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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16』《帅哥,你家英俊借我家潇洒用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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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空。


IP属地:辽宁1楼2012-09-16 09:5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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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潇洒最近的心情很低落,简庄也没办法,英俊的主人没有带英俊出来遛弯,他也不能强逼人家出来。再说了,想逼,也得先知道人家住在哪里啊。
    连续三天没有看到英俊,潇洒伤心地躺在阳台上,侧着身体,一动不动的遥望远方。
    “起来吃饭了。”
    为了安抚狗儿子那颗受伤的心,简庄一反常态,给它倒了满满一大碗的狗粮,结果潇洒看都不看狗盆一眼,继续一脸忧郁地看向远方,渴望能够看到英俊的身影,哪怕只是看到一根白色的狗毛,也足够了。
    可是,什么都没有……
    自己家的狗是什么德行,简庄心里倍儿清楚,不吃拉倒,等它饿的时候自然回跑过来吃。
    可简庄万万没料到,装了好几天忧郁的潇洒,竟然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发了疯的把家里弄成一团糟。
    忙了一整天的简庄,打开家门的一瞬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走前还是整齐的家,现在到处都是羽毛,家里的沙发垫子、枕头无一幸免,统统被潇洒咬坏。而罪魁祸首正一脸忧郁地侧身躺在地上,嘴里叼着尸首不全的电视遥控器,双目无神地盯着外面发呆。
    “潇洒!你造反啊!”
    简庄怒气冲冲地跑过来,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潇洒教育。
    潇洒有气无力的嗷呜了一嗓子,眼珠子动了动,慢慢看向简庄,丝毫没有悔过之心。
    “不要看我!胆子变大了啊你,还学会捣乱了啊!你说,我哪一天没有带你出去遛弯?是你们俩缘分已尽,你不要无理取闹。”
    简庄唠叨好半天,潇洒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只知道兀自伤心哀叫。
    到底是自己养了一年的狗儿子,教训几句后,简庄的气消了,一想到潇洒正在失恋中,不由得也叹了口气。
    “你不要难过了,过来吃饭,吃完了我们去遛弯,我陪你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能找到你的男朋友。”
    听了这话,潇洒低垂的耳朵立刻竖起来,它迅速地吐掉遥控器的残骸,大舌头一扫,几下就把狗粮吃得精光,端坐在门口,不时看看门把,不时看看简庄。
    被狗儿子用急切的眼光这么瞅着,简庄实在是吃不下去饭,起身拿起玄关处的狗链子,栓在潇洒的脖子上说:“走,老爸带你千里寻夫去。”
    


    IP属地:辽宁4楼2012-09-16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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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路明义抱着英俊从保姆车上走下来,英俊乖乖的躺在他怀里,双眼虚弱地眯成一条缝。
      助理是个可爱的小姑娘,一个劲儿的问路明义需不需要帮忙。
      路明义微笑婉拒:“不用了,等下有电梯。”
      “哎,可怜的英俊,我还想跟它玩呢。”
      “下次吧,等英俊病好了,让你们玩个够。”
      “到时候千万不能让它坐车。”
      路明义点点头示意知道了,目送保姆车离开后,用劲全力抱着英俊往楼道里走。
      路明义是拉轰娱乐旗下签约的模特,一直以来他都只是拍摄一些平面或者动态的小广告,有名说不上,默默无名也不算,偶尔在街上,也会被人认出来,不过,仅仅是偶尔而已。
      进入这一行,谁不想红?可是卖屁股的事儿,路明义做不出。与卖屁股换来的大红大紫相比,他宁愿现在这样不红不火着,没事接几单活儿,能养活自己就足够了。
      所以在负责他跟另外几个人模特的共同经纪人打电话通知他去外地拍摄MV时,路明义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尤其是当他得知这首MV的演唱者还是当红歌星时,路明义的感觉就好比一块美味可口的馅饼,“哐当”一下掉在他碗里。
      不可能吧?
      使劲掐了自己一下,疼,是真的!
      因为有几个场景需要去外地取景,路明义扭头回家,收拾好行李,牵起英俊坐上保姆车,跟着经纪人就去了异地。
      可没想到,英俊它晕车,短途还好,长途差点儿要了它的狗命!
      可怜的英俊吐到胃病,医生禁止它吃食跟喝水,每天靠着打营养液吊命。
      看着平日里活蹦乱跳的狗,如今软绵绵地趴在自己身上,路明义的心里着实不好受,拍了一天的MV,就立刻赶回来陪英俊住了两天宠物。
      好不容易英俊身体康复,可以出院了,路明义一路抱着英俊舍不得不撒手。
      他蹭了蹭英俊干巴巴,没有一点湿气的小鼻子,发誓再也不敢让英俊坐快车了。
      “乖乖,等你痊愈了,我带你去吃大餐。”路明义亲了亲英俊的脑袋,按下电梯按钮,走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嗷呜呜呜呜呜~~~”的诡异狼叫声从外面穿进来,路明义吓得一哆嗦,只见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扑过来。
      随着电梯门严丝合缝的关上,外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跟着电梯也晃动起来。
      一直没有动静的英俊,倏然抬起头,不安地在路明义怀里扭动。
      路明义恍然大悟,刚才那道黑影是强`暴过英俊的潇洒!
      真是阴魂不散,路明义咒骂一声。
      英俊挣扎了两下,实在没力气,跌回路明义怀里,虚弱的叫着。
      “怎么着,你还想它了?”路明义捏了捏英俊的耳朵,“你眼光真差。”那么多美丽的小母狗你不喜欢,那么多可爱的小公狗也没见你有兴趣,怎么就偏偏看中一头蠢毙了的哈士奇呢?
      “汪汪汪!”英俊抗议地叫了三声。
      “乖乖,你就别叫了,好好养身体吧。你要想见,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不过你得上它!凭什么我们被它上!”
      英俊又叫了一声,路明义全当它答应了,哼着小调,心满意足地走出电梯回家休息。
      他们俩是开心了,可苦了另外两个。
      也不知道潇洒使了多大的劲飞扑过去,如今额头上鼓气一个大包,趴在地上哆嗦半天才缓过来。
      简庄也不敢给它揉,生怕把这傻狗揉得更傻了,抬眼盯着电梯小屏幕瞧,默默记下帅哥住在十一楼,心里谋划着惊天大计划。
      潇洒抖了抖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它抬起前爪,扒着墙,要去按电梯。
      简庄截下他的狗儿子:“你想干什么?冲上去找?”
      潇洒一点头:“嗷呜!”
      “帅哥会给你开门吗?英俊会给你说好话吗?你别忘了,人家帅哥说什么,英俊就听什么,这才是一条合格的听话的宠物狗!”
      潇洒瞪大双眼,调转狗头,就要去袭击简庄:“嗷嗷呜!”
      简庄一把掐住他的尖嘴巴捏了捏:“你也不看清局势,帅哥根本不相信你们是真爱!英俊也不太相信你的心意,要不那天它怎么会走?”
      潇洒听不明白,歪着头看简庄。
      “人家男孩子追女孩子还知道先送花,再吃饭,看看电影,然后才轮到牵小手。你倒好,上来就抱着人家做那档子事,谁敢跟你在一块儿?” 简庄煞有其事的教育着狗儿子,“当前你的首要任务是让楼上那两个相信你不是闹着玩儿,而是真心喜欢英俊!”
      潇洒眨眨眼,又抬起前爪去够电梯按钮,它现在就要上去证明。
      “笨死了,你这样上去有屁用?”简庄敲了敲潇洒的狗头,“走,跟我回家准备准备,打从明天起,老爸带着你去追英俊!”
      


      IP属地:辽宁5楼2012-09-16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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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一天之内收到两次礼物还是第一次。
        路明义出来倒垃圾,一眼就发现摆放在家门口的礼物,拆开一看,竟然是件宠物衣服。
        路明义没有多想,肯定是潇洒主人送过来的。已经打算好把这几天的东西都退还给简庄的路明义,在看到这件小衣服后动摇了。
        他还从来没给英俊买过宠物衣服。
        这件宠物小西装很可爱,英俊打从路明义拆开塑料包装袋起就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
        于是路明义招招手,把英俊圈在自己身边,替它穿上。
        如果好看,自己再给英俊买也能来得及。这件到时候脱下来还给那个蠢狗,跟蠢狗主人。
        在英俊的配合下,路明义很快帮它穿好小西装。
        站在全身镜前,路明义吹了个口哨,他家的英俊果然英俊!
        笔挺的小西装套在它身上,能把好些大活人摔出几条街。
        正是这样,更加让路明义不爽,英俊怎么会看中那只毫无长处的狗!
        英俊美滋滋的在镜子前踱步,臭美地左照照,右看看。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时,路明义和英俊同时吓得一抖。
        又不是逢年过节,谁家在大晚上放炮仗啊。
        路明义打开卧室窗户,看不见,于是来到阳台上,脑袋刚探出去,就听到模模糊糊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因为住在十一楼,根本看不清下面是什么,只能模糊的看到两个点,被周围乌压压的人群包围着。
        “英……爱……”
        虽然楼下的人拿着大喇叭,一遍遍的重复,但路明义仍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英俊也好奇的探着头,脸贴在落地窗上往下看。
        狗的听觉别人类灵敏很多,没过一会儿,他便兴奋地竖起耳朵跑起来。
        路明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英俊已经跑到门口,着急地来回走动。
        尚没反应过来的路明义,笑呵呵地问:“怎么,你想下楼看热闹?”
        “汪”英俊冲他叫了一声。
        “瞧你急的,没想到你还挺八卦,这一点跟老姐很像嘛。”
        急不可耐的英俊已经咬住沙发上的狗链子交到路明义手中,路明义揉了揉他的脑袋,温柔地说:“这就下楼。”
        


        IP属地:辽宁7楼2012-09-16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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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简庄口中的杀手锏就是求婚。
          带着潇洒去向英俊求婚!
          狗爸爸做到这份上,实在是让人感动的泪流满面。
          下午安抚好潇洒失落的心,简庄揣上钱包,先去宠物店买了两套中型宠物犬的结婚礼服,又去花店买了朵玫瑰,最后跑到超市买了个大声公跟无数根红色的蜡烛。
          把另外一件西装外套放在路明义家门口后,简庄哼着轻快的小调,开始着手准备。
          给潇洒穿上同一款礼服,用蜡烛在路明义楼下摆出爱心。
          简庄手一挥,潇洒叼起玫瑰,跳入爱心中间,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十一楼的窗户——英俊,我英俊的男朋友英俊,嫁给我吧,嗷呜!
          一切准备就绪,简庄清了清喉哝,对着大声公大声厚道:“英俊,我爱你,嫁给我吧。”吼完一句就把大声公放到潇洒嘴前。
          说实话,简庄觉得他家潇洒聪明绝顶,就连警校里那些被训练过的警犬,都不如他家潇洒。
          简庄刚把大声公递过去,不需要他提醒,潇洒无师自通,上来就叫,那叫声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哟呵,知道自己在求婚,叫声都变得好听了嘛。”
          简庄一脸得意的笑,也在蜡烛围成的爱心里,贴着潇洒,单膝跪地,只见他吼一声“英俊,我爱你,嫁给我吧。”就让潇洒也叫一声。
          周围散步的人几乎全被他们吸引过来,一位姑娘激动地捧着心口说:“好浪漫,要是我男朋友跟我这样求婚,我立刻就嫁给他!”
          “就是就是,快看那只狗,还穿着西装,帅死了!”
          听到夸奖,潇洒更加卖力的叫,简庄笑得合不拢嘴,他就知道,这一***锏使出来,十有□□能成功!
          一个邻居说:“是啊是啊,你看那狗,嘴里咬着玫瑰,身上穿着西装,狗模人样。我看这事能成。”
          “被求婚的还没出现呢。”另一个邻居不认同他的话,摇着头说,“你看它主人,求婚还穿个拖鞋,人模狗样的,也不重视点儿,我看得黄。”
          简庄出来的急,忘记换鞋,可这事不重要,要求婚的是潇洒,自己穿得太帅,岂不夺狗风采。
          他美滋滋的一遍遍叫着英俊的名字,求他嫁给潇洒,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都以为是他在向某位姑娘求婚。
          开开心心下楼的路明义,出了电梯,刚走出路道,就听到简庄的叫喊。
          一瞬间黑线挂满额头,本想去看八卦,没想到自己家的狗才是八卦的正主,这等丢人的事,是打死他也不会去。
          路明义拽住英俊就要折回去,谁知道英俊兴奋起来,根本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强行把英俊带回家不是没可能,可路明义担心狗链子会勒坏了它,只能半迁半就,硬着头皮,穿过人群,来到最中心。
          “英俊,我爱你,嫁给我吧。”
          “嗷呜呜!”
          “汪汪汪!”
          刚喊完重复了第一百遍的求婚词,简庄和潇洒同时听到回应的狗叫声。潇洒吃惊地转过头,看到它日思夜思的英俊后,叼起刚才放在地上的玫瑰,冲了过去。
          英语也拼命的往他这里跑,路明义被它带着往前近了几步。
          一阵阵倒吸的冷气声此起彼伏,围观的人们开始小声低语。
          “我靠,是个男人。”
          “男人跟男人求婚,还在公开场所,不怕被人骂吗?”
          “他们一定是真爱,才会如此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人们的闲言闲语让路明义火到极点,刚才他就不应该动了恻隐之心,现在好了,他也成了八卦的主角。
          唯有在这种时候,路明义才为自己不是大明星而感到庆幸,就他的名气,估计真是被男人求婚,也上不了报纸头条。
          这么想着不免觉得悲哀,可现在不是悲哀的时候!
          路明义忍着想要冲过去暴打简庄一顿的冲动,绷着脸边吼边向周围人解释:“是他家的狗向我家狗求婚。”
          “哇,快看,他家的狗狗也穿西装呢?男人跟男人是一对,公狗跟公狗是一对,完了完了,我又开始相信这世上有真爱了!”
          解释根本没用,该误会的跑不了,路明义拍了下额头,头疼的厉害。
          蠢人简庄丝毫没注意到周围人的惊讶,他欣喜若狂地跑过来,一把抱住路明义,激动地手都哆嗦起来:“帅哥!我就知道你会下来!”
          


          IP属地:辽宁8楼2012-09-16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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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先动手的?”简庄待路明义坐定,开门见山。
            “他。”
            “说实话。”
            “……”路明义看着简庄,有种被人一眼看透看穿的错觉,停顿了两秒,才说,“是他先推了我一下。”
            简庄“哈”了一声:“所以你就动手打他了?”
            “不。”路明义摇头,“我也回推了他一下,谁知道他那么不禁推,一下就倒了。”
            后面的发展简庄心里大概有个数,沈言一看就是要面子的人,被简庄在大庭广众下推到,肯定是要回击的,这么你来我往,推搡成了打架斗殴,简庄作为一个警龘察,早已见怪不怪。
            “我看你们俩身上也没多少伤,用不着验,这事你们是打算私了,还是怎么的。”
            路明义耸了耸肩膀说:“我无所谓。”
            简庄伸长脖子往沈言那边瞟了几眼,扭回头压低嗓音说:“他不是说自己是什么比赛的冠军吗?名人都怕污水上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现在记者又没发现,我估计打架的事私了的可能性大。”
            “随他的便,反正我不出名,也不是我先动手的。”
            “帅哥……不是我说你。”该问的话都问的差不多了,简庄松懈下来,揭开泡面,再不吃就泡糊了,“你俩站一块,就他比你多顶一个熊猫眼,身材比你瘦小那么多,人家下意识都会觉得是你欺负他的。”
            大半夜被折腾到警局里,肚子里的东西早就消化的差不多了,路明义看着简庄手里捧着的泡面,吸了几下空气中散发出来的香味,舔了下嘴唇,嘀咕说:“娘兮兮的,只会撅着屁股讨好男人,他也算是个男人?”
            “什么?”简庄搅拌着泡面,没听清。
            “没什么。”
            路明义不愿多说,简庄也不好再问,转移话题说:“帅哥,那比赛你参加了不?我觉得你要是参加,一定轮不到那小子做第一。”
            路明义低下头,睫毛在眼下留下淡淡的阴影:“参加了,不过后来落选了。”
            简庄吸了一口泡面问:“为什么啊?”
            “没背景没人呗。”
            路明义盯着泡面看,越看越觉得饿,就连肚子也发出微弱的抗议声。
            肚子咕噜噜叫的声音虽然小,但耳尖的简庄一下就扑捉到了。
            “帅哥,你很想吃?”
            路明义绷着脸说:“不饿。”
            “哦。”简庄当真,低下头继续吃,可当每每他抬头时,都能发现路明义目光热切地看着他——的泡面。
            骗鬼啊!简庄心道,这还叫不想吃?仔细一想,难道因为只有一份泡面,帅哥不好意思吃?
            路明义此时也在心里大骂,脑袋是简装的不说,就连嘴巴跟手也是简装的不成?吃个面都能这么慢,是想要故意馋死我吗?
            简庄又吃了一口面,再喝两口汤,佯装吃不下地说:“帅哥,我吃饱了,你要吃面吗?”
            路明义正骂的开怀,听简庄冷不防丢出这句话,不可思议地愣了下,等他反应过来,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点头答应了,而简庄也已经把泡面推到他面前。
            三两下,路明义就把泡面吃完,就连面汤也不放过,吃完还不忘看一眼包装,这是哪家的泡面,口味不错嘛。
            是个没见过的牌子,路明义放下泡面问:“在哪里买的?”
            简庄还没来及回答,沈言的声音介入两人对话中:“今天算你走运,要不是远臻开口,我才不会善罢甘休!”说罢,转身就走,身后除了最开始一起跟他过来的小助理,还多了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那个男人路明义见过,在拉轰娱乐公司楼下,他曾经远远地看过这个男人给齐远臻开过车门。
            “帅哥,帅哥!”简庄的大嗓门成功的把路明义从冥想中拉出来。路明义回头看他,简庄搓搓手说,“看在泡面的份上,等我下了夜班,让潇洒跟英俊见上一面?”
            路明义的脸瞬间黑起来,不过想到他家傲娇的英俊,以及一对脑袋瓜子都称不上聪明的狗爹狗儿子,他勾唇一笑:“好啊。”
            “太好了帅哥!你比王母娘娘贤惠多了!”
            对天翻了个白眼,无视简庄糟糕透顶的赞扬,路明义话锋一转道:“不过……英俊同不同意,我可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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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12楼2012-09-16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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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帅哥,欠了高利贷就要还,在这里大吼大叫是没有用的。”神经大条的简庄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牵着潇洒在后面喋喋不休,“你手头紧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你看,你家英俊跟我家潇洒是什么关系,只要你一句话,让我把银行钱提空了都行。”
              放在平时,也许路明义会感动,可现在英俊没了,任何事情都无法弥补这件事给他带来的伤痛。再多的言语只会让路明义更加心烦意乱,潇洒的狗叫声,尤其刺耳。凭什么那是蠢狗相安无事,我的英俊就不见了?
              一定是沈言做的!
              有谁会知道凌晨时分自己也不在家呢?
              路明义平时很少跟人结缘,唯一可能做出这些事的只有沈言一个人。大半夜从警局出来还被经纪人叫过去骂,透露风声的也只可能是沈言,两件事加在一块,摆明了是沈言用经纪人支开自己,再上门报复。
              愤怒让路明义的双眼通红,他猛地站起来,握紧拳头要去找沈言。
              简庄被路明义的眼神吓了一跳,一手拽着乱动的潇洒,一手抓住从自己身边擦过的路明义。
              “你想干什么?找高利贷算账吗?”
              “松手。”路明义冷冷地说。
              “我是警龘察,你可以通过正常的途径解决这件事。”
              “我根本就没有借高利贷!!!”
              “啊?”简庄反应不及,两眼呈呆滞状,指着泼的到处都是红油漆问,“那这是怎么回事?”
              “关你什么事。”
              “被人寻仇?”简庄抓紧路明义的胳膊,死死的,不肯松手,生怕手一松,就让路明义误入歧途了。
              “英俊被人抓走了!”路明义几乎是用咆哮在说这句话。
              “什么!”简庄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路明义根本不想再重复第二遍,在简庄发愣的时候,抽出胳膊要走。
              “嗷唔”的惨叫声突然响彻在客厅上方,吓得路明义硬生生僵住,吓得简庄一不注意,让狗儿子挣脱出来。
              “潇洒!!!你给我停下来!”
              看着潇洒在房间里到处乱撞,简庄心疼地追上去,想要让他停下来这种自残的行为。可潇洒的速度实在太快,连简庄都无法将它抓住。
              简庄回头,对路明义说:“还不快帮忙。”
              潇洒虽然撞到墙的频率很大,可是它进出每间房间的行为像是在找什么。
              难道它能够找到英俊?
              路明义目睹着这一切,看着潇洒最终钻入自己的卧室没有出来,简庄紧跟其后,他无暇思考太多,迈开大步也跟进去。
              只见潇洒抬起前爪趴在衣柜上,用指甲挂着衣柜门,在木板山留下一道道深可见底的划痕。
              “蠢狗,你刮坏帅哥的衣柜了!”简庄掐着潇洒的腰,就要把它抱走。
              潇洒嗷唔嗷唔叫个不停,叫声哀婉,随着身体被简庄抱走,两条前爪离衣柜越来越远,它仍旧不放弃地伸长脖子,用脑袋蹭着衣柜门。
              那叫声听得人心神不宁,整颗心都被潇洒的叫声揪起来,拧了几下,痛得快要喘不过来气。
              路明义发现,潇洒的眼睛上都开始泛着淡淡的雾气——它似乎是哭了。
              神奇的一幕让路明义惊愕不已,他拍了拍简庄的胳膊,让他放开潇洒。
              简庄没明白过来,路明义说:“潇洒好像能够找到英俊。”
              当初潇洒就是顺着英俊的尿味才发现他的,也许真的如路明义说得那样,简庄松开手,只见潇洒又一次扑向衣柜,仰起头发出悲伤婉转的呜呜声。
              路明义总算明白过来,他立刻打开衣柜,果不其然,阴暗的衣柜里,一团白绒绒的毛球静静地躺在那里。
              “英俊!”路明义和简庄异口同声的叫起来。
              “嗷唔!”潇洒身体一扭,从两人中间钻过来,抬着前爪,趴在衣柜边上,用鼻子拱英俊。
              听到响声,英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受到潇洒的温度,慢慢扭过头,汪汪叫着回应它。
              虽然英俊第一个看得是潇洒,这让路明义很吃醋,可是看在潇洒找到英俊的份上,路明义姑且忍了。
              英俊是怎么跑到衣柜里来的,无人知晓,当英俊从衣柜里跳出来,站在阳光下时,包括潇洒在内,两人一狗全部呆住。
              英俊不明所以地叫了两声,身体磨蹭着路明义的小腿,尾巴一弯勾着潇洒的,企图让他们回过神来,它抬起头,突然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也呆住了。
              只见镜中的那条萨摩耶,雪白的毛,一半染上了红色,英俊眨了眨眼,那条颜色诡异的丑狗是谁?
              


              IP属地:辽宁14楼2012-09-16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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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俊的傲娇路明义心知肚明,可以往英俊都是女王的姿态,抬头挺胸迈阔步,眼下垂头丧气,龇牙乱叫的英俊,难道因为剪毛而自卑了?
                从电梯里出来,家门大开,路明义明明记得走之前门是关好的。
                难道沈言又来捣乱了?
                路明义快步往里走,简庄紧跟其后。
                屋里面房租太太掐着腰站在客厅当中,看到路明义回来张口便说:“这房子我不租了,你快给我搬走。”
                “还有一个月才到期。”
                “我怕再给你住下去,这房子就成了阴宅。”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路明义尚未开口,简庄听不下去,走到路明义前面,潇洒也跑到英俊跟前,似在给它做保护盾。
                “事实如此!”房东太太冷哼连连,“租房子前就说好不可以养宠物。”她指着英俊说,“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起,背着我养了这只秃毛狗。这也罢,现在还被泼油漆,你到底是做什么?别得罪上一些不干净的人,毁了我的房子。”
                英俊清清楚楚听到秃毛狗三个字,它完全不能接受的乱跑,仰着头嘶叫,潇洒担心的凑过去,不停舔它,希望借此能让它安稳下来。
                路明义皱起眉头,蹲下`身抱住自己的狗,安抚它的情绪。
                “我是**,我会保护帅哥的安危。”
                房租太太哈哈大笑:“**?这年头身中十六刀,**都能鉴定为自杀,**还不如棒槌!”
                “你!你不能以偏概全!”
                路明义闪身走到房东太太跟前,抬起手指着门,脸上严肃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他声音冷冷地说:“我搬,下午把钥匙给你,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房东太太踢了一脚脚边的东西,仰着头,气势汹汹的离开。
                “帅哥,你真打算搬?”
                “不搬想什么头绪,给别人第二次泼油漆的机会?”路明义不急收拾东西,靠在桌边思考可以搬去哪里住,现找房子肯定是来不及的,思来想去,只能去姐姐哪里暂住几天。
                地上两条狗面对面的趴着,潇洒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英俊,英俊爱理不理,闭着眼,耳朵趴趴的。
                简庄环顾一周说:“帅哥,你这里够乱的,半天时间够用吗?我帮你收拾吧。”
                “不用。”
                “你别跟我客气。”说着,简庄已经动手开始收拾沙发,“你要是没地方住,住我家都行,不收房租!”
                这样潇洒就能跟英俊朝夕相对了!简庄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只是没料到路明义会拒绝。
                “我有地方住。”路明义掏出手机,往阳台走去,“喂?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姐夫在家吗?”
                简庄跟过去,八卦的偷听路明义说电话。
                “什么?姐夫的爸妈住在你们家?没事儿……嗯,我就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好的,我知道了,姐姐再见,出门在外,注意身体啊。”
                哎……看样子姐姐家是去不了了,路明义叹了口气,转身看到趴在门框上的简庄。
                “是不是没地方住了?”简庄龇着牙笑,露出一嘴的白牙,“来我家吧。”
                路明义被那一口白牙慌的一下,鬼使神差的点了下头。
                “太棒了!”简庄兴奋的拍起巴掌,用脚蹭了蹭潇洒。
                潇洒也兴奋的嗷嗷呜呜的围着英俊转圈。
                路明义被那叫声拉回现实,他扶着额头,有种上了贼船的错觉。
                


                IP属地:辽宁16楼2012-09-16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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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在简庄的帮助下,路明义很快从小区的B栋楼,搬到了L栋楼。
                  英俊的狗窝被简庄放在潇洒的旁边,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路明义不再出言阻拦,拖着自己的行李箱来到客房。
                  简庄上白班的时候,他在家宅,简庄上夜班的时候,他也在家宅。每天的生活除了吃喝玩乐睡,基本就没有其他的了。
                  原本还有遛狗一项,可自从英俊剪了毛,就不爱出门。路明义每天带英俊乘坐电梯下楼,在距离楼道最近的那棵树下,英俊速战速决,然后回家。以往一个小时都搞不定的活动,现在最多一刻钟解决。
                  经纪人没有再给路明义打电话,电影《再说一次我恨你》不知道是还没开拍,还是已经把他剔除出去,路明义没有主动询问经纪人,反正真的需要他拍摄时,自然有人来通知他。
                  自从与沈言打架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路明义电话安静到令人发指的境界,这段时间,他竟然连一通广告都没有接到,看样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之后,他快要被公司雪藏了。
                  路明义吃着薯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声,动都不动一下。
                  “我回来了。”
                  “哦。”
                  简庄换好拖鞋,检查狗盆,英俊跟潇洒的狗盆里都有水,不用添加,距离吃晚饭还有半个小时,不着急添加狗粮。
                  “帅哥,你不用上班吗?”这个问题简庄好奇很久了。
                  “最近没case。”
                  “你们是不是接一个case,半年都不用开工的那种?”
                  路明义的视线,从电视机上挪开,停留在简庄身上几秒钟,又再次移走。这个外行人,未免太看得起他的身价了吧:“不是。”
                  简庄拍着胸口吐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那我就平衡多了。”
                  这叫什么话!路明义额头青筋直跳,跳开话题。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路明义动了动鼻子,从简庄进门起他就闻到浓烈的香气。
                  “小龙虾!”简庄提起袋子嘿嘿笑,“刚出锅的,还烫着呢。帅哥,你喝酒不?晚上我俩喝几杯?”
                  “谁要跟你喝酒。”嘴上虽然如此说,路明义却放下手里吃一半的薯片,往厨房走去。
                  “只是把买好的菜放进盘子里,不用你帮忙,我一个够了。”简庄提着塑料袋,跟在路明义后面走进厨房。
                  “谁说我是来帮你的?我给英俊喂食。”难得他心情好,想要帮个忙,没想到竟然被愣头青给拒绝了,路明义自觉面子上挂不住,随便捻了个理由,从上面的橱柜取狗粮的时候,眼神不住往简庄那里瞟。
                  除了小龙虾,他还买了鸭四件,花生米跟海带,都是下酒菜。
                  给英俊倒狗粮的时候,简庄在厨房里吆喝,让他不要忘记潇洒的。
                  路明义暗自哼了一声,这些天下来,哪次他喂狗粮的时候落下潇洒的,这个简庄废话真多!
                  路明义倒好狗粮,去冰箱里找酒,夏季喝饼啤酒超爽。他打开冰箱门,找了半天,也没寻到啤酒的踪迹。
                  “喂,你冰箱里没酒。”
                  “冰箱里没酒。”简庄吮了下手指头上的龙虾汤汁,辣得他直吐舌头,“咦,帅哥你不是不喝酒的吗?”
                  这人没有脑子是不是?
                  路明义不自在的偏过脸说:“被辣到就少废话。”
                  地上潇洒正咬着自己的狗盆,往英俊那边送,讨好之意在明显不过。哼,原来以为是一只蠢狗,没想到脑袋不灵光,对他家英俊倒是真心实意的好。
                  “多谢帅哥关心,酒在储藏室里面,就两瓶,你全拿出来吧。”简庄倒了杯水,大口吞咽,解辣。
                  路明义抬起头瞄了简庄一眼,什么人养什么狗,简庄他就是个烂好人,虽然总是没有眼见,不适时宜地说自己不想听的话,但是对自己这个连朋友都算不上人的,却很好。
                  挪开视线,路明义去取酒。嘴巴上说着讨厌那个人的话,心里多少对他接受了一些,毕竟刚开始的敌意源自于他家潇洒害得英俊生不出小狗狗,这种事,也不能不分是非黑白怪罪到简庄头上去。
                  原本以为是啤酒,没想到竟然是四十六度的白酒。
                  “喝这个?”
                  “当然。”路明义出来的时候,简庄已经布置好碗筷,“上次过节所里发的。”
                  “这发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IP属地:辽宁17楼2012-09-16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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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帅哥,你整天在家呆着,是因为工作被别人抢走?”刚下班回来的简庄,哪壶不开提哪壶。
                    路明义习以为常,叹了口气说:“是啊,接不到case,当然会很闲。外人都以为做明星好,工作不累,上班时间随意,赚得又多。其实这些都只是光鲜的外表,里面的苦,能有几个人看到。”
                    “帅哥你用不着叹气,叹气也不能把case给叹出来。”
                    “你!”少说一句话是死人吗?路明义被怄得脸色酱紫。
                    罪魁祸首简庄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妥,笑容满面的走过来,挡住电视,霸占路明义的视线。
                    “让开,我要看电视。”
                    “电视有什么好看的,帅哥你看我!看我就能把case给看出来。”
                    原本皱眉的路明义听闻这话,失笑起来,不论真假,看在简庄这话就能让他笑了一声的份上,他抬眼道:“好啊,我看着你呢。”
                    简庄点点头:“我看到了。”
                    “case呢?”
                    简庄立刻开始脱衣服。
                    笑容僵在路明义脸上,简庄这是在干吗?
                    “帅哥,别坐着发愣啊,快脱衣服!”
                    难道简庄是想把他当□□ boy给嫖了,然后再付钱?
                    这就是他口中的case吗?
                    路明义火冒三丈,猛地站起来,简庄啊简庄,看不出来,你藏的挺深。
                    简庄将刚脱下来的衣服丢给路明义,见他一脸愤愤地盯着自己,两只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身体一动不动,他着急地再次催促:“你怎么还不脱衣服?快点儿,脱掉穿上我的,让我看看怎么样。”
                    等等……脱掉,穿简庄的?
                    路明义的脑回路有几秒钟的**,拿起简庄扔过来的衣服放在眼前。
                    这是一件天蓝色的警队制服,今天早上简庄在他面前刚换的,但由于天气炎热,后背那一块,有潮湿的汗渍痕迹。
                    路明义不知道简庄唱得是哪出戏,换上制服后,问道:“让我穿这个干什么?”
                    简庄让路明义从茶几后面走出来,托着下巴围着路明义转圈:“合适!非常合适!”
                    “合适什么啊?”
                    “衣服合适啊,看上去还真像个**。”
                    “你们***招人,你想让我去面试?”
                    “笨了吧,所里要出一个宣传片放到网上去,现在不都流行什么咆哮体、汤姆猫,我们要来点儿特别的,与众不同的,吸引人眼球的,要不公民不乐意看,宣传固然重要,没人看不全是白费。”
                    路明义听他一口一个大道理,就更加迷糊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反正是拍宣传片,找谁拍不一样?帅哥你身材好,脸蛋好,这一期的主题是教女性一些防狼自卫术。你说我们警队这些大老粗,光脸蛋就磕磕巴巴,没你的平滑,谁愿意看我们啊,当然是有帅哥教学才好!”
                    “可我不会防狼自卫术。”
                    “我会啊!”简庄拍着胸脯保证,“我亲自教你,保管你一小时就学会。”
                    这种事跟拍广告类似,又完全不一样,路明义拿不准要不要接,毕竟工作上的事,是要向公司汇报过才能决定的。
                    “虽然工钱没有拍一个广告多,但是也比得上我半个月的工资了。”简庄以为路明义不好意思开口问工钱的事。
                    “我要问过经纪人,才能给你答复。”
                    “行,那你赶快,我去弄饭。”
                    路明义脱下衣服,丢近洗衣机里,给经纪人去了通电话,经纪人很快给他答复,可以接,反正他是没有名气的小艺人,有活儿总比闲着强。
                    把结果告诉简庄的时候,简庄兴奋的一锅铲把菜都炒到锅外面去了,看他手忙脚乱的又是捻菜,又是不小心被烫了一下后捏着耳朵跳脚。路明义接过锅铲说:“一边呆着去,我来炒。”
                    “你会炒菜?”简庄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当然会,小时候就我跟姐姐两个人生活,炒菜做饭这种事,小事一桩。”
                    “那前几天我不在家,你在怎么都不做饭给自己吃?”
                    “懒得做。”简庄把手放在水流下冲洗,路明义炒了两下,补充说,“小时候做腻了,讨厌厨房。”
                    “帅哥,你好可怜。”
                    不过两句话,简庄从哪里听出可怜了?路明义一脸黑线:“你是女人吗?那么容易伤感。”
                    简庄“唔……”了一声,关上水龙头,靠在灶台边上观看。路明义脱去他的警服后,上身赤裸着,下半身穿着运动裤,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宽肩窄腰的身材一览无余,简庄忍不住上去捏了把路明义的腰,痒得路明义让了一下。
                    “痒!干什么呢你?”
                    简庄又捏了捏自己的腰,“帅哥你腰真细!”
                    当然?我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路明义看向简庄,他上半身也光着:“是比你细。”
                    “哎呀,你看光人家啦!”简庄突然捏着嗓子叫了一声,扭捏的抬起双手护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胸膛。
                    路明义被那声音刺激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恶心!”
                    “一点都不配合!”回复正常声音的简庄指责着路明义,“你不是明星吗?你看我俩现在的情形像不像小两口?老公劳碌了一天下班回来,妻子做饭犒劳丈夫,老公就站在一旁,面带微笑地看着妻子为自己做饭。”
                    “滚,一点儿都不像!”
                    “对,你没穿围裙,帅哥,我去拿围裙给你。”
                    “穿上围裙也不像!”
                    “唔,那怎样才像?”这种欠扁的话题,都值得简庄认真思考,他突然两手合十,一拍巴掌惊呼说,“我想起来了!”
                    路明义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你应该脱光了,只穿一件围裙做饭才像。”
                    “闭嘴!!!!!!!”亏了路明义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好建议,原来还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帅哥,你别凶我啊,AV里都是这么演的。”
                    “滚。”路明义抬腿给简庄屁股一脚,“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潇洒给阉了!”
                    “啊!帅哥,你这样是剥夺了英俊享受幸福的权利。”
                    路明义拿起菜刀晃了晃,吓得简庄打开柜子,抱着狗粮往外跑:“帅哥您消消气,我去喂狗。”
                    总算看不到那个蠢男人,也听不到他的声音,路明义放下菜刀,把锅里的菜盛出来时,忍不住拉开自己的裤腰往里面看看,再看了眼不远处的围裙。
                    自己真空穿围裙,会是什么样子?
                    等他反应过来刚才在想什么时,路明义立刻扇了自己一巴掌:呸!简庄脑子不正常,他怎么也被传染了。下次,下次他一定要给简庄看GV,看他还敢乱说话!
                    


                    IP属地:辽宁20楼2012-09-16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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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那天晚上,饭终究没吃成,简庄回来没多久,因为所里有事,临时回去加班。
                      路明义在家看了会电视,心不在焉,也看不进去,关掉电视后,满脑子都是齐远臻笑着跟他说的每一句话。如果愿意卖屁股换名利,他早就做了,不可能熬到现在二十大几,才去卖。只是这话是齐远臻说出了,不是旁人。
                      路明义的心揪了一下,想起刚上大学的那一年。
                      宿舍的一个哥们跟路明义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是路明义没对外人说过,舍友也不知道他俩是一天生日,去饭店的路上,宿舍那哥们接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全是家里人跟他庆生的。路明义掏出手机看了看安静的电话,默不吭声的放回兜里。
                      父母去世得早,只有一个姐姐含辛茹苦地把她带大,早上起床姐姐就给他去了一通电话,祝他生日快乐。路明义心里开心,却也难受。他想听爸爸妈妈跟他也说一句快乐,可这最简单的要求,也是最大的奢望。他不愿意过生日,不想看别人一家子围坐在一块,他却孤零零的模样。
                      从饭店里出来,路明义喝不少酒,宿舍的哥们儿各自回各自的家。路明义知道姐姐这时候还在加班,他不想回去,顺着校园小路,打算回宿舍。
                      半路上撞到一个人,抬头一看,是大四的学长,路明义喝得醉醺醺的,意识还不到完全失去的地步,这人在新生欢迎会上致辞,作为刚踏入大学没多久的新鲜人,路明义记得十分清楚。
                      “一个人喝成这样?”
                      路明义点点头,这一点,更加眩晕。
                      学长扶着路明义的胳膊问:“你能站稳吗?”
                      路明义推开他的手说:“能。”说完就摇摇晃晃的从学生身边擦肩而过。
                      “需要我扶你回宿舍吗?”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路明义回头怒瞪他一眼,想了想,又朝前迈了一步说:“学长想要助人为乐?”
                      学长勾唇一笑,不肯定,也不否定。
                      路明义觉得有意思,酒精让他放大胆子,笑呵呵地说:“今天是我生日。”
                      “所以?”
                      “所以我不用你扶我回去,我要听祝……”
                      路明义话音未落,学长抢先说:“祝你生日快乐。”
                      放在路明义的头顶上手,温柔地拨乱了他的头发,他听到齐远臻用温柔的可以滴出水的声音说:“祝你生日快乐。”
                      这么多年来,除了姐姐,齐远臻是第二个跟他说生日快乐的人。这四个简单的字,伴着校园里微凉的晚风,吹得人眼睛发涩,鼻子发酸。路明义很想抱着面前的齐远臻一边大哭,一边说“再说一遍,再说一遍”,一直重复到他心里的空缺被填补上,才罢休。
                      可他没那么做,他推开齐远臻地手,一口气跑回宿舍。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春梦,而春梦主角不偏不倚,刚巧就是齐远臻。
                      路明义不可能因为喜欢齐远臻,就答应齐远臻提出来的要求。更何况齐远臻压根没有认出来他,他只是看中自己的脸,或者是这幅身材。如果拍摄宣传片出名的是张明义、李明义,齐远臻也会一时兴起,提出上床的要求,就像包养沈言那样,根本不是因为他是路明义才提出那种要求。
                      路明义喜欢齐远臻,不代表他的喜欢卑贱到献出身体与他上床。
                      脑袋里塞满了太多沉重的东西,心都快无法跳动,路明义把电视剧声音调到最大,抄起扫把,把每一间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
                      凌晨一点多,简庄加班回来,看着家里锃亮的地板,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地板一尘不染,鞋柜收拾的整整齐齐,阳台上晒着两人的衣服,正在滴水,厨房里路明义在灶台前忙活,听到响声后说:“过来吃夜宵。”
                      醋溜土豆丝,红烧鲤鱼,荷塘小炒,冬瓜虾米汤……
                      简庄又一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不是幻觉吧?
                      “傻愣什么呢?”路明义一手端着一盘菜,抬脚给简庄屁股一下,“还不快来帮忙。”
                      简庄猛地回过神来,接受眼前所见统统是真实存在后,抱着路明义激动地使劲拍了他后背两下,大叫道:“妈呀,帅哥原来你是田螺姑娘啊!”
                      


                      IP属地:辽宁23楼2012-09-16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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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远臻带着徐景辉走了,沈言一个人留在这里也没意思,片刻之间,包厢里只剩简庄跟路明义两个人。
                        路明义还没从刚才的对话中缓过来。
                        “啪嗒!”
                        调羹与碗撞击,发生清脆的响声,路明义低头一看,空荡荡的碗里多了一个小龙虾虾仁,能做出这个动作的只有一个人。
                        路明义歪头看向简庄,从头到尾一直低头奋战的人,还在跟龙虾壳战斗。
                        察觉到路明义投来的目光,简庄抬眼,从龙虾壳上方看路明义:“帅哥,你怎么不吃?”
                        “嗯?”
                        “刚剥好的,还蘸了汤汁,味道超赞!”简庄见路明义迟迟不动筷子,放下架起来的胳膊,放在桌面上说,“刚才就见你喝酒,也不见你吃菜。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也容易醉。现在老板都走了,你用不着拘束,快吃快吃。”
                        小龙虾入口一感觉是辣,外面的汤汁让路明义辣得头皮发麻,咬下去,里面滑嫩,汤汁滑入肉内,辣味被中和,吞吃入腹后仍然口有余香。
                        海珍坊果然名不虚传。
                        “好吃吧?再来一个。”
                        简庄把他刚剥好的那个,又丢进路明义碗里。
                        路明义边吃边问:“你不吃吗?”
                        “吃到现在,八成饱了。”
                        被人伺候的感觉很好,让路明义一时间忘记胸口的疼,他说:“这里还有这么多,你怎么就饱了?”
                        “休息一会儿,再开战。”
                        简庄握拳的动作上路明义觉得很好笑,他扑哧一声乐出来,夹起虾仁丢到嘴里,然后用筷子指着桌上的螃蟹说:“我要吃螃蟹,小简子,你好生伺候着。”
                        路明义故意摆出一副大爷的姿态,演戏似的指手画脚,没想到简庄竟然配合起来。
                        “嗻。”
                        一个字叫路明义愣了半天。
                        螃蟹不是小龙虾,剥起来相当费事,也不容易。简庄看上去五大三粗,手脚很笨的模样,剥起螃蟹来,倒也十分麻留。
                        蟹壳被掀开,里面是冒油的橘色蟹膏,简庄伸着手让路明义快过来吃,路明义吃下后,才觉得两人的姿势有点暧昧。
                        简庄是感觉不出来的,见路明义吃了蟹膏,又低头忙活起来。没一会儿工夫,小半只螃蟹肉已经剥出来了。
                        路明义看着推到自己眼前的蟹肉发呆,简庄允着手指说:“帅哥,你又发什么呆?快吃啊,你爱吃醋不?我给你到点儿?”
                        盛有醋的小碟子被送过来,跟蟹肉并排放着,本应该为拒绝齐远臻而伤感不已的路明义,像是着了魔似的,想到了前几天简庄在厨房从后面抱住自己的画面。
                        这个人脑袋很蠢,蠢到路明义相信他亲密的动作纯粹是有感而发,而非故意调戏。
                        海珍坊的醋味很浓,酸酸的味道顺着浮动个空气往鼻子里钻,酸得让人无法控制住泪腺。
                        路明义死也不会承认,这突如其来的想哭源于生活上受到挫折后,能够遇上简庄这个脑袋简装的小**。
                        “帅哥,从下午给我打电话起你就很奇怪。”简庄没头没脑的蹦出一句不像是他这种粗神经的人会说出来的话。
                        路明义吸了吸鼻子,故作轻松的用筷子戳着蟹肉说:“你想多了。”
                        “刚才你回来后,就更奇怪了。”
                        “就你废话多。”路明义吼了简庄一句,他好不容易把齐远臻搁到一边,脑袋简装的人就是这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好凶……”
                        “我一直这么凶。”路明义给自己带了一杯酒,喝一口,吃一筷子蟹肉。
                        “你喝了不少了。”简庄拿走酒瓶,“别喝了,多吃海鲜,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弄。”
                        放眼餐桌,路明义挑了个个头最小的说:“海瓜子。”
                        “这也太为难人了吧。”
                        “那就让我喝酒。”路明义不想让简庄知道自己借酒消愁,故意说,“这酒多少钱你知道吗?”
                        简庄猜测道:“几百块?”
                        路明义摇摇头,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百?”
                        路明义往上指了指。
                        简庄说:“六百?”
                        “加错位置了。”
                        “五千?”
                        路明义点点头,是不是这个价格他不知道,不过往贵了说,能到简庄呆若木鸡的表情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天啊,这酒也太贵了吧?我刚才那几杯就喝了大几百了吧?帅哥,这酒可不能给你一个人都喝了去,快分我点儿!”
                        


                        IP属地:辽宁26楼2012-09-16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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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做梦不可怕,可怕的是梦的内容,尤其是在梦醒后,突然发现梦中的主角就出现在你床边。
                          “啊,你干什么?”路明义往后躲让了一些距离。
                          “帅哥,不早了,该起床了。”
                          路明义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距离他上工还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除去路程和吃饭,时间还很充裕。
                          “还没到点,我再睡会儿。”吃了一夜的饼干,跟跑一晚上步一样累,路明义抓着被叫往下缩。
                          简庄一把截住,掀开被子说:“不早了,快起床吃饭,空腹小心体力不支。”
                          “我吃不吃管你什么事儿。”
                          “关心你呢笨蛋。”简庄敲了路明义脑门一下,怕他不起来似的,还把被子给抱走了。
                          路明义只好起床,吃掉简庄准备丰富的早餐,跟桌下面围在脚边的英俊潇洒说了句拜拜,坐上助理开过来的保姆车去片场了。
                          简庄直立在楼下跟他挥手,路明义骂了句白痴,声音里透着笑,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在片场开拍不到半小时后就下雨了,剧组的人快速往市内撤,看势头要下很久,于是外景改成了内景拍摄,等天晴再说。
                          今天拍摄的部分,路明义大多是室外戏,于是在室内很快拍完他的戏份后,就躲到拐角补眠去了,醒来吃过盒饭,雨依旧淅沥沥的下着,他坐在躺椅上打了会游戏,头一歪,继续睡觉。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沉,意识昏昏沉沉,不清不楚,耳边断断续续听到声音,却无力睁开眼睛。
                          这里不是家,很嘈杂,他睡不安稳。虽然在家时英俊潇洒会发出各种响声,简庄也喜欢没事儿哼小调,但是熟悉的声音,让路明义潜意识里归到安全那一类里去,能够卸下全部心房安心的睡,这像是一种信任,很难得,简庄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了这种信任。
                          接二连三的联想到简庄,路明义察觉到怪异,身上突然一重,好像被放了什么东西。他睁开眼,发现齐远臻站在自己对面,而他身上,多了件外套。不用说,他也知道外套的主人是谁的。
                          “吵醒你了?”齐远臻温和的笑笑。
                          “没有,刚好睡醒。”路明义取下外套还给齐远臻,从躺椅中站起来。
                          齐远臻接过,没有穿,搭在手臂上说:“晚上一起吃顿便饭?”
                          “不了。”路明义拒绝的很干脆。
                          挂在齐远臻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起来:“为什么拒绝我?”
                          “不想动,拍戏很累,收工后想回家休息。”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齐远臻拉住路明义的胳膊,因为是角落,大家都在拍戏,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路明义抽动着胳膊,没能抽出来,他不敢大声说话,怕吸引来过多的注目:“松手。”
                          “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
                          “在一起?呵呵。”路明义冷笑了两声,一根根掰开齐远臻的手指头说,“在一起是齐远臻对包养这件事的委婉称呼吗?”
                          “如果我说,我对你不是包养呢?”
                          “那能是什么?我们见过几次面,你跟我说过几句话,我喜欢什么,我讨厌什么,你知道吗?什么是在一起,你明白吗?”齐远臻张嘴欲言,路明义打断他,就像斩断自己对齐远臻的最后一根情丝,“如果真的是喜欢,如果真的想要在一起,你不会记不起我的。”
                          丢下这句让齐远臻发怔的话,路明义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30
                          雨一直在下,地面上积攒了很多雨水,路明义放弃打伞出去走一走的想法,去其他房间。其中一间房里,有四个人正在打麻将,竟然会有人在片场打麻将,路明义觉得稀奇,刚靠近几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着手机去往安静的地方走去,接通简庄来电的时候,身后的人兴奋的大叫“胡了”。
                          “你在打麻将?”简庄的开场白说明他也听到刚才的那句话。
                          “没有,还在片场,外面下雨了,有人在房间里打麻将。”
                          “原来拍戏这么幸福?我也想拍了。”
                          “那我问问导演需不需要龙套。”路明义逗了他一句。
                          简庄很快回答:“不用,不用,我就说说。”
                          “没关系,来吧,我问问导演什么时候需要淋雨的龙套戏。”
                          “淋雨?”简庄明显呆住,好半天才提着一把痛苦的嗓音说,“帅哥,你好狠的心啊。”
                          


                          IP属地:辽宁31楼2012-09-16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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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车上,简庄从后座拿了个抱枕丢给路明义:“抱着,暖和点儿。”
                            今天的温度算不上低温,但是淋了那么久的暴雨,身体早没了原本该有的正常体温,路明义老实的抱着那个印有哈士奇图案的抱枕,一言不发。
                            “沈言那小子是故意整你的吧。”
                            “嗯。”愣头青都看出来了,真不容易。
                            “早知道上次在所里就把他扣下来。”
                            路明义笑起来:“简警官,你不能滥用职权。”
                            “确实是他先动手的。”
                            简庄嘟囔一句,路明义笑得更甚,上次他可不是这么说的,这算是护短?
                            路明义全身乏力,不想说话,简庄又碎碎念叨了几句,在颠簸的归途中,他听睡着了。
                            简庄关掉广播,放慢车速,稳当地行驶在马路上,抵达楼下时,路明义没有醒来的迹象,简庄没有叫醒他,看着他的睡颜,越发觉得帅哥不是普通的帅,怎么看都喜欢,好想亲一亲,摸一摸,可又怕吵醒帅哥。
                            路明义突然睁开眼,简庄吓得往后退了退,吞着口水说:“醒了?”
                            “到家了?”路明义看了看窗外,在看看车里,挡风玻璃上被雨水冲刷的什么都看不见,车也早就熄火,他看了眼时间,距离离开片场,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上楼吧。”
                            简庄下意识地问:“不再睡会儿?”
                            “床上睡会比较舒服。”路明义微微一笑,这个脑袋简装的人,很可爱嘛。
                            坐着的时候不觉得,起来才发觉浑身无力,好不容易乘坐电梯走进家里,路明义连逗弄英俊潇洒的力气也没有,刚摸了其中一只的头,一米八几,结实健壮的身体一晃,险些跌倒。
                            幸好简庄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把他扶回屋,替他盖上被子:“你先躺会儿,我去煮姜汤。”
                            简庄走出去没多久,又回来了,他摸了摸路明义的额头,觉得温度不太对劲,便翻出体温计,让他含在嘴里含着。
                            “别吞下去了啊。”
                            我吞得下去吗?他也不想想,那么长,那么硬的东西。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路明义眨眨眼,示意知道了,让简庄快滚去厨房。
                            简庄遵命,滚了出去,端着煮好的姜汤回来,路明义咬着温度计正在迷糊中。
                            含了很久,他都不知道拿下里,看样子病的不轻。
                            简庄放下姜汤,抽出温度计,路明义眯开一条缝隙看他:“多少度?”
                            “三十八度五。”简庄说,“你需要吃药。”
                            退烧药用姜汤吞服下,烧得食道火辣辣的,路明义躺在被子里叫热,伸脚踢被子。
                            简庄掖好被踢开的被角说:“你需要带暖。”
                            路明义不听,不配合的乱踢。生病的人特别脆弱,下午受得气,加上现在的不如意一起爆发出来,路明义感觉委屈极了,他踢开哪里,简庄就掖好哪里。最后路明义越踢越快,简庄索性按住他的脚,两人动来动去,简直是在打地鼠。
                            被子扇来扇去,冷风灌进去,发烧的人捂出汗才能退烧,再这么放任路明义下去,说不定能烧到四十度。
                            既然说道理没有,还是得用蛮力。简庄踢掉自己的拖鞋,翻上床,隔着被子把路明义压在身下。
                            “老实点儿,你需要休息。”
                            接连听简庄说了三句需要这儿,需要那儿,路明义搓着的那团火,因为被钳制了行动,彻底爆发出来。
                            “我他妈需要的是**!”他嘶哑着嗓音,对准简庄的耳朵吼出这句话。
                            回音不断出现在简庄脑袋里,他彻底被路明义震撼住,稍候为难地说:“帅哥,我知道你喜欢我喜欢到想要跟我**,但是你现在生着病,我下不了手啊。”
                            “放屁,谁喜欢你了!”说道后来,路明义也发觉自己底气不足,他自我解释是由于生病的缘故,跟之前的梦,还有一直以来简庄对他的照顾,毫无关系!
                            帅气的脸,再次绷起来,气呼呼的脸鼓得很高。对上路明义,简庄总会手足无措,他哀叹一声,会错意,在路明义嘴上连亲了三口说:“我也想做啊,等你病好了,我们在做。”
                            看着简庄又落下来的嘴,亲昵地动作让路明义不习惯,他窘迫地侧过脸,简庄的吻落在嘴角上,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该死,沈言下拳真狠。
                            还以为自己把人给亲伤了,简庄瞪大眼睛说:“帅哥你怎么了?”
                            路明义舔了舔嘴角说:“不关你的事,被沈言打的。”
                            “那不是借位的吗?”
                            “第一拳,那混蛋可是实打实的打下来的。”
                            “第一拳?”简庄抓住关键反问,怎么还有第一拳?
                            路明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全身无力不想说话,可面对简庄的询问,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统统告诉了他,连带那些委屈,也一并与简庄说了。
                            简庄握紧拳头说:“导演都不管吗?”
                            “有齐远臻在挺着,谁敢对沈言下手。”
                            “齐远臻?怎么还有他的事。”问完简庄回过味来,上次在放点,齐远臻说是压着沈言来赔罪,表面上看是半个老板带着员工,其实表面上道貌岸然,私底下原来是那种关系,“沈言是被齐远臻包养的?”
                            路明义点点头,本不想把这个也告诉简庄的,只要涉及齐远臻的事,他都不想对别人提起。
                            “哼,不过是狐假虎威,这些八卦我听小赵说过,娱乐园嘛,今日他被齐远臻包养,来日齐远臻不要他了,咱们再报仇。”
                            就算齐远臻不要他,沈言也会傍别的金主,路明义笑简庄太天真,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不过也不打击他。看他扬言要提自己报仇雪恨的模样,很受用。
                            简庄从路明义身上滑下来,侧躺在床上,虽然路明义这时已经不再乱动,但他不放心,伸出手连人带被子把路明义抱住,小声说:“幸好你不是沈言。”
                            路明义不解地看着他。
                            简庄探头探脑的凑过去,抵住路明义的脑门说:“你长得这么帅,一定有很多人要包养你,用名利来诱惑你,你一直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动摇,没有答应他们,我喜欢的,正是这样的你你。”
                            这是在表白吧?比起上一次醒来的那句“我喜欢你”的表白,这句话竟让路明义有些心动。路明义一时间变得不会说话,闭上眼慢慢想,简庄避开伤处,亲了下他的额头说:“睡吧睡吧,我守着你。”
                            


                            IP属地:辽宁33楼2012-09-16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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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义是被热醒的,简庄遵守承诺,一直守着他。
                              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被子上也被沁了不少汗水,路明义拍拍简庄的脸,简庄迷糊地摇摆了下脑袋,摸了下路明义的额头:“醒了?”反手取来床头柜上的温度计,又塞到路明义嘴里,“再量一下,好像没那么烫了。”
                              简庄还没睡醒,就抱着路明义等待意识恢复,路明义自己对自己说,我嘴里含着东西不方便说话,等一会儿量好体温,再叫他滚开。
                              简庄彻底清醒是五分钟后的事了。
                              “恭喜帅哥,你退烧了。”
                              路明义说:“我要洗澡。”
                              “我去放水!”
                              英俊潇洒挤进浴室,简庄一手推开一只说:“别碍事,帅哥还病着呢,等他洗好了再陪你俩玩。”他试了试水温,刚好,大声冲着卧室吼,“放好水啦,帅哥快来洗。”
                              “来了。”
                              简庄迎面走来,路明义看他一手牵一只大狗,一边教育它们一边往外走,路过他们的时候,忍不住叫住他。
                              “有事儿?”
                              路明义张张嘴,又闭上,犹豫不定地模样,再张开时轻轻地丢下一句:“谢谢。”关上浴室门,阻断一人两狗的视线。
                              简庄也明显一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说:“不用谢,应该的应该的。”
                              真傻,路明义低骂了一声,温度适中的水冲打在身上,他低头冲洗着头发想,刚才为什么他会想问简庄,那句等你好了再说的话,做不做数。
                              奇怪,太奇怪的,难道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路明义拨弄着头发,渐渐进入深思。
                              发烧刚好,路明义不想动,跟导演请了一天假,在家休息。简庄也一起请假,在家照顾他。
                              “我生病,你请什么假。”路明义从茶几下拿出一袋薯片,还没打开,就被简庄夺走。
                              “你大病初愈,不能吃这个。”
                              “凭什么,我想吃,你管不着。”
                              沙发本就不大,两个大块头男人抢食,从沙发上掉在地上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路明义被简庄压在沙发与茶几的夹缝中不能动弹,“罪魁祸首”薯片安静地躺在沙发上。
                              空气中散布出旖旎因子,简庄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你真的好了?”
                              “好、好了。”路明义回答的声音在颤抖,这像是一种预示,简庄话中有话。
                              “真的好了?”
                              简庄不放心,追问了一句,路明义放在他背上的手收紧,简庄收到鼓舞似的,盯着路明义因生病仍有些惨淡的嘴唇,慢慢向下附。
                              路明义很紧张,比第一次站在相机前还要紧张一百倍,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心里有预兆,要不要推开他?短短的几秒钟,路明义想了很多,最后他选择了闭上双眼,虽然没有想清楚最后的答案,但他选择遵循自己的想法,至少,他有些期待简庄的吻。
                              “啊!”
                              “啊!”
                              “嗷呜~~~”
                              “汪汪~~~”
                              两个人的惨叫声伴随着两道不同的狗叫声一起响起。简庄后背不堪两条狗的重力摔在路明义身上,路明义被压的喘不过气,下巴也被磕的生疼。
                              “英俊!”
                              “潇洒!”
                              两个主人不约而同地怒吼,察觉到危险,两条狗立刻夹着尾巴,相约逃往阳台。
                              暧昧什么的统统不见了,简庄从路明义身上起来,坐在地上,路明义臭着脸也席地而坐,不时谩骂:“该死的狗,想压死我啊,小心我断了你们狗粮!”
                              “他们会饿死的。”
                              “闭嘴!”路明义恶狠狠地瞪着简庄,最近他是不是犯太岁,一件顺心事都没有,看样子抽空他要去寺庙里拜一拜了。
                              去寺庙祭拜这种事拖不得,一旦想起,必须立刻去才有用。路明义曾听姐姐这么说过,当时他并未上心,等到亲自碰上,他不得不承认,有些话还真要照着做才行。
                              休息一天后,路明义重回剧组,继续投身紧密的拍摄中,沈言的小动作不断,好在路明义有防范,并未中招。总算全部拍摄完毕,剧组凑在一块吃杀青餐。
                              路明义赴宴前想:终于忙完了,明天就去烧香拜佛。
                              坐到桌前,人陆陆续续的来齐,看到齐远臻带着徐景辉出现,路明义地心里起了不小的波澜——他来做什么。
                              饭桌上齐远臻左右手边分别坐着导演和徐景辉,隔了一位才是沈言。席间,沈言脸色不太好看,但对上齐远臻时,始终含着笑。
                              


                              IP属地:辽宁34楼2012-09-16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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