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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兽子王妃(完整防吞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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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应该就是西界的城守,那个叫宇智波止水的人,果然像传说中一样凌厉。我眯起眼睛,点了点头,等待对方做出反应。
“还真的是啊,带土那个笨孩子,又带回奇怪的东西了……不过,你的身上没有血腥气,你没有杀过人类吗?难道是素食的野狗?”
宇智波家的人虽然性格各异,但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知道怎样轻易惹火别人。我跳起来想咬住他的手臂,却被他轻易扼住了喉咙。
“请不要乱动,带土那孩子把他的护身符系在你身上了,你的妖气现在是被封印的状态。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就不要逞强了。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最近土之国派来的一些人正在城里找什么,如果你被发现住在这里,会影响两国邦交。在他们离开之前,请你安心住下来。”
止水松开了手,我愤怒地晃了晃脖子,的确有东西栓在了脖颈上,听声音应该是铃铛一类的东西。该死的宇智波,打算把我当成宠物来养吗?!等我恢复了,一定要杀了你们……
“我弟弟很喜欢你,昨天晚上一直衣不解带照顾你呢。如果觉得无聊,不妨陪陪他。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见我被束缚无法开口,男人把手放在我的头上,用法术读取我的思维:“……这样啊,卡卡西先生真是难得的好妖怪呢……我弟弟这两天就麻烦你了……呵呵,应该会很有趣吧……”
本来想拒绝这个不知所云的家伙,但他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我答应了这个毫无道理的要求。
“卡卡西先生,带土和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是富岳王爷照顾我们长大的,这孩子从小就很自卑。尤其是生活在宇智波家,带土从小就被人和同族的孩子比较来比较去的。王爷的长子今年才三岁半,就已经能看出宇智波一族的天赋了,但带土今年都十四岁了,还没有开眼。这孩子一直别扭着,最近连家也不常回。他很少对别的东西这么上心呢,如果你能陪他一阵子,也许他还能开心一些。而且,带土可是救了你,作为旗木家的一员,知恩不报可不是什么高尚的行为吧?”
宇智波家的人果然都很混蛋!用旗木家的名号来威胁么?到时候你们不要后悔才好……
“大哥,我换好衣服了……啊呀,它怎么了?看起来有点没精神啊。”
“没什么,好像不太喜欢脖子上的银铃。但你不要取下来,这个家伙命相不好,你的银铃可以辟邪的。”
“嗯,不取下来就是了。对了,给它起什么名字呢?”
“就叫卡卡西吧,你看怎么样?”
“好奇怪的名字……不过既然是大哥起的,那就叫这个吧……走了,卡卡西,到院子里看我练剑吧……”


53楼2012-09-12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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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切美好的开始,纵使在多年以后,残酷的现实夺去了我渴望的未来,我依然感激当初的相遇。带土那家伙,并没有把我当成自己豢养的宠物,而是像朋友一样对待我。我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一张床上睡觉,连他的侍女琳都觉得他宠我宠得过分了。渐渐地,我开始习惯了守护在带土身边,在他高兴时分享他的喜悦,在他失落时舔去他的泪痕。睡在他身边时,我会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温暖,让我情不自禁想要环抱他,碰触他,这是父亲和朋友都不曾给过我的感受。那样祥和而温柔的气息,一如我们初见时那片宁静的湖水……
    其实,当我初见带土时,我就应该晓得了,对于心灵已死的我来说,我在那里找到了牵绊,我便在哪里重生。父亲的死让我陷入深深的迷茫,但他却再一次让我感觉到了生命的奇妙。“带土”,多么美好的名字!他就像是开在异乡不知名的花朵,将我这来自天边的疲惫的旅人带向灵魂的乐土……
    那时我尚未对这份牵绊觉悟,我以为我对带土的感觉是人类所说的“友情”,我以为我只是单纯地想陪在他身边,尽一份朋友的忠诚。妖怪和人类一样,对于自己的事情总是麻木的,直至被逼入绝境,方能清楚地看清自己的真心……
    在视察边境矿井的途中,我和带土被深埋在了井下。带土在塌方的最后一刻推开了身后的琳,当他回身奔向我时,洞口已经完全塌陷。黑漆漆的空间里,连空气都那样渗人。带土并不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却用颤抖的双臂把我紧紧禁锢在胸前。
    “安心吧,卡卡西,我不会让你死的。”
    带土是很笨拙的人,连最基本的法术都学不好,也太会安慰人。但在我听来,这句话好像有魔力一般,真的使我的心安静了下来。寂静的矿井中回荡着我们两人的心跳声,在黑暗的沉寂中,那声音逐渐趋同,慢慢合二为一……
    救援来得很慢,空气渐渐浑浊起来,带土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我不停地绕着他旋转,扯着他的衣角,试图唤回他的神志。但这一切都毫无用处,带土的气息还是一点点微弱下去。
    “卡卡西……对不起……我可能要走了……你一定要活下去……”
    不要!不要这样放弃!你是宇智波家的孩子!怎么能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这样的恐惧,这样的痛苦,好像是要把灵魂撕裂一样。以前从未有这样的感受,一股强烈的岩流在胸中涌动,我仿佛听到自己的灵魂在失声痛哭,抱怨着自己的无力……
    在这样强烈的感情的冲击下,我居然挣开了身上的束缚,变回妖怪的形状。带土的情况使我毫无犹豫地轰开了洞口的岩石,我用蛮力打开了一条通路,带着带土一路飞奔回住处,无心理会这一路上人们差异和惊恐的神情,昏迷的带土占据了我全部的思维。
    我一直紧握着带土的手,一直到他醒来,止水来过一次,他了看我,微微皱了眉头走开了。也许他已经察觉了我对带土的感情,我也并不打算回避,经历了那样痛彻心扉的一幕,我已经暗下决心,这辈子绝对不会放开带土。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沉睡,带土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疑惑地打量着身边的我,视线落在了我颈上挂着的银铃。
    “……是……卡卡西……么……”
    嘴角上扬起温和的笑容,一脸疲惫的他居然让我感觉到他是如此生动。满怀着忠诚吻上他的衣角,‘眷顾着旗木的云川的神灵啊,请借给我力量让我守护着样的笑容吧!’我第一次向我的祖先这样虔诚地祈求着,渴望着我体内奔腾的古老血液能带给我保护他的力量。
    纯血统妖怪的元丹在一百五十岁的时候成熟,虽然我才一百四十多,但我强行冲破束缚使得我的元丹提早成熟了。我已经是大人的样子,比带土高出好多,每次看着带土那愤愤不平的样子总觉得很有趣。带土并没有因为我是妖怪而疏远我,他讨厌的是我的隐瞒,不过我成功地把责任推到了止水的头上。我和带土看似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只有我们知道,有一种东西在我们相处的岁月中悄悄萌发……
    两年的时间可以爱上别人,也可以被别人爱,更可以分开两个相爱的人,命运就是这样无常。两年后的一天早晨,当我醒来的时候,似乎听到了母亲的召唤声。对着盛着清水的铜盆,我看到自己额间的盘云纹不断变化着颜色,这的确是母亲在呼唤我,难道云川出什么事情了么?我的心久久难以平静。
    我不想做妖怪们的棋子,但我的确继承了旗木之名,作为云川的主人,我还有我应尽的义务。说明了自己的理由,我向带土和止水辞行,止水很痛快地答应了,带土倒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离开的那天晚上,带土把我送出了好远,到西界的城门下方才驻足。“我帮你把银铃取下来吧,卡卡西。”带土的眼睛在火光的照映下闪烁着,“这是只有亲手带上去的人才能取下的铃铛。真是对不起,当初居然给你戴了这个,哈哈,卡卡西不要生气才好。”
    伸手拦住带土的动作,“就让它留着吧。算是纪念品。”
    “哈?你说什么啊,它会束缚你的力量的。”
    没关系,带土,如果是你的束缚,我会心甘情愿地接受,终其一生,我都不愿将这份牵绊舍弃,哪怕赌上我的性命……
    在城门下辞别带土,我向着云川的方向前行,但却是越行越慢。回望着西界的万家灯火,已分不清哪一盏是为带土而明,可我的心中却总有一盏明灯可以照出他的身影,尤其是在这寂寞的夜路上,带土的身影越发清晰起来。
    猛地转身狂奔起来,向着西界城的方向,那里有我所选择的生命的终点。我怎么能不留下任何标记就离开我的归宿?!我已经在世间游荡了好久,我不要继续迷失在这个虚无的世界里!
    敏锐的听觉忽然捕捉到了什么,前方有人也在向我奔来。这个脚步声,这个喘息声,这个笨拙却执着的身影!
    是带土!
    所有的神经都凌乱起来,看不到前方的路,只能看到眼前的人。黑夜变成了白昼,山林变成了荒原,两个人越来越近,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了!
    一定要说出来!求求你!神明啊!一定要让我说出来!
    “带土……”
    “卡卡西!我爱你!”
    


    54楼2012-09-12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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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卡卡西!快醒醒,真是的,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哭着睡觉……”
      缓缓睁开眼睛,咸涩的泪水已经浸湿了面纱,卡卡西坐起身来,看了看四周,笑着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琳,让你担心了。”
      眼前的琳已经不复当年的年轻,她轻轻从卡卡西手中拿过灵位,仔细地用手帕擦拭着,“你啊,不要总是在带土面前哭,他会担心的……”
      “是是,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卡卡西看着琳把带土的灵位重新摆回架子,眼神变得没落起来。
      带土,你死之后各国都恢复了和平,就好像之前的战争是场闹剧一样……国家很容易就忘记了伤痛……可我的心,一直到现在……
      “ 带土,我要回去了啊,下次再来看你。”
      “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两个孩子吗?好像我们当年呢……呵呵,说得自己都有点愧疚了呢。其实佐助比我要好多了吧……”
      带土,我会好好赎罪的……你放心好了,你的理想,一定……
      “那,我就先回去了,带土。等我啊,这次我一定会很快回来的。”卡卡西转身走出祠堂,推开厚重的木门,天边的晚霞已经是血一样的颜色,卡卡西又回想起了十年前沉浸在晚霞中的战场,那样悲壮殷红笼罩着大地,仿佛是生命要燃烧出最后的色彩……
      “卡卡西!其实……”
      琳焦急地从祠堂中追了出来,想对卡卡西说些什么,而卡卡西笑着却示意她噤声。
      ……琳……不要说出来……让我把这份痛楚……深埋在灵魂深处吧……
      “真是一对傻瓜……”看着卡卡西迎风飞扬的衣角,琳喃喃自语,泪流满面……
      ……卡卡西……带土早就原谅你了……
      ……这么多年……你查觉到了吗……
      ……你左眼的温度……
      ……就代表着……爱和宽恕啊……
      银铃清脆的声音随风飘来,散落在晚霞里……
      “双手不能触及的地方,还有爱的声音吗……”
      不合时宜的暖流在这个清冷的祠堂中流动着,一时间,微风和煦,春暖花开……
      番外一 完


      56楼2012-09-12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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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占sf。。。嘿嘿。。。好久没来了。。。C个楼没事的吧。。。


        IP属地:浙江57楼2012-09-12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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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楼主快更文。。。


          来自手机贴吧58楼2012-09-13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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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快更文!!!!!!:


            来自手机贴吧59楼2012-09-15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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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静夜
              夜已经渐渐深了,幽静的水泉殿像往常一样没有点起灯火,白色的雪花静静积在庭院的空地上,慢慢地覆盖了青色的石阶。偶尔有“吱呀”的一声响起,是积雪压弯了树枝的声
              音。此时,卧房内也很安静,拥有金色发色的少年蜷起身子躺在床上,均匀地呼吸着,似乎是已经进入了梦乡。见到鸣人难得早早就睡下了,坐在床边的佐助不禁轻吁了一口气,他起身掖了掖盖在鸣人身上的锦被,轻轻转身离开。
              刚刚掩上水泉殿的大门,一只蹲在墙头的乌鸦便径直向佐助飞来,落在他的肩头。这只乌鸦不安分地抖动着翅膀,黑色的羽毛时不时掠过他的鼻子,难忍的瘙痒使得佐助在这寒冷的空气中狠狠打了个喷嚏。
              那只大乌鸦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恶作剧,开心地“嘎嘎”叫了两声,这两声惹恼了佐助。他用力甩开肩膀上的乌鸦,有些恼怒:“皇兄!不要闹了!”
              乌鸦用血红的眼睛盯了佐助片刻,轻笑了一声,不是嘶哑的鸦鸣,而是佐助万分熟悉的声音。正当佐助欲走上前时,眼前雪地上的乌鸦却忽然凭空消失了,佐助微微一愣神,一只手从后面搭上了他的肩膀:“还是不能很好区分写轮眼制造的幻术啊,佐助。”
              依旧是兄长特有的严厉而略带温和的声音,佐助回身看着一身黑色长袍的鼬,刚要不服气地辩解,却敏锐地发现自己的兄长这段时间似乎清瘦了一些。
              想到鼬在边关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佐助的心底不禁生出一丝担忧:“皇兄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边关出什么问题了么?”
              “没什么,只是和火之国有一些纠纷。现在和我去见父王,有要紧事。”
              佐助应了一声,跟着鼬走出庭院。不知为何,他在心里一直有一种不安。鼬平静的语调似乎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不管皇兄在外经历了什么,一切肯定没有他说得那样简单……
              “父皇,您找我。”御书房的桌案前依旧只有富岳独坐,佐助正欲上前问安,却听得角落里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响声。
              “这种家伙是哪里来的?!”佐助皱着眉头,瞟向躲在殿柱后的影子,语气有些厌恶。而藏在后面的那个小身影被佐助这么一瞪,顿时大哭起来。
              富岳无奈地撑了一下额头,鼬快步走上前,把那个孩子引到富岳面前。富岳那一套笨拙的哄孩子方法竟然使孩子渐渐止住了哭泣,佐助自知理亏,却也并不上前安慰,只是别扭地把头瞥到一边。
              “呵,这孩子一路被人追杀都没怎么哭过,现在居然被你吓哭了……”
              “这怎么能怨我?!”佐助又羞又恼,忿忿地质问着鼬:“这又是怎么回事?!先是那个白痴妖怪!现在又来了这么一个麻烦!皇兄!你带孩子上瘾么?!”
              “带孩子?我看你皇兄还没清闲到这个份上……”富岳弯下身子,用手轻轻揉了揉孩子的红发,“小家伙,你叫什么?”
              “加娄罗。”孩子在富岳的怀里抬起头,露出印着鲜红‘爱’字纹身的前额,“我叫沙瀑·加娄罗。”
              这个名字让佐助微微一怔,虽然没有见过本人,但“沙瀑”这个姓氏他实在是太熟悉了!在皇兄和父皇的对话里,在朝堂上的争论里,甚至在鸣人最喜欢的那个赤砂国的玩偶上还刻着这个姓氏!
              佐助向鼬投去探寻的目光,鼬点了点头:“佐助,应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赤砂国唯一的继承人,加娄罗殿下。”
              这是那个传说中的君王——沙暴·我爱罗的儿子?!佐助向前走了两步想要看看这个家伙的样子。加娄罗以为佐助要上前见礼,立刻整了整衣襟,做出免礼的手势:“不必见礼。”
              清脆稚嫩的童声使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富岳难得一下子笑出了声,鼬则嘲笑般地轻咳两下,这使佐助更是气得发抖。
              “居然敢说让我见礼!”佐助一把提起孩子的衣领,恶狠狠地说,“这可不是赤砂国!要我见礼,你还不够格!”
              绿色的眼睛重新泛起水汽,佐助这样粗暴的行径显然又吓到这个孩子了。鼬从佐助手里抢过加娄罗,用手盖住孩子的双眼,加娄罗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61楼2012-09-16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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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这样好些。”鼬把孩子安放在椅子里,佐助依旧是一脸愤恨地看着睡熟的加娄罗:“皇兄,你这次回来究竟是怎么招惹了这个累赘?”
                “这个我来解释。”富岳重新端坐下来,“其实你皇兄这段时间没有在边界巡视,而是去了赤砂国。”
                “赤砂国?为什么要潜入那里?”
                “十几天前赤砂国王上派人秘密送来这封信,说是自己被叛臣囚禁在宫中,危在旦夕。他请求我们履行盟约,保护好他的小儿子加娄罗。我和鼬考虑再三,认为还是卖他个人情比较好。”
                佐助拆开信笺,仔细读了两遍:“只是要求要保护这个孩子么?为什么不求我们音之国出兵平叛?”
                “我爱罗不是傻瓜。”鼬说,“他只是想让这个孩子离开是非之地,好让他放心施展。和那几个叛臣比起来,那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更怕以后受制于我们。”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如果是让我看住这小子,我做不来。”
                “不,这是关系到我们音之国利益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做。我会亲自安排把他藏在宫里。”
                鼬看了一眼熟睡的加娄罗,压低了声音:“你的任务,是看住鸣人。”
                听完了父皇和皇兄的安排,佐助随着鼬退出了书房。一路上佐助都安安静静跟在鼬的后面,低头不语。若不是鼬突然止住了脚步,这场沉默不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你在气什么?”
                “啊?”鼬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佐助不禁一怔。
                “你的呼吸很重。”
                “……没什么,是皇兄多心了……”
                佐助想敷衍着转过头去,却无意间对上了鼬异常认真的眼眸。
                鼬挡在佐助面前,低头视看着他,严肃的神情到让佐助不得不直视那凌厉的目光。那目光似乎是在拷问着自己,但佐助却不知到那问题是什么,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样的鼬让佐助感到压抑,平日自己的疑惑和不满一下子泛上心头,再想到近日自己对鸣人那种莫名的感情,佐助不能自已地冲动起来, 吐出了埋在心里许久的话。
                “我只是不甘心,皇兄,真的很不甘心!”
                “鸣人是九尾吧?为什么你们从来都不告诉我?!”
                “还有赤砂国的事!”
                “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不让我知道?!”
                “在你眼里我算兄弟吗?!在父皇眼里我算儿子吗?!”
                “只有用到我的时候才告诉我!”
                “让我去做无关紧要的事!”
                “我是宇智波佐助!”
                “是音之国的皇子!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的胸膛因为激动的情绪剧烈起伏着,他面色微红,双手紧握,不甘地挥舞着拳头。鼬面无表情看着佐助的呼吸渐渐平稳,将视线投向远方。
                “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
                “你是音之国的皇子,也无愧是宇智波的后裔。这些,我和父皇从没否认过。”
                “这些都还不够……”
                ……
                佐助从未见过鼬露出这样的神情——坚定,深沉,又有一丝忧虑。他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一定要做些什么:“到底怎么做你和父皇才会认同我?到底怎样才能让你们满意?!”
                鼬慢慢摇了摇头,轻拍着佐助的肩膀,脸上绽出温和的笑容:“你已经很好了。佐助,你是我引以为傲的弟弟,永远都是。”
                “只不过,有些事……于公于私,我都不想让你参与……”
                一片飞鸟振翅的声音回荡在深夜,鼬的身形化作无数的乌鸦消散在黑色的空中。佐助望着消失的乌鸦气得不轻,只得咬着牙狠狠骂了一句:“混蛋皇兄!”


                62楼2012-09-16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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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快步赶回水泉殿,刚到门口就听见了鸣人没心没肺的笑声。用丨力一脚踹开门,正好看到鸣人半敞着睡袍跪在床丨上,亲丨昵地搂着鼬的脖子笑个不停。
                  佐助踹门的声音惊得鸣人周丨身一颤,待他看清来人是佐助时,又开心起来:“佐助!鼬哥丨哥回来了!!!”
                  “是回来了!而且还把我耍的团团转!”鸣人和鼬亲丨密的样子灼痛了他的眼睛,只是鼬在这里他不便发作。强忍下心中的嫉妒,佐助决定先和鼬清算一下刚才的事。
                  “皇兄!下次你要是再通丨过乌鸦对我用幻术,我就把那两只鸟烧成焦炭!”
                  佐助进门时那一瞬间的表情没能逃过鼬的眼睛。鼬的嘴角微微上扬,露丨出了点挑衅的意味:“和天照玩的愉快么,佐助。”
                  这竟是鼬么……佐助以为鼬露丨出的挑衅是自己看错了,他想这该不会又是皇兄的幻术吧,但那嘲讽却清晰挂在鼬的脸上。不知为什么,这次回来后,鼬似乎有些变了……
                  “咳……”,鼬看到佐助茫然的样子,也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失态。快速换上那张丨平静的面孔,“我只是顺便过来看看,还有积压的奏章没有处理,我先回去了。”
                  鼬起身离开,他走过佐助身边时,佐助没有理会他。
                  “别忘了你要做的事。”鼬离开时在他耳边轻声叮嘱。
                  “我知道。”
                  佐助和鸣人留在屋里听着鼬的脚步声一点点消失,鸣人疑惑地看着佐助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有些担心地开口问道:“佐助,你和鼬哥丨哥是怎么了?”
                  佐助在鸣人身边坐下,鸣人和鼬搂丨抱在一起的样子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他心中腾起一股怒火,横蛮地掰过鸣人的下颚:“不知羞耻的东西!你和皇兄刚才那是在干什么?!”
                  “哈?”面对佐助的怒火,鸣人显得很无辜,“你傻掉了啊?混丨蛋佐助。”
                  “别给我转移话题!”佐助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以前我就听人说你是皇兄的宠侍。在我面前一副天真的样子,在皇兄面前该不是另一副模样吧?!”
                  “你今天好奇怪,佐助!”推开佐助的手,鸣人向后退到纱橱里面,“你和鼬哥丨哥不愉快不要找我出气啊!再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怎么那么在乎别人的话。”
                  见到鸣人没有否认,佐助忽然有一种想要毁灭他的冲动,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但他却不知它是从何而来。
                  “这么说你们真的有过那种关系?”
                  “混丨蛋佐助!有过!有过!有过!这下满意了吧?”鸣人不耐烦地向他摆了摆手,一头扎进了被子里,“你今天还要不要睡在这里?我要睡了……”
                  佐助顺势拽住了鸣人的手,硬是把躺下的鸣人拉出了被窝。鸣人和佐助坐在床头对视着,柔润晶莹的眼珠因为愠怒更加灵动。
                  这对男人来说绝对是致命的诱丨惑!被这样的眼神吸引着,佐助完全遵从了刚刚萌动的本能。一颗火丨热的,不安的心在胸膛里剧烈颤丨动着,连带着头脑和身丨体一起燃丨烧起来。
                  ‘想亲丨吻他,想爱丨抚他,想听见他的呻丨吟……’这是佐助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鸣人也直愣愣地看着佐助,他并不讨厌佐助这样看着自己,甚至还有莫名其妙地怀着一点儿期待和不安。两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新奇的、陌生的,欲推犹就的窘境。
                  最先有所行动的是佐助。他握着鸣人的指尖开始亲丨吻,从手腕一直到脖颈。亲丨吻带来了麻痒让鸣人不断打哆嗦。灼丨热的,令人窒丨息的感觉随着血液流变全身。鸣人的身丨体渐渐僵直起来,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身上的肌肤都浮现出淡淡的玫红色。
                  “……哈啊……等一下……佐助……好……”
                  略带沙哑的声音被一阵更激烈的吻堵在喉丨咙里,两条舌丨头在口腔中胡乱纠缠着。生涩的技巧让两人都没有办法呼吸,就在鸣人感到要昏丨厥的时候,佐助忽然放开了他的舌丨头,两人都筋疲力尽地大口喘息着。
                  


                  64楼2012-09-16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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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
                    佐助笑得那样痛苦,像刀子一样割在鸣人的心上,他忏悔一般低下头。‘不,不是这样!’鸣人在心底拼命地喊着,‘我只是,只是……’
                    “够了!再走过来我就杀了你!”佐助怒吼着制止鸣人的脚步,“是我太天真了!居然相信妖怪!”
                    “肮丨脏的兽子,你让我感到恶心!”
                    木门碰撞的巨响提醒着鸣人那人已经离开。在关上丨门的一刹那,他无力地滑倒在地上,泪水一滴滴打在冰冷的地板,金色的耳朵无力地垂下。
                    “对不起!佐助……”
                    “我不能看着你做那么可怕的事……”
                    “佐助是温柔的……应该是温柔的……”
                    “我太喜欢温柔的佐助……”
                    “我喜欢你啊……佐助……”
                    “呜呜……”
                    压抑的哭泣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一直到烛火燃尽还没有停歇。守在殿外的天天也只是静静倚着门扉,望着阴沉的夜空,默默数着滴漏的声音……
                    皇宫的另一处庭院在此时却有别样的光景:红发的男孩怀抱着一个精致的木偶,独自坐在屋外的回廊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水泉殿的方向。少顷,两个侍卫装束的人出现在他的身后,惹得他不快地扭过头。
                    “殿下,夜深寒重,请回去歇息。”
                    “宇智波是在担心什么?我不过是个孩子,还用不着这样监丨视我。”
                    “殿下误会了,我等只是……”
                    红发男孩轻蔑地回头一笑,那两个侍卫的眼神立刻涣散了,就连表情都变得僵硬。
                    “不要妄想欺瞒我!宇智波到底让你们干什么?!”
                    “主丨子命令:监丨视加娄罗,注意有无与细作接丨触。”侍卫目光呆滞的说道。
                    “愚蠢!我根本不需要细作!”
                    加娄罗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又问道:“这皇宫里关着什么妖怪么?”
                    “不知道。只是水泉殿那里……”
                    话音未落,那个回话的侍卫便倒地不起了。加娄罗上前查看,发现他已经气绝身亡。
                    “是禁言的法术”,加娄罗自言自语道,“对亲信都下狠手,不愧是宇智波……”
                    男孩的目光又飘向水泉殿的方向,他举起手中的木偶,轻声对它说:“我又找到有趣的东西了,这次也算你一个吧,勘九郎。”
                    灯笼里的蜡烛在寒风里不安地跳动着,没有人注意到,在红发男孩与年龄不符的嘲笑声中,木偶的眼中淌出了一行泪水……
                    第九章完
                    


                    66楼2012-09-16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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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鸣人惊慌地抬起头,“那鼬哥丨哥有没有……”
                      “当然有了。老规矩,还是《论经》。一百遍啊。‘一个字都不能错,要像雕版印上的一样’,这是殿下的原话。鸣人主丨子,我先去泡茶给您醒醒神,今天有您受累的。”
                      天天丢下手中的古籍走了出去,只留下鸣人和墨球盯着桌子上的书本发呆。
                      “怎么办啊,墨球。鼬哥丨哥是真生气了。这次真的好几天都不能出去玩了……”
                      “吱吱……”
                      抄书的活儿是很累人的,哪怕是从小抄习惯的鸣人也受不了长时间的折磨。眼见着太阳已经偏到了西头,自己的惩罚却还是遥遥无期,他顿时心里一横,耍起脾气来。
                      “我不做了!鬼才要写这个!我要出去!”鸣人丨大叫着把笔甩出了窗外,抓起墨球塞在衣服里,起身就向外走。
                      鸣人正要出门就与抱着一厚摞草纸的天天撞了个满怀。天天见鸣人要走,连忙一把扯住他问:“殿下的罚写做完了吗?”
                      “啊啊……”鸣人含糊地支吾两声,推开天天就往外跑。
                      还没跑上两步,他就被天天狠狠揪住了。“天天,求求你了!我这一天都要闷死了!”鸣人苦苦哀求道。
                      “就知道会这样……”天天笑了笑,从背着的绸布口袋里拿出一个木偶,递给鸣人,“刚刚我去替你求情了,这是鼬殿下给的。上次你不是说还想要一个赤砂国的人偶?殿下这次去赤砂国就替你讨了一个。是赤砂国的名匠做的,比那个好多了吧?”
                      鸣人接过天天递来的木偶,仔细端详。木偶做得很精致,拼接、雕工和上色都属一流。木偶的背面刻着鲜红的纹章,中间印着“沙暴”二字。鸣人轻轻丨按下木偶颈部突起的木榫,人偶就在他手中活动起来。
                      鸣人很满意地笑了笑,眨眨眼睛对天天说:“这下你更得放我出去了,我要去找佐助。”
                      “找佐助殿下?!绝对不行!您就消停两天吧。”
                      “别担心嘛,天天。我不去找他打架。”鸣人扬了扬手上的东西,“我把这个给他。上次他看见我的那个,就说鼬哥丨哥偏向,这玩意儿连他都没有,我就想再要一个给他。别看混丨蛋佐助那么不讲丨理,这个我还是不会和他计较的,哈哈。”
                      “应该不是主丨子偏向。”天天心想,“主丨子知道这东西就是给佐助殿下他也不会要的。”但随后天天就又想到,如果让鸣人去见佐助殿下,两人丨大概能冰释前嫌了。想到这,她咬牙应下来:“好吧,你去见佐助殿下吧。但我得跟着你。”
                      “嗯!好说!”得到天天的首肯,鸣人一蹦一跳地跑了出去,天天在后紧追不舍。
                      “鸣人!你慢一点!我都要追不上了!”
                      “哎?天天还有不如我的时候?哈哈,没办法,毕竟是女孩子嘛,我长大了就跑不过我了呢。”
                      “鸣人!你给我站住!要是被我抓到了饶不了你……”
                      


                      68楼2012-09-16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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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嬉笑着跑过一条又一条长廊,沿路撞到了好几个端着物品的宫人。天天紧追在后,鸣人只得匆匆说了几声“抱歉”。就在他玩得高兴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鸣人抱在怀中的木偶忽然大动,他惊得双手一颤,木偶从他怀里落在地上。他刚要弯腰拾起,那木偶却像有生命一般自己动了起来,一溜儿小跑翻过围墙不见了。
                        两人停下来,站在那里目瞪口呆。之后鸣人丨大叫了一声,恍然大悟:“我准是刚才碰到了那里。快追,天天!一会儿他要跑了。”
                        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两人一路飞奔追着木偶。说来也奇怪,那木偶一直就在不远的前面,可他们无论如何都追不上。
                        “鸣人!停下不要追了!”天天大叫起来。鸣人停下脚步,疑惑地望着她。
                        天天将鸣人拉到自己身边,谨慎打量四周。
                        高阁的牌匾上用金色写着“月鉴楼”三个字,她认得这里。这是赤砂国皇子加娄罗的住所,由于鼬殿下的安排,现在这附近也是皇宫的禁地。鼬殿下心思缜密,一定安排了人守在这里,但刚才她和鸣人靠近却没有任何人阻拦。
                        “糟了!鸣人!快跑!”极度的不安涌上心头,她几乎不加思考就对鸣人喊出来。但一切都晚了,她马上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天天!天天!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来人啊!有没有人……”
                        在鸣人焦急的呼唤声中,她的世界渐渐陷入黑丨暗,连声音也逐渐远去。‘快跑,鸣人……我们中计了……’她一遍遍在脑中重复这句话,却无法将它说出。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她听见了木门转动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从木门的后面传来了一个稚丨嫩的声音。
                        “快帮帮我们……”鸣人和那个人的对话她已经听不清。她心里像是着了火,拼着命用尽全身力气睁开眼睛。可当她模糊地看见那人的相貌时,却震丨惊得连紧张的心情都消散了。
                        “怎么会……”
                        加娄罗冷笑着走向天天,轻轻一挥手,就将她打出几仗远。他接着走向愣住的鸣人,脸上挂着危险的笑容。
                        “这才是配得上我的人……”
                        他轻丨抚着鸣人的唇线,有些痴迷地盯着逐渐睡去的人。
                        “欢迎回到我们的世界,我们的‘万王之王’,我的‘公主’……”
                        模模糊糊看到加娄罗带走了晕倒的鸣人,而自己却连呼救都做不到,天天躺在墙角流下了泪水。
                        “鼬殿下,佐助殿下,求求你们快点来吧……”
                        可是这个绝望的请求并没有传达到他们那里,因为此刻他们的心上都蒙着愤怒。鼬来到了佐助的寝宫里,遣走了水月和重吾,锁上丨门窗。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兄弟二人默默对视着。
                        “皇兄……”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佐助的脸被鼬打得偏向一边。他手扶桌子稳住身丨子,死死盯着鼬,嘴角淌出鲜血。
                        “皇兄……”
                        依旧只是这两个字,再没有别的解释和争辩。鼬看着佐助的眼睛,那里面写满了不甘、倔强和嫉妒,鼬皱了皱眉头,又甩了佐助一记耳光。佐助被打得坐在地上咳嗽起来。
                        “愚蠢至极!”
                        鼬走到佐助跟前提起他的衣领,声音格外低沉:“用伤害他来证明你拥有他?我从来没想过会把你教得这么蠢!”
                        听到鼬的话,佐助懊悔地垂下头。他没有想过要伤害鸣人,他是那样想要流尽每一滴血,来换取他的不流泪,他也知道鸣人的品性,知道他和皇兄应该是清丨白的。可每当鸣人和别人亲近时,总有一股毒火烧毁他所有的理智。正因如此,他才会那样伤害他。经过昨天那个混乱不堪的夜晚,他不得不承认,他是喜欢上了那个白丨痴……
                        “对不起,皇兄……”这是对鼬的歉意,也是对鸣人的。
                        


                        69楼2012-09-16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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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道歉已经没有用了。”鼬放开了他,转过身去,“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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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上次的事,我和父王决定送鸣人回妙木山。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鸣人……竟要走了么……
                          这个消息是佐助始料未及的,他有些懵了。自从他见到鸣人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过那个白丨痴会离开。被囚丨禁在禁地的妖怪,宇智波一族的所有物。尽管他现在已不再这样看待鸣人,但他绝对想不到父皇和皇兄会这样放手,任他离开。
                          “为什么要让他走?!”
                          “皇兄,难道你和父皇害怕了吗?!什么时候你们变得这么畏首畏尾?!”
                          “如果你们不想惹麻烦,就把他给我!”
                          “我一定会把他收服在身边!他会成为我们的力量,让我们雷音之国强大!皇兄,请相信我!”
                          “成为音之国的力量?”听完佐助这一番激动的话,鼬轻蔑地瞥向他:“佐助,你总是太高估自己了……”
                          “你想过没有,这个国丨家之所以会存在,也许只是为了一个人……”
                          ……
                          “皇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未等佐助细想这句话的意思,紧闭的门就被人从外用丨力踢开。两人同时不悦地皱眉,卡卡西赶紧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无赖样儿。
                          “失礼失礼……听说鼬殿下在这里,我才找到这来。刚才在外面看到水月和重吾都抖成筛子了,我太担心了,就进来看看。这扇门的钱就不要算在我的饷银里了,我已经两个月没有领俸了……”
                          “卡卡西,不要废话。我托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嗯。已经办妥了。前些日家母出游去了,所以今天才有回信。”
                          鼬接过卡卡西递来的信,仔仔细细读着。佐助也凑过来看,只见上面写道:
                          “混丨蛋不孝子卡卡西:
                          如果不是有事求到我,你什么时候才会给我写信?!云川的大小事儿一堆,你连问都没问过。娘我白养你这么大,到头来还得为你操这么多心!你最好一辈子躲在妙木山别回来,不然下次见到你,我一定把你劈到连毛都不剩。
                          还有你问我认识不认识什么‘加娄罗’,我可以负责告诉你,绝对不认识!即使我见过他,他也绝对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入不了我的眼。下次少用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儿烦我。
                          啊,不过‘加娄罗’这个名字到是让我想起了你加琉罗阿姨了。你这个臭小子一定不记得了吧?你出生的时候她还抱过你呢。可惜啊,她红颜薄命,一百多年丨前就死了,应该和你查的东西没有关系。
                          我问过帕克了,它说你最近一直在音之国。那里水草丰美,景色宜人,很适合你这种没出息的人颐养天丨年。但我还是要提醒你——最好别帮着宇智波家做什么伤丨天丨害丨理的事,不然,母亲我真的会生气的。
                          你善良美丽的母亲
                          狨姬”
                          “岂有此理!宇智波一向光丨明磊落!”佐助怒道,“如此无礼!真是有其子必有其母!”
                          卡卡西笑笑没说什么,转头问鼬:“您觉得如何?”
                          “看来这事没我想的那么简单……”鼬沉思了片刻道,“你先去水泉殿那里,盯紧鸣人,不要管别的。”
                          “这个嘛……”
                          “有什么问题?”见卡卡西欲言又止的样子,佐助有些挂心地问,“鸣人还在闹别扭么?”
                          “不是,”听见佐助的问话,卡卡西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我刚从水泉殿过来。鸣人和天天都不在,侍卫也撤走了,我和小樱怎么找都没找到。我以为是你们把鸣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
                          “怎么回事,两位殿下,难道鸣人没和你们在一起么?”
                          第十章完
                          


                          70楼2012-09-16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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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高产神人。。。
                            加油↖(^ω^)↗~~


                            IP属地:浙江71楼2012-09-16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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