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桥上,看着形形色色的人群路过,久违的夏日凉风轻抚过玩世不恭的面孔,不同于空调间,因为这里嗅不到一丝铜臭的味道《序》 本来是来钓鱼的,事实证明这运动的确不适合生性轻浮的人,撇下众人来到桥面,我和一位拾荒的老头做和很久,他混浊的眼眸看不到我们年少的轻狂,像是一杯低廉茶叶沉淀后的模样,有的只是说不清的无奈和漠然的淡定。也许…等我们洗尽铅华和他没有区别。 我们只是静静的坐着,差别在于他在歇脚,而我?只是找不到开场白…良久,他站起身,拍了拍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裤子,问我借了火,转身踏上他的旅程,他的背影像是笑傲江湖中的风清扬 侧脸是这城镇中的霓虹,那是我们的父辈拼搏了一生的地方,但是现在看来是多么可笑!来往的重型开车将桥面弄的有些晃动,还有零星的无人出租向我鸣了声喇叭,然后扬尘而去… 我也起身,学着老头一样,拍了拍裤子,朝着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当我们没有了激情,在意的只是卡上的数字,本来就有许多难以释怀的心情,我们又分别去做多余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