肺部的外伤或许没什么,但是感冒刺激引发炎症扩散,需要及时控制。”
                “以前怎么没有医疗部的相关报告?”云雀恭弥眼睛一眯,露出危险的神色。
                “没有严重影响的患者都已经痊愈。要是所有这种问题都要上报的话,你把医疗部当什么了?”三浦春眉头紧锁,“只是没想到一平会是这样……”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谈话。”门口的风说道。
                “……?”
                “和一平的匣兵器有一定关系。”风顿了顿,“那个晴属性匣兵器她很多年都不用了。一般都是状态不好的时候用匣兵器恢复原有的格斗能力,但是战后身体状况会在一段时间内非常脆弱。”
                “所以,一平的病情比一般病人要严重就解释通了。”三浦春点点头。“我去和同事商量改动治疗计划。”
                草食动物,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这么折磨自己么。
                已经不想再让你,因为我的缘故,受伤。
                而现在,这个草食动物……
                “云雀恭弥,还真是大混蛋呢……”
                “在说梦话啊?”狱寺隼人笑道。
                “笑什么,还不是拜你所赐,肺部炎症再次扩散引起高烧。”三浦春瞥了一眼狱寺隼人。
                “我检讨。当时没注意到一平在院子里。那些小孩子被我炸了那么长时间摸爬滚打不是问题,也就没在意。”狱寺隼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杀气逼近。本来只是无心之举,自己又要为自己该死的不慎负责了。可恶,她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会一瞬间冲出来的……(就你那架势,有点能力的成人谁不出来保护孩子……)“唉,没想到还有一个伤员在院子里。”
                “Me能证明。狱寺前辈头脑一热的时候,一平在很远的地方。”
                “喂,什么叫小孩子摸爬滚打?”三浦春嘴角抽搐,丈夫这种状况真的适合要孩子么,“以你们这种教育方式,如果没有一平,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你们放错重点了。”清冷的声音在门外,“狱寺隼人,出来。”
                京子把怀里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婴儿床,身后是熟悉的温暖,宽阔的肩膀。
                “睡了?”
                “嗯。”京子柔情似水的望着酣睡的孩子。“宝宝,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爸爸来看你了。可惜啊,他错过你撒娇的时候呢。”
                “喂,不要在孩子面前这么说我啊。”拥住妻子的手臂紧了紧,“我很吃醋啊。”
                “忙完了?”京子一脸幸福的靠在沢田纲吉怀里。“还能想起孩子呢,十代目。”
                “京子,好了吧。云雀前辈刚把Sabbia Family处理好。”耳边是沢田纲吉无奈的声音。
                “说道云雀前辈,一平,”京子转过身,“真是让人不放心啊。”
                


                15楼2012-07-17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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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云雀恭弥抽了抽嘴角。
                  Reborn交代自己在这里寻找一个身穿白色礼服,带着银色面具的女人,黑发长及腰部,典型的东方女性么?
                  重点是,自己讨厌群聚。
                  直到一个娇小的女子冲进自己怀里。
                  贝齿紧咬红唇,脸颊上是清晰的泪痕。银色的面具沿鼻翼应声落下。
                  “云雀…先生?”我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子。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呵,舞会正在进行。我有事,先走了。”我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想尽早逃离这个场合。
                  尚未走出一步,手腕便被云雀恭弥拽住,下意识像反抗身体却被礼服束缚,被迫倒退几步和云雀恭弥对视。
                  “有事么?可不可以允许我把脏了的礼服换掉?”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狼狈吧,这个崩溃的场面自己已经再呆不下去,所以,云雀恭弥,能不能放开我?
                  没有回应。
                  云雀恭弥直视着我的脸。
                  幽深的眸子,猜不透此刻他想的是什么。
                  下一个瞬间,已经被他拽拉着,来到休息室。
                  我可以感受到云雀恭弥拼命压制的怒火。
                  “为什么,一直都不说出来?”
                  我愣愣的看着他,大滴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看着他扬起的左手,我下意识闭上眼睛。
                  却感觉到纸巾在擦拭我的脸。
                  映入眼中的,是云雀恭弥脸上从未出现过的温柔。
                  我一直认为,是你们选择了离开。
                  所以,一直逃避,自己被遗忘的事实。
                  我认为,你的世界已不需要我。
                  蓦地,被一双手臂结结实实的拥住。
                  “一平。”第一次听见他叫我的名字,清冷的音色,让人沉沦。
                  “你恨过我吧。”
                  “……”
                  “果然…”
                  “不是这样的!”我不可以再逃避下去,我不要再一个人……再这么与你错过!我……不可以放弃!
                  “不是的不是的……我知道,我在六年后的今天才知道……我并没有被放弃…”拼命摇头,我知道,我终于在多年以后理解这些人当初的决定。
                  “那你,知不知道,”顿了顿,“我等了你,那么多年。”
                  “……”
                  仿佛被揉进了心口,力量大到我已经喘不过气。
                  “所以,留在我身边。”
                  “真是不坦诚的两个人。”风站在门口,低声笑笑。
                  “我赢了,蓝波。”弗兰从帽子上取出一把小刀,在蓝波面前划了几下,“这个月的酒水,你负责。”小刀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飞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喂,不是吧。”蓝波头皮发麻,“你和那个变态王子千杯不醉,我不是破产了么?!”
                  “谁让你所谓的‘一定’被那两个人否了。Me说过,云守一定会和一平重新开始。”
                  “弗兰,你暗恋贝尔么,拿他的刀子在我面前炫耀。”
                  “Me才不会。”弗兰翻了个白眼,“现在Me只要一摸这个恶趣味的头盔就能摸出这些丑陋的刀子。”背过身离开会场,“切。Me要回去设计一下堕王子临死前的惨状……”
                  蓝波静静抬起头,凝视舞会大厅中央顶部辉煌灿烂的吊灯。
                  看到你多年后性格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知道原因的一部分是因为他。
                  “原来,即使过了那么多年,在他的等待面前,都不足为惜。”
                  慵懒的笑容慢慢绽放。
                  应该算是一件好事了吧。作为家人和朋友,不必再挂心,你纠葛的情感,也不必再担心,你逃避什么。
                  “喂,蓝波。”
                  “彭格列。”蓝波转过身,“不去应酬了?”
                  “我来陪小朋友嘛。”
                  蓝波抽了抽嘴角,“是你觉得这么多年的负罪感不用背了吧?”
                  “你不也是么?”沢田纲吉瞄了一眼蓝波,“刚来意大利的时候,你可没少给我脸色看。”碧洋琪的孩子六年前的意外让自己无论如何都想方设法阻止年少的好友,一平加入彭格列。这里有太多意外和危险,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甚至连家族成员转移意大利都瞒着那个孩子,后来才发觉自己的做法,对于那个孩子来说,有多么残忍。
                  直到今天这种负罪感,这种苦心被理解,才觉得了却了一桩心事。
                  “哟,纲,蓝波,你们两个聊什么呢?”迪诺笑呵呵说道。
                  巴吉鲁和风太也走了过来。
                  “聊聊…”沢田纲吉顺手抓了一把蓝波的头发,“关于这个孩子的恋爱问题。”
                  “够了吧,彭格列?”蓝波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蓝波,这是怎么了?纲哥也是关心你么。”风太笑道。
                  “对啊,十代目一直都很照顾你啊。”巴吉鲁一脸附和。
                  “…你们…”
                  我用十年崇拜。
                  六年等待。
                  一生,去爱。
                  END


                  18楼2012-07-17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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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洋琪身后的几个女仆,“一平小姐,山本夫人,这里交给我们吧。”
                    “云雀先生,这边请。各位都已经到了。”
                    云雀恭弥带着万年不变的冰川表情,随女仆装少女走进餐厅。
                    “云雀,你又是这个时候来啊!”屉川了平应道。
                    三十一岁的屉川了平仍然是直爽的脾性,对云雀恭弥的冷淡忽略不计。
                    “切。”狱寺隼人不再多说。
                    “Kufufufu…好久不见呢云雀。”六道骸仍然语气轻浮的挑衅着。
                    云雀恭弥目光转了一圈,没有理会六道骸的挑衅。
                    山本武和碧洋琪站在云雀恭弥对面,和餐厅门口的狱寺隼人夫妇无聊对望。
                    库洛姆朝云雀恭弥点点头,走到六道骸身边,“骸,你刚刚去哪了?”
                    “我亲爱的库洛姆,这是秘密哦~”
                    库洛姆无奈的笑笑,脸颊上一丝红晕闪过。
                    云雀恭弥转身向厨房走去。
                    这个时候,那个小女人很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厨房了。
                    一平拿着一盘甜点,有些迷茫。
                    “这些事有人去做。”云雀恭弥清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我想试试大家以前喜欢的那道甜点,果然忘了呢。”一平有些歉意的笑笑。“云雀先生,你要不要尝尝?”
                    “……”尚未开口就被强制塞进一块点心。
                    恐怕只有眼前这个小女人自己才不会拒绝,才不会因为她的自作主张而生气。
                    点心是多年以前一平的味道,淡淡的香,清新却不甜腻。
                    一平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的时候,有些呆怔,“…那个…对不起…”
                    “还可以。”云雀恭弥语毕,脸上的表情很安静,并没有预料中的生气和不满。
                    一平暗自舒了一口气。
                    一直以来在他面前总是这样小心翼翼么?云雀恭弥不满的转过身,为什么她在其他人面前那么融洽,唯独对自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客套呢?
                    “一平酱,聚餐开始了哦~”三浦春挺着不甚明显的肚子,在狱寺隼人的监护下走进厨房。
                    “嗯。”一平点点头。
                    刚走进餐厅就被纸鞭炮声震的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新年聚餐&一平小姐欢迎晚会现在开始!”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一平完全忘了反应。
                    “欢迎…我?”一平疑惑的眨眨眼。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一平身上,熟悉的温柔。
                    甚至一直玩失踪的沢田家光,也出现在晚会上。
                    “欢迎回来,一平酱,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沢田奈奈站在一平身边,暖暖的笑。
                    “欢迎回到,我们的身边。”沢田纲吉在众人中,缓缓笑道。
                    一平怔怔的看着众人。
                    曾经,自己把这一切视为全部,却又在某一天,一无所有。
                    后来才发现,是自己误会了这么多年。
                    原来,自己,一直被珍视着。
                    “呵呵……沢田先生真是讨厌呢…举办什么聚餐…”一平含糊的语调,试图掩盖着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
                    “是啊,好不容易把大家聚齐到这里,一定要尽兴狂欢才够呢!”三浦春笑道。
                    狱寺隼人在一旁拉紧妻子。
                    这个疯癫的女人,除了工作认真之外,整个人在其他涉猎的范围根本就是个不搭调的蠢女人!
                    “说的没错!极限的放松自己吧!”
                    狱寺隼人青筋暴起,就知道和这些运动白痴在一起没什么好事!
                    我未来的儿子要是在此夭折了有你们好看……(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谁不知道你也担心你媳妇儿……)
                    看着一路癫狂的彭格列守护者,云雀恭弥转身离去
                    一平还没来得及说出挽留的话,就看着这个人从眼前离开。
                    果然,还是不喜欢群聚呢。
                    一平无奈笑笑。
                    不过还是有一点,说不清的失落。
                    


                    21楼2012-07-17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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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喧闹中,沢田奈奈把一平叫到一边。
                      “那,一平酱,大家为你准备的礼物喜欢么?”
                      一平点点头,“不过没必要让大家这么费心呢。能在这,看到多年不见的朋友,就足够了。”
                      “不要这样说啊。”沢田奈奈拿出一个礼盒。“我觉得一平酱穿上这件衣服,一定很适合你。”
                      淡红色的外套,温柔的线条,“试试看。”
                      意外的合适。
                      “我就说我的眼光不会错~”
                      一平拥住沢田奈奈,“谢谢妈妈~”
                      一平站在客厅的角落,凝望着这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有多少年没见到这些人同在一个餐桌上,过新年了呢。”
                      沢田纲吉握着酒杯,释怀的笑笑,“很多年了。”
                      他自言自语中,隐藏了太多年的沧桑。就像他多年以前说过的一句话,我从未想过要当黑手党,也从未预料自己的生命会因为这一群人完全不同。
                      而一平,在这六年间,无时无刻不思念着这里的每一个人。
                      一个人,走过了太多寂寞,也逃避了太多。
                      “我倒是从未想过自己还有机会,和大家过新年。”一平低声笑笑。
                      这种感觉,算得上是幸福的冒泡了吧。
                      “啊,是啊。”像是回答一平,又像是回答自己,沢田纲吉凝望着在场每一个人幸福的笑容,十六年,这才是唯一不变的珍惜。
                      Reborn笑了笑,在一平的身边停驻。
                      “这次,你会同意了吧?”
                      一平一怔,原来,能在舞会群聚中出现的云雀恭弥并不是巧合,而是这个人的手笔。
                      怪不得。
                      不过,还真是得谢谢他。
                      “嗯,我会以我全部精力来完成我的本职工作,当然,是在任职的时候。”
                      “是我期待的答案。”Reborn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不打扰你赏夜景了。”
                      一平转过身,看着意大利的夜景,深冬时节,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铺了薄薄的一层雪。
                      一平站在阳台,冬日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体不经意的有些发抖,果然,很冷呢。
                      他在哪呢。
                      一直不喜欢群聚,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露面,之后的时候,他在哪呢?
                      多年以来还是这种性格,一直是一个人么?
                      草壁哲矢好像回日本了,那么……
                      慢慢走下楼梯,去外面看看吧。
                      手机震动了两下,短信的内容只有几个字。
                      “后花园。”
                      一平推开门,紧了紧围巾,绕到建筑后的花园。
                      脚步落在雪上,是一种奇妙的声响。
                      月光明净,落在他的身上,便成了一种冷峻的绝美。
                      “云雀先生。”一平轻唤一声,走近这个男子。
                      男子转过身,看着女孩因为寒冷有些微微泛红的脸颊,神色暖了暖。
                      “这里很冷啊。”
                      男子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看着皎洁的月光。
                      “这里的夜空很美。”
                      “嗯。”一平握紧了手中的袋子,点点头,望向夜空。
                      繁星点缀,漆黑的夜,一丝梦幻,惹人遐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雀恭弥转身看着一脸安静的女子。
                      “衣服,很漂亮。”
                      是吗?一平受宠若惊,羞涩的笑了笑,“对了,”女孩从手袋里拿出一样东西,走近云雀恭弥,踮起脚,把围巾仔细的给云雀恭弥带上。
                      女孩踮起脚的一瞬间,云雀恭弥有些发怔,执起围巾的一端,是一只黄色的小鸟,云豆么?
                      “我自己织的…云雀先生…”女孩有些不安的看着云雀恭弥,“希望你,能喜欢。”
                      云雀恭弥淡淡的笑了。
                      “谢谢。”
                      女孩笑的很甜,把冻的有些发红的手指插进兜里。
                      云雀恭弥握住女孩的手臂,把小巧的双手纳入自己手中。
                      “云雀先生…?”一平本来嫣红的小脸更是红的厉害。
                      “从今天开始,叫我恭弥。”云雀恭弥附身拥住一平,在她的耳边低语。
                      从什么时候起,你已经变成了我生命中不可代替的一部分。又是从什么时候起,你变成了唯一?
                      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那个可爱的鸡蛋脸的女孩,走近自己,把情人节的巧克力送给自己然后跑掉。
                      十七岁那年,自己在睡梦中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一时间心底暖暖的,忘了那层伪装,真实的笑。
                      二十一岁那年,自己在酒醉之后附在女孩耳边,给她讲述浮萍拐的来历……
                      二十四岁那场风波,被Reborn委托当这个女孩的家庭教师,训练她完成一项任务,才了解这个女孩子的独立和坚韧。
                      或许自己从来都不懂,她在自己的生命中是怎样的一个存在。直到,女孩十五岁那年,想要加入黑手党。
                      不想她也加入这样一个危险的职业,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
                      然而,最终伤害她的人却是自己。
                      六年的落寞,自己终于明白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掌心中的小手渐渐有了暖意,却不想放开。
                      突然明白,原来,这么多年,被温暖的人,是自己。
                      FIN.
                      


                      22楼2012-07-17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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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婚后生活
                        有关“霜”一黑手党的相关事宜在一年之后终于告一段落。
                        换句话说,本人的肺部感染终于好了。
                        拜某Reborn所赐,大学毕业提前,直接进入彭格列直属医院。生活还算平淡无奇。
                        哦,对了。本人现姓云雀,和那头狮子,对,现在时我家的那头狮子,领证了。
                        还有,关于彭格列直属医院,又多了一位人才,米尔费奥雷家族boss,白兰。
                        这个时代的白兰和入江正一是中学同学,在医学方面有些相关的特殊能力,OK,不解释,你们懂得。
                        白兰sama不是一般人,没事就抛却家族来彭格列直属医院来游荡。
                        但是与这位sama相处的时候要保持一种“我木有存在感”的状态才可以白白兰sama忽略,以免被捉弄。O(╯□╰)o
                        蓝波仍然用睡不醒的表情吸引了周围一群疯癫女人。
                        我走在他旁边,压力颇大。
                        “喂,你能不能收敛点?”
                        “呀嘞呀嘞,我什么都没做啊。”
                        “……”
                        “日本还是没变啊。”
                        “倒是你,忙里偷闲,跑来日本,不怕沢田先生,扣你工资。”
                        “喂喂,我仙子阿是临时被你抓去当提货脚夫,如果某云雀知道你四处闲逛,还不咬死我。”
                        “啊啊~蓝波,别和——他们说啊。”我自己都能感觉得到脸上的表情贱兮兮的。
                        “你身体恢复没多久,还是注意点。早点回去。”蓝波搬起一堆东西。“还有,你再买下去,我提不动了。”
                        次日下午,多年以来的做饭事业……
                        一边考虑最近课题内容,一边研究同事给的材料,坐在榻榻米上等某狮子回来。
                        风纪财团的合式住宅没什么不好,只是偶尔抬头看见,‘唯我独尊’的牌匾就觉得一阵心悸。
                        云雀恭弥进来的时候我根本没注意到。
                        “吃饭。”我从材料中抬起头,发现他的存在。
                        一切按部就班。
                        只是,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重。
                        云雀恭弥忙完手头的工作,回到自己一直有些小小期盼的住处。
                        那个小女人终于有时间来日本了,很久没和她坐在一起吃上一顿饭了。
                        可是,在进入客厅的一瞬间,发现自己准备的期待大打折扣。
                        那个小女人竟然坐在饭桌上研究工作材料。她已经变成一个工作狂了么?
                        更重要的是,那个小女人,根本——
                        没!发!现!他!
                        突然觉得很不快。
                        云雀恭弥不动声色的吃饭,时不时拿目光瞟一眼对面有些不安的小女人。
                        看着她脸上因为不安和紧张的红晕,云雀恭弥顿了顿,突然想捉弄捉弄这个小女人。
                        我不知道气氛沉重的源头。
                        看着对面云雀恭弥气定神闲的样子,更加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轻手轻脚把一碟寿司放在他面前,小心观察他的神色。
                        刚想抽手坐下,手腕被他捉住。
                        “饭菜的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下一个瞬间,被云雀恭弥压倒在榻榻米上。
                        “云雀……先生?”看着他俊美的近在咫尺的无关,紧张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承认,自己在这方面很没出息。
                        脸,变得通红。
                        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真漂亮啊。
                        而且,是我的丈夫……嗯。
                        看着这个小女人通红的小脸,傻傻的笑容,云雀恭弥突然觉得自己扳回一城。
                        不过,她那句称呼,仍然很不爽。
                        “叫我恭弥。”
                        “…恭弥…”
                        “唔……”
                        这个小女人在接吻之后还是大口喘气,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
                        一脸的沉醉痴迷。
                        看来自己无论如何也跳不出这个圈了。
                        更可气的是,她还咯咯笑。
                        因为,门外的敲门声。
                        云雀恭弥起身走向屏风后。
                        我忍住小笑声,在屏风另一边偷听。
                        无非是财团的工作事项,还有彭格列的相关琐事。
                        你猜对了,来人正是草壁哲矢。
                        终于打发走了草壁哲矢,云雀恭弥一身怒火,听见屏风后隐忍的笑声。
                        我知道我完了。= =|||
                        傍晚,天气凉爽,我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换着台。
                        综艺节目某个选秀明星正讲的唾液横飞。
                        我两眼一闭。
                        太没意思了,这是要憋死我么!!!
                        看着不远处的电脑和材料,我内心挣扎许久……我忍!
                        手机响了。
                        “蓝波。”我有气无力应了一声。
                        “一平,今天我看见云雀了,他心情好像还不错。”
                        “……”= =|||
                        “对了,中学同学正好聚会,你知道吧。”
                        “嗯。”闷闷回答。
                        “你去吗?”
                        我……我怎么去。
                        “不去了。”
                        “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怒吼,猛地身体一震,腰一下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浑身像是散了架。
                        END.


                        23楼2012-07-17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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