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男人会为了与这个世界为敌,你是否觉得幸福。当时的宇倾情并不觉得,也许是太久的颠沛流离,也许是这个世界对她太过于刻薄,所以她不相信。
“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你还是不笑了?
“也许是这个世上早已经没有可以让我笑得了。”
宇倾情在那个时候已经不知道喜和悲到底是什么,这个女子早在爱上自己的哥哥时便已经不再无忧,她的爱情被那个人狠狠践踏,为了那个人的承诺,成为了祸水。
从一个国家再到另一个国家,她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样幸福。
但是那个男子,却甘为她的刃,为了她做出许多事,后来呢,他自从做下那件事之后,被袁漾所记恨,于是袁漾设下计。
再次听到燕泽的消息时,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听说是被凌迟致死,他死时尸体找不到了,听说是被袁漾分割,四肢被畜生所吃,而他的头,他的头被送到朝堂之上。
那时宇倾情正在耶律隆绪的怀中,看着那死不瞑目的眼神,宇倾情想要哭,但是也许是太久没有流泪,她不知道怎样流泪了吧。
她感到自己的头发一阵刺痛,秀发正无情的被耶律隆绪揪着,她被迫抬起头看着那个无情的男人。他的笑无比的邪魅,在宇倾情的耳边轻语道:“爱妃,怎么了?”
“臣妾看到这颗头颅,感觉恶心”她在心中无比恶心现在的自己,但是没有办法,她只是一个玩物而已,她只是一个玩物而已。呵呵呵。
那一天夜里,她真的变了。这个乱世太过残忍,让她不得不伪装自己,让她不得不没有真正的感情。
所有的脆弱终有蜕变的一天,所有的痛苦终有消失的一天。而那个女子,将所有的懦弱,所有的无知一一抛去,最终成就了她祸国妖姝的名声。成就了她自己无限的骂名。
以一个女子无限的魅惑,使得整个国家官员痴迷于她,为了她的一颦一笑而丧失理智,她抛弃了所有的道德,衣服只用红纱轻裹,无尽春色,眉目之间的风情就是宇昼也无可比拟。她的眼中无时无刻不在诱惑,但是在那最深层却有着无生命的死寂。
那一日国破,耶律隆绪已服毒药,整个城都都被烟火所笼罩,在那城楼之上,那红色的身影让夕阳也褪色三分,城下是白衣的宇昼。
在多年前,无数人赞赏他们兄妹时,只赞赏宇昼的倾城绝色,而在多年后,如今人们的目光中只有城楼上的宇倾情,她的泪在夕阳的映照下,已成朱砂。
她抬头看着远方的夕阳,好似又看到了那个笑着的男子,看到了当年未遇到宇昼前轻舞的宇倾情。唇轻勾,纵身一跃。
她在炽烈的夕阳下,好似浴火重生,那一刻,即使是身为女子的宇昼也不禁被她所吸引。
“燕泽,愿来世倾情为你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