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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灰原哀依旧是灰原哀，江户川柯南却早已成为工藤新一
“灰原，我明天就要结婚了，你要参加婚礼吗？”
耳畔传来他一如既往的声音，爱呆呆的拿着话筒，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秒，却很快回答道：“恭喜你啊，大侦探，终于把天使带回家了。”
语气平静，这番话好像是下意识回答的。
如若一个人言不由衷已经成了本能，多么可悲。
“恩，兰明天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了。我希望你能作为朋友来见证。”他的声音有些轻快，“当然，你也可以不来。”
“来，大侦探的婚礼我为何不来？”哀挑挑眉，“不出意外，我和博士都会来。记得我的红包。”
“你这个女人，一如既往的不坦诚。”哀听见工藤新一嘀咕一句，“再见。”便挂了电话。
哀愣愣的望着手中“嘟嘟”响起的电话，苦笑一下。
说得对，我就是不坦诚呢。明明，我如此悲催，却仍然伪装。
灰原哀依旧是灰原哀，而江户川柯南却早已变成工藤新一。
明日，就是你的大喜之日。
抬起头，这一天终于来临了吗。从那天开始，我早就知道了这样的结局。
那跨越的年龄，一如两人之间的距离。
　　电话从手中滑落，灰原哀想咧咧嘴，眼泪却滴落在地。
“小哀！”听见动静冲出来的阿笠博士呆在原地，些许惊讶，“小哀，难道你……”
哀摇摇头，“博士，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回应的是阿笠博士的欲言又止和离开的背影。
灰原哀知道，自己不像自己。
但此刻，灰原哀累了，不想故作坚强。
明明如此喜欢那个家伙，却眼睁睁的看着他是新郎，新娘却不是自己。
明日，她会笑着祝福他们。


02.天使配英雄，顺理成章
礼花红的耀眼。
灰原哀换上一身正装，和阿笠博士走入婚礼室。
那是颇有中国风的地方，因为毛利兰的任性，工藤新一的放纵。
红窗，红对联，新郎携着新娘缓缓走出。
也是，天使陪英雄，顺理成章。
灰原哀苦笑一声，随手取了杯牛奶。
轻啜几口，竟觉得牛奶甜腻的过分。
不由得怀念起家中的咖啡。
视线又飘到那对佳人子身上。
新娘嫁衣似火，长发如瀑，笑靥如花。
新郎含情脉脉，两人，天造地设。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如此绝配。
却有些刺眼。
不过——
灰原哀高举杯子，正好对上工藤新一的视线。
两人遥遥。
哀举杯一敬，道：“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语罢，杯尽。
又不得呛了几口，心想牛奶还真讨厌。
这一期间，工藤新一已经走来。
灰原哀只见他那恶劣的笑以及张开的手掌。
“小妹妹，吃糖。”
她愤愤的接过糖，心想你才是小妹妹。
却不由自主的撕开糖纸，糖含在嘴里。
话梅糖。
刚入口是甜，随即就是酸的。
酸涩的令人难受。
正像那无果的单恋。
再一抬头，工藤新一已经走远。
　　灰原哀咬下最后一口糖，心想那家伙真是过分，给我吃糖还不好吃。
良辰到。
一个牧师走上来。
灰原哀撇撇嘴，还中西结合。
牧师先问新娘：“新娘，你是否愿意嫁新郎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新娘娇羞：“我愿意。”
牧师又问新郎，“新郎，你是否愿意娶新娘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
后面的话灰原哀忽然不想听下去了，捏了捏阿笠博士的手示意，退出礼堂。
身后的那句“我愿意”何其讽刺。


03.你留在原地，我追逐我的梦。
　　一张纸，方方正正地摊开在桌上。
一张意向书。
世界上最高端的医学实验室，不限年龄。
对方表示，只要愿意，条件面议，
那是她的梦想。
灰原哀在还是宫野志保的时候就有的梦想。
这是她姐夫帮她要来的，虽然她不想这么叫他。
在日本，她已经没有什么挂念的了，除了阿笠博士。
那个待她如亲女儿的博士，是她唯一所犹豫的。
江户川，不，是工藤，她不欠他，也不愿再见他。
阿笠博士知道后，长叹一口气，令灰原哀差点撕毁了那张纸。
阿笠博士拦住她，笑笑：“小哀，不用担心我，只不过，你这次，不会是去逃避的吧？”
灰原哀知道，博士害怕自己留下遗憾。
她失笑，“博士，放心吧。”随即叮咛道：“不准吃太多的肉，胆固醇对身体不好！不准吃辣，不准……”
那么多个不准，说的灰原哀有些哽咽。忽然痛恨起离别。
正是离别那日，她坐着计程车，看着博士的身影越来越小。
是风和日丽的一天。风将博士的话语传来：“小哀，要照顾好自己！”
哀眼前一片湿润。
这个老人，在最危难的时候救了她，如同父亲。
机场已经到了，灰原哀提着行李箱，准备去办登记手续，然后候机。
机场中，很多情侣不舍分别，哀不禁胡思乱想，自己呢？
又很快否定。那个家伙，温香软玉在怀，必定逍遥吧。怎么会……？
他怎么会……？
是博士告诉他的吧。灰原哀很快猜到。
“哟，大侦探，你怎么会如此有空？”灰原哀有些戏谑。
“喂喂，都离别了嘴还那么硬。”他有些无奈，“婚礼那天到一半时你怎么就跑了？侬，说好的红包。”
灰原哀故作不屑，“算了吧，那么点钱我还看不上。”却接过红包。
对上的是工藤新一好笑的眸子。
“工藤，”她忽然说，“那天那颗话梅糖什么牌子的？”
“你居然会对这个感兴趣。”工藤新一有些惊讶，“是老牌子了，好像是叫‘依旧’吧。”
依旧……
广播里忽然放出开始登记的信息，正是灰原哀这班。
“工藤，”灰原哀忽然抱住工藤新一，“再见。”
工藤新一愣了愣，摸了摸哀的头，“再见。”
灰原哀离去了。
　　刚才的那一幕，都以为是兄妹情吧。
也是。
友情，亲情，都有了，就是差了爱情。
依旧。
朋友，家人，同伴，死党。
我们依旧如此。
你留在原地，我去追逐我的梦。
你做你的侦探，我作我的化学天才。
我们依旧如此。
——fin——


后记
翻出了一个月前写的旧稿，写了一半就没有写下去了。
此文是献给我亲爱的读者们，明明答应他们《灰色》要再写番外，却没有灵感。
文中的灰原哀是我倾向的，不钻牛角尖，我比较喜欢这样的哀，也希望她如此。
灵感来自于我吃的一颗话梅糖，婚礼什么的，我还真没参加过。
灰原哀的任性，要是她如此就好了。
我觉得他们要是重来一次，还是如此。
依旧如此。
晨晓
于2012.7.21


有点像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