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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菊越/不二越]猫 by 妖狐DAK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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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书见:   

http://post.baidu.com/f?kz=203127677   
 


1楼2007-05-19 17:53回复
    他说要分手。 

    不能反驳,不能逃脱,不能停留。 

    那现在要怎麽办? 

    龙马没法即时作出反应,只如同被施行了魔法一般固定在原地。 

    那时候到底是谁先告白的?说什麽小不点我喜欢你,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就算会分手,也绝对是小不点先甩掉我的,55555我绝对绝对不要啊~~~小不点你不可以那麽绝情的听到没有~~” 

    “!!,小不点,我们用同一个牌子的牙刷好不好?” 

    “小不点~~我给你买了葡萄味的牙膏喔,快点感谢菊丸大人我吧~~” 

    接著就不管不顾地扑上来,丝毫不考虑二十公分的身高差和别人“痛啊,前辈”的抗议。 

    碎裂的记忆纷纷坠落。 

    谁帮我找回我丢失的一切? 

    “龙马,我会回去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钥匙我会放在桌上。对不起,再见。” 

    他难得会有如此认真严肃的神情,但是,真的有必要对自己露出这种脸吗? 

    “那麽,再见了。”迟疑地开了口。 

    为什麽为什麽,原本要说的并不是这句话啊,维护自尊的本能原来能超乎想象地快速启动,所以提不出疑问,说不出挽留。 

    被甩掉了呢,越前龙马,数一数,正好十年零两天,结局无非如此。 



    忘掉了是怎麽一个人回来的,环视整个客厅,一切居然如故,只是中央的茶几上,放著一把银色的钥匙。 

    孤单的银色,冰冷的颜色,连触感也光滑坚硬。 

    如果换作别的颜色,会不会感觉比较好? 

    自己竟然最喜欢银色。 

    既然最喜欢的颜色可以变得刺眼又陌生,那麽最喜欢的人是不是也可以以此类推? 

    所以他毫不留情地走掉了。 

    现在怎麽办? 

    通常应该大哭,或是回身追赶。 

    两者其实都於事无补。 

    所以两者都不要做。 





    走进卧室蒙上被子,昏天黑地地睡。 

    睡得朦朦胧胧一点也不安稳,却足够让头脑暂时休整。 

    如果那个人的影子不要时而浮现就更完美。 

    影子每出现一次,龙马就更加裹紧被子。 

    直到透不过气。 

    些微窒息的感觉真好,甚至有点美妙。 

    要不要就这麽一直下去,像只慵懒淡漠的蜗牛? 

    就算下雨也不要探出触角,就睡在温暖的壳里比什麽都好。 

    有点渴,不管了,继续睡。 

    蜗牛的壳本来就该意味著蜗牛的全部生活。 

    可惜,这只壳太脆弱。 

    有人强行掀开了身上的被子,阳光直射到脸上,又刺眼又灼热。 

    “龙马,你还好吧?” 

    “龙马,快起来,你到底这样睡了几天了?” 

    好吵。可不可以安静一点。 

    熟悉的声音不屈不挠,几乎是不间断地响著。 

    只好睁开眼睛,却只得一片模糊。 

    努力反复眨眼,才勉强看清满脸焦急的鸡蛋头男生。 

    第一次想为这个头型放声大笑,难道就从没有人对前辈说过这个发型实在太傻了吗? 

    同时发觉嗓子发不出声音,干涩得疼痛。 

    前辈不愧是照顾人的专家,仿佛看穿他此刻需要似的,一杯水立刻递到手边。 

    恩,这个家前辈倒也是熟门熟路。 

    温水流入咽喉,龙马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带著一丝艰难的笑意: 

    “大石前辈,亏你这麽多年了还梳这个头。” 

    得到的是句不相干的回答,语调沈稳: 

    “龙马,身体不舒服就要上医院,心里不舒服就要说出来,你不知道吗?” 





    再醒来时,鼻端飘著医院固有的,怎样也消除不掉的来苏水味道。 

    坐在身边的人从大石前辈换成了不二前辈。 

    前辈一如既往地笑眯眯:“终於醒过来了啊,越前。” 

    猫眼还是一派迷迷糊糊:“那个,不二前辈,我怎麽会在医院?” 

    “你一个人不吃不喝地睡了三天,然後又哭得太过厉害,体力严重透支,你想可以不来医院吗?”


    2楼2007-05-19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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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努力搜索被送往医院之前的记忆。 

      都是大石前辈那句话害的,当时一下子就忍不住哭出来了。 

      不知道应该怎麽做才可抵偿所受的伤痛,只好一直不停地哭。 

      大石前辈轻拍著自己的背,一边低语安慰,他小心翼翼,不提到菊丸的名字。 

      “呐呐,从没想过越前哭起来是那个样子呢。” 

      脸一下变得通红,不管怎麽说,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生哭得一塌糊涂实在是太难看了。但是—— 

      “不二前辈怎麽知道?” 

      “哦,我?因为我当时也一直在场啊。” 

      “诶?” 

      “我一直在门口,越前哭到睡著後还是我抱越前上车的哟。” 

      !!居然完全没有发觉不二前辈在呢。 

      “……不二前辈,我什麽时候可以出院?” 

      “你现在已经清醒了,当然可以随时啊,入院时手冢一早说过的。” 

      “手……啊,这麽说……” 

      居然被送来部长的医院,以不二前辈的恶质,一定是故意的。 

      “我去拿粥来给你喝。”不二利落地转身,带上门。 

      光线教眼睛酸痛,龙马合上眼睛,立即清清楚楚地忆起分手那一幕。 

      难道他还会来看自己吗? 

      胸口隐隐作痛。 

      但是已经不想流泪了。 

      有节奏的敲门声不失时机地响起,三下。 

      不等龙马说请进,身著医生制服的高挑男人就打开门。 

      “你的状态比我想的好,越前。”手冢仍是一贯的平淡语气。 

      “谢谢照顾,前辈。” 

      男人点点头,“保险起见,待会再做个常规检查。” 

      “是。” 

      有点庆幸进来的人是部长,镜片後的眼睛既看不出任何担心的神色,也不像不二前辈那样仿佛洞察一切。 

      已经不想要安慰,更不想要询问。 

      部长的态对积好温度适中,不构成任何压力,所以此刻心情平静。 

      然後不二再次出现,身後还多了一个手拎汤罐的大石。 

      手冢嘱咐:“先少喝一点就好,太长时间没进食,不可以一次吃太多。” 

      余下三个人同时点头。 

      不二开车送龙马回家。 

      两人一路无语,直到不二帮龙马把所有东西拿进房间,不二开口: 

      “越前什麽时候去美国?” 

      “两个月後吧。” 

      “隆上次说想在他的店里为你饯行,要去吗?” 

      想起前辈温和真诚的笑脸,龙马脱口而出:“去。” 

      “那我就告诉他了哦,到时候再商量具体的曰子吧。” 

      “就麻烦前辈了。” 

      “那麽,我走了,越前好好注意身体,再见。” 

      “前辈不要喝杯茶再走吗?” 

      “恩,不用了,回去了还要工作。” 

      “好,再见前辈。” 



      拉开冰箱门才发现没有了PONTA,於是去厨房找红茶。 

      一对别致的茶杯出现在视线里,龙马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他忘了带走它,还是故意留下的? 

      就算是唯一的纪念品吗? 

      他伸手拿过属於菊丸的那只,翻来覆去地细细观察。 

      原产英国的雪白陶瓷拥有贝壳内部那样细致精妙的纹理,曲线玲珑美丽,光泽莹润,不愧为名设计师的作品。 

      其实我们都不适合用这样的东西,无论是我,还是他。 

      我们还是只适合阳光灿烂的感觉,这样的东西太精致太洁白,一碰就碎,仅适合在月光下欣赏。 

      可能我们谁也没懂它的美。 

      就像经营十年的感情,不要以为置身其中很久,就可以真正完全懂得。 

      爱情只是花朵,春天来临时娇豔夺目,暮春一到,就宛如过了魔法时刻,迅速憔悴苍老。 

      最後就无可选择地凋零,一片无尽的荒芜。 

      而你永远预计不到开始和结束。 

      电话铃突然响起,龙马不由庆幸反应够快,没失手打碎杯子。 

      手按上听筒又改变了主意,坐回沙发静等铃声停止。 

      “你好,我是越前龙马。我现在不在家,有事请留言。” 

      “越前,我是不二。” 

      松了一口气,总算不是菊丸的声音。 

      “我知道你在家,不过不想接便算吧,你听著就好。” 

      “隆说下个月24曰去他的店聚会,问你有没有空。” 

      “我想越前会有空的吧,所以已经帮你答应了。”


      3楼2007-05-19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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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并未挂断,不二却不再出声。 

        过了大约十分锺,不二才再度开口: 

        “龙马……” 

        龙马突然几乎想要拿起听筒。 

        “……没什麽——比赛顺利,还有,不要哭。” 

        然後他立即挂断了电话。 

        龙马无意识地拿过身旁的靠垫抱紧。 

        我不会再哭了。 

        尽管那个人再不会回来。 

        他没有爱上新的谁,也没有讨厌自己。 

        他只是倦怠了爱情本身。 

        十年,终究也是合理的厌倦过程。 

        是谁说过我们是大小猫咪的? 

        猫本来就习惯撒娇,习惯不惜一切地占据,习惯依靠,习惯形影缠绵。 

        猫其实更习惯漠然,习惯头也不回地离开,习惯孤独,习惯自由自在。 

        果然我们两个之中,他更像猫一些。 

        这次的教训就是,再也不要和猫恋爱。 

        然而谁知道呢,如果不是和他,和其他人就一定更长久一些? 

        花费了十年时间,仍然没弄懂爱情。 

        算了,那就到此为止吧。 





        河村的寿司店特地停业一天。 

        尽管早就想到能来的都会来,还是惊讶於他的出现。 

        还是那头红发,大眼睛闪闪发光,笑得灿烂,即使看到龙马也不为所动。 

        其他四位知情人表情各异,龙马和大石露出明显不自在的神情,龙马迅速别过头去,大石低下眼睛猛喝了一口茶,几乎呛到。 

        不二和手冢自然是镇定自若,不二更笑眯眯地问英二好。 

        桃子还在一边大叫大石前辈你干嘛呆坐在一边啊,太没有GOLDEN PAIRS的情谊了吧,还有越前,这时候了你还装什麽酷,大家都是为你们两个人来的诶。 

        我们两个人? 

        为什麽是两个? 

        龙马的神情没逃过乾的专业数据搜集眼光。 

        “越前,他们都没告诉你吗?菊丸後天要去希腊了啊。” 

        怎麽……原来是这样啊。 

        每个人都知道,蒙在鼓里的只有自己。 

        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的怒气,强忍著没有作声。 

        河村开口:“越前以後也差不多要一直在国外比赛了吧,不容易见到你们了啊。大家今天还是要像从前一样,谁都不许客气,好好玩吧。” 

        “是~~越前,你一定要拿到冠军啊。英二前辈你旅行回来要带礼物给我。”做游戏设计的桃城,经常昼夜颠倒忙得不可开交,绝对没有出国旅行的时间。 

        “CHI~多少年了脸皮还是那麽厚……” 

        “死毒蛇,明明是你多少年了还死性不改吧!” 

        自动忽视估计这辈子也不会和好的两人,不二插话: 

        “呐,英二,我也要哟。先说定了,要大理石材质的神像哦。” 

        “诶?不二你不是去过好几次希腊了吗?” 

        “但是英二送的和自己买的不是一回事吧。至於越前,你把奖杯带回来给我们看就好了。” 

        “恩恩,小不点,你一定要拿到冠军哟~” 

        他终於肯对我说话了麽。 

        龙马抬起头,正对上菊丸的眼睛。 

        红色刘海下的眼睛里有笑意,有悲伤,有抱歉,有鼓励。 

        就是不再有爱意,不再有眷恋。 

        我明白了。 

        龙马抓过不二手边的清酒,斟满自己和菊丸面前的酒杯,他站起来,目光明朗: 

        “菊丸前辈,为我即将得到的冠军干杯。” 

        英二,也为我们已经无疾而终的感情干杯,为你我以後的生活干杯。 

        今夜不醉无归。 

        朦胧中好象有人抱紧了自己的肩膀,温暖而柔软。 

        又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干脆把头也靠上去,安心睡觉。 

        猫果然还是喜欢温暖。 

        内心深处的本能。 





        青年缓缓用小勺搅拌面前已经半凉的咖啡,亚麻色头发丝触到桌面,很精致的影子轮廓。 

        一头红色卷发的男生无声无息地在对面落座。 

        “不二你来得太早了。” 

        “因为反正我也无事可做。” 

        “就知道你会单独找我。” 

        “是吗。” 

        “不问我为什麽和龙马分手吗?” 

        “那是英二和越前之间的事吧。” 

        “那麽不二想知道什麽?” 

        “没有。”勺柄指向侍者端来的摩卡,“就算是我单独给你饯行好了。” 

        菊丸啜饮著咖啡,说谢谢。 

        “不用放糖吗?” 

        “呐,不二不知道吗,我现在比较喜欢原味的咖啡。太甜的话,香气就淡薄。” 

        不二笑笑,“说实话,英二你还会回来吗?” 

        “……我想不会了。”


        4楼2007-05-19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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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默。 

          “不二,你的咖啡冷了。” 

          “不二,你不喝了吗?” 

          不二脸上挂著奇异的微笑,摇头。 

          喝完最後一口咖啡,菊丸起身。 

          “那麽不二,我走了,再见。” 

          走了两步後,菊丸停下脚步。 

          下决心转过头来,说: 

          “那个,不二你,不是一直喜欢龙马吗。” 

          沈默。 

          然後不二依然微笑:“英二,你说得对。” 

          菊丸粉润的双唇微微张开,迟疑了很久,却终於没有开口。 

          过了一小时,他登上了去往雅典的飞机。 





          这天之後,菊丸英二就没有出现过。 

          每个人都收到了他的礼物和明信片,但是谁也没再见过他。 

          越前龙马顺利地拿到澳网冠军,排名再度上升,当然也立即成为全球焦点。 

          两个人的人生,从此再无任何交集。 

          不二周助继续周游列国,某次偶然的机会,远远地站在人群外面,拍下那时已经成为世界头号种子的龙马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孩神采飞扬,金色眼瞳晶莹剔透,那种自从12岁见面以来的骄傲和耀眼丝毫未改,仍具备灼伤人心的光彩。 

          仿佛又看见他微侧的脸,左手执球拍指向自己,还是略微上扬的,带点孩子气的尾音,说!!!!!!。 

          但他终究是长大了,并且脱胎换骨。 

          不二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著刚扫描进去的那张照片,他写下龙马的E-MAIL地址。 

          迟疑许久,最终没有按下发送键。 

          他直接关掉电脑,屋子陷入一片漆黑。 

          一切原来都是漆黑。 

          看不见过往,同样看不到未来。 

                         END


          5楼2007-05-19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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