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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同人】《彼岸花开之暗夜百合》作者:黑夜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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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给黑夜大


1楼2012-11-21 20:26回复
    主要人物:王祺,洪麟,朴胜基
    男人不应该用花来比喻,但是有些花却可以诠释男人,这就是我写彼岸花这个系列的初衷,前面两个故事貌似也是番外吧……


    3楼2012-11-21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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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石榴树。”洪麟煞有介事的向着旁边的小伙伴说着,他的母亲是一位沉静温婉的女子,喜爱在自家的花园里遍植各种花木,她总是爱牵着小小的他在花间漫步,他自然认得这些花草,“到了中秋就有石榴吃了。”周围一群男孩儿的惊叹增加了他的自信。
      “这是大食进贡的千叶石榴,只开花不结果。” 随着清朗温润的嗓音,一位翩翩少年从凉亭后面绕过来,大概十六七岁,一件青灰锦缎的长袍罩在身上,高挑修长的身材一览无余,领口缀着黑色玄狐皮裘,衬得齿白唇红,面如冠玉,一根碧玉簪子挽着一头青缎一般的发丝,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恰似千年寒潭倒映出的星子,点墨漆黑又熠熠生辉,羊脂白玉的面色,寒冬料峭中生生在腮边晕出两抹绯意,淡粉的梅花瓣经一阵风吹过,纷纷扬扬的落在他发上和袍服上。
      “殿下!”随着一干应声跪倒的内侍宫女,周围的伙伴也跟着跪了下去,眼前的人就是这座宫殿,这个国家的主人,唯有洪麟呆呆的站在那里,魂被吸走一样直勾勾的盯着那似笑非笑的明眸善睐,那一刻他眼中只有迎风而立的他,洪麟以为自己了看见了谪仙。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而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只开花不结果。”没想到真的一语成谶,两世轮回,有花无果!


      9楼2012-11-21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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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洪麟再一次从前世的梦境中惊醒,他没有急着开灯,只是大口大口拼命呼吸,平复纷乱的心绪,眼睛慢慢适应着周遭的黑暗,卧室里面熟悉的环境让他记起了身处何方,身边的冰冷一片带着缓缓折磨的钝痛慢慢在头脑中复苏。才刚刚凌晨两点,却睡意全无的他起身向书房走去。
        “洪先生!”机警干练的侍从尽职的守在门口,洪麟轻轻点头便上了楼,多年来他习惯了这种面无表情的深藏不露,从下定决心坐到这个位置上的那天开始他就失去了随意表达喜怒的资格,无论是神还是鬼,他都不应该有弱点,一旦弱点被人发现了他就是一个会死会受伤的普通人,他曾经试过柔软,但是昔日被伤得鲜血淋漓的过往依旧历历在目,疼得刻骨铭心,倒是现在柔嫩的伤口变成了坚硬的疤痕,疼痛反而淡了,这样很好。
        书房的灯依旧亮着,不用想也知道胜基还在工作,这些年洪麟无心过问生意,里里外外一大家子的事情全由他一人扛着,想来总是亏欠了他很多。
        “早点儿休息吧,工作是永远都不会做完的。”递杯咖啡到他眼前,好久没和老友聊天了。
        “做完这些就好。”胜基放开手边的东西,抬头看着他,“怎么?睡不着?”


        16楼2012-11-22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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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麟点头,随即一支哈瓦那雪茄就送了过来。
          “聊聊吧。”
          洪麟没有接过来的意思,胜基又推过来一个盒子:“Black Moon。”他拿了一支,却又不点燃,只是在手里来回把玩着,那里面有什么,他知道,上一秒的天堂下一秒的地狱,这样的痛苦他尝到的还少吗?现在的洪麟最不需要的就是麻木,也许疼痛才是能证明活着的存在。
          沉默凝固在他们之间,胜基一时间竟有了无从开口的尴尬,多年相处下来,他们太过熟悉彼此,生意家族这些徒增厌烦的劳什子不说也罢,开疆辟土野心勃勃的少年意气也早就不是他们这个年纪该去计较的东西了,唯一的话题却是一个禁忌的阴晦,洪麟心底抹不去的伤疤,作为兄弟他无论如何也残忍不到主动揭开伤口的地步。就这么两人默默的对坐了很久,就在洪麟准备离开的时候,隔壁房间传来了重物落地的闷响,他立刻像被电击一样,狠狠的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不顾一切的向书房里间的门边冲过去,然而当手触到门把手的时候,又好像握到一块烧红的热铁浑身一抖,然后整个人都萎顿下来,垮着肩膀走回来,从胜基的角度看去,不过短短一分钟,眼前的男人足足老了十几岁。
          “他还好吗?”洪麟抬头眼中尽是一片猩红,吐出的每一个字如鲠骨在喉,想要多说,喉咙却被一只大手生生攥住,发不出声音。


          17楼2012-11-22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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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再坏,算不算得上好呢?”朴胜基点燃了手里的雪茄,现在他必须找点儿事情来分散注意力,不然接下来的话题会逼得他尖叫,“上午鬼医来看过了,他……他基本上不认人了。”他知道这个结果他听得痛苦,他亦说的艰难,每天探望他,对胜基而言不啻为一场酷刑。
            “他还能撑多久?”相对于胜基颤抖的声音,洪麟反而平静了许多。当初王祺自己把装着极品7的注射器推入静脉的时候,这个结果就是必然了。他自己选的,怨不得任何人,洪麟在心里对自己说,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以为已经空了已经死了的那个地方还那么疼,疼得让他不得不弯下腰,蜷紧身体才能呼吸。
            “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难说,也许还要拖上一两年,也许就是这几天的事情。”胜基深深吸一口烟,没有吐出来而是生生的吞咽下去,借由一路烧到肺腑的火辣压制几欲脱口的哽咽,但是这样还是憋红了眼圈,“你放心,药24小时备着,他什么时候要都有,屋子里面所有家具棱角都用皮革包镶,没有任何易碎的器皿,窗子上面有护栏他碰不到玻璃,总之,他不会伤到自己的,也受不了什么委屈。平时我就在这里办公,那边还配了6个机灵能干的随从,有什么事情都能照顾的。”


            18楼2012-11-22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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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总是想得周到。”
              洪麟平静依旧,平静得胜基恨不得撕碎眼前这张精致的面孔,突然地,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他有了一个无比恶毒的想法,与之一起升腾还有一丝报复的快感,他慢慢的把一只枪推到了洪麟面前:“让他解脱吧,同时也是放了你自己。”
              那是一把S&W M745手枪,洪麟自然认得自己曾经的配枪,当初他就是用这把空枪试探王祺,结果他也算计了他。这把枪就像是打开尘封记忆的钥匙,所有的前尘往事猝不及防的扑面而来,潮水般卷走了所有理智,待到大脑回复清明,他正用枪抵着多年患难与共的老友。
              胜基坐在那里继续抽着雪茄,一丝不苟,认认真真的抽完这支烟,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这支哈瓦那雪茄而已。
              “你再说一遍!”看似威胁,其实更像受伤野兽的绝望哀嚎,关于他的一切都是禁忌,所有人缄口再三的禁忌,他没想到敢于第一个冒犯这一切的竟是最了解这段伤痛的人。
              他抬头露出今晚的第一个微笑,嘴角尽是报复得逞的快意:“杀了王祺,你也就解脱了。”无所谓的推开洪麟的手,慢慢向外面走去:“枪里有子弹,你现在扣动扳机,我也就不能罗嗦了,我也轻松了,如果只是为了报复,你们早就两清了。”
              听着身后利群孤狼垂死一般的撕心裂肺,胜基感到眼角有滚热的液体滑脱,但他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把一串钥匙放在门口的小桌上,“去看看他吧。”他最后的语气是包容的宽厚。


              19楼2012-11-22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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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拼命控制还是无法控制不听使唤颤抖的双手,好几次把钥匙掉在地上又捡起来,折腾了许久才找把钥匙插进去打开门。
                没有想象中的凌乱颓靡,房间里燃着一盏橘色的台灯,整洁安静而且温暖得不真实,他面向里斜躺在卧榻上,瘦削背影的每一条线条都像是一把利刃缓慢的向洪麟心头插着,疼痛不尖锐但是清晰。白色的睡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空荡荡的里面好像没有身体,他究竟瘦成了什么样子,这是他见到他的第一个念头。
                “殿下?”他轻声呼唤,小心翼翼的怕打破这仅有的静谧。他没有回头,洪麟便绕过去半跪在他面前,他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应该是睡着了,除了清瘦许多,他还是那么美,清癯的面庞愈发有了超离尘世的艳丽,面颊上浮着病态的殷红,密密匝匝的睫毛阴影落在眼下淡淡的乌青上,加重了倦容,让人忍不住想拥进怀里好好疼惜。洪麟贪婪的看着眼前昔日的恋人,真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静止,忘却前世的伤害也没有今生的背叛,天地间不过是一对相爱的人罢了。但是天地这么大,未必就能容得下这两个人,就在洪麟的指尖快要碰到王祺面庞的那一刻,好毫无预兆的,他睁开了眼睛,和梦中一模一样灿若星辰的眼眸,却迷茫没有焦距。


                21楼2012-11-22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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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祺……”明知没有结果,他还是抱着一丝飘渺的希望。
                  “洪麟,洪麟!”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洪麟早顾不得手上的疼痛,一把将他揽进怀里,下巴在他头顶柔软的发间轻轻摩挲,温柔的像是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洪麟!洪麟!洪麟!”他的呼唤一声紧似一声,双手更是紧紧抓着他不肯放开,“别离开我,别走!”他猛然坐了起来,揽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无论怎样也不肯下来。这时洪麟才感觉到虽然人在怀里,但是他手上几乎没有重量,心疼愧疚铺天盖地袭来,他就那么抱着他坐回榻上,让王祺小孩子一般靠在他的胸口上,轻轻抚着他的背,安抚着:“祺,我就在这儿,守着你,哪也不去。”
                  “别走,别去找王后,一个人在宫里太冷了。”他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那晚我等着把大食进贡的御马送给你,等了一晚,就在湖边,风好冷,好冷。”不成句的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凌迟洪麟的血肉,他下意识的收紧手臂,说出来的话却是更加轻柔:“我就在你身边,洪麟要守着王祺一辈子。不,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就算你赶我,我也不会离开。乖乖的睡一觉,明天我们去骑马。”他抱着他微微摇晃身体,像是在哄一个婴儿入睡。耳畔拂过王祺渐趋平缓的呼吸,洪麟努力眨眨酸涩的眼睛,消减眼泪滑落的感觉,只要他心里还有他,其他呢还能算什么呢?


                  22楼2012-11-22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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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麟正要把王祺抱进卧室,他扶着他的胸口慢慢的爬起来,旁若无人的坐直身体,两眼瞪着前方发呆。
                    “祺,我们到床上去睡,在这儿会着凉的。”开始洪麟以为是王祺睡得不舒服醒过来但是渐渐的他发现他眼中的空茫,他伸出手在他眼前轻晃,他却无视。
                    “祺,你怎么了?”
                    “他已经不认人了。”刚刚胜基的话霹雳一般闪进脑海,洪麟恐惧的一把拽过王祺,顾不得弄疼他没命的摇晃着:“祺,你看看我,我是洪麟,是我啊,殿下!”
                    最后两个字似乎激起了王祺某些残破的记忆,回头看了他许久,才惊奇的摸上洪麟的脸:
                    “洪麟,你怎么还在着?”说着便推开洪麟踉跄着走开,“别再来烦我,每天这个时候,你就该消失了,你快走吧!”像是决绝,也像是哀求,原来王祺一直没有清醒,他只是是沉浸在过去的记忆和伤害里面,hai luo yin的幻想为他造了一个壳子,那里有前世的欢笑温暖,也有今生的撕裂背离,唯一没有的是现在就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26楼2012-12-02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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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如同生生剥开血肉般痛苦的低吼伴随着酒器狠狠摔落的响动,钢质的瓶子闷响一声便滚到黑暗的角落中,空气中弥漫着烈酒的苦涩,他的身体摇摇欲坠。洪麟从后面抱住他:
                      “祺,我就在你身边,不会消失的。”他扳过他的脸深深的吻下去,唇上厮磨,舌头扫过口腔的每一寸空间,吮吸掠夺着他的味道,洪麟想用这种真实的感官告诉情人他不是他的幻觉。
                      最后还是王祺主动结束了这一切,他轻轻把他隔开在一臂之外的距离,尽管脸上还有缺氧造成的红晕,声音却冷静清明:“别来勾引迷惑我,你不是洪麟。”
                      “我就是洪麟,殿下!”他绝望的把他揉进怀里,清晰点的骨骼轮廓压抑得胸口里好像有什么要喷薄而出。
                      “你怎么会是洪麟呢?前世今生他都不会对我这么温柔。”他微微一笑,凄美的倾国倾城,任谁看了都会心碎,“前世,他从来都没爱过我,他思慕中殿,他为了他的女人、孩子还有兄弟的公道来取我性命,今生我爱过他的女人,背叛过他,又毁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当然要恨我。”这些他都不是对着洪麟说的,他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27楼2012-12-02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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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吧!”他转身向里面走去,没有憎恨和怨毒,只有淡淡的疲倦,他真的累了,两世纠葛,他厌了。
                        洪麟狠狠捂着嘴唇,牙齿咬着手指,不让哭声逸出唇边,不过短短的几个月,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太多的岁月沧桑,殿下心里还装着洪麟,他在等他的洪麟回来,只是他早已不是他要等的那个洪麟了!他们彼此之间隔着千山万水,面目全非。
                        人生若只如初见,前世他依旧是那个花树下飞扬跳脱,意气风发的少年君王,他仍然是那个痴痴凝望他的懵懂少年,仰慕他心中仙人一般的他。人生若只如初见,今生他只是那只纵横商场笑傲江湖的“猎豹”,他还是浪迹天涯,游走暗夜的浪子刺客,不相见,便可以不相恋、不相念。人生怎能若只如初见?造化弄人前生注定,他们未曾相见,便已相欠!


                        28楼2012-12-02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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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祺,你看我一眼,好吗?就听我说一句话好吗?”他做着徒劳的挣扎,“我就是你的洪麟,我再也不走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他有些茫然的抬眼看向他,眼神迷茫依旧,但却慢慢有了焦距,洪麟的影子开始出现在他的瞳孔上,他轻轻扬起嘴角,只一个字:“好!”
                          还没来得被喜悦包围,下一秒洪麟就没恐惧的冰冷浸没,王祺的毫无预警的在他面前倒了下去,就像失了灵魂的木偶,瞬间瘫软在洪麟怀里。这时他才看清,他的左臂上扎着止血绷带,暴现的青紫血管附近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
                          “殿下,殿下!”他打横抱起他,指尖触到一片粘腻腥滑,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到洪麟的手臂上。
                          “医生,医生在哪里?!”
                          那天凌晨,包括一直未曾阖眼的朴胜基在内,所有的侍从保镖都听到了南亚教父洪麟充满恐惧绝望的嘶喊……


                          29楼2012-12-02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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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把一直积郁在胸口的叹息长长吐出,朴胜基坐到好友身边,撑起他的身体,塞支烟在他嘴里,看着洪麟遇见救星一般迫不及待的大口吞云吐雾,他才放下心来,继续下面要说的:“他没事,只是孩子没了。”
                            适当的静默是为了给他消化这个事实的时间,洪麟的反应与想象中完全不同,没有半分雷霆暴怒也没有丝毫惋惜难过。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他好像只是在询问生意上的事情。
                            “还不到16周,根本看不出来。”当医生出来告诉他这个结果的时候,胜基只觉得雪白制服上鲜红的颜色晃得他眼前一片晕眩,挥之不去的甜腥久久弥漫在鼻端,本以为早就习惯了世事艰险的他,多年来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惶无措。
                            “我问你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毫无征兆的吼声在耳边炸响,那是困兽濒死的挣扎,他又一次在心底叹息:“鬼医说应该是个男孩儿。”
                            鬼医,他们共同的朋友,确切的说应该是欠着洪麟救命之恩的朋友,只是世事难料,当年南亚教父一念之间的善心救下的医学奇才,今天却派上了此等用场,命运的幽默感不是凡人可以承受的。


                            31楼2012-12-02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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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他继续平静无波,让人以为刚才置人死地的戾气只是朴胜基的错觉。
                              “他一直吸毒,孩子发育不良。”
                              “呵!”缓缓闭上眼睛,任由干涩酸胀在眼眶周围蔓延,喉咙里也堵着一团涩涩的酸味儿。何苦如此自虐的纠结于这个理由呢,他早该知道就的。16周大的孩子,四个月前那个风雨交加夜晚的放纵疯狂,他第一次注射极品7,被药物麻醉,情欲氤氲的面庞染着桃花的红晕,古铜色的身体,每个毛孔都散发着诱惑的气息,那一刻他们之间没有对立,没有亏欠,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他偎在洪麟怀里,放任自己的欲望和他毫无顾忌的纠缠,他们都是瘾君子,王祺倚赖hai luo yin来摆脱痛苦,洪麟中的毒就是王祺……
                              之后他默许甚至是放任他沉迷毒品,他自私的相信,这样王祺就永远都无法离开他了,这是他最后的筹码。在此之前,洪麟不是没想过血缘上的羁绊,祺那么爱孩子,如果他们真的有了血缘上的交集,为了孩子王祺多少对他总应该放几分真情进去的。但是,当上天真的把孩子赐给他们的时候,洪麟却亲手毁了这一切,还没体会到新生命的喜悦就要哀悼他的逝去,干净的小生灵是神对世人的祝福,敏感的孩子也许就是知道他的存在并非被期盼的到来,才选择悄然离开的吧,这就是报应。他失去了最后一次留住他的可能,也失去了这一世最接近幸福的机会。


                              32楼2012-12-02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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