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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bble社团】【怨念产物】背光|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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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是NPOT 11集怨念产物。一篇治愈系一篇洒狗血。
各位看客请抱着[作者被11集虐疯了]的心态来看待这两篇。
以及第二篇还没写完等我心情好了(?)就继续。


1楼2012-08-18 19:00回复
    【背光】
    文/璇子
    桔子颜色的光亮温柔地抚摸着眼皮,像是躺在午后阳光慵懒的草地,温暖的色彩仿若潮水没过海滩一般铺了满眼。
    从并不沉稳的昏睡中醒转,迹部却并未睁开眼睛,只有睫毛投射在眼睑下的影子细微地摇曳。
    一室寂静,他不得不尽量保持着呼吸的平稳,竖起耳朵听床边间或传来的书页翻动的声音。从颇有规律的间隔不难看出翻阅人的专注。
    他于是将眼睛掀开一条细缝。
    视线所及的画面里,忍足正坐在壁灯底下,捧着本书看得入神。他POLO衫的领口散开了来,外套搭在椅背上,整个人都罩在柔和的灯光里,呈现出一种舒适而慵懒的状态。
    眼眸间的缝隙再扩宽些,迹部方才看清书皮上的名字,吉本芭娜娜的《厨房》,他前些天才看过的、很温暖的一本书。
    这让迹部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咳咳。”他从喉咙里挤出两声轻咳,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撑着床半坐起来,抬到一半的想揉眼睛的右手有种不听使唤的麻木感。
    “你醒了。”床边的人立马搁下手中的书挪了过来,扶住他的肩膀把枕头立起来垫在他腰际,又将被子向上拉至脖颈,细致地掖紧实。
    迹部一直略埋着头,额发难得服帖地漫下来遮住两鬓。他从眼角的余光瞥到忍足从保温杯往碗里倒东西的侧影,一个怔忪,碗便递到了面前。
    诱人的香气溢了满屋,紫菜鳕鱼粥,忍足会得不多的几种食物里最拿得出手的一个。
    


    2楼2012-08-18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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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碗捧在手里,暖和的温度透过瓷器传递至皮肤,迹部捏住汤匙柄舀起一勺,却在抬手的瞬间因了那难以忽略的酸痛乏力皱了下眉。很短暂仓促的表情变化,但已经足够忍足捕捉到。
      “我来吧。”他坐到床沿,接过了迹部手中的碗。舀一勺粥移至唇边轻轻触碰以试温度,然后再递往迹部的嘴边。
      迹部并没有马上张嘴,而是略带迟疑地望着汤匙,下巴线条紧绷。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忍足举着汤匙的手耐心地顿在空中。
      像是因年深日久而苍老的影碟,卡在某个灯光昏黄的镜头,发出嘶嘶的拉扯般的摩擦声。
      终于,迹部启唇含住了汤匙,将食物咽进肚子。
      他们是恋人关系,平日里亲昵的动作也能称得上频繁,但类似于喂食这样的举动还是鲜少发生的。这与亲近与否无关。迹部有他的骄傲,没人比忍足更懂。
      ——他或许不够强大,但绝对足够坚强。
      迹部抬眼找寻忍足的目光,却并没有得到回应。他只是低着头,安静地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他的脸因背光而阴暗,模糊了表情。
      自己喊出那一声几乎声嘶力竭的“Tezuka”的画面在脑海中倒带,迹部看着眼前沉默着的忍足,懊丧于之前的不加思索。
      尽管不是因为爱情,但他确实在大庭广众之下喊了别人的名字。
      迹部又微微压低了脑袋,连睫毛都温顺地垂下。他期望忍足能说点什么,好让他接下话头向他解释。尽管他极其厌恶解释,且一直认为只会越解释越说不清。但误会这种东西,就像是丝绸面上破开的口子,补了是块疤,不补缝就会渐渐扩成洞,再挡不住风。
      然而忍足只字不提,迹部就只好陪他缄默下去。
      碗里的粥见了底,忍足方才站起身来,抽了床头的纸巾递予他,然后收拾了残余往外走。他的身影在角度变换之后被斜对面投射过来的灯光打在墙上,抿紧的下唇让迹部的忧虑更甚。
      “Oshitari……”他终于开口叫了他的名字,尾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忍足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他用略带疑问的单音节回应。
      “我……”他看着他留在墙面上的静伫的影子,不由自主地摒弃了平日里用惯的自称,换了一个欲言又止的我字。
      忍足终于还是转过头去。
      迹部挺直背脊下唇紧咬的样子撞进眼幕,他身上的被子已滑落到腰际,但他却不以为意,目光灼灼地望过来,眼神既纠结又倔强。
      “呵……”忍足似是叹息地轻笑一声,妥协地搁下手中的杯盘坐回他身边。
      他当然明白迹部的心情,他的负疚,他的忧虑,他的矛盾,他都清楚。他也知道他的那声“Tezuka”代表的是什么。他都了然,但仍然因此觉得难过。
      只是,眼前的迹部显然更加让他心疼。
      


      3楼2012-08-18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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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eigo,”他轻声唤他,少有的没用小景而喊了景吾,“我不否认我在吃醋,但我并没有生你的气。”他顿了顿,伸手把落下的被子牵起,将迹部整个人都裹起来,只露出脑袋:“我对Keigo很有信心呐。”
        重要的不是自尊,也不是约定,而是责任。
        风雨同舟的是友情,相濡以沫的才是爱情。
        忍足侑士一直都是最懂迹部景吾的人,一直都是。
        “笨蛋!”迹部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听起来瓮瓮的仿佛带了鼻音。他从被子里挣出一只手来,食指勾住镜架取下了忍足的眼镜,凑过去轻轻碰了下他的唇,“你更该对你自己有点信心。”
        “嗨嗨。”忍足扯开一个宠溺的笑容来,顺势将迹部带进怀里,额头抵上他的眉角,声音低沉却不沙哑:“我从来都相信,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呢。”
        至于永远和一直谁更长久,让时间来说真话好了。
        温热的气息呵在脸上,带来痒痒的叫人心悸的触感。迹部默默闭了眼睛,侧过脸去,安心地陷入充满他气息的拥抱和亲吻里。
        忍足侑士,还好你在,还好你懂。
        谢谢你在,谢谢你懂。
        完稿于12.03.28
        


        4楼2012-08-18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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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盲点】
          文/璇子
          【哪有爱情可以真正做到“你若无心我便休”。】
          “3号球场与5号球场的回合赛,由于2胜2败一场无效,将在下一回合单打中决一胜负。”
          扩音器里传来的声音引起了不少反应各异的讨论,他却不为所动,雕塑一般长久且安静地伫立着。有细碎的雪屑落到镜片上,他也不予理会,任其渐渐化作一滩水渍,最终模糊了视线。
          他把头微微向上仰起,透过镜片上缘与鼻梁间的空隙看向天穹,依旧保持着静默的姿态。天色沉得像要坍塌下来,湿漉漉的阴云在眼底倒映成厚厚的一层霾。
          长久的直视惹得他眼睛酸涩。
          他于是垂了头,站在人群最外围,从几个背影交错的罅隙里看过去,迹部紧闭着双眼大口喘气的画面炮烙似的,烫得他心口紧窒。
          “我一定会完成约定的,Tezuka——”
          呵,他僵硬地扯开唇角,笑得很是牵强。
          “Oshitari前辈,你……不过去么?”凤往前走了两步,注意到他仍停在原地的脚步,回过头来语带迟疑地问,目光在他和围着迹部的人群间辗转了好几个来回。
          “我不过去了。”他埋头于草绿色的地皮,刘海垂下来挡住了此时没有遮掩的眼睛。从裤袋里掏出纸巾,将眼镜擦干净,然后重新架回脸上。
          再抬起头时,便又挂上了最长出现在他脸上的,公式化的笑容。
          “可是,”凤的话顿在了转身朝反方向迈开的步子里,“部长他……”
          “等他缓一阵儿,再送他去医务室吧。”他深吸一口寒到彻骨的空气,脚下的动作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头和后背都让医生检查仔细些,还有脚踝,拿冰袋敷一敷最好。”
          他的语速很慢,句语句之间作了较长的停顿,声音低沉到近乎喑哑。
          “我知道了,前辈。”凤看着他不再停留的背影,吐出的叹息变作一堆白汽逸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北风寒峭。
          


          15楼2012-08-20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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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场相遇,都有它的道理。】
            他沿着球场外围的铁丝网漫无目的地走着,飘零的枫叶铺了满地,踩在脚下发出清晰的被碾碎的咔嚓声。
            雪越下越大,粘在身上不多时便融化开来,打湿了本就单薄的外套。他向来拉至顶端的拉索此刻却散漫地停在胸口,风挟卷着苍凉的雪屑啃咬裸露在外的锁骨。
            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一抬眼才发现视野里多出一个身影。
            纷乱飘落的枫叶里,不二端着一台巧克力色的宝丽莱,镜头对着的方向是阴霾堆积成团的天空。修长的食指轻轻摁下右上端的快门,短暂的7s之后,一张色调昏暗的相片从相机顶端传了出来。
            取下相片凝视了片刻,不二把挂绳绕于手腕间,垂坠的重力牵起真切的类似于拉扯的感受。目光拐个弯,便对上了忍足的视线。
            “Fuji真是好兴致啊。”他略显生硬地调整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影,把话题往轻松的地方带。
            “Oshitari也不差呐,”不二的笑就显然比他如常许多,只是躲闪似的把拿着相片的手负在身后的动作泄露了他的慌张,“你也是来看风景的么?”
            他轻笑出声,故意四下张望了一番再看向不二,语气是带着痞气的戏谑:“这里最美的风景,似乎就在眼前了呢。”
            不二唇角勾起的弧度停滞了须臾,随即提得更高,眉眼弯成好看的形状。
            “The thing that is important is the thing that is not seen.”(*1)
            于是原本逆向的行进变成了并肩。
            (*1:出自《小王子》,不二最喜欢的书。)
            


            16楼2012-08-20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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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念过去的美好,失去后才懂珍惜,这似乎是人类的通病,且无法根治。】
              迹部清醒过来的时候鬼刚好以6-0轻松拿下了附加赛。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眶的是色调青灰的天幕,然后是围在他周围的队友门的脸。目光流转了一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确认无果后又悻悻的合了合眼。
              经过撞击后的头昏沉而疼痛,他却固执地撑着椅背站了起来。凛冽的冷风凌迟着半截袖外裸露着的手臂,牙齿不由自主地紧紧咬合,以控制身体细微地战栗。
              用余光再度四下扫了一圈,他终于死心地垂下了眼睛。
              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件外套。
              绷紧的唇角终于勾起了一点儿零星的笑意,顺着拿着外套的修长手臂往上,看到的却不是预想中那张脸,而是凤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
              “部长……”
              他没有应声,并不明显的笑意僵在脸上,半晌才伸手接过外套,却并不穿,转而搭在一侧的椅背上。紧闭的双唇间牙齿咬得更紧,太阳穴突突跳动着牵起晕眩的胀痛感。他尝试着闭上眼睛深呼吸,却被呼进的冷空气凉了个透彻,连指尖都轻颤起来。
              眼前的一片黑暗里逐渐浮现出一张面孔,那个总是站在他侧后方用专注地目光凝视着他的人,此刻却找不见踪影。
              有清晰的失落感涌起,像潮汐拍打海岸般一下下撞在心口上。
              “那么下一场随即回合赛的对手就该是2号球场了吧。”白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像在噩梦中突然坠入深渊般倏地惊醒过来,他挑高了眉毛掩藏起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低沉,道出他那句嚣张到近乎自负的台词——胜利属于本大爷!
              


              17楼2012-08-20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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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机不过是另一种目录播放。】
                雪不知何时停了,当他再抬头的时候,天空已经渐渐呈现出一种趋于明亮的色调。
                “真没想到除了网球,我跟Fuji还能有这么多共同话题。”一路深聊,竟没有片刻冷场,忍足倒是真有些讶异于他和不二言谈间的契合度,看来同样被称作天才也是无不道理的。
                “我也很意外呐,跟Oshitari聊天很有趣。”不二依旧笑容和煦地转过头去,却因了忍足突然严肃和专注起来的神情停住了往前迈的步子。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将洗手池边一双已经不算陌生的影子纳入眼底,是入江和种岛。
                距离有些远,以致很难听清他们交谈的内容,但绝对足够让他们清晰地看到,入江抬起那只“已经抬不起来了”的手臂接住种岛扔过来的毛巾的画面。
                “Irie真的很会演,呐,Oshitari?”不二看向忍足,瞳色是晴朗天空般的湛蓝,此刻却深邃得仿若一望无垠的海面。
                忍足眉头轻蹙,似乎是思忖了一番才轻轻叹一口气,呼出浅浅的一层白色水汽。对上不二让人难以窥探出情绪的眼:“那么Syusuke就当是看了一出戏好了,”他舔了舔有些微皴裂的下唇,调转脚下的方向,“一出,不可告人的悲喜剧。”
                悲喜剧么?不二转瞬恢复惯常的笑颜,跟上他的脚步:“你不会对他有所隐瞒的,对吧,Yushi。”他确定得甚至没带半点疑问语气。
                而回应他的,是忍足回过头来的,带着一丝苦笑的脸:“Syusuke不觉得,过度的揣测和了解是一种悲哀么?”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一分狡黠,“还是,你也因为某个人,而觉得感同身受?”
                


                18楼2012-08-22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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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又不是电动机器,拆了再组装回来,就依然能够再度转动。】
                  夜色由浅及深地缓慢笼罩下来,或许是雪后的关系,星星的光芒稀疏得像是电流不稳定的低瓦数路灯。
                  迹部半躺在床上,被床头阅读灯照下来的一小团光线包围着,手里的《歌德诗歌精选集》停在最初翻开的那一页久久不曾动过。他的?号手机安静的躺在枕边。
                  寝室里人差不多都睡下了。除了他之外,就剩东方(*2)的床头还有手机亮起的浅浅的光,伴随着不时响起的轻微的嗡声。应该是在和某个重要的人简讯。
                  迹部为自己下意识里下出的“重要的人”这样的定义感到惊异。在这样夜深人静困意如山倒的时间里,还能心甘如饴不愿断了联系的人,自然该是重要的吧?
                  似是自嘲地冷哼一声。他搁下书,揉揉因倦怠而感到酸涩的眼睛,调暗了灯光。原本就有些昏沉的脑袋此刻甚至开始涌起阵阵疼痛,即使在开足了暖气的屋里,依然觉得寒意爬遍全身。
                  拉过一旁叠好的被子盖在身上,眼皮沉得快要掉下来了,他却还是不肯合眼。他很清楚自己在等什么,尽管他不想承认,但落在一直没有亮起来过的手机屏幕上的目光骗不了人。
                  在打了不止一个寒噤之后,他不由得把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昏昏欲睡之际,枕边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他看屏幕上闪烁着的“关西狼”三个字微微发怔。不是惯常的简讯,却是电话?
                  他坐起身来,按下通话键。
                  ——迹部,抱歉打扰你睡觉,我有点事情要告诉你。
                  他叫他迹部,而不是私下里一贯喊的小景,依然是那种他熟悉得不得了的低沉沙哑的声音,态度却礼貌得近乎生疏。
                  ——入江说他抬不起手臂,是在演戏。
                  迹部轻轻按下了挂断。他静默地看着手机屏幕上00:37的通话时长,仿佛时间停顿一般没有动作。半晌,才调出一纵一日一封除了晚安别无其他言辞的简讯,在全部删除一栏划了勾。
                  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他闭上眼,终于抵挡不住倦意沉入混沌的梦境。
                  那句夜夜不断的晚安,在今天按了Pause键。
                  (*2:这个是植物组那边看到的寝室分配。跟迹部同寝的是南、东方和门什么的。= =)
                  


                  19楼2012-08-22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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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无聊又懒。说的就是我这种人。ORZ我明天一定要把这个坑平了回去更识破!


                    22楼2012-08-23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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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2-09-03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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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2-09-03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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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楼2012-09-03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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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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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封里只装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片蓝得与他的眼睛同色的天。
                            照片背面写着一句话:爱则信。


                            26楼2012-09-03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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