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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B TO 幽珊 秦时同人《与君相伴老》卫白向 中篇正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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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无遗恨,与君相伴老。


1楼2012-11-03 13:35回复

    


    2楼2012-11-03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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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话
      ——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出了山谷,白凤唤了凤凰,随着一声嘹亮的清啼,浑身雪白无一丝杂色的神鸟从天而降。淡淡的月华在纯白的羽毛上流转,晕出五色的光彩。
      白凤轻抚凤凰的翎羽,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卫庄大人,夜间还是乘坐凤凰比较快。用轻功毕竟也耗费真气,您看如何?”
      “我似乎还未乘坐过你的凤凰,今日一试也无妨。”男人很爽快地同意了白凤的提议。
      两人甫一登上凤凰,凤凰便振翅飞起。它好像并不太乐意多载一个人,故意抬高仰角,飞得又快又陡,想把那人甩下去。
      白凤与凤凰相伴多年,自是站得稳稳当当,可卫庄终究是不习惯,脚下一滑,眼看要摔下去。不得不说,人下意识做出的反应是十分接近的,譬如此刻,卫庄便十分自然地抱住了站在他前方的白凤的腰。
      白凤瞬间一僵,旋即十分恼怒地道:“凤儿,飞得缓些。”
      也许凤凰真的已经初具灵智,也许是坐骑与主人之间心意相通,白凤这么一说,凤凰的飞行立刻平稳许多。
      可让白凤脸红的是,腰间那双强健有力的臂膀一直紧紧地箍着他,即使现在已无必要,可仍未有半分松动。
      “你家这凤凰的性子,倒十分特别啊。”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第一次近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在耳畔化为悠哉的呢喃。
      “凤儿不习惯外人的接近。”白凤把头稍稍别过去,躲避着卫庄的气息。
      “都说物肖其主,凤凰果然很像你。”
      你都知道了,还抱着不放?白凤几乎想把这句话说出来,可转念一想,心中却生出一丝惆怅。卫庄今日想必心情不错,多半是存心戏弄他。若有一天,卫庄大人知道自己的同性属下竟对他抱有别样的感情,莫说此刻的亲昵不复,恐怕想要毫无芥蒂地交谈都会变成奢望。
      于是,白凤的声音又回复了以往的清冷,“凤儿与我相伴十载,不像我,该像谁呢?”
      卫庄后退半步,同时放开了对他的禁锢,白凤松了口气,又感到有些失落。在高空飞翔,夜风又最是清寒,方才被人拥着,体温相融,不觉得寒冷,这时两人骤然分开,就立刻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白凤,你是怎样看待战争的?”
      白凤转头看他,思索良久,才慢慢地说,“世上没有好战争,坏和平。然而,我们都是站着的人,只有在乱世,我们才能一直站着。太平盛世,所有人都得跪着,只需有一个人坐着,足矣。”


      11楼2012-11-25 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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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话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白凤七绕八绕,竟是去了赤练住的地方。他试探性地拉了拉门,门果然没栓,那女人一定知道他今晚要来找她。
        推开门,一股甜腻中带着辣味儿的香气袭来,就如同这女人一样,像饱满、成熟的果实,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却又危险到了极点。
        “卫庄大人既已归来,你也该彻底解了我身上的西施毒了吧。”
        赤练横卧在一张美人榻上,单手支撑着蓁首,唇边一缕慵懒的笑意似有似无,勾魂夺魄,“自然。”说着,她弹出一枚白色的药丸,“服下后,三个时辰内毒性便会全消。”
        “我走了。”目的达成,白凤不愿长留,转身欲离。
        “你很了解他。”赤练突然没头没尾地说。
        风,从敞开的雕花木门吹入,吹散了一室的馥郁。
        “他的过去对我完全是空白。”白凤背对着赤练说。
        “你承认了?”赤练的语气有一丝感慨。
        “是你多心了。”
        “如果他要做某样事情,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拦。”
        “这点不是你我早就明白的吗?”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赤练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对白凤强调,又像在说给她自己听。
        “他的想法决不会为旁人而干涉,周围人的意愿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是么?”白凤不置可否,“你不也很了解他?”
        白凤踏出房门,在木门关闭的轻微吱呀声中,听到了赤练宛如叹息的话语,“我们,终究是不同的。”可他已无意去分辨,赤练说的“我们”,是指自己和她,还是卫庄和她。抑或,是两者都有呢?

        和赤练之间短短几句的对话,让白凤有些疲惫。双方的话语都暗藏机锋,一着不慎,便可能让对方捉住把柄。
        然而,就像赤练说的:
        “他的想法决不会为旁人而干涉,周围人的意愿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无论卫庄大人的决定是怎样的,他们唯有跟从一途。


        14楼2012-12-01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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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着一种近乎无可奈何的情绪,白凤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打开门的瞬间,他愣住了。
          那个一脸悠然自得,正坐在他房中,用他的茶杯饮茶的,不是卫庄会是谁?整个流沙中,也只有卫庄能这样做而不被白凤赶出去。
          白凤站在门外,不知该进该退。即使面前的原本就是他的房间,他却反有种误入对方领地的错觉。
          “你刚才去见了赤练。”卫庄的语气十分笃定。
          “是的。”
          “我竟不知道,在这短短几天内,你们的私交变得这么好了。”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似乎只是在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属下只是有些事要与赤练商议。”
          “哦?是,什么样的事呢?”卫庄浅啜杯中茶,道。
          “与流沙无关。”
          “那是私事?”
          “是。”
          “你有私事要与赤练商议?既然如此,也说与我听听吧。”
          “这……”白凤沉默了。
          卫庄放下手中茶杯,“不管这次是因为什么,以后你少和她来往”
          “为什么?”蓝色的眼眸中隐隐有一丝痛楚。
          “难道你喜欢她?”卫庄反问。
          “您认为,我会喜欢赤练?”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闺房幽会,不值得怀疑?”
          “我和赤练抱有的心情是一样的。”仿佛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白凤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她光明正大,而我,名不正,言不顺。或许从今夜以后,您不会想再见到我。
          卫庄,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从我加入流沙的那一年开始,直到现在,未来,也是。”
          卫庄没有露出十分震惊的神色,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直静静地看着白凤。
          远处,海鸟凄厉的鸣叫声断断续续地传来,风拂过婆娑的树影,扭曲的阴影在墙角屋檐起舞,沙沙的声响为鸟鸣伴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音。寂静的长夜,悄然蔓延。
          良久良久,白凤的脸上无可遏制地流露出失望和颓然,离去的想法油然而生,身随意动,当他想要离去的刹那,人已自然而然地飘出数丈远。
          流沙是呆不下去了,那么,他要去哪里呢?
          白凤身形移动之时,房间内的卫庄也动了,在白凤猝不及防之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15楼2012-12-01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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