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偶尔发现钱钟书曾在这里教过书,心里一时认为师大有个思想的历史;不小心在新生报到日看到关于易亮的新闻,原来我未来的学校在暗暗的当下。我不推崇去当个英雄,但自认为做人需要正义。既然易亮有勇气去做七层楼高的英雄,那学校拿出些许诚意和关怀感激又有何妨?我的确将是一个师大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永远只能有学校的态度,我愿意为我的学长鼓掌叫好。学校可以被社会带坏,但英雄容不得小人污蔑!待事情完全解决,我希望学校能给我一个骄傲的理由,就像我有个钱钟书的先师。我不是所有人,也不代表任何人,所以所有人称只是"我"。发了牢骚,以舒心中不平不安;写了这番狗屁杂论,或许成了谁谁的敌人,也全然没了顾虑。若真要道出个敌人来--我向小人姿态说"次凹"。我也只是个小人,无奈只是帮"正义"说说话,免得"正义"少了支持而孤独得不愿显灵。请原谅我在这里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