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吉吧 关注:15,729贴子:101,603

回复:【原创】希绪弗斯神话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卡在这么关键的地方。。。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2-12-23 01:27
回复
    yoooooooooo,在下安少,酷爱勾搭勾搭←_←写的不错不错


    来自手机贴吧51楼2012-12-23 20:51
    回复
      求更新!【泪目


      来自手机贴吧54楼2012-12-27 21:55
      回复
        被弃了么…?求更…


        来自手机贴吧55楼2012-12-28 00:07
        收起回复
          蹲……


          来自手机贴吧56楼2012-12-28 17:50
          收起回复
            更新阿,难道又踩到坑了


            IP属地:上海来自手机贴吧57楼2013-01-03 20:59
            回复
              坑了


              来自手机贴吧58楼2013-01-10 22:24
              收起回复
                好文,不求更新,只求不坑QAQ


                IP属地:浙江来自手机贴吧59楼2013-01-11 08:01
                收起回复
                  停在这么微妙的地方……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60楼2013-01-11 13:15
                  回复
                    从粉红爬过来蹲坑


                    61楼2013-01-13 23:38
                    收起回复
                      “啊。看到了你和爱花要我以兄长的身份承认你们的婚姻的幻觉。”
                      吉野沉默了几秒,笑着回答:“那作为一个合格的兄长,你会答应吗?”
                      “你们两个结婚绝对会生下对社会不利的小孩,所以不行。”
                      吉野闻言笑倒在床铺上,隔着被子趴在真广的胸上,伸手捶打对方的腹部。真广将吉野的捶打镇压下去,说:“而且,你和爱花结婚什么的,太过不合理了。你跟我以外的人处不来吧。”
                      “也是啊。”吉野闭上眼睛说。
                      真广醒来的时候吉野正在收拾背包。真广无力地从床上撑起来,问吉野怎么了,对方边扶他下床边说:“刚刚在街上碰到了那个枪男。他的手下看到我从这家旅馆走出来。”
                      “打一架不就好了。”
                      “以你现在的状态?”
                      吉野架着真广走到街上,一拐过街角便看到翩飞的蝴蝶在空中乱舞,像是被无形的狂风吹得零零落落一般奋力地拍打翅膀。吉野在迷乱的黄色蝶群的彼端看到了正在从地缝中冉冉升起的不合理的果实。
                      街道上爆发出凄厉的尖叫声,不可逆的死亡很快地侵入最深的骨髓,将一切活物化为死物的铁。
                      吉野抱着真广后退一步,大地的晃动让他有些站不住脚。地下的脉动突然在下一瞬间变得清晰,吉野及时扯着真广向旁跑开,大树的带来的地洞劈开沥青的街道,向天空裸露出狰狞的地基。
                      吉野暗暗舒了一口气,却在下一刻又屏住呼吸。
                      “喂,吉野。”
                      “我知道。”
                      地缝的对面,在一群混乱和恐惧的人群中,有一小队黑衣的男人正不惊不慌地向他们接近。吉野搂着真广,绕过一具具铁化的尸体和一群群疯狂逃窜的行人。两个人的瞬间移动非常消耗魔力,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吉野就不得不换上新的魔具。
                      但身后的魔法使们却没有停息追赶的脚步。此刻街道上已经完全安静,整个城市陷入了铁一般冰冷的死寂。吉野架着真广从立交桥上跃下,将自己隐藏在桥下的阴影里。
                      他回头的时候看到真广在笑。
                      “怎么了?”
                      “这样很像私奔啊。”吉野因为这一句不合时宜的话而不合时宜地脸红了。他伸手揉了揉真广的头,掩饰性地伸出食指贴在嘴唇上,示意对方闭嘴。真广的笑意反而更甚。上方的桥身上传来脚步声,吉野在分身分辨敌方动向时,真广伸手将他勾过去接吻。
                      久违的吻。
                      他们最后的一次吻是在爱花去世的前一天。午休时分的天台上,吉野眯起眼睛说新口味的美味棒意外地不错诶,然后真广就凑过去在对方的嘴里尝了一边味道,舔着唇角评论道:“太腻。”
                      真广在这个惊险的吻间怀念起曾经的味道。魔法使还没有离开,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暗夜中窥不见行踪的蛇。就在他打算把舌头也伸进去的时候,吉野退开了。
                      “你在想什么啊。”吉野俯在他耳旁说。声音很沉,把真广的耳膜磨的很痒。他感觉到吉野的手攀上他的腰,从侧腰开始一路向上,滑到背后的蝴蝶骨上,然后绕进他的背包,勾出一串魔具。
                      “在这里等我。”吉野说。
                      然后纷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真广竭力想去分辨那些模糊不清的杂音,太阳穴却突跳疼痛不已。
                      他最终在无尽的烧灼感中睡去。睡梦并不使人安宁。真广依稀觉得自己做了一个烦躁的梦,冷汗连连地醒来时却记不起梦的内容。他在梦与现实中游走,亦真亦幻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而在这无边的暧昧之间他似乎看到了某个幻境的延续,吉野和爱花站在盛大的光线的尽头,手牵着手,向他微笑,等待他走上前去。
                      “吉野……”他轻声说。


                      65楼2013-01-26 22:47
                      回复
                        噢噢噢更了好多><
                        真广说吉野和爱花结婚那里XDDD
                        然后我也觉得吉野和爱花的孩子会对社会不利【【【


                        IP属地:西班牙67楼2013-01-27 03:39
                        回复

                          g.
                          大概无论恋人还是朋友,在吵架之后都会有一段惺惺相惜黏黏糊糊的甜蜜期。
                          学园祭话剧前的争锋相对后,两人甚至比往日更加放肆,经常在课间喧闹的厕所隔间里安静地接吻,压抑着喘息,躁动地想要在对方身上掀起什么,点燃什么,他们渴求一种火,向小孩子一样玩弄它,又惧怕它。
                          吉野被真广牵到家门口才想起来甩开对方的手,幸而前来开门的爱花并没有注意。她一如既往对吉野扫去一个轻视的眼神,态度傲慢地同真广打招呼,然后支着腿跑回沙发上念书。
                          吉野一进房间就被真广舔舐了嘴角。吉野皱着眉头伸手去擦,手抬到一半却被真广捉住。吉野小声嘟哝着:“干嘛啦。”身体反而更为主动地凑上去也回敬了真广一个吻,然后退后一步,说:“爱花还在外面。”
                          真广毫不介意歪歪头,拉吉野在床边坐下,用鼻尖轻蹭对方的脸颊。
                          像猫一样。吉野想。
                          然后又是一个吻,漫长,用力,如同一场漫不经心的较量。
                          “技术变好了。”真广贴着吉野的嘴唇喃喃,“有女朋友了?”
                          “跟你练习出来的吧。”吉野浅笑着回答。他和爱花的吻绝对纯情到毫无技术含量可言,只是轻轻的,嘴唇相贴,似乎是某种爱抚和传递,天地都在那一瞬间广阔起来。
                          真广好像对吉野的回答颇为满意,抽开身子倒在床铺上,说:“快把游戏打开。”
                          吉野拆封新买的游戏盘的时候突然觉得如今什么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他的焦躁、不安和自责,没有一干二净地被清扫,反而被真广涂上一层蜂蜜后储藏在蜜饯罐子里。这样扭曲的心情会被泡制成怎样的怪物呢。
                          但是眼前的甜美又显得太过诱人。
                          关于两人暧昧关系的传言其实已经飞到吉野耳边。虽然无论天大的丑闻真广都能用他那藐视凡尘的双目打压下去,吉野仍然会在那些小心翼翼的闲言碎语和目光中皱起眉头。
                          真广当然是毫不介意,一进教室就揽过吉野的肩膀,嚷着说:“昨晚那个游戏太无聊,你品位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低下。”
                          “是你太挑剔了。”吉野想挣开对方的手臂,犹豫片刻却又心软了。他抬头问:“还有一款新的,今晚要试试吗?”
                          “啊……”真广支着头想了想,说:“今晚不行。”
                          “怎么了?”
                          “女朋友啦女朋友。”真广撇嘴道,“最近老是陪你,她大概快不高兴了。”
                          “那么麻烦的话,分手不就好了。”
                          “她不是很粘人,E cup的中学生也很难找,过一阵子再说吧。”
                          吉野将头靠在窗台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看向真广说:“那么有趣吗,H什么的。”
                          真广寻思片刻,也歪着头靠在窗台上,侧身面对吉野,说:“也不是很有趣。”
                          “那为什么那么在意啊?”
                          “你不懂啦,童贞男。”真广噙着笑对吉野说。
                          “可恶这种时候你的笑容让人超讨厌。”
                          真广起身,顺手将吉野的额发理顺,笑容依然未褪去,说:“找个女朋友试试看咯。”
                          吉野盯着真广离开的背影,半晌才转头移开视线。
                          搞什么啊,他昨天听到自己没有女朋友明明看起来还蛮开心的……


                          68楼2013-01-27 19:34
                          回复

                            隔天放学后他照样拒绝了真广的邀请。
                            真广皱着眉头很强硬地拉过吉野的手臂,说:“我昨天在店门口看到了你们的排班表。今天你休息。”
                            吉野还想争辩说今晚临时有换班,寻思了一下觉得这样只会让事态变得更麻烦,就只好闭嘴,继续沿着海滨道走。
                            “不要躲我。”真广说。
                            “有时间不如去陪女朋友。”吉野扯出一个笑容说,“昨天那个,蛮可爱啊。”
                            “不需要天天陪。”真广在转入公园里的小道上时踹起一块石子,孩子气地低下头边踢边走,脸上一副不满却又不肯表达出来的别扭神情。
                            “那天天和我黏在一起又算什么事?”
                            真广闻言,皱着眉头停下步伐。“你……”他刚一开口就收住了声音,望着前方良久才又低下头,一脚踹飞了方才一直玩弄的石子。他扯着吉野走进道旁的树林里,动作间似乎带着怒气,脸上却什么表情也没有。
                            吉野突然觉得心慌,前所未有的抗拒。但真广的步伐不容拒绝。他拉着吉野在树林深处站定,把吉野抵在树干上,然后缓缓靠近,暧昧又危险的距离。
                            他对吉野说:“知道昨天你和她聊天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吉野沉默地看着真广。那双瞳孔里的红色几乎要把一切注视他的物体点燃。
                            “不可以碰他,不可以对他示好,不可以比我更亲近他。”真广笔直地注视着吉野。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歇下来,光斑投射在真广棱角分明的脸上,他在那一刻像是一个傲慢的孩子,一个无所畏惧的狂傲的君王,一切扭曲的事物都能被他证明,一切不合理都能变成合理,“满脑子满脑子,都在想你的事情。”
                            然后是一个吻。吉野在绚烂的光斑中窒息。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内心深处有无数沸腾后的气泡冒出来,要冲破他无用的、苍白的皮囊。那双红色的眼睛却能拯救他,只要注视着那双坚不可摧的眼睛,他就能平静下来。
                            回过神的时候吉野已经在回吻。他气息不平,却难得地激动,直到真广站立不稳被他扑到在落叶上。
                            人的体温很温暖,四肢纠缠的时候甚至会产生爱与被爱的错觉。吉野俯视着真广,用指尖轻轻摩挲对方的脸颊。他突然想起无数个夜晚里的梦境,梦里真广离他很近,朦胧,同时又遥不可及。
                            吉野说:“那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准离开我,”真广回答,“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
                            吉野俯下身去,在真广的鼻梁上印下一个吻,像是一个不经意的甜蜜,又像是某种誓言。他翻身和真广一起平躺在柔软的泥土上,落叶下似乎有万物在沙沙絮语。
                            “朋友不会亲吻,恋人的话,我们都是男生。”吉野望着天空喃喃。
                            “不是朋友也不是恋人。”真广找到吉野的手,用指尖轻挠吉野的指缝,“我想要一种更加坚固的、更加强大的东西。”
                            吉野在这种毫不安定却意外让人安心的可能性中闭上眼睛。天空的蔚蓝还稍稍残留在眼底。手很温暖。上方有树叶随风飘动、连成一片海的声音。
                            他突然想到一则神话。科林斯的希绪弗斯因欺神的罪名而被宙斯放逐至世界的边际,每日将一块重石推上山坡,然后又因气力不足眼睁睁看着巨石滚回坡地,日夜重复,岁岁不息,坐着无意义的工作,等待不存在的结果,在巨大的虚无和荒谬中度过漫无止境的人生,在不合理当中寻求合理,在无意义中当中寻求目的,没有去路,没有归途,在不可知论里沉湎,被复杂的因果紧缚,直到毁灭,直到崩溃,直到向死亡投降为止。
                            他在无比熟悉的心悸中落下泪来。


                            70楼2013-01-27 19:36
                            回复
                              大赞


                              IP属地:四川71楼2013-01-27 20:4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