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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
其实,黄子韬这几天老犯困,是有原因的。他休了一个月大假跑来和卞白贤体验民间疾苦,公司的事都交给了张叔打理。尽管如此,还是避免不了一些需要他动用脑力和精力的事。晚上,他时常要熬夜到很晚,把信箱里的数据资料一个个的过目。原本卞白贤一直不知道这事儿,因为黄子韬每次都趁他睡熟了,才去外屋点灯熬油。一来他不想影响他休息,二来,他更怕会被对方赶回去当他的少爷。
而就在昨天,黄子韬借着昏黄的灯光,正在稿纸上写写算算,桌面上突然放来一杯水。他抬头,就看到睡眼惺忪的卞白贤。那人揉揉眼睛醒了醒神,便站到他身后,轻轻给他捏肩膀,做按摩。
本来应该是平凡家庭里特别温馨的一幕,可是按着按着,黄子韬就觉得不对劲了。
天噜,小兔子给他按肩膀而已,他到底是多久没出了,下面居然可耻的硬了!
黄子韬转身,揽着腰把他捞进怀里,耳朵在他肚子上蹭呀蹭,就跟卞白贤肚里有他那什么似的。卞白贤也感觉怪怪的,便推他脑袋。结果黄子韬急了,端直把人扛起来,走进里屋,把他扔到了炕上。
卞白贤低声喊了句“我的——”,结果“屁股”俩字还没说出来,就让黄子韬给堵嘴里了。黄子韬这股邪火来的不莫名,因为他的确是憋了太久了。先不说他俩有多久没做了,就说这期间,就算自个儿用手,他也从没来过,能不憋吗?他迫切的啃咬卞白贤的嘴唇,大力的碾磨,攻势猛而激烈。同时双手在对方身上摸来摸去,一会儿捏捏腰,一会儿揉揉大腿。可是卞白贤不但完全没有被他挑起来,反而在非常强烈的排斥他,又踢又挠。结果一不小心,踢到他命根子——
“呃!”
“嘶……你没事吧,啊我不是故意的,踢坏了没,我看看。”
卞白贤听他痛呼,着急了。
见他皱着眉头,瞪着自己不说话,才支支吾吾的开口。
“我我我,我这不是害怕被别人撞见嘛。你还记得上次不,上次在厨房,你把我推到灶台上正在那儿……”卞白贤咳嗽了一声。“结果胖丫儿来找我问问题,直接推门进来了,吓的我当时差点掉锅里!”
卞白贤说的没错,这边的灶台低,大概才半米高。而锅是大锅饭,直径接近一米。
当时他可是真的差点儿掉进锅里,黄子韬回想起来,的确觉得自己做的欠妥。
“那现在呢?现在后半夜了啊,他们谁还能找你问问题不成?你要是怕这怕那,以后我们还怎么滚床单啊!”
“嘘——小点儿声!隔壁会听见啦!”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你给不给!”黄子韬竟然破罐破摔,开始撒泼。
“我……”卞白贤脸发烫,结结巴巴。“我给……我给你个大头鬼!你不是有东西要做吗!”
噢对,差点把这个忘了,这才是正事。爱江山,更爱美人。美人犹可待,江山不等人。幸好他的美人提醒了他,黄子韬转过脸正打算再讨一个KISS,可卞白贤已经一头栽进被子里睡了。
好吧,他无可奈何,只能回到外屋继续熬夜。
可是,他的心好痛,当然,他的命根子也很痛。
于是,为了国家大事,他在斗争与煎熬之中,度过了漫长的一个后半夜……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神奇。黄子韬以为自己挨了那么一下,肯定知道收敛,决心禁欲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被踢以后,他那玩意儿越来越疼了。不但疼,还痒,就好像落了一片羽毛似的特别挠心。他不知这怎么来的,他只知道这该怎么解决。
解铃还须系铃人。
“哥,你好像把我踢坏了。”他说的是实话。
“啊?不会吧,你别吓我。”
“真的,难受的很,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
“哥,你能不能让我试试,我心里没底儿。”
“……怎么试。”
“让我插——”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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