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起来了!」我克制不住,不在乎形象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卡罗纳杀了你,我看见了。喔,西斯,我想阻止他,我真的、真的想。」
「嘘,宝贝,嘘,我知道你想,但你无能为力。我呼唤你,你真的来找我了。你做得很棒,小柔,你真的做得很棒。现在你必须回去,挺身对抗他和奈菲利特。是奈菲利特杀的,你们学校那两个吸血鬼,你的戏剧课老师和那个男的。」
「罗伦·布雷克?」我震惊得止住泪水,伸手抹脸。一如往常,西斯从牛仔裤里掏出一叠面纸,我愣愣地望着面纸,随即笑了出来,把我们两人都吓了一跳。「不会吧,你带着用过的面纸上天堂?」我咯咯笑着说。
他一脸不悦。「小柔,这些面纸没用过,嗯,至少没用到很烂。」
我对他摇摇头,有点怕怕地结果这叠面纸,擦了擦脸。
「鼻涕也搓一搓吧。你每次哭总有许多鼻涕,所以我总是随身携带面纸。」
「喂,闭嘴,我又没那么爱哭。」我说,瞬时忘记他死了。
「对,可是每次哭都会跑出一堆鼻涕,所以我总得事先准备好。」
我看着他,跌回现实。「那么,如果你无法再悌面纸给我搓鼻涕,我该怎么办?」我开始哽咽。「还有——如果你没在我身边提醒我家的感觉,提醒我什么是爱,什么是人类,我该怎么办?」我再度嚎啕大哭,真的大哭。
「噢,小柔你会自己想出办法的,你的时间还很多,你是了不起的吸血鬼女祭司长,记得吗?」
「我不想当女祭司长,我只想当柔依,跟你一起在这里。」我说的是肺腑之言。
「那只是你的一部分,或许这部分的你有必要长大了。」忽然间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成熟、智慧,不像我的西斯。
「不要。」我说,同时察觉有个墨黑的影子从我眼角闪过。我的胃楸紧,觉得好像篦见类似尖角的尖东西。
「小柔,你不能改变过去。」
「不要。」我又说一次,视线从西斯身上移开,望向围绕着美丽湖泊的青翠草原。这次,在原本只有阳光和蝴蝶的地方,我真的看见一些暗影和身形。暗影里的黝黑另我害怕,但其中的身形吸引了我,犹如明亮的东西吸引婴孩。黑暗越来越浓密,里头里头有几双眼睛闪烁着。我仔细端详了其中一双,突然觉得熟悉,想起了什么人........「我知道那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