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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Dark(CP:鼬彦,半架空,悲,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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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一看,更的文又被吞了,雪碧差点喷了,度娘你再吃就要体重超标了……好吧我屈服,我重更


IP属地:云南来自掌上百度18楼2012-08-29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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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想发表点什么,数支苦无就齐刷刷地袭向生天目风彦和宇智波鼬。
    啧,偏偏这个时候!
    目光黯淡,鼬浑身削骨般的疼痛致使他连起身闪躲都难以做到,恍惚间才发现风彦已然挡在他的面前,眼疾手快地挡下所有的苦无,乒乓声却不绝于耳。
    敌人数量实在太多。
    鼬和风彦都清楚地知道,黑暗中一双双眼在不知道的地方窥视,探查。
    这次,到我保护你了。
    忆起当初二人执行危险的任务时,最先替自己消灭难缠敌人为自己消除一切可能威胁自己生命障碍的人都是鼬,风彦嘴角微微扬起,专注于回忆的同时却也不放松警惕。
    一直陪着我,愿意原谅我的任性,包容我的冒失的人,也是你呢!
    所以,这次……
    这次一定……
    “唰!”
    剑拂开空气的响声过后,一切又归于寂静。
    “……风彦,你怎么了。”
    突然感觉不到她的查克拉,亦触碰不到她,鼬心绪有些混乱,开口,语速无意中变快。
    无人应答,仿佛一开始一切都是幻觉。
    “风彦!”
    这下真的是急了,也不管承受的疼痛有多猛烈,鼬咬牙站起,瞳孔散发的红光异常骇人。
    “我没事……”
    生天目风彦永远不会在紧要关头退缩,再怎么被重伤她也会努力爬起来。
    听见人声音,悬着的心落下了,鼬却不敢松口气,他和她相处久已,自然也明白这家伙是有多爱逞强。
    “鼬,你不要动……身体本来就不舒服不是吗?敌人,就由我来打倒!”
    手捂住的地方有血不断溢出,滴落在衣物上,之前便隐匿了查克拉的风彦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却还是坚持着感受鼬的气息,像他那边走去。
    无论如何,这次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我也要……守护你。


    IP属地:云南来自掌上百度19楼2012-08-29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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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很想现在更一段…


      IP属地:云南来自手机贴吧20楼2012-08-30 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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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尸体残骸堆满,已分不清是忍者还是村民。
        生天目风彦不得已地嗅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胃部止不住地翻腾,口中的苦涩愈发浓烈。
        宇智波鼬高傲地俯视她,他踩在尸体上的鞋早已被血染满,现在只留干涸的棕黑色印记,尖锐的指甲上也是一片绯色,足以让这四周的人人心惶惶。
        “怪物……”
        一个妇女带着孩子,半跪在尸体堆旁,绝望的泪水涓涓而下,与地面上的血融合。
        “呵。”
        瞬身,以甚至过于闪电的速度,鼬和她擦肩而过,带过一抹犀利的寒光,沉闷的倒地声随即响起。
        不可能。
        不可能的吧……
        这一定是骗人的吧?!
        想要质问,上前阻止,却只是徒劳地在原地颤抖,风彦因震惊而张开的嘴无法合上。
        “全部解决了,走吧。”
        只是抹去脸上的点滴温热液体,鼬直接无视了她的表情,径直走过去准备拉起她出发。
        “不要……”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前几分钟还把跌倒的孩子扶起然后匆匆离去怕被人看到脸的那个宇智波鼬,怎么才不过一会儿就变成了魑魅魍魉那样的存在?
        风彦试图挣开,但最终还是放下手,一言不发地让鼬抱在他怀里。
        “很怕么。”
        把斗篷的长帽拉起,鼬的容颜隐匿,因飞跃于废墟间使四周气流紊乱,他的话语有些不清晰。
        是啊,很怕……
        怕你变得丧心病狂……
        怕你连心也兽化。
        摇摇头,风彦继续沉默,将心声完全埋没在不解的情绪里。
        “接下来,只要解决了那些家伙,就能出去了。”
        顺着鼬的视线望过去,站在一个堡垒前的几个身着草隐暗部服装的忍者正警惕地用望远镜观察远方,只有两个无精打采的普通忍者还守在门口。
        “你在这待着就好。”
        放下怀中人,鼬的查克拉再次释放,脱下斗篷,他身上没有一点因方才战斗产生的伤口,邪魅的冷笑使人胆寒。


        IP属地:云南来自掌上百度22楼2012-08-31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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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已经够了!住手吧!”
          已顾不得太多,生天目风彦站起身,冲向前方的查克拉旋风中心。
          结果,自然是被那气旋弹开,狠狠地砸到树上。
          脊骨像是快断裂一般,痛感直抵心脏,风彦的后脑勺撞击过度,晕晕乎乎。
          旋风渐渐消去,鼬的长发被余风带起,飘扬,他的眼神凶狠而凌厉。
          “不要碍事!”
          莫名地觉得眼前在一个和两个之间来回过渡的人陌生,风彦咬住下唇,她多希望这是梦。
          而对面的忍者们在见识到那旋风威力后都纷纷后退,冷汗一滴接一滴地滑下,却没有空闲擦去,以免被秒杀。
          “才知道害怕么……”
          勾玉以倍数放大,割开逆拂的风,鼬的写轮眼已经超负荷,血丝聚集,即便如此他依然选择完全杀人灭口,勾玉扫过的地方完全崩塌,忍者们要么被垮掉的建筑压倒,要么被迫在那强大的冲击下解体。
          “不要……不要!”
          唯一幸存的暗部忍者在墙的三角角落里瑟瑟发抖,面具已碎了一半。
          鼬的冷笑未变,挪步过去,三下五除二便又毫不留情地以苦无了结了他。
          风彦险些哭出来,鼻子酸酸的,眉宇间的情绪已复杂到无法细读。
          “一群废物。”
          重新束了束发,转过头望向风彦,从鼬眼中丝毫看不出怜惜。
          “你还好吧。”
          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失落难免,或许已不能用失落这么浅显的词来表达此刻的心绪,风彦不理会他的问候,比起深思更像是在发愣。
          停下吧。
          求求你,停下吧。
          别再杀戮了。
          还是说……已经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思绪戛然而止,风彦甩了甩头,郁闷于自己的想法。
          明明之前还摸着胸口说不介意他的兽化。
          可是……
          可是,鼬!
          你真的,变了。


          IP属地:云南来自掌上百度23楼2012-08-31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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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阳光戳进睫毛,刺痛整个眼球,生天目风彦从噩梦中醒来,是在医院。
            一切都是久违了的纯白。
            偏头,窗帘正随风摆动,呼吸了一口新鲜口气,在意识到之前都还在血腥中无法自拔后,风彦猛然坐起身。
            这里是医院的话,鼬在哪里。
            这是双人间,旁边的床铺整整齐齐,没有一点被人睡过的迹象。
            失了会儿神,风彦想起手边有拉铃,便伸手去摸。
            “风彦小姐。”
            铃没摸到,一个护士已经进来了,她看到风彦茫然的脸只是不慌不忙地把温度计塑料盒拆开,打算帮她量体温。
            “请问,这里……”
            “这里是木叶医院。”
            “……什么?”
            “这里是木叶医院。”
            气氛微冷,风彦都没有勇气问下去了,她感到那些包扎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却没有哪一处的疼可以与胸口里那个东西所感应到的疼媲美。
            “……那、那鼬呢?宇智波鼬。”
            终究还是问了,风彦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期待却也恐惧答案。
            “因为太过狂暴而被大家一齐上前诛杀了……风彦小姐你很幸运,当那个家伙要对你下手时大家赶到了……风彦小姐?”
            耳膜震了一下,“嗡”声刺耳,风彦之前就已料到了这一结果,精神不振。
            也许,死对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呢……
            宇智波鼬的名字自然不会镌刻在慰灵碑上,更别说为他举行葬礼。
            估计真的举行葬礼,他背负的骂名会更多。
            尽管深知不该,风彦也还是准时换上丧服,在路人或疑惑或诧异的目光中悠悠走向她记忆里自己和鼬最后一次独处的地方。
            不愿再回想那些可怕的画面。


            IP属地:云南来自掌上百度24楼2012-08-31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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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物是人非这个词对于一个总是缅怀在过去的人身上不够用。
              生天目风彦坐在宇智波大宅里,望着陈旧的桌椅染上阳光洒下遗留的斑驳,笑了。
              那不是月读又会是什么。
              就算再逼真,宇智波鼬,你的灵魂也不可能变得那么暴戾。
              而我,这次是最后一次在这个地方回忆属于我们的过往了吧……
              晶莹的液体顺脸颊无声滑下,她红袖下暗藏锋芒。
              当晚,木叶医院火光接天,医疗忍者们四处逃窜,魅影逼近里间,不顾不时砸下的天花板残缺。
              他静静地躺在白布包裹的床上,不悲伤,亦不欢喜。
              血色的眼球被放置在福尔马林里浸泡,三轮勾玉明晰地镶嵌在上面。
              鼬,一起走吧。
              这次真的不要再分开了。
              她的眸中隐含光亮,走近,手抚摩他虽然花白却柔顺的发。
              生天目风彦被剥夺了忍籍,没有人知道她带着宇智波鼬的尸体去了哪里。
              只留下一个殉情的玄乎传言。
              斗笠下的铃铛在风中作响,女子手捧一块净色的璞玉,面色安详。
              她的身后,鹅卵石堆砌的墓上,一株薰衣草安然生长。
              I really love you,such as flower grow in land,always be the only place.


              IP属地:云南来自掌上百度25楼2012-09-02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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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我结尾是要有多废!!


                IP属地:云南来自掌上百度26楼2012-09-02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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