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角落里抄了把油纸伞,吴邪整了整衣襟,给自己的小古董店落了锁。俗话说盛世古董乱世黄金,这时日哪有人来买卖古董,吴邪也不愿去找金发碧眼的洋人做交易,这店也一日日的沉寂下去。
还未等他走出三步就有人匆匆叫住他,吴邪回头,看到个军爷。
那军爷压低了大檐帽,臂上还带着白纱;吴邪看一眼就觉得大事不妙,他当军人的朋友也有许多,只是不知是哪位以身殉国。那人嗓音沙哑,说出来的却是悲痛莫名。
“吴——老板,我们——张军长是您的——故交了,您——务必要——要参加他的葬礼啊……”
这人说着说着就开始哽咽,而吴邪却被“张军长”三个字轰的头晕目眩。也没心思听他再说了什么,拉着他就往灵堂去。
那人怎么会死。骁勇如那人怎么会死。
这死讯分明是笑话,说不准又是他身旁副官起的坏主意呢。
对,就是笑话。不能信,信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