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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已临近中午。
头疼的厉害,后脑一坠一坠的难受。口干舌燥,翻身起床找水喝。
手机静静躺在枕边,翘班一上午连个找我的人都没有。
外面的天色沉了,看来不久便要下雨。
我点颗烟,坐在青青常坐的床边,接连的吸,好似在抢。
我想起昨晚玉峰的脸,尴尬与惊疑并存,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之后,拼命的自己喝酒。
见他那样,我便陪着喝。然后我挂着一脸自信而又坦然的笑,若无其事的样子。
喝到后来玉峰说话都不利落了,零零散散的,翻来覆去的,总是说“对不起”三个字。
对不起谁呢。我还是笑。我的记忆到此为止,然后就是醒来时。
我翻看手机,看有没有喝醉后胡乱打电话。最近通话里完好无损的留着昨天下午的记录,我稍微安了点心。
烟抽完了,可肺里还是空落落的。我亟需一些转移注意力的东西别让我太难过。
我开电脑,上游戏,音乐缓缓流出,可淌满全身,却入不了脑。此刻耳畔全是玉峰和青青平日里的音容笑貌。
我有点想哭。虽然觉得窝囊,可又哭不出来。



IP属地:广东42楼2012-08-17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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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点一刻,青青电话又来了,手机不知疲倦的在枕巾下,迫切的动着。
    我失魂落魄的坐在电脑前,法蓝城的音乐与手机震动交相辉映,纷纷扰扰将我裹住。
    最终还是接了,青青在那边试探的“喂”了一声,我等了一会儿,说“嗯”。
    青青的声音有些紧张,“刚才也给你打电话来着,你没……”
    “刚才有事。”我把她话打断。
    “喔——”青青语气有些沮丧,继而又调整好自己,高涨起来,“中午吃啥?”
    “随便。”
    “随便就是水牛便便!”青青自己为是的说个笑话,却得到冷场的反应。她终是觉得不对劲,“开开你没事吧?”
    “说了有事!”听到她近乎谄媚的问候,我的火气突然上来——这个被我奉为掌上明珠、被我视为珍宝、并决心要娶回家而定下君子协议的人,居然——
    “青青,”我把口气转的极为严肃,她在那边情绪低落的应声,“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说完我把手机挂了。滑盖的巧克力手机,合上的瞬间会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此时非常像一滴离人泪,干脆决绝。


    IP属地:广东44楼2012-08-17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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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青的电话随着打来,因为之前设置了推开滑盖接听电话,于是导致无法挂断对方电话。我就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手机无力的震,好似青青一张迫切要抓住我这根从良稻草的脸。
      手机每多震一秒,我心里的怒火就多增加一点。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愤怒,它来自比我生命都重要的人遭到了玷污。
      时间到了,我立即设置成任意键接听,青青电话又来了,我随即按死拒接。然后我们像在PK一样,彼此往复十几回合,我终是受不了青青,把电话接了,近乎吼道,“你想干嘛?!”
      我心想,若青青也顺着我的口气吼回来“你想干嘛”时,我就大声的爆粗qnmlgbd,然后把手机扔出去砸了。
      可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应声,只有信号微弱的沙沙声。
      历经这突如其来的系列遭遇,以青青的智商,估计也得吓得坏了。
      遥远的听来,她果真哭了。
      一个满心欢喜要给男朋友做午饭的女人,这种情况下都会哭的吧。
      我准备好的台词无了用武之地,手足无措的听她抽泣。
      我本想挂了电话的,可就是那样托着电话在耳边许久,直到胳膊麻了。
      法蓝城的音乐闯入我们的对峙,是温馨而又稚气的曲子,自02年开服就未曾变过,以前也曾这样欢快的呈现在我和青青面前,不料物是人非事事休,今天竟成这个样子。
      


      IP属地:广东45楼2012-08-17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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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点四十,有人敲门,那种怕敲痛了门的力道,唯有青青。
        且今天更显得乏力。
        我的游戏人物在东门桥上一直没动,桥下静止的河水与音乐一同涌动,填充这所房间。
        门外隔一会儿,轻轻敲几下,又呆半天,又敲几下。
        像我小时候为了打游戏机趁父母睡午觉偷钱时一样小心翼翼。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梦中到过的那个村庄,真想抛下当前所有,去那里避世苟活。
        快一点了,我僵持的累了,开了门。
        青青提着一塑料袋蔬菜,惶恐的与我对视,眼白里都是血丝,睫毛周围肿了一圈。
        我们对立了几秒,我返身回屋,青青便跟了进来——就如同往常她来找我时一样,唯一区别就是没有互相问候。
        我坐电脑前抽烟,青青便去厨房做饭。快要下雨的关系,屋里闷的几欲让人心慌。我想开空调,可是想到青青例假还没过去,便又忍住了。
        油锅爆炒的声音传来,我冷不丁有些恨自己,要是昨晚没跟玉峰出去喝酒该有多好。
        或者,要是有一杯醉生梦死,该有多好。
        


        IP属地:广东46楼2012-08-17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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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青见我哭了,便伸手来抹。
          她手心的温度被我的臂弯所熟悉,但眼睛还是陌生的很。
          我停下来,拿了些纸擦。胡乱团起来扔掉后,才发现青青的泪也横着淌了下来。
          我就俯下身去抱着她,没有再做。
          青青的鼻子时不时抽一下,但是没有发出其他呜咽。
          这让我尴尬的情绪有所好转。
          我的它慢慢小了,滑了出来。
          青青在我耳边问,“好点了吗?”
          “嗯。”我的脸埋在枕头里,尽是发丝的味道。
          青青就没再说话,挽住了我的腰。
          我也无法说出事实,只能咽下去,希望有人搞错了,或者这只是在做梦而已。
          我只想快点醒来,回到我毫不知情的前一晚。
          “求你了。”我在心里喊。
          


          IP属地:广东48楼2012-08-17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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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后我把电脑上的珍藏全删了。
            100多G,不多也不少,都是这几年收藏的。
            电影里穿插交错的镜头对我来说是一种别样的侮辱,戏弄我自卑的尊严似的。
            每一个男的,都像是曾经光顾过青青的混蛋。
            我知道这样想不对,但我克制不了。
            王志文在黑冰里说过,“你可以控制住自己手不伸向别人的钱包,但你无法控制你的脑垂体分泌多少激素。”
            是的,匪夷所思的羡恨与惶错,荼毒般蔓延滋生,几乎令我发狂。
            青青的脸,不断与电影里的女生交叠在一起,有时突然就袭上心口,让我酸楚的无言而语。
            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扎根在我的心里。
            可是却来自那么污秽的曾经。
            


            IP属地:广东49楼2012-08-17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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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青依旧每天打电话给我,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确定我并不反感后,便会和往日一样来我家做饭。
              我没有与她说出实情。可能目前我还能忍受,只是我不知道我的底限在哪里。
              青青就当我是偶尔在发脾气,也不闻不问,表面上看起来那天的芥梗已经过去了,只是我俩谁都无法窥伺对方的心底。
              而她在我心里种下一根刺,偶尔发作。
              痛不欲生。
              天凉了不久,浑噩的过了些日子,就进了腊月。
              街面上忽然流行起一首歌,唱腔古怪清淡,常在各个路口的门店前听到。
              歌里唱:“相爱没有那么容易,每个人有他的脾气。”
              见我听的入神,青青就问,“喜欢啊?”
              “还好啊。”
              “黄小琥诶。”
              “知道的不少嘛。”
              “现在很火的!回去下载看啊,MV很感人的。”
              于是回到家就百度看,第一遍没看明白,问青青,青青就让我再看一遍。
              于是点了循环播放,让它一直这样唱。
              天都晚了,青青忍不住,一副善意的样子告诉我,“其实她男朋友死了的,最后出现的是幻觉。”
              我问,“那你男朋友呢?”
              


              IP属地:广东50楼2012-08-17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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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青就笑,“就在这里呀。”
                “以前的呢?”
                “以前?”青青的表情很自然,“以前没有男朋友呀。”
                “一直没有?”
                “唔……”
                “不说就算了。”
                青青果然不说了。闷了半天,我又好奇,终是憋不住:
                “在外地的时候呢?”
                青青反而探过头来,“你很在乎这个呀?”
                “哪个?”
                青青浅笑了一下,忽然让我有高深莫测的感觉,那和青青以往的样子是不同的。
                “在外面交过一个男朋友,就几个月的时间。”
                “哦,”突然问出了线索,我心里跳的很是厉害,可是脸上又得极力装作平静,“什么样的?”
                “就那样啊。”
                “敷衍。”我冷笑。
                僵持了一会儿,青青过来蹲下,扶着我的膝盖,“开开咱不争这个了好么,都过去了呀。”
                我就觉得好笑。
                也不知社会什么时候进步成“要求自己老婆是处女”是一种可耻的想法,每个男人若是稍微表现出一丝对女方的过往耿耿于怀的样子,便会遭到社会各界精英人士的抨击和围殴。
                那些要求男人有车有房有钱有粮的社会名媛,一旦被问到这个问题,就直指男人小鸡肚肠思想变态,好似这个社会的异物一样,一旦被宣传出去,整个人都见不得光了。
                真没想到时代可以把礼义廉耻本末倒置。
                女人要求男人那么多条件,男人就要这一点,居然还犯了天理了。
                


                IP属地:广东51楼2012-08-17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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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收起不能见人的好奇心,像做了极为羞耻的事情一样,把它藏的严严实实的,尽量不再想起。
                  月底接到玉峰电话,深夜十点多,醉醺醺叫我去唱歌。我本想推辞,可他居然带着小琳,说好久没有四人约会了。
                  出租车慢慢靠近,青青用围巾厚厚缠了几圈,在萧瑟的夜风中立在路边。沉黄的路灯扫着街,偶有零风卷来,带起阵阵枯叶。
                  青青关上车门,把陡然的冷风一并挡在外面。我捏她的手,冻得僵冷。
                  “跟你说到了给你振铃再下来,非得自己出来等!”
                  “怕你坐出租车不方便呀。”
                  “你跑快点不就是了。”
                  “嗯嗯,下次一定!”
                  玉峰比上次见面胖了些,外面陡一见面,居然有些尴尬。
                  小琳热切的拉着青青坐去了一边,玉峰呼喝着又叫了些啤酒,口齿已然不清,看来是喝过不少。
                  包间有些闷,玉峰立即喊来服务员要调房间,服务员说只有大包了,玉峰不高兴,“大包就大包!”
                  我们仨给拦住了,送走了服务员,说还是这里就行。玉峰就摇摇摆摆去点歌,我和小琳还有青青就傻呆呆的坐在一边,听他忘乎所以的唱。
                  在听玉峰跑调与破音许久后,我的情绪被带的差不多,也去点了歌,是伍佰的《与你到永久》。点完后发现前面还有玉峰二十多首歌。
                  我心想等他唱完估计明天了,就偷偷点了“优先”。不料我的歌画面刚闪出来,就给玉峰秒切了。
                  我无奈的看青青,青青和小琳纷纷对我苦笑表示同情。
                  玉峰进入状态,开始自嗨。我们三个只好闲着喝啤酒。
                  猛不丁发现小琳一直挨着我们紧紧的,把玉峰孤零零扔在点歌台附近嘶吼。我就靠近青青耳边,“你让小琳坐去那边啊!陪陪玉峰!”
                  青青便凑过去说了。
                  小琳犹豫一下,看了看我们,还是去了。
                  玉峰唱完一曲,发现小琳凄楚楚的坐在那边,乐呵呵的坐了过去。
                  我趁机跑过去点了几首歌,胡乱的唱了起来。
                  激光灯闪在青蓝的空中,跳跃在荧幕上。我觉得某个桥段唱得不错,转身过去问候大家,发现玉峰倚着小琳脖颈,已然睡了去。
                  青青笑着指了指他们,我循着看去,却见他们十指相扣。
                  


                  IP属地:广东52楼2012-08-17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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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玉峰和小琳,我们在青青家不远的地方道别。
                    “回家就不要玩了啊,早点睡。”
                    “好。”
                    “那么,明天见。”青青笑。
                    “明天见。”
                    青青就背过身,轻快的走了。几许路后,停下看我,又使劲挥挥手,我扬了扬下巴,她才去了。
                    临近凌晨,街上的车稀少罕见。街面被路灯淋成橘黄色,衬着漆墨的夜。
                    两旁的桂花早已谢了,留下深褐的叶子挂在树梢,迟迟不肯承认冬的到来。
                    回到家,上魔力,恰好有朋友带打犹大。
                    那种级别高出平均值很多的人,举手投足都是那么潇洒。
                    好像在现实生活中也总是会遇到这种高不可攀的人,心里总是碎碎念着何时也能成为这样,想着想着就玩起无用的事来,羡慕着看他们为了明天努力奋斗。
                    总的来说运气不错。
                    又回到圣餐之间,见了布鲁梅尔,拿到了心仪很久的称号,传说中的勇者。
                    这个称号在很多年前人皆有之,后来涉及版权问题官方做了更正,换成了一个毫无美感的称谓。于是很多人便开始怀念,虽然曾经的也不怎么好,但是失去的就是比得到的珍贵。
                    后来这个服务器恢复了这个称号,引来无数自称老玩家的人,口口声声“为了当年”,却依然和新手一样做着很多下作的事情。
                    喊口号什么的,和秀优越一样,最幼稚了。
                    


                    IP属地:广东53楼2012-08-17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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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青再来时,那种事便成了和吃饭一样稀松平常的行为。
                      青青有着自己独特的态度,轻而易举让我在回忆里把她和其他女人区分开。又或者是因为我爱她。
                      可我却像是在推着一个耳读目染的陌生人,在做一件与爱情毫不相干的事情。
                      就好比热了需要洗澡,吃过饭后需要收拾碗筷一样,是因为需要便去做的事情。
                      我突然怀疑,我是不是不爱青青了。
                      完事后,青青知我要吸烟,便用纸楷了楷身子,批一件外套去客厅拿烟。
                      她的腿在我宽大的衣服下显得格外白嫩,因为冷,好像毛孔都缩了起来。
                      约莫吸了半支,我说,“聊聊你的ex吧。”
                      青青的头靠在我的胸口,抬也不抬,“有什么好说的啊。”言外之意是说多了我又不爽。
                      “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青青抬起头,眼角有若隐若无的笑意。
                      “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闷得发慌,做了很多思想斗争,才这样低三下四的问你。”
                      青青就笑,“至于嘛。”
                      “你就说说吧。”
                      “是个小孩子呀。”青青说。
                      


                      IP属地:广东54楼2012-08-17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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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我脑中顿时出现娈童,“不是吧?”
                        “也不是太小,”青青回忆道,“十七八岁的样子,瘦瘦的,有刘海。”
                        “那你多大啊?”
                        “比他大几岁的呀。”
                        “姐弟恋?”
                        青青认真的想了想,“严格来说,并没有恋情——只是互相陪伴了一段时间。”
                        “‘一段’是多久?”
                        “也就几个月啦。”
                        “会——常做那种事吗?”
                        “哪种?”
                        我怀疑她明知故问,却也不好明说,赌气道,“开车——”
                        “开车?”
                        我翻身把青青压在身下,“看过蛊惑仔没?”
                        “没。”
                        “陈浩南有个经典比喻,说女人是车,不仅要会保养,还要会开才行!”
                        青青听了咯咯的笑,“那保养是什么意思呀?”
                        我也一愣,想了半天,乐道,“DIY啊!”
                        青青没懂,我解释一番,她也跟着笑了。
                        


                        IP属地:广东55楼2012-08-17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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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干什么的啊?”
                          “小孩子呀,还能干什么。好像是刚刚毕业。”
                          “后来呢?”
                          “后来就不知道了。”
                          “没再联系?”
                          “没再联系。”
                          “感情不好?”
                          “不。”
                          “哦?”
                          “感情很好。”
                          “那为什么不联系了?”
                          我突然想起玉峰的话,还有青青以前的职业,心里不禁又酸楚起来。该不会是那男的发现了青青的身份,继而疏远了她吧?
                          青青是不擅说谎的人,见我刨根问底,也就认真答了,“因为彼此都将分别,并开始各自新的生活,又因注定无法在一起,所以不如不见。”
                          这一番咬文嚼字的话,在青青嘴里说来,相当有威慑力。
                          “不是本地人?”
                          “嗯,在外打工时认识的。”
                          有句话突然想问,但是生生的忍了住,忍了又忍,咽了下去。
                          “那,”我转移话题,“那么他毕竟只是你一生旅途中的过客,转瞬即逝而已。”
                          青青听了,无法接上话,木讷的呆了一会儿,喃喃道,“不,他只是陪我走到了他力所能及的终点。”
                          我有些不高兴,“那我呢?”
                          青青的眼泪不知怎么就掉了下来,我便起身抱她。
                          过了会儿,青青才说,“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陪你走完另一条。”
                          而这次,轮到我接不上话了。
                          


                          IP属地:广东56楼2012-08-17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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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落了下来。
                            “去放首歌听吧。”我对青青说。
                            青青起身穿衣服,我插话,“弄一首就回来,不用这么麻烦。”
                            她就又披上我的外套,跳下了床。约莫一分钟后,瑟瑟的钻了回来。音响里缓缓响起前奏。
                            “这个是……王小虎?”
                            “黄小琥。”
                            “对,最近蛮火的。”
                            青青没再接话,只是跟着哼了起来。
                            她语调不高,像是夏日清晨的鸟鸣,渺渺缠在心间。
                            唱过一遍,电脑自顾自单曲循环,青青问我,“你最喜欢哪句?”
                            “啊?”
                            “歌词呀,你喜欢哪一句?”
                            “你呢?”
                            “没那么简单,就能去爱,别的全不看。”
                            “挺好的。”
                            “那你呢?”
                            “我喜欢的是另一首。”
                            “谁的呀?”
                            “现在还不能说。”
                            “蛤?”
                            “等到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伸开双臂,仿佛眼前便是舞台,“我要邀请一个乐队来伴奏,现场唱给你听,作为我求爱的誓言。”
                            “哇!是什么歌?”
                            “还不能说。”
                            “求你了!”
                            “嘘,”我吻她的嘴,“做正事要紧。”
                            “先生,要上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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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年关,大家都忙了起来。
                              置办了年货,给家里送去,却被我妈留了住。
                              “野够了没?”她劈头盖脸就凶我,语气却不太严厉。
                              我听出蹊跷,嬉皮笑脸应道,“就等您招安呢。”
                              “你过来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我最怕这种郑智气氛浓重的谈话,便扯谎要跑,我妈将军,“你和那姑娘还想不想好了?”
                              一语双关,目测又有协商价值,我就乖乖落了座。
                              “这些日子你总不回家,我跟你爸也商量了很多次。”
                              “嗯嗯。”
                              “这也应了老一辈的话,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做家长的,也操不了那么多的心。”
                              “是是。”
                              “哪个做家长的,不是为了自己孩子好?我们也是想你将来的路平坦些,所以总是苦口婆心对你念叨这念叨那,其实,婚姻这事儿,只要你自己中意,我们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这话一出,我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养育了自己那么久的父母,怎么的突然就成了外人了。在另一条新生活路线的起始,难道非要舍弃原有的幸福才能作为铺垫?
                              我说,“其实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知道,其实我们大人想的,也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太太叹口气,很憔悴的样子,“就这样吧——只要你觉得今后幸福,过几天挑个日子,就领回家来看看吧。”
                              我有些沮丧,不料跟着年龄走到分叉口,分道扬镳的竟然是父母。
                              又想到青青,心情更加不好。
                              “过了年再说吧。”我起身要走。
                              “给人家家里也带四样礼过去吧。”将要出门,听到我妈在后面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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